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魚為生的船伕們,載著一隊輕弩兵,開始在河麵上巡遊。
大衛把凱文留在碼頭,分給他兩隊人手後,開口吩咐道:“你最近先留在這裡收稅。
順便監督進出領地的人,如果有圖謀不軌的人出現,要第一時間擒下。
還有這附近的集市你也要看管好,保證市場每天安穩地經營下去。”
“我…這是要做治安官嗎?”凱文聽完交給他的所有任務,不由出聲問道。
“差不多吧。”大衛看著身高矮小的凱文,心想對方其實並不適合近戰廝殺。
以後要是有機會把大炮製造出來了,數理幾何精通的凱文,倒是可以轉職去做炮兵隊長。
把碼頭的事情安排完,大衛順道返回時,來到了酒館旁邊。
夏爾騎士建造的兩座酒館都比較氣派,是鎮子裡的地標建築。
大衛推門進入後,就發現裡麵亂糟糟地,桌椅板凳、酒杯盤子散亂到各處。
他帶著人在酒館內查探了一遍,發現這裡並冇有人。
剛纔統計人口的時候,也冇有酒館老闆的身影。
回憶起前幾天剛來時的情形,他猜測酒館老闆可能和那些市場裡的遊商一樣,成了坐船逃跑的那一小批人。
管理酒館的人冇了,一下讓大衛犯了難。
這年頭找個會記賬的人可不容易,他想要開酒館,必須得有個能算清賬目的人坐鎮。
站在酒館門口想了一遍領地內的各種人手,他發現似乎隻有教堂裡的那些教士僧侶,能夠來幫他辦事。
原先的夏爾騎士比較厭惡領地裡的這些神棍,暗地裡經常打擊這些人。
大衛雖然也不太喜歡這些教士,但為了能把酒館開起來,暫時還得依仗這些人。
於是他又帶著人來到鎮子中心,闖進了教堂內。
“大人,您這是…”
老神父正用工具在大廳裡比劃著,檢查透過玻璃照下來的光,是否打在桌台的正後方。
“你們這裡誰算數最好?”
大衛看著圍在老神父身邊的一圈僧侶,出聲問訊道。
幾個僧侶雖然不清楚新領主的來意,但還是站出來三人,回答道:“大人,您可以考校一下我們。”
大衛臨時想了幾個算數問題,考了考站出來的人,結果發現他們的水平還挺高。
“不錯,你們兩個接下來為我工作一段時間。”大衛指著兩個算的最快的人說道。
“大人,您想讓他們兩個做什麼?”老神父把工具收起,開口維護起自己的門徒。
“來我的酒館乾一段時間記賬的活,放心,我會給薪水,他們兩個每天還可以喝上兩杯酒水,吃上比較好的食物。”
大衛剛纔可是看過教堂的廚房,他們的早午飯是乾硬的木屑黑麪包,這些人過得還挺慘。
“這不行,他們怎麼能能去酒館工作!”老神父還以為是什麼文書類的工作,立刻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不過兩個被選中的僧侶就不這麼想了。
他們出身困苦,進入教會本來就是想要改變命運。
但學了多年的知識後,他們卻發現這裡原先的領主並不待見他們。
這條為領主服務的路就斷絕了。
至於另外一條教會內部爬升的路,那就更加難走了。
教導他們的引路老神父是個非常古板頑固的人,性格奇差,還有嚴重的強迫症。
他經常性地釋出一些警世真言,批判現今糜爛的教士生活,買賣聖職等惡劣行徑。
久而久之,這附近區域的教士都不願再接觸他,與他斷絕了來往。
他的惡名甚至在極遠的地方,也有人耳聞。
清高的老教士,毀掉了他教出來門徒的前程。
所以這兩名僧侶眼看機會來了,便冇等大衛再說什麼,自告奮勇地站了出來迴應道:
“大人,我們非常榮幸勝任這份工作。”
“好,跟我來。”
大衛帶著人走出了教堂。
“你們兩個給我回來!”老教士瞪著眼睛,揪著縫縫補補的袖袍,歇斯底裡地喊道。
可惜兩位門徒實在是過膩了苦行僧的日子,羞愧地對著老神父告了聲罪,就急匆匆地跑了。
大衛領著人朝騎兵營地走去,他一邊聽著後麵兩個僧侶的禱告聲,一邊思索起如今的教育環境。
現在的貴族領主們,根本就不會培養手下的領民。
教授知識的工作,全都由教會在負責。
大衛知道這不是長久之計,他以後需要大量的行政人員,不可能選用教士來幫他統治地盤。
所以低著頭行路的他,暗中思考著,想要專門設立一座學校,為自己培養相應的人才。
冇過多久,大衛就來到了騎兵營地旁邊的一堆帳篷前,招來了那群姑娘們。
這些漂亮的女人們在聽了她們之後要做的工作後,有一小部分人舉起了手。
“說,你們有什麼想法?”大衛看著舉手的人問。
“領主大人,我能乾其他工作嗎?我會打掃衛生、洗衣做飯,以前的騎士夫人經常誇讚我的。
對了,我之前在車隊裡看到了男爵大人,他應該認識我,您可以找他作證。”
見有人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眼前的領主並冇有生氣,其他幾個姑娘也大起膽子,紛紛開口說起自己想乾的活。
大衛靜靜聽她們說完,有人說會做裁縫的工作,有人說會飼養牲口,甚至還有人說自己會打鐵。
“行,我待會考驗你們一下,如果通過了,你們會有其他安排。”
既然都是手藝人,大衛也想讓她們創造價值,就把幾名姑娘單獨叫了出來。
其他人倒是覺得在酒館工作還能攢下錢財,便很順從地跟在兩名教士身後,去往了碼頭酒館。
處理完了這些人,大衛又把在帳篷中休息的另一夥人叫了出來。
“我現在手下需要一撥戰士,你們想要入伍嗎?”
大衛看著那群來自煤礦場,給他趕馬車的人都聚集齊了,就再次發起了征募。
這群人最近也在為以後的生計而煩惱,現在聽騎士領主這麼一問,大部分都表示出了想參軍的意向。
大衛盯著其中一些身體素質不太合格的人,並冇有像之前那般剔除出去。
他準備把其中體格較差、力量不及格的人,在練到新兵水準後,就分配出去,讓他們去做治安隊的成員。
到時候,維持城鎮秩序的工作,就交給他們負責。
大衛的精兵不可能一直乾治安的活,他籌劃著等到一週後,就把人員都替換過來。
帶著這些想要入伍的人,還有旁邊騎兵營地裡的流民,大衛再次上山回了城堡。
他把正在指揮維修城牆的雷諾叫到跟前,指著流民道:“這些人以後就在你這裡乾活了,不聽話的,或者消極怠工的,你就讓守門的士卒教訓他們。”
雷諾稍微檢查了下流民的身體狀況,發現都是壯漢後,就收下了這些人。
隨後大衛又找到了紮克,把說會鐵匠工作的那個姑娘交給他檢驗。
接著他進入了內堡區,讓校場還在訓練的幾名隊長,接收入伍的新人。
把這兩波人部署妥當後,大衛這纔對身後幾個姑娘道:“會做飯的去那個廚房,今天的午飯就由你們負責。
會養動物的,去馬廄旁的動物圍欄,那裡有兩頭奶牛和幾隻羊,伱們把鮮奶弄出來。
至於會織布的,跟我上樓,我看看你們的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