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蜂人兄弟的地窖內,釀造了不少的蜜酒。
大衛花費了幾枚金埃居,把他們的成品全都買了下來。
五名養蜂人一陣感謝後,開口請求加入他的隊伍。
大衛埋頭思考了片刻,詢問道:“你們除了會製作蜜酒,其他酒水也能釀造出來嗎?”
“當然可以。”一直主動說話的養蜂人長兄克裡自信表態,“我們之前偷偷跟酒莊的寡婦學過怎麼釀酒。”
“那好吧,你們可以加入我的後勤隊伍。”
大衛同意了他們的請求,這五兄弟有養蜂和釀酒的雙重技能,在這個時代還是挺不錯的。
雖然現在還冇什麼大用,但以後就不好說了。
就這樣,養蜂兄弟進入輔助隊伍,暫時分配的任務是搬運物資。
接下來的兩天,大衛正式開始調整、訓練隊伍。
那二十六名新加入的礦工,其中最強壯的七名到了盾斧手小隊,九名高個小夥到了長矛隊。
剩下的十人成為弓弩手。
戰士的總數量到了五十八人,訓練的時候比之前有氣勢多了。
此外後勤小組也運轉正常,紮克聽取了他的意見,組建了簡單的流水線。
半天下來,弩矢就增加了三百多根的數量。
一下子緩解了遠程弩手danyao不足的情況。
到了第三天的下午,大衛已經敢讓弓弩手們實彈訓練一下。
“嘣嘣~”
“啁——”
嘈雜的弓弦震動聲中,山鷹忽然飛回來,盤繞在天空鳴叫。
大衛心中一緊,這是寵物發現附近有人來了。
他進入同步狀態,尋找著山鷹發現的陌生人蹤跡。
很快他就在正北偏東的反向,看到了三名板甲騎士。
他們風塵仆仆的樣子,正在往這個方向靠近。
見到就三個人,大衛稍微放下心來,耐心等耐客人上門。
過了大概一刻鐘左右,一陣煙塵由遠及近。
地平線上,三名騎士出現了。
大衛穿戴好裝備,騎上小灰,在鄉堡外等對方靠近。
半分鐘後,三人左右打量著破敗的騎士領,小心翼翼地到了近前。
“你是什麼人?”
對方的領頭人率先開口。
他頭上戴著華麗的鵜鶘覆麵板甲頭盔,聲音發出來有些沉悶。
身上外套著鎏金鑲邊的複合板甲、畫著複雜花紋的全包鐵皮護肩、光滑反光的金屬護手、裝飾的條紋脛甲、小巧精緻的金色馬刺。
底下內襯著貴族金色頭鍊甲、長的精美的t形鎖子甲、厚重的鍊甲護脛。
這套重型裝備造型拉風,防禦力驚人,一看就是大貴族領主的裝備。
大衛接著又看了看對方騎著的戰馬。
白色的馬兒,渾身上下冇有一點雜色,肌肉塊塊凸出,形成優美的流線。
它即便是馱著這麼重的騎士,跑了這麼遠的路,體力看上去還挺足,精神頭良好。
這明顯是一匹價值萬金的昂貴寶馬!
大衛盯著眼前的騎士,心中莫名有個聲音在嘀咕,慫恿著他把麵前的貴族宰了。
對方這時從石頭牆壁的縫隙中,看到了裡麵烏泱泱的披甲戰士。
這位貴族明顯嚇了一跳,他右手顫抖著摸索上馬鞍袋子,尋找著掛在上麵的鋒利長劍,另一手拉起韁繩打起了轉。
“皮爾森男爵!您怎麼在這裡!”
一道驚呼聲,打破了雙方的詭異狀態。
尖帽小跑出來,低頭麵向騎在白色寶馬上的騎士,深深彎下腰,一隻腳往後一探,做了個繁雜的禮節。
“我見過你!”
皮爾森男爵把板甲麵罩往上一推,指著尖帽驚喜地說:“安茹男爵如何了?快去帶我見見他!”
尖帽臉上立馬換作悲傷的表情,“安茹男爵已經陣亡了…”
“什麼!他竟然陣亡了!”
皮爾森失聲喊道。
“喂喂——”
大衛提醒了一聲,看著對麵的皮爾森男爵和尖帽轉回頭,這纔出聲問道:
“你們給我解釋下這是什麼情況?”
尖帽立刻抬起一隻手,伸向皮爾森介紹道:“這位是佩羅納地區的領主。”
“佩羅納地區?是亞眠領極東邊境,靠近神羅帝國的區域嗎?英爾士的萬人大軍打到那裡去了?”
大衛回想著頭腦裡的地圖,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皮爾森對大衛頷首一下,開口迴應道:“冇錯,我就是佩羅納領主,不過…萬人大軍是什麼意思?我隻碰到了一支將近兩千人的敵軍。”
“兩千人?”大衛沉吟片刻,有些不可思議地說:“這一路的英爾士大軍又分兵了!”
皮爾森把板甲頭盔徹底脫了下來,吐了口氣繼續問:“你們好像比我知道的多,請給我講講詳細情況。”
大衛冇猶豫,把法西蘭王國現在的糟糕情況說了出來。
皮爾森男爵聽了後,臉色大變,連連咒罵英爾士的貴族們是野蠻人。
發泄了兩下後,皮爾森看著麵生的大衛,詢問起了他的身份。
“我是雇傭兵。”
大衛輕拍小灰的脖子說道。
“這裡麵都是你的人?”
皮爾森伸著脖子,數著牆院內的戰士。
“冇錯,我們有六十多人的規模。”
聽著大衛的回答,皮爾森盯著弓弩手配裝的半身弩,有些意外地說:“你們還有輕弩裝備?”
旁邊的尖帽想要說什麼,大衛咳嗽了一聲道:“冇錯。”
“看上去還挺厲害的。”皮爾森由衷地讚歎了一句。
遠處的弓弩手們整齊地排成一列,其他的戰士也整整齊齊地站在一處。
一般的雇傭兵可不會把隊伍訓練的這麼有紀律,他們根本就冇這種知識和覺悟。
隻有貴族私生子的傭兵隊伍,才能把隊伍帶的井井有條,上得了檯麵。
皮爾森下了馬,對著大衛行了個簡單的禮。
大衛感覺對方突然變得有些熱情,摸不著頭腦的他,也下了馬,敷衍著給男爵回了一個同樣的簡單撫手禮。
“大衛是吧。”皮爾森拍了拍他的肩甲,“有冇有上好的酒水,請我這個客人喝上一口。”
“有,我前幾天剛好得了一些上好的蜜酒,隨我來。”
皮爾森變得親熱起來,大衛也想聽聽他的遭遇,於是領著男爵和他僅剩的兩個隨從進了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