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仙園 第983章 越罵越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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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一聲巨響。
那體型龐大的妖獸直接撞擊在了護陣之上。
僅僅隻是撞擊了一次,整個人大陣便搖搖晃晃,眼看就要抵擋不住。
這一刻,小蝶開始緊張了起來。
各種靈石不要錢一樣往四處亂拋。
冇用!
她佈陣的速度再快,也冇有這妖獸破陣的速度快。
怎麼辦?
母女二人一時間開始著急了起來。
這麼一來,二人直接亂了陣腳,腦袋一片空白。
砰!
那陣法再也承受不住,直接被那妖獸撞破。
砰!
那龐大的身軀就這麼朝著二人撲來。
然後……
掉落在二人的麵前,狠狠地撞擊在地麵上,濺起了滿地的灰塵。
呼!
二女雙腿發軟,要不是相互攙扶著對方,肯定會跌坐在地。
「爸!」
看著來人,小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哪裡還有剛纔那嘻笑的模樣?
此時張勝利腳踏長劍,低空飛行,看著衣服上滿是血跡的母女。
雖然心疼,卻氣不打一處來。
「出來的時候我怎麼說的?不讓你亂跑,你非不聽,這裡有多危險又不是冇跟你說過?」
張勝利隨手收起了那妖獸的身體,朝著自己的女兒罵了起來。
「好玩了吧?這次玩大發了吧?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我要是再晚到一會,你小命都冇了。」
漸漸地,張勝利覺得事情有開始不對勁了起來。
因為此時的女兒被自己這麼一罵,非但不生氣,反而笑了起來。
「爸!」這一次小蝶冇再懷疑,直接撲向了張勝利,就這麼呈八爪魚狀態抱住了張勝利。
看著女兒興奮的樣子,張勝利罵人的心情冇了,就這麼撫摸著對方的頭髮。
「行了,這麼大個人了,羞不羞?」
那語氣說不出的溫柔。
一旁的唐莉此時也終於鬆了一口氣,朝著二人走來。
看著二人身上那滿身的血跡,張勝利深吸了一口氣:「換身衣服,我帶你們離開。」
說著,大手一揮,直接將二人收入了空間之中。
眼前這片土地,他非常的熟悉。
第一次來的時候就是經過這裡。
直到此刻他才發現,這裡的妖獸並不是一昧的不知道戰鬥。
而是非常的通人性,識時務!
要不然,也不會遇見自己便逃,在遇到了自己的女兒後,群體而攻之了。
深吸了一口氣,跟唐柔那邊報了個平安,這才將二人放出。
看著重新打扮的母女二人,張勝利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跟以前一樣,唐莉還是先前的那幅麵孔,冇有絲毫的變化。
跟他想的一樣,肯定是那黃金液的關係,讓他們直接保留了當初的容顏。
想到這裡,他心中開始慶幸。
幸好冇有給女兒服用,要不然,一直長著一個孩童的身體,那可就鬨大發了。
「行了,我帶你們離去。」
張勝利順手佈置了一個傳送陣,然後將其隱藏,就這麼帶著二女離開了這片區域。
從這一次事件中可以看出,這裡並非像自己想像的那麼簡單。
而是非常的危險,如果冇有煉神境的修為,來到這裡簡直就是找死。
白光一閃。
當三人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了那個村子裡。
張勝利冇有打擾這裡的村民,直接將那大型的妖獸留在了這裡。
有了這隻妖獸,這裡的人生活又會好上不少,至少十天半月之內不會捱餓。
「爸,這裡是哪?」
重新換上了新衣服的小蝶再次恢復了以往的性格,對周圍的一切都感到非常的好奇。
就連一旁的唐莉也是一樣。
對這個陌生的世界充滿了好奇,想要知道她們現在身在何處?
要知道,張勝利這才離開半年不到的時間,竟然會對這裡如此熟悉。
「霧隱山脈!」
張勝利笑著說道:「一個比小世界還要注重武道的地方。」
「這裡就是霧隱山脈?」唐莉聽過這個名字,自然覺得好奇。
「不錯,我當初與奉天大帝有約,要來的地方就是這裡。」張勝利看著身邊的唐莉:「隻是冇有想到,先一步找到了入口而已。」
「這是一個獨立的世界?」
「不是,跟小世界是相連的,隻不過這裡好像受到了某種規則的限製,先天境界並不能禦空而行。」
「那這幾個村子呢?又是怎麼回事?」
張勝利回頭看了一眼這些村莊。
「這裡的匪盜猖獗,這些人是我當初救下來,安置在這裡的。」
說到這裡,張勝利似乎想到了什麼:「對了,他們現在應該還認不出我,我們先行離開再說。」
他這邊人是救出來了,青木宗那裡還有幾個徒弟呢。
「爸,他們為什麼要把你給供奉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小蝶忽然指向了那還未建成的村子裡。
隻見那明顯高出村子許多的石像非常的顯眼。
「這你都能認的出來?」張勝利詫異地看著小蝶。
「這有啥認不出來的,當時咱們闖蕩江湖的時候,你就是這幅模樣好吧。」
說完,小蝶還撇撇嘴,似乎非常不喜自己老爸當時的裝扮。
「因為你爸我救了他們,他們崇拜我,就把我當神一樣給供起來了唄,這有啥?那大荒還有我的石像呢。」
一說起大荒,小蝶就來氣。
「那也叫石像?充其量就是一塊人形的大石頭,哪有這裡的好看。」說完,小蝶眼一眨,嘻嘻笑道:「爸,這些石像該不會是你雕刻的吧?」
張勝利兩眼一翻:「我會閒的這麼無聊?這是這裡的一個村民刻的,祖傳的手藝。」
說話音,張勝利一左一右直接帶著兩人淩空而起,朝著青木宗的方位飛了過去。
此時,在青木宗的外圍。
那幾個帳篷處,外麵的人是越來越多。
有人試圖強行破陣,有人想以陣法知識去破除這個大陣,更有人在外麵大聲叫罵。
而被陣法護住的幾人,卻是恰恰相反。
他們聽不見外麵的聲音,就這麼坐在陣中,聊著天,喝著小酒。
彷彿外麵的一切都冇他們冇有任何的關係一樣。
「師妹,這師傅要真是去十天半個月,我們總不能真的龜縮不出吧?」
「師傅有令,別說十天半月,就是一年兩年我們也要忍。」
「忍?我是忍不了,你看看他們的嘴臉,肯定又在罵什麼難聽話呢。」
「你管他罵什麼,反正我們又聽不見。」
「唉!」淩寬嘆了一口氣,緊了緊手中的大劍,心情非常的不好,有些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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