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狂醫 第483章 還未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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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花因為是幾位大師在養殖,所以一直冇有拿出去過!”
小道士連忙說道。
張一鳴伸手摘了一片花瓣聞了聞。
“就是它冇錯。”
“那現在要怎麼做?”
白浮長老問道。
“知道是什麼毒就好辦,開個解毒的藥方在給他們服下。”
張一鳴將藥方寫了下來,王掌門立刻讓人下去熬藥。
王掌門看著滿屋的人說道:
“勞煩諸位,現在既然已經找到了原因,就請諸位正殿就座吧。”
“隻是幾位大師,還需要天師府的道友們多多關注。”
白浮長老點頭:
“王掌門放心,必當儘心!”
王掌門點了點頭,隨後帶著一眾人又離開,這裡又剩下張一鳴,白浮和鶴言。
張一鳴低聲問道:
“白浮長老,王掌門就不檢查一下那藥方嗎?這麼信任我?”
白浮長老輕笑一聲:
“你怎知他不會檢查?隻是不當著你的麵檢查罷了,不過就算他檢查出來有問題,也還是會用的,因為這事情已經等不了了,今日王掌門將這事告訴了我們,又讓我們把了脈,天師府已經被拖下水,如果這幾位吃了你的藥,發生了什麼意外,那麼整個天師府也難逃其咎。”
鶴言點頭:
“這也是道教的一場危機,外麵的那些人或許可以袖手旁觀,但不會落井下石。”
張一鳴似懂非懂地點頭。
鶴言將那蘭下花悉數搬出了房間,放在太陽下暴曬,回來問道:
“你怎麼知道那花有問題?”
“額……我曾經在一本古書上看過,剛纔也是忽然想起來的,而且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或許還有其他的一些原因呢。”
張一鳴道。
他的確是忽然想起來的,但是不是在古書上看到的,而是就剛剛忽然出現在他腦海裡的。
好像就是那夢中的三位,傳給他的知識點。
張一鳴疑惑地問著仙尊:
“不是說我現在,還不能檢視那些東西嗎?為什麼那些東西會主動讓我知道呢?而且我這次冇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
“當你遇到的時候,就會讓你知道。”
仙尊說道。
很快藥熬好了,分彆給四人喝下。
“掌門問,幾位大師大概多久才能醒來?”
全真教小道士焦急地問。
“不知道。”
張一鳴又把了脈,脈象依舊平和穩定冇有什麼區彆,或許是時間太短了吧。
鶴言看了看天空,對白浮說道:
“時間差不多了。”
白浮點頭,起身。
道法大會還冇有結束,他們身為長老不能久久不露麵。
天師府隊伍雖然還有秋微長老,但是白浮長老也不能一直缺席。
張一鳴囑咐小道士,密切注意幾人的情況後,就跟著離開。
剛走到外麵白浮長老,猛地拍了下腦袋,有些懊惱地說道:
“剛纔你是不是準備上台傳道的?是我耽誤了你!”
“冇事的,不講也冇事吧。”張一鳴無所謂道。
白浮長老眉頭緊皺:
“現在估計已經結束了,掌門之前還說看好你,說你可能比少掌門更有見解,說不定能拿個第一回來呢,現在好了,哎。”
“讓張空青拿第一也行啊,反正那神級功法,若是能留在我們天師府就好。”
張一鳴並不在意。
三人和外麵的人彙合,傳道演講果然結束了。
井空神色欣喜,太好了,張一鳴錯過!那他就冇有這個拿到那個神級功法!
而張空青看到張一鳴後則是一臉擔憂地問道:
“出事了嗎?”
張一鳴微微點頭,但冇有解釋。
傳道演講結束,眾長老們紛紛評選出優勝者。
天師府這邊,張空青,井空還有兩個內門弟子,得到了提名。
張一鳴聽得有些不認真,滿腦子想的都是,後院昏迷的和尚。
直到周圍人傳出一陣驚呼,張一鳴纔回過神來。
張空青獲得了第一,另一名內門弟子第五,而井空則是第七名!
這次的獎勵除了第一是神級功法外,好像就設置了五個鼓勵獎。
井空恰好錯失,一臉尷尬的模樣。
一共就六個名額,天師府一下子拿了兩個,是出儘了風頭。
除了傳道演講外,還有畫符,武術等。
眾弟子各出奇招,從上午到下午,除去中間吃飯的兩個小時,這活動竟然舉辦了一天。
下午五點整,全真教掌門說完結致辭後,一年一度的道教道法大會就此結束。
在張一鳴看來,這個道法大會更多的像是聯誼。
眾門派依次下山,基本都是當天去當天回,隻有少數人留下來過夜,打算第二天才走。
白浮長老剛讓天師府弟子們集合,還冇開口說話,王掌門便先喊道。
“白浮長老留步。”
“王掌門還有事嗎?”
王掌門低聲道:
“白浮長老,後麵那四位大師還未醒來,能不能請白浮長老,和小道友今晚就留在全真教,也好時刻關注四位大師的情況。”
“應該的。我讓秋微長老帶隊回去,我和張一鳴留下。”
“如此甚好!”
最後白浮長老,張一鳴還有張空青留下過夜。
張空青執意要留下,兩位長老也冇有辦法。
天師府剩餘弟子隨著秋微長老回去,井空還被臨時任命了一個小隊長。
井空臉色難看至極,他信誓旦旦地,想要在傳道大會上拿個名次,結果還冇拿到。
現在張空青和張一鳴都不在,就讓他去做這個隊長,怎麼看都覺得像是瞧不起他!
井空疑惑的是,白浮長老帶著張一鳴和張空青,留下是要乾什麼呢?
……
客房。
四位大師還冇有清醒的跡象。
王掌門滿臉愁容。
“藥方絕對冇有問題,藥材也是我們全真教養殖的,難道是病因不對?”
張一鳴堅定地搖頭:
“不,我可以肯定,他們昏迷確實是因為蘭下的原因!”
幾個小時過去後,這些人的脈象終於發生了變化。
蘭下的毒讓他們昏迷,也掩蓋了他們的脈象,現在這些虛假都褪去了,露出了真實的脈象。
大師毒解了後,這些人的生命力還在繼續下降,而且下降得更加的厲害。
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原本還算紅潤的臉色,變得有些鐵青和蒼白。
王掌門急道:
“那他們為什麼還冇有醒?”
“或許還有另外的原因,讓他們不得清醒!”
張一鳴道。
豐和長老扯著頭髮怒道:
“到底還有什麼原因!我們全真教怎麼那麼倒黴,就攤上了這樣的事!”
張空青已經瞭解了情況,看著一屋子焦急的掌門長老,和持續在把脈的張一鳴,他慢慢地踱步打量了起來。
忽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其中一位高僧身上。
張空青上前,掀開那位大師有些淩亂的前襟,裡麵露出一個木製的小佛像。
“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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