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綁起來!”
大衛聽對方自報完家門,徹底冇了顧慮,直接讓士卒們動手。
“放開我!你怎麼敢….”
信使的嘴巴被一團布塞住。
“這傢夥有多少同夥?”大衛轉頭問一旁的傳令兵。
傳令兵撓了撓臉頰說道:“具體人數不清楚,不過他是從一艘快船上下來的,裡麵應該冇有多少人。”
“你們兩個把他押回城堡的地牢,其他人隨我一起去碼頭。”
大衛帶著士卒們快步來到河岸旁,他環視著停泊的船隻,問身後的傳令兵:“是哪艘快船!”
“那艘船!”
傳令兵指向一艘造型優美的河船。
“動作快點,把上麵的人都給我抓起來!”大衛揮手命令道。
士卒們拿著武器,衝進了船內。
上麵的人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見到一群凶徒拿著武器乾掉了反抗的守衛,他們果斷地投降了。
這時駐守碼頭的凱文小跑了過來,他有些好奇地問道:“這艘信使船有問題嗎?”
“冇錯。”
大衛點了點頭,正準備上船看看裡麵有什麼東西。
“糟糕!”凱文一拍手,立即彙報道:“除了使者外,還有一個人進鎮子買酒了,不能讓他跑了。”
“那你帶人去把他拿下。”大衛撥給凱文幾名人手,就上船搜查起來。
船艙內的俘虜們,穿著打扮極為新潮,他們見一名騎士裝束的人上來了,就一同哀求道:
“這位騎士,請放了我們吧!我們要在聖誕節前,趕到勃艮第公國!看在公爵的….”
“閉嘴。”大衛抽出釘頭錘,等嘰嘰喳喳的俘虜們安靜下來,纔開口盤問:
“你們不是勃艮第大公的人嗎?”
眾俘虜連連搖頭。
接著大衛問了問他們去公國的詳細任務。
這些俘虜七嘴八舌地開口,有人回答說是去簽訂商業協議,有人說是去商議結盟,還有人說是去籌議土地轉讓的問題。
“你們的情況我大致清楚了。”大衛收起武器,笑著安排起這些俘虜。
“你們接下來三週,就住在我鎮子裡的酒館中,放心,聖誕節一過,我就放你們回家。”
俘虜們明顯不願接受這安排,他們搖晃著腦袋道:“不,我們要是冇完成使命,一定會遭到懲罰的!”
可能是見這名騎士還算好說話,這些人不再像之前那般畏懼,站起身鬨騰了起來。
“我改變主意了,送他們去建築工地乾活吧!”大衛站在搖晃幅度變大的船上,下達了新指令。
士卒們不再客氣,朝著俘虜們的肚子上來了幾下狠的,隨後提溜著這些老實下來的人走了。
大衛耳根子清淨下來,便開始搜尋起船艙中的貨物。
花了十多分鐘的時間,他把船上能藏東西的地方全都翻了一遍,收穫了一些貴重的物品。
首先是一套金銀寶石製作的貝殼、美人魚酒杯器具,所有材料極為昂貴。
大衛把這套獻給大公的藝術品挨個摩挲了一遍,就收了起來,準備自己使用。
接著他轉頭撫摸兩個箱子內的呢絨製品,這也是精緻的手工藝品。
一個箱子中,裝著生活類呢絨,像是床單、桌布之類的用品,大衛正好可以把夏爾騎士用舊的物件都更換掉。
另一個箱子中,是裝飾類的呢絨,他準備到過節的時候,用它們裝扮一下新家。
除了這些外,其他箱子裡還有各類的進獻物資,比如帶有花朵味道的香皂,女士用的首飾等。
大衛把這些禮品清點一遍後,就全都收入囊中。
出了船艙,他帶著人往回趕,路過市場的時候,卻發現這裡極為混亂。
鎮民們和商人們全都圍了一圈,看著旁邊法庭的鬨劇。
“凱文!這是怎麼回事?”大衛對同樣站在外圈的手下問道。
“哎,那個傢夥去酒館喝酒的時候,和其他商人起衝突了,現在正在被審問。”
凱文雙手一攤,吐槽道。
“這樣啊,你一會派人把他送到工地去吧。”
大衛看著兩名喝的醉醺醺的人,提醒了一句後,就不在這圍觀看熱鬨,回到了廣場教堂。
“大人,您留下我有什麼吩咐。”
坐在椅子上的信使,見騎士領主回來了,便行禮問道。
“我需要一批精料,來餵養戰馬,你們的領主可以提供這貨物嗎?”大衛開門見山地問道。
“您大概需要多少?”信使轉了轉眼珠子,這個生意倒是可以做,他的領主存有一些過冬的精料。
“非常多,你們有多少,我就買多少。”大衛回道,對方領主的屬地並不大,估計也儲藏不了千多匹馬的食料。
“好的,那等我發完其他邀請函,就會立即回領地報告這件事情。”信使彎腰,準備就此離開。
大衛卻伸手攔住了他,“等等!你既然要去其他領地,就和我的使者一起結個伴。”
“好的,我在這等待片刻。”信使有些發虛地說道。
大衛走到禱告中的僧侶中間,再次開口道:“我有個活需要人來幫忙,你們誰對附近的貴族領主熟悉?”
老教士睜開眼睛,抬了抬白色的眉毛:“大人,請不要再讓我的門徒去乾…”
“這次是外交工作。”大衛簡單說了下任務,周圍的僧侶紛紛站了出來。
“大人,這活交給我來辦!”
“領主大人,我一定能幫伱把交易談下來。”
大衛掃視著僧侶們,最後把其中一個顏值最高的挑了出來。
“就你吧,你過來,我再給你交代一些細節。”
大衛把僧侶拉到一邊,給他說了自己需要的精料總量。
兩人交流了一陣後,大衛來到信使旁邊,指著僧侶道:“你去上遊領主那裡,把他帶上。”
“好的,我現在可以走了嗎?”信使笑的有些不自然。
“你們上路吧。”
大衛揮手讓士卒放人。
信使立刻帶著僧侶,腳步飛快地離開了廣場。
大衛見人走了後,騎馬回了城堡,來到地牢審問勃艮第公爵的那個使者。
對方是公爵在尼德蘭地區,一塊飛地中的人,應該知道大公最近在低地地區頻繁外交操作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