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老婦要翻身 第483章 貴婦圈養顏膏
江老連忙去問烏武師,烏武師上前恭敬地回道:“此人薛庭旭,庶族出身。”
“薛庭旭?”景王笑了,看著薛庭旭的臉,難怪那麼像薛庭遠,原是兄弟。
“比起蠻力取勝,我更喜歡技巧格鬥。”景王溜起手中的瑪瑙球,清脆的磕碰聲一下一下的,十分有節奏,輕快得如同音樂,像極了他此刻的心情。
江老也將目光放到了薛庭遠身上,他很明白景王的心事,隻有貌不出眾、善於殺人技巧的人才能培養為好殺手。
一個滿臉橫肉、長相凶惡之人,還沒靠近對方就已經跑了。
這時汪子雲上台,同樣抓了把麵粉,靠著一身橫肉,果然一推一個倒。薛庭旭咬了咬牙根,訓練的時候還沒試過同時打倒肖東和汪子雲呢,看來這次不豁出去是不行的了。
此時喬玉蘿正在給一個鄰居把脈,總感覺有點心煩意燥,把了好幾次才把出症狀。
她不知道這種心煩意燥是從哪裡來的,按說昨晚上也沒做什麼夢,天眼也沒看出什麼問題,怎麼就是心神不寧呢。
“我給你開個藥方,你自己去藥店抓把藥服下就好了,問題不大。”喬玉蘿開啟銀針包,準備施針。“記得早晚找我針灸一次。”
病人徐二孃看她不茍言笑,很有經驗的樣子,忍不住問:“你在外地幫人看病多久了?”
喬玉蘿彆了她一眼:“你是懷疑我醫術嗎?”
“沒有沒有,隻是鄰居嘛,多瞭解下,你這醫術好,我再叫幾個姐妹來給你診診,萬一她們問起,我也好回她們。”
徐二孃說完眨眨眼睛看向喬玉蘿,喬玉蘿還是不動聲色,徐二孃看她保養得好,又問:“我們那幾個姐妹,常常托人從境外找養顏膏,我看你麵板這麼好,不知用哪種養顏膏,可否推薦一二?”
喬玉蘿忽然心動,這倒是一筆不錯的生意。
比起在京城裡當醫師,女人錢更好賺,女人圈更好混,這京城的女人,一個賽一個金貴,養顏這絕手活,競爭小,安全性高,利潤大,圈子高階。
徐二孃終於看到喬玉蘿臉上有了點不一樣的表情,更加期待了。
喬玉蘿抬起眼來重新看了看她的臉色,仔細端詳了一番,不料就開啟了天眼,但見她層層胭脂粉底覆蓋下,毛孔粗大,乾渴無光,瘢痕點點,顯然是汞中毒了。
護膚造成的汞中毒並不少見,為了美白,這些女人啥都不懂,淨知道往臉上塗。
“你這麵板是該治治了,平時用開的養顏膏,尤其是美白的,不要再用了,再用下去命都要沒了。”
“你知道我用美白?”
“你這美白膏,見效快,但見效越快,中毒越深,麵板一旦中毒就很難拯救了。雖則美白了,但也長斑了。”
“沒錯兒,我麵板變白之後不知道為什麼就長斑了。”
“所以你就用祛斑膏了?”
“沒、沒錯兒……”徐二孃心虛地摸了摸臉,平時沒施粉根本不敢出門。
眼看喬玉蘿就要收拾針包藥箱,徐二孃連忙拉住她:“怎麼辦?你不能隻說一半啊,我這臉還有救嗎?能不能告訴我你用的什麼養顏膏?”
喬玉蘿來這裡之後還真沒用過什麼護膚品,但養生的藥膳倒是有吃,這下子也沒法回她,於是說道:“你這臉先及時止損吧,到時候我給你開個祛毒的藥方,你先把今天看病的結了。”
徐二孃趕緊命人取來銀子,給了她整整一錠銀子,然後將下人噓走,悄聲對喬玉蘿說道:“這銀子,讓你不要傳出去,再者,你要是能幫我把臉治好,我另有大酬,你看如何?”
喬玉蘿什麼臉沒見過,太皇太後卸妝後的臉都沒嚇到過她,徐二孃這臉還沒壞到哪去,有啥大驚小怪的。
“若不相信老婦醫德,徐二孃可另請高明,我隻收應得的報酬。”
“得得得,難道還不信你嗎?”徐二孃急於救臉,隻能自己打臉了,隻要喬玉蘿肯醫治自己就好,說完還特意將那一錠銀子推了過去。
“我就當是定金吧。”喬玉蘿說道,收起了銀子。
“等等,你……就不當我是姐妹嗎?”徐二孃看她公事公辦的樣子,怎麼連一點人情都沒有。
喬玉蘿還真沒有“姐妹”這個概念。從讀書到現在,她都喜歡獨來獨往,沒什麼需要人幫忙的,也沒什麼幫人的**。
“放心吧,既然你將病症交給我,我一定會為你儘心的。”
徐二孃幾次討了無趣,隻好作罷,但心裡不由得思忖:這薛喬氏不過區區一個庶族出身的民婦而已,她大媳婦昨兒還說自家是農戶來著,怎麼心氣這麼高。
這家人剛搬來的時候,自家還鬱悶過,來了個窮鄰居。
原來住的七品翰林官,現如今變成了庶族農戶。
但沒想到早上出門被她看出自己有病症,這才請進來把把脈,順便聊幾句,套個近乎,才知道原來還是個行醫的。
徐二孃的相公是朝廷侍禦史,官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不過五品。但禦史有偵查百官、直接彈劾百官之職能,能當此官職的,一般都剛正不阿。
喬玉蘿還沒見過徐禦史,不知其為人,但心裡也知道,隻要跟徐二孃打好關係,對日後兒子們的仕途是有幫助的,尤其是三郎。
但越是想得到,就越不能急,喬玉蘿很明白這個道理,絕不會讓對方覺得自己想要趁機巴結。
哪怕讓徐二孃感到膈應了,也必須如此。
收好銀子後,喬玉蘿離開了徐家,在門口又遇見兩個娘子,看來是徐二孃的姐妹,一身華服,眼裡也沒有她這等粗衣布料的人。
但聽自己走後,身後傳來徐二孃稱讚自己的聲音。
“剛剛那人,行醫的,咱們一些婦病不方便給人看的,可以找她先問問。不好時時勞動宮裡那些禦醫世家,一得病,全讓人知道了。”
“是呢,京城裡女醫師不多,全在宮裡伺候著。有時候生病了扛一扛也就過去了,自己哭自己心知。”
“剛剛你們看見沒有,這女人麵板可好?”
喬玉蘿不為所動,回了自家。
到家後,她忽然發現院子裡有一麵牆竟然是跟隔壁相連的,共用的。
那牆壁下,正好擺著那張沉重的石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