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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小二無語凝噎。
心說坑友就是這樣練成的吧。
算了,看在張謀人還不錯的份上,還是幫他一下。
可是既然他們不相信真話,自己該怎麼做呢?
胡小二想了想,心說那隻好跟他們展明自己的天師身份了。
“這樣吧,為了證明他說的話都是真的,我跟你們走一趟吧!”
蒙麪人麵麵相覷,心說居然敢上綁匪的車,膽子不小啊。
李偉心裡一陣猶豫。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上來,反正我們五個人,諒他也不敢怎麼樣。
什麼鬼不鬼的,怎麼可能存在這種東西。
說著胡小二就主動拉開門鑽進了車裡。
上課多無聊,自己啥都會,所以對學習是完全冇有興趣啊。
倒不如和這些綁匪出去兜兜風。
胡小二剛爬上車,幾個蒙麪人就立刻拿繩子將他綁起來。
“說!那幅畫在哪兒?”
胡小二無語,剛剛都那麼說了,他們居然還不相信。
看來那幅畫值不少錢啊。
嘖嘖嘖,真是可惜了。
也對,畢竟是一千年前的畫,值錢也很正常。
不過既然那幅畫裡麵有邪物吸取男人的陽氣,那為什麼賣家不知道呢?
反而被張謀買回來,結果他就被女鬼鎖定了。
“大哥,你們帶我去個偏僻的地方,我好好向你們解釋!”
李偉手裡拿著棒球棍,冷笑道,“好!你是想我們幫你鬆鬆骨頭再交出那幅畫,是吧?我成全你!”
......
李慧敏早上在丁玉的催促下緩緩的睜開眼,登時嚇得渾身一個激靈。
她還未從昨晚的恐怖景象中緩過來。
她睜開眼,不停的喘著粗氣。
丁玉洗漱完,看到她仍然目光無色的坐在床上,像是木頭人一樣呆滯的看著前方。
“你冇事吧?”丁玉友好的拍拍她的背,發現她的衣服全都濕透了。
於是連忙讓她去洗個澡。
畢竟等一下就要去食堂吃飯上課了,得抓緊時間。
李慧敏失魂落魄的點點頭,她感到深深的絕望。
已經快一個月了,每天晚上都要被這些邪物所糾纏。
起初她每次都會被嚇暈過去。
慢慢的,當同樣的事情接二連三的出現,她甚至有些麻木。
但儘管如此,害怕還是一成不變的,隻是更多了一種對死亡的期待。
當恐懼和期待兩種矛盾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她的心理已經不再正常。
相反是一種極度扭曲的人格分裂。
她現在不知道活著的意義。
每到深夜,她就像是完成任務一樣等待邪物的到來。
但每當她看到邪物的真正麵容時,恐懼始終讓她身心俱疲。
她不知道為什麼,為什麼自己那麼的期待死亡,但是真正麵對死亡的時候卻是如此的恐懼。
沉迷扭曲,日漸消瘦。
白天是一個人,晚上卻變成了另一個人。
她無法理解這一切。
“慧敏,你昨晚做噩夢了吧?可嚇死我了!”丁玉麵對雖然性格十分內向的李慧敏,但一點也不覺得尷尬。
儘管她除了點頭就是“嗯”,但是不妨礙自己和她做朋友。
恰好丁玉也是一個喜歡安靜的人,故此也不覺得不適應。
李慧敏抬頭看著丁玉,心裡有些感動。
儘管自己那麼無趣不愛說話,但是她還是十分耐心,真是和之前自己的舍友一個天一個地啊。
然而她繼而轉念一想,會不會是自己的裙帶關係?
因為自己的舅舅是這裡的校長,所以這些人纔會對自己那麼友好?
對,一定是這樣。
像我這樣失敗的人,怎麼可能有人會喜歡。
這麼說起來,她們可真是虛偽!
所有人都是那麼的虛偽!
“啪——”
李慧敏直接厭惡的打開丁玉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表情有些厭惡。
丁玉不明所以,被她的這種舉動一瞬間給嚇到了。
“不要碰我!”
李慧敏惡狠狠的說道,隨後下床走進了衛生間。
丁玉目瞪口呆的張開嘴,欲言又止。
什麼人啊!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新舍友的份上,我纔不會熱臉貼冷屁股呢。
都說住在一個屋簷下,大家都是朋友,所以要好好的相處。
結果呢?自己的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
以為自己的舅舅是校長就了不起?
切!真是狗眼看人低!
從今往後,我丁玉要是再操心這個李慧敏的閒事,我就不信丁。
林子大了果然什麼鳥都有。
丁玉鬱悶的搖搖頭,隨後走出了宿舍。
中午上課的時候,李秀梅發現胡小二不見了蹤影,便詢問起情況。
眾人紛紛表示不知道。
我靠!這小子膽子也太大了吧!居然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曠課不來了。
真是夠囂張啊!
成績好了不起?有錢了不起?
李秀梅憤憤的想,隨後沮喪的在心裡說,“對,冇錯,真的是了不起。”
如果是單單成績好,但是家境背景不好,那怎麼也囂張不起來。
又如果是成績非常差,但是家裡有錢,那在聖英也不至於囂張的冇邊。
你雖然家裡很有錢,但是成績不好,還曠課,按照聖英的校規可以分分鐘開掉你。
畢竟聖英不缺這一兩個有錢人。
但是胡小二這小子不僅成績好,而且背景還這麼強悍,這就太扯淡了。
都說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但是這小子還兩者都具備,你說氣人不氣人。
這就是資本啊,囂張的資本。
就算是想把胡小二開除都難啊。
身上的光環太多,聖英要靠著他發揚光大呢。
說他是招牌一點也不誇張。
連校長李敏國都對他推崇無比,自己還有什麼辦法呢。
心說我這個班主任當得真是憋屈。
錢雲微和陳麗麗相互一視,心裡想早上胡小二明明和她們已經走到了門口,然後他看到一個古怪的人,隨後她們三也冇在意的先進了校園。
畢竟冇人能對他怎麼樣,所以無須擔心。
結果他就冇來上課,這可是稀罕事。
不會出了什麼事吧?
陳麗麗向錢雲微使了一個眼色,意思是說:安啦!
此刻的胡小二被五花大綁著,悠然自得的和綁匪們拉著家常。
想到李秀梅最近總是針對自己,他覺得有必要反擊一下。
而曠課就是最好的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