激情與平淡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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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她毫無忌憚的微笑，我的臉僵硬得無處可藏。劉婉則挑了挑眉，似乎對蘇晴的突然冒出感到突兀，但最終她選擇不發一言，隻是將麪包袋微微向自己的方向收了收。

蘇晴漫不經心地打量著我，突然微微一抬下巴，勾起一抹讓人難以捉摸的笑意。“陳默，離婚之後過得怎麼樣？”

我一時語塞，窒息的沉默讓空氣都變得沉重。蘇晴總是如此，讓人無法直視卻又無法避開。我下意識地看向劉婉，試圖從她那兒尋求一點提示，應對這突如其來的境況。

蘇晴的眼神變得鋒利，宛如高空中的鷹隼，她的目光挪到我身上，那種無形的壓力令我有些慌亂。我不知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出現在這個我與劉婉、趙強討論話題的節點。

“怎麼？冇話說了？”她的語氣輕蔑而又充滿挑釁，彷彿在說：“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有資格對我說什麼？”

“蘇晴。”我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絲我都不敢相信的冷靜，“我們已經結束了。我的生活，我來負責。”

她喉間溢位的笑聲愈發尖銳，四周行走的腳步聲如同背景，伴隨著適時襲來的冷風，令人遍體生寒。蘇晴撫了撫自己被風輕撩的頭髮，她的神態從容淡定，讓我難以揣摩。

“結束？”蘇晴微微側過頭，那種眼神在某個瞬間穿透心底，翻起我死守的掩飾。“陳默，你真以為，這樣就能翻篇了嗎？”

正在這時，我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彷彿是個難以拒絕的召喚，但縈繞耳邊的話語纔是將我拉回現實的最後一點牽引。我低頭握緊手機，一切的線頭都在這兒交錯，纏繞著指尖下那一聲未接來電。蘇晴未完的話語懸於空中，處於將破碎卻還殘留煙火氣的瞬息裡。

當蘇晴出現在我們麵前的那一刻，空氣彷彿被緊鎖。在她那雙彷彿盛滿了世界秘密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