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等待肯吃完肋排,大衛打量著對方鼓脹的胳膊問道。
“大腳,你是不是用錘子比較順手?”
肯舔了舔手上的油脂,悶聲迴應:“嗯,以前經常用長錘砸石頭,還有冇有肉?”
大衛拍了拍對方結實的胳膊,“有的是,不過你還冇回答我呢,願不願加入我們小隊?”
肯快速點著腦袋說:“當然願意,你以後讓我乾啥都行,隻要飯能管飽。”
“好。”大衛再次遞給了肯一大塊肉。
等大腳吃飽喝足,收拾了一些自己的雜物後。
一行人就準備離開這裡。
不過,在三人剛出難民營時。
卻被外麵的幾個青年攔住了。
“你們什麼意思?”大衛轉動著手中的小刀問道。
“你是獵人?”領頭的青年打量著他背後的獵弓。
“有什麼事嗎?”大衛繼續反問。
“哈,小兄弟,我們需要你幫個忙!”
領頭的青年還冇開口,身後忽然出現了個油腔滑調的聲音。
大衛轉頭一看。
就見一箇中年人徐徐從後麵走來。
他不像周圍的難民,灰頭土臉,披著破布麻衣。
反而麵目清潔、衣著得體。
他頭戴一頂綠色尖頂帽,一雙鬍鬚打理的俏皮精緻。
上身是棕紅色的醒目軟夾克。
下身穿著黃白雙色的緊身褲。
腳上一副牛皮靴子。
這位應該就是外號叫尖帽的傢夥了。
大衛心中想著,開口問道:“需要我幫什麼忙?”
“你應該有很強的追蹤技術吧?”尖帽見大衛點頭,於是繼續說道。
“我手下有個很重要的人失蹤了,已經找了三天了,不過卻冇有一點線索,我需要你幫我找到他的蹤跡,不管他是生是死。”
大衛捏著尖刀考慮了下,然後詢問:“那麼報酬呢?”
“叮!”
尖帽從腰包中彈出一枚金埃居,“先給你一枚定金,完成後還有兩枚。”
大衛接過金幣,想了想覺得這筆買賣還湊活。
便點頭同意了。
尖帽很快叫來了相關人手,讓他們給大衛說些細節。
一行人來到另一邊的林子。
大衛聽著各個青年的描述,再尋找著地上的蛛絲馬跡。
很快就找到匹配的腳印。
於是帶著幾名尖帽的手下,開始摸著林子深入。
在林中繞了一個圈子,腳印忽然雜亂了起來。
“咦!怎麼還有馬蹄印子?”
大衛看著亂糟糟地麵中的馬掌坑,不由驚疑出聲。
“線索斷了嗎?”尖帽幾個手下在旁邊問。
大衛搖了搖頭,“冇斷,不過讓我先靜靜。”
他說著就閉上了眼睛。
可能感覺再追下去有意外,大衛決定再加一點弓箭技能。
選擇射手天賦的第二階段——熟練應用。
他再次進入知識傳輸夢境。
這次他練習的是運動中射擊,目標的速度也變快不少。
枯燥的練了不知多少年。
當大衛再次醒來,他感覺自己對弓術理解又上了一個層次。
“走,下麵的路要小心點,你們要找的人可能遇險了。”
提醒了幾位年輕人,大衛再次順著痕跡追了上去。
更加的深入山林。
周圍都是密密麻麻的灌木植被,不時有兔子冒出草叢,驚慌逃竄。
大衛記下這處練級點,然後繼續沿著馬蹄印追蹤。
行至黃昏,終於找到了對方的尾巴。
隻見在林中一片空曠的草坡上,有兩輛簡易車板。
一堆木箱堆積在一起,一匹灰馬,兩隻騾子拴在樹樁旁邊。
幾個簡陋的白帳篷圍成了一個圓形。
其中升起了一處火堆。
“對麵怎麼都穿甲?”
尖帽的幾個手下臉色發白,說話也有些哆嗦。
大衛心裡也沉重起來。
在對麵的帳篷外,正有兩人在斜靠著說話聊天。
對方外穿黑色亞麻布,裡麵隱隱有金屬的光澤。
應該是拚接著金屬片的軟甲。
這一般是那些強盜的手段,冇資源裝備起重甲。
於是用這種取巧的辦法增加防禦力。
裡麵圍坐在篝火堆前的四人,倒是把外套脫了。
其中三人,也是簡陋的軟甲加鐵片。
不過,居中的一人,卻是裝備了一件鎖子甲!
雖然有些破舊,但防禦力一下就高了不少。
而且,這位裝備鎖子甲的人,頭上還帶著一頂頭盔。
樣式為圓錐尖頂,後包住腦殼與雙耳。
頭盔正麵冇有板甲頭盔那種覆麵。
隻有一道長長的鐵片葉,保護著鼻子那一豎條區域的位置。
這群人不光有基本的防禦武裝。
而且各個也都提刀帶劍,人手一把武器。
“走,我們慢慢的退…”
“噓——!”
大衛還冇說完,忽然一聲哨子尖鳴響起。
他閃電般撇頭,就見遠處一根樹木旁邊,有一穿著軟甲,揹著長弓的人正在示警。
“還有第七個人!”
周圍尖帽的手下全都大驚失色。
大衛在見到對方後,瞬間就拔弓抽箭。
對方也和他一樣的心思,一邊含著哨子猛吹,一邊把長弓舉起,對準了他。
這場比拚中,大衛的速度要快上一籌。
“嗡——”
箭矢閃電般穿過林木,一下命中對方的咽喉。
對麵的弓手萬萬冇想到,這邊的流民這麼猛,都快趕上戰場上的神射手了。
隻能渾身哆嗦著,睜著大眼不甘心地倒下,手中的箭羽也歪落在一旁。
“都給我清醒點!現在所有人散開!分開逃跑!隻有這樣纔有生路!”
一箭解決了對方的遠程斥候,大衛立馬語氣匆匆地提醒周圍的人一句。
然後就帶著鼴鼠和大腳,往來時灌木叢密集的地方奔去。
狂奔的同時,他不忘回頭觀察後麵的情況。
然後就氣的半死。
就見尖帽的那幾個手下,竟然都滿臉慌張地跟在他們三人後麵。
“都跟著我乾什麼?嫌目標不夠大嗎?分散開纔有機會逃出生天,你們想想,一個人目標大,還是一群人目標大?”
大衛氣憤地說道。
可能是他說的有道理。
後麵有幾人對視一眼,果然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逃散。
不過還是有兩個慌了神的人繼續墜在後麵。
大衛也不再多說了。
因為那窩人已經反映了過來。
就見一位騎著灰色馬匹的人出現在視野後方。
正是那穿著鎖子甲,戴著頭盔的頭目人物。
他高舉右手,不斷打著手勢,指揮著後麵的幫手追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