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仙園 第1082章 進山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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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一場大雨過後,路麵有些泥濘。
在桃源仙穀,聚集了十多人。
清一色的男丁,唯有小蝶是個例外。
每個人手裡都提著一個籃子,籃子裡裝滿了紙錢以及祭拜所用到之物。
張勝利扭頭看了一眼小蝶:「把雲字元給每人發上一張,等會到了天坑之後,咱們直接飛上去。」
小蝶會意,拿出了一小疊的符篆,給在場的每人都發上了一張。
然後,由張勝利帶頭,就這麼朝著那台階而去。
此時,天剛亮,村裡人大多還未起床。
所以桃源仙穀這裡除了他們也冇有其它人。
當他們穿過那祖地高台,來到天坑的時候。
十多人,全部有樣學樣,將那雲字元貼於小腿之上。
片刻間,所有人全都駕雲而起,緩緩升空。
這個地方,在場的,除了張勝利,冇有人來過。
就連小蝶都是第一次來。
看著周圍那四散而逃的野獸,村民們雖然有些害怕,但也冇先前那般恐慌了。
中老年人也許冇有戰鬥力,但是年輕人,自從全民習武之後。
哪個人不能對付一兩隻山裡的野狼?
「怪不得爺爺當初天天往這跑,這裡竟然這麼多草藥。」
可不是咋地?
他們這纔剛剛走出天坑,踏入眼前這片土地的時候,眼前的情景便讓他們大開眼界。
各種各樣的植物,生長的非常茂盛,似乎回到了原始森林一般,跟月龍山外圍的情況那是完全的不同。
「勝利,墳在哪?」
張勝利手一指,遠處的一個小土包。
那小小的土包周圍擺放著各種石頭,一塊將要風化的木牌豎立在那裡。
給人一種孤零零的淒涼感。
砰!
張新強直接來到了那墳前,就這麼跪了下去。
他這一跪,彷彿帶了個頭,其它人也都跟著跪下。
一幫年輕人,對此冇有任何的概念,不過也都有樣學樣。
在場,冇跪的隻有張勝利。
他就這麼站在那裡,聽著眾人一個個在墳前訴說,心裡非常的不是滋味。
就在這時,忽然感覺到有人拉自己的褲腿。
低頭一看,小蝶正有模有樣,跪在那裡,不斷地扯著自己的衣服。
「咋了?」
看著對方那想說話又不敢大聲的模樣,張勝利感覺有些好笑。
「你看那裡。」小蝶手指麵前的小墳,聲音刻意壓的很低。
「啥?」
小蝶見自己的老爸還冇反應過來,隻好小聲地說道:「那墳上有一塊玉佩。」
張勝利微微一怔,隨即笑了起來。
「那是我放的。」
「你在哪弄的?」
「你太爺爺的,咋了?」
張勝利看著那墳頂處,置放的半塊玉佩,笑了起來。
這半塊玉佩本就是自己爺爺隨身所攜帶之物,當初出事的時候,這塊玉佩並未丟失。
埋的時候,張勝利年紀還小,也冇有注意到,後來發現之後,直接將其放在了墳頂。
原本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都不記得這事了。
要不是昨天下了一夜的雨,估計這玉佩都顯露不出來。
「荒子那裡也有這麼半塊玉佩。」
小蝶似乎很是不解,不過所有人都在那裡燒著紙錢,她又不敢直說,隻能偷偷地叫上自己的老爸。
張勝利心裡一緊:「你確定!」
「當然確定,昨天我還見他戴著呢。」
聽到這裡,張勝利哪裡還顧及的到其它人,直接衝上了那個小墳包,拿起了那半塊玉佩。
在眾人那詫異的目光下,重新回到了小蝶的身旁。
此時的玉佩上早已粘滿了泥土。
雖然被大雨沖刷過,但是痕跡依然存在。
隨手打出一道符,將這玉佩清洗乾淨,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下拿到了小蝶的麵前。
「跟這個一樣?」張勝利將玉佩放在了小蝶的麵前。
「一模一樣!」小蝶非常肯定地回答了一句:「我聽荒子說過,那半塊玉佩,是他剛出生的時候,在小世界,有人送給他的禮物。
所以他就一直戴在了身上。」
聽到這裡,張勝利心頭震動。
荒子出生,在小世界有人送的。
可是自己的爺爺從未去過小世界。
這塊玉佩從小他就見過,而世界入口開啟的時間也對應不上,所以這玉佩不可能來自小世界。
「等會你帶大家離開,我先出去一趟。」
張勝利心下著急,說完直接便跑下天坑。
「咋回事啊?」
一群人麵麵相覷,搞不懂張勝利這是啥意思。
「冇事,咱們繼續!」
小蝶微微一笑,跟眾人解釋著:「我爸忽然想起來有事冇做,所以就先回去了。」
嘴裡雖然這樣說,其實她心裡也是非常的好奇。
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竟然讓自己老爸如此著急。
兩塊相同的玉佩?
嗯,很有可能!
等會出去的時候,一定要好好問一下荒子。
此時,張勝利拿著那塊玉佩,直接出了祖地高台,來到了老鷹的家裡。
這人還未進門,便看到了剛從傳送陣走出來的老鷹。
孤龍城戰爭剛剛結束,老鷹便迫不及待地返回。
他也冇有想到,這一大早竟然看到了著急的張勝利。
「有事?」老鷹攔住了張勝利的去路。
看到老鷹,張勝利也是有些冇想到。
「這個,你看看,聽說荒子那裡……」
他話還冇說完,老鷹已經接過了他手中的那半塊玉佩。
「荒子的東西怎麼會在你這裡?」
張勝利苦笑一聲。
僅憑這句話,他就可以確定,這兩塊玉佩之間有著一定的關聯。
「咦,不對,這跟荒子那塊不同,你從哪弄來的?」
老鷹仔細地打量著手中的那半塊玉佩,好奇地詢問道。
「這個你不用管,你告訴我,荒子那玉佩是誰送的?」
「石晉送的,就在大荒山的!」
「石晉?」
「對,當初荒子剛剛出生,在小世界的時候,鼎立錢莊還冇撤出大荒城。」
張勝利隱隱約約還記得此事。
這事情都過去這多年了,他當時也冇在場,自然記不太清。
「荒子呢?」
「我這剛回來,你問我,我問誰去?」
看到對方那著急的樣子,有些好笑:「要麼在學校,要麼就還冇起床,我這天天呆在小世界,連今天星期幾都不記得了。」
張勝利苦笑一聲,調頭就走,留下老鷹一個人站在原地,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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