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狂醫 第305章 止血藥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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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大校一臉嚴肅地看著張一鳴,給炎瀾後背抹上止血藥膏。
原本還血流不止的後背,在抹上藥膏不到三十秒後,血竟然止住了!
尚大校瞪大了眼睛,大步上前走到張一鳴的身邊,小心翼翼地問道。
“小兄弟,我能知道,你手裡的這是什麼嗎?”
張一鳴道:“止血藥膏!”
“是什麼牌子的?哪裡買的?”
尚大校跟著問。
“我自製的,無牌。”張一鳴道。
尚大校聞言愣了一下,問道:
“這個藥膏製作困難嗎?”
“困不困難關你屁事,給我讓開!”
本就心煩的張一鳴,還被人東問西問地,心裡更加不耐煩了。
“住口!你知道他是誰嗎?”
醫生大喝一聲。
張一鳴冷笑一聲:
“就算他是你爹,跟我有什麼關係,你不救人我自己救!庸醫!”
“你!”
“胡醫生,冇事,的確是我打擾了小兄弟的救治。”
尚大校後退了兩步,給張一鳴讓出了空間。
“小兄弟,等你救完了人,我想和你談談,現在我就先告辭了。”
說著,他便轉身離開了。
醫生見他離開,愣了愣,看了看鐘達後,果斷追著出門了。
“尚大校,尚大校!等等我!”
小護士見自己的上司都走了,這裡似乎也不需要她,落得清靜,冷哼一聲也走了。
張一鳴給炎瀾包紮完,又給他吃了小還丹。
握著炎瀾的手,內力緩緩的輸送到他的體內,幫助小還丹的藥效更好的發揮。
當感受到炎瀾的脈搏強健起來後,張一鳴才鬆開了手。
額頭滿是冷汗,他來不及擦拭。
炎瀾還在昏迷,但是慘白的臉上已經多了幾絲血色,脫離了危險,冇有大礙了。
後背地上,隻要在擦上幾次藥膏就能完全好了。
幸好冇有傷到骨頭。
張一鳴對鐘達懇求地說道:
“請你幫炎瀾換一個地方!”
鐘達點頭:
“我會安排的,現在你們該走了。”
他的任務是抓捕張一鳴三人,進行懲罰和調查。
能讓張一鳴來見炎瀾一麵,還停留這麼長的時間,還碰到了外人。
鐘達也抗了很大的壓力啊。
張一鳴將藥膏遞給鐘達,囑咐道。
“這個給炎瀾用,一日三次,等用完他的傷也就好了。”
“好!”
交代完,張一鳴三人離開。
鐘達將他們帶進了禁閉室,分彆關了起來。
擅闖後山,毆打守衛和監工。
三人的罪名都不小。
這禁閉室就是一個小黑屋。
關了燈伸手不見五指,甚至安靜下來後,似乎有什麼無形的音波在房間裡環繞著。
長時間在這個環境下,人是最容易奔潰的。
張一鳴一進來後,就盤腿坐在了禁閉室唯一的一張單身床上,然後開始修煉練功,放鬆思想。
將今晚的所有的事,都在腦海裡回顧一下,順便想想,他們的計劃到底出錯在了哪一步?
發現他們的那些人,似乎早就知道他們會出現。
那些人不是聽到了聲音纔來的,而是在守株待兔!
這種場景,那隻有一種情況能說明。
就是這些監工知道他們的計劃,所以才能這麼準確地,在地點抓住他們。
是誰泄露了計劃?
悲痛色彩,石昊。
都不可能?
張一鳴懷疑過石昊。
但是一想到石昊也去了後山,冇理由自己暴露了自己。
這個問題一直纏繞在張一鳴的心頭上。
不知過了多久。
“砰!”
禁閉室的門打開了。
“張一鳴!出來!”
門口有兩個人喊了一聲。
張一鳴起身走了出去。
從一個完全黑暗的環境裡突然出來,一下子讓他適應不了陽光。
天亮了。
張一鳴雙手被銀色的手銬銬著,以為是要審問自了。
可是後麵發現,他似乎被帶到了一個辦公室。
辦公桌上,還散落著檔案和不少圖紙。
這些圖紙正是外麵正在修建的建築。
這間辦公室的主人,級彆似乎還不低。
“哢嚓!”
門從外麵推開了。
一人走了進來。
“是我,我們昨晚見過的,還記得嗎,小兄弟。”
這是昨晚的那個尚大校。
“當然記得,大校先生。”張一鳴道。
打坐修煉了幾個小時,張一鳴的心情已經平靜了一些,冇有了昨天晚上的衝動。
他起身對尚大校鞠了一躬道:
“感謝您昨天晚上製止了我的舉動。”
他昨晚纔打了一個領隊,一個監工。
如果又對醫生出手,今天還不知道會是什麼光景呢。
尚大校擺了擺手笑道:
“冇事,年輕人嘛,總有點血氣的。”
“大校您特意找我來是有什麼事嗎?”張一鳴問道。
尚大校收斂了笑容嚴肅看著他說道:
“其實我是想問你,昨晚上你用的那個止血藥膏的事,我想知道,這個藥膏製作起來困不困難?需要什麼東西?這個製作的方法,能不能告訴我!”
張一鳴道:“這是我的獨門秘方,概不外傳。”
尚大校聞言微微有些失落,輕歎一聲:
“我也猜到了,不過還是想問清楚,你能不能將這藥膏賣給我,多少我都要!”
“我想知道,你要這麼到底乾什麼?”張一鳴疑惑。
尚大校神色一凜,沉默半晌後從抽屜裡拿出一盒煙,抽了一根出來點燃,細細地抽著。
直到抽了一半後才說道:
“好吧,那我就直接告訴你,我想把你的止血藥膏送到戰場上去,每次大戰,最缺的就是藥品。”
“現在的條件好了,藥品不缺,但是缺好藥,你知道嗎?有很多戰士,在受傷後,就是因為止血不及,最後失血過多死亡的!”
“從前我一直覺得這冇有辦法,除非增加戰地醫生。”
“但是昨天,我看到了你給你的朋友用的那個藥膏,我立刻就看到了希望!”
“一分鐘,隻需要一分鐘就能止血!如果這東西出現在戰場上,你知道它將會挽救多少戰士的生命嗎?”
尚大校說到最後,激動得有點手舞足蹈。
張一鳴從來冇有往這方麵想過。
邊疆辛苦。
哪有什麼歲月靜好,是因為有人在為你負重前行。
張一鳴的心臟快速地跳了起來。
尚大校上前握住了張一鳴的雙手,幾儘懇求地說道:
“所以,小兄弟,你這膏藥能賣給我們嗎?你出多少錢我都買!”
張一鳴靜靜地和他對視,感受尚大校眼中的懇求。
半晌後他出聲了。
“這止血藥膏,我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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