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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是從來冇有聽說過這些,聽了之後,不僅是感覺到十分新奇和震驚,也是感慨自己找對了人。
這些東西,問其他人恐怕根本問不出來的,就算是柳然那種豪門家族的掌舵人,可能也並不知道。
白紅柳或許曉得,但她知道的肯定也不詳細。
“那麼,這閻羅殿和拜月教,有什麼區彆呢?”陳陽真正關注的,自然是這兩個邪派組織了。畢竟,米天來的行為和他的個性,陳陽可不認為他會投靠九州會這種正派組織。
孟清雪想了想,說道“閻羅殿和拜月教,這兩者之間,區彆其實並不大。拜月教的話,會顯得更為神秘一些。他們就是宗門,也是有他們自己的信仰存在,其內部的結構劃分,也是和其他組織不太一樣。拜月教當然在華夏甚至世界其他國家,秘密掌控了一些實力,但是,至今為止,拜月教倒是冇有過什麼出格的舉動。相對而言,比較低調。”
“這麼說來,閻羅殿就不低調了?”陳陽注意到了孟清雪話裡有話。
“那是當然的。”忽的,門口有人開口說話,走進來一個年輕人,陳陽和孟清雪看了過去,卻發現是孟蛟。
孟清雪有些不爽的道“哥,你乾什麼呢,居然偷聽人家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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