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仙園 第554章 帶父親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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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完出院手續,張勝利和張新義一直把兩母女送回家,這才踏上回家的路。
路上,張新義一句話也不說,彷彿一整天下來,什麼事也冇有發生一般。
他不說話,可是張勝利忍不住啊。
「大伯,這事要是被大娘知道了,咋辦?」
「知道啥?」張新義眼睛一瞪,看向了張勝利。
「就你跟翠萍阿姨的事情啊,如果被大娘知道了……」
張勝利強忍著笑意,一邊開著車,一邊用言語去試探。
「我跟翠萍清清白白,啥事也冇有,你小子別多嘴。」
「我知道你們是清白的啊,不過大伯你真慫。」
「你小子到底啥個意思?」
「我們去要錢的時候,那麼長的時間,醫院裡就你們兩個,連個手都不敢牽。」
「找死啊你……」張新義也不顧現在是什麼場合,直接在張勝利的頭上狠狠地敲了一下。
………
月龍山莊,仙園內。
唐柔挺著個大肚子,坐在沙發上,在他的對麵,王海與王大富有些拘謹。
一大早這兩父子就來了,剛好與張勝利錯過了。
這一等就是一整天,無論唐柔怎麼詢問,這兩父子的嘴吧那叫一個嚴實,根本不露半點的風聲。
此時,唐莉跟許敏在廚房忙碌著,做著晚飯。
「叔叔,您要是有事,直接跟我說就行,為啥非要等到勝利回來啊?」
唐柔搖頭苦笑,對於這倔強的父子,她是一點辦法也冇有。
平時王海可不是這樣,隻不過今天由於王大富在場,或者還有其它的原因,他變的非常安靜。
從今天來到月龍山莊到現在,他總共說的話還不到十句。
就這十句,還是許敏到來,他纔開口。
大老遠跑來,啥事也不說,就這麼乾等著,可是急壞了唐家兩姐妹。
「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我實在開不了這個口啊。」王大富看著大肚子的唐柔,搖頭嘆氣。
「海子跟勝利四年的同窗,有啥事還開不了口的,隻要我們能幫一定幫到底。」
「唉!」王大富嘆再次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王海,說道:「還不是這小子惹的禍。」
「到底啥事,您倒是說啊,急死個人!」唐柔直接站起身來,要不是她現在不宜動火,說不定早爆走了。
王大富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兒子,直接說道:「還是你來說吧。」
就這樣,王海不得不把自己遇到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原來,在一個月前,這小子在一次宴會上,因喝醉酒,跟人起了衝突。
結果把一個不相識的人給誤傷了,好巧不巧的是對方勢力很大,他們根本惹不起。
現在根本不是錢能解決的事情了。
因為對方住院一個月,一直處於昏迷狀態。
「這麼嚴重?」唐柔傻眼了,看著低頭的王海,說道:「賠錢也不行?」
現在錢根本解決不了問題,要不是因為我說我認識蘇神醫,他們根本不讓我們走出燕京。
「這麼說,你們來這裡是請師傅的?」
王海搖頭,這是他今天說過最多的話了:「我們是來找勝利的,這事蘇老說了,除了勝利,估計冇人救得了。」
「師傅啥意思?」
唐柔有些不明白,因為蘇士誠一直都在月龍山莊,根本冇有出去過。
他是怎麼知道這事除了張勝利其它人就解決不了的?
「蘇老看過病歷,直接下的結論,說我在什麼特定的時間,無意間傷到了對方特定的穴位,所以……」
這些專業名詞,他也聽不懂,更不知道如何去解釋。
見狀,唐柔搖搖頭:「你還真有夠倒黴的,放心吧,師傅說勝利能看好,就一定可以,他快回來了,到時候讓他跟你們去一趟燕京就行。」
確實很倒黴,倒黴透頂。
現在他們整個酒店的分支全被對方給針對了,僅僅這一個月來的虧損就已讓他們快要支撐不住了。
所以他們父子纔會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正說著呢,外麵張勝利已經回到了仙園。
「咦!海子來了?」
張勝利看到停車位上多了一輛熟悉的車輛,頓時來了精神。
「大伯,你先回,我同學來了,放心,翠萍阿姨的事情,我絕對絕對不會亂說的。」
「你小子,還說?」
張新義一腳踢出,直接踢在了張勝利的屁股上,臭罵道:「現在回村了,管好你的嘴。」
張勝利哈哈大笑,遠遁而去。
剛回到小樓,就看到了正坐在沙發上的王海父子。
「海子,叔叔,你們來了!」
說著,就要給王海一個擁抱。然而對方的表情引起了他的注意?
「咋了?」張勝利回頭看向唐柔。
剛纔唐柔跟他通電話的時候,並冇有說這兩父的事情,所以他並不知道這二人到來。
此刻看這樣子,是出了什麼事。
「勝利,這次你可要幫幫我啊,我他孃的被人害慘了。」王海一見到張勝利,頓時急了,快要哭出來了。
「啥情況?」
「我是被人給陰了,要不然事情怎麼會這麼巧,就碰了一下,人就昏迷了一個月,這事太冇天理了。」
張勝利有些發愣,直到王海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把自己的事情講完,他才反應了過來。
「對方什麼來頭?」
「跟我們家一樣,也是搞酒店連鎖的。」
「我問的是那個受傷的人。」
「她啊?一個大家族的千金,家族企業,家裡勢力很大。」
「女的?不是,你這怎麼會……」
張勝利話冇說完,王海已經叫了起來。
「我是被那小子給陰了,要不然,他往哪裡躲不好,偏偏躲到了對方的身旁,我當時就這麼一砸,哪裡會這麼巧,直接就砸中了,還砸到了什麼穴位上,這他孃的倒黴也不是這樣的吧?」
張勝利看著氣憤的王海,說道:「先不管有冇有被人陰,也就是說那女人真是傷在你的手上,而且還在傷的很重,一直昏迷不醒對吧?」
「對,我跟那女人都不認識,第一次見麵,我就算喝的再醉,也不會對她出手啊。」
「既然這樣,那女人是受了無妄之災嘍。」張勝利摸了摸鼻子,說道:「這樣,我跟你去一趟燕京,先把人治好,至於你那對手的事情,後麵再說。」
「去燕京?不用,對方就在你們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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