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飛很滋潤,和七個貌若天仙的女人洗完澡,他就迫不及待的鑽進了房間。
一張大臉,滿是猥瑣的表情。
可就在他放下一切,準備進行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時,畫麵猛然一轉,他再次出現在了乾瘦老人的麵前。
“這這這……”
看著眼前的乾瘦老人,許飛還沒反應過來,臉上滿是回味。
“滾吧!”
乾瘦老人沒好氣的看著他。
“啊,我回來了?”
許飛一臉的意猶未盡,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前輩,我可以走了啊?終極考驗過了?”
“過你麻痹!”
乾瘦老人顯得有些氣急敗壞:“所謂的終極考驗就是鍛煉你的意誌力,和定力,你可倒好,耍上了?”
“呃,不是你讓我享受……”
“閉嘴!”
乾瘦老人實在是不想聽他說話。
“前輩,咱們換個話題,我聽說在禁地裡有五位大恐怖的存在,可我至今也隻見過四位,那麼剩下的那一位……”
“少打聽!滾!”
乾瘦老人似乎並不想提起這個,大手一揮,許飛直接原地消失。
唰!唰!
兩道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麵前,正是先前的古山和白鬍子。
“氣成這樣?”
古山笑眯眯的說道:“如果你事先告知他要鍛煉他的意誌力,或許不會是這樣的結果。”
“沒錯,也許他能在幻境中反應過來。”
白鬍子笑著說道:“消消氣,這小子年輕氣盛,也屬正常。”
“媽了個巴子,自古以來,多少強者最後都敗在了女人手上,我看這小子不堪大用。”乾瘦老人氣呼呼的說道。
“行了,個人有個人的造化。”古山搖頭失笑。
“我們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路,就看他自己怎麼走了。”白鬍子輕笑道。
“深處那個老東西,怎麼搞?”乾瘦老人看向兩人。
“時間差不多了,讓血魔去吧,留他這麼多年,也該做點事了。”古山淡笑著說道。
外圍。
許飛出現在了入口處的那片沼澤地前,他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那乾瘦老人的脾氣,也忒暴躁了點。
不過他的心情還是很不錯的,此次天隕禁地之行還算順利,而且收穫不小。
儘管隻是突破天元境後期,但這要是放在諸天,起碼相當於兩個大境界了。
“咦?”
他抬眼一看,發現之前被困在此地的方篙等人,全都不見了蹤影。
想來都已經脫困了。
他搖了搖頭,剛準備離開,忽然轉頭看向了後麵,隻見一個一個年輕人正在那注視著他。
“李白?”
許飛有些驚訝的看著他:“你在這做什麼?”
對於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他印象還是很不錯的。
一心想要為師傅報仇,且對師傅留下的獨子多加照拂,可以說是重情重義了。
“等你,咳咳!”
李白咳嗽兩聲,然後邁步走了過來:“我就知道,你肯定能活著出來。”
“嗬嗬!”
許飛笑了笑,看著他說道:“咱們兩個也算是創造奇蹟了,以後天隕禁地再也不能說是十死無生了。哦對了,那個女人呢?”
“你是說詹紅衣?她走了。”
李白嘆了口氣:“那個女人還是挺神秘的,留下一句‘保重’就離開了。”
許飛點點頭,看著他說道:“傷怎麼樣了?”
“還行,死不掉。”
李白一臉認真的說道:“謝了,若不是你出手相救,我是不可能活著出來的。”
“小事。”許飛擺了擺手。
“那幾位大恐怖的存在……”
“別問了。”
許飛搖搖頭,關於裏麵的幾位大恐怖存在,他也並不瞭解,所以沒法說。
至於輪迴傳承者的事,李白知道那麼多也沒用,而且兩人也沒熟到那個程度。
“好吧。”
李白點了下頭,識趣的沒有追問。而是話鋒一轉:“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回龍城,我老婆還在那。”許飛說道。
“你想不想加入冬閣?”
李白繼續說道:“冬閣高層那些老傢夥,肯定會對你非常感興趣的。或許,你加入冬閣後的地位,會比我還要高。”
“我不想被某一方勢力所束縛。”許飛婉言拒絕。
“理解。”
李白淡淡一笑:“對了,方篙的事……”
“你放心,我不是一個斤斤計較的人。”
許飛直接消除他的擔憂,而後兩人相視一笑,結伴離開了這裏。
回到禁地外的建築物裏麵,許飛頓時看見了好幾道熟悉的身影。
馮儲,方篙,還有馬立超。
尤其是方篙和馬立超,看他的眼神一片複雜,唯獨沒有一絲一毫的火氣。
因為他們早已知曉,許飛和李白進入了禁地內圍。
那對於他們而言,可是真正的禁地。
“李白,你你你……你們竟然出來了??”方篙一臉震驚的問道。
其他人的臉上也滿是驚容。
“嗯。”
李白點點頭,而後看了許飛一眼:“是他救了我。”
說著他再次看向方篙等人,鄭重道:“你們千萬不要因為好奇,僥倖而進入禁地內圍,因為你們進去,必死無疑。”
“裏麵到底有什麼?”方篙又問道。
“輪迴,進去必死。”
李白輕輕一嘆,他進去本想恢復傷勢甚至更進一步,可到頭來卻沒有任何的收穫,小命也差點丟了。
還好有許飛。
輪迴……
眾人麵麵相覷,其實他們也能猜到一二,因為在外圍的輪迴之氣就非常濃鬱了。
但內圍的輪迴……到底是怎樣的一個情況呢?
他們很好奇,但也僅此而已。
“你叫馬立超,我記得沒錯吧?”許飛忽然看向了他。
聞言,所有人的目光紛紛落在了馬立超的身上。
馬立超神色一緊,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你要幹什麼?”
“別緊張。”
許飛淡笑著說道:“你不是讓馮儲幹掉我麼?現在我出來了,你不妨自己動手呢?”
馬立超嘴角一抽,緊接著訕笑道:“別鬧,我什麼時候跟馮儲說過那樣的話?嗬嗬,誤會,都是誤會。”
聽到這話的馮儲不由得撇了撇嘴。
許飛嘴角微微上揚,他也懶得跟這些人計較什麼。
他看了一眼馮儲,微微點頭,而後又看向李白:“我走了。”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