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下的女人緊緊地抓著許飛和李白的腳踝,那恐怖的力氣,他們根本無法掙脫。
他們終於開始有些慌了。
“怎麼辦?”
李白臉色陰沉,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詭異之事。
一個死物,竟然還要對他們下手?
“跟她下去。”許飛說道。
“什麼!”
李白臉色一變:“你瘋了嗎?”
他無法理解在這個時候,許飛不想著掙脫,居然想著妥協。
“要動手的話,應該早就動手了,她不是活物,應該是一縷執唸吧?”許飛不確定的說道。
說話間,兩人迅速沉入水下,很快就沉到了水底。
而這時,女人也終於鬆開了手,然後站在了一旁。
“棺材?”
李白眯起了眼睛。
隻見前麵放置著一個大紅色的棺材,密密麻麻的黑色絲線將其圍繞,甚至在縫隙處還貼著大量的符紙。
這一幕在水下,看起來實在是詭異至極。
“殭屍嗎?”
許飛下意識的就想到了英叔,他甚至動了念頭,要不要將英叔復活過來開館……
這時,站在一旁的女人伸出手,指向了棺材。
許飛和李白麪麵相覷!
這是讓他們開啟棺材?
“不能開!”
李白凝眉說道:“這棺材內部明顯封印著什麼恐怖的存在,若是開啟……我們很可能會陷入危機。”
許飛看了一眼那個女人,沉思片刻後,還是走到了棺材麵前。
李白急忙抓住了他的手臂,皺眉搖了搖頭。
“別怕。”
許飛微微一笑:“我死不掉,你也死不了。”
說著他一掌拍在了棺材上麵,那些符紙和絲線瞬間粉碎。
轟隆隆!
頓時間,這大紅色的棺材猛地震動了起來。
噔噔噔!
許飛和李白連忙後退了數步,眼神滿是警惕之色。
砰!
棺材板突然飛了起來,緊接著一個身穿大紅袍的女人從中站了起來。
嘶!
當見到這個女人,兩人無不倒吸了一口涼氣!
震驚!
不可思議!
女人竟然和旁邊的那個形似紙人的女人長得一模一樣,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可就在這個時候,形似紙人的女人竟化為點點星光,消散了。
咕嚕!
李白下意識的吞下一大口唾沫,臉上難掩驚駭之色。
“這太恐怖了,我感覺咱們放出來了一個大恐怖的存在。”
“哪裏恐怖了?”
許飛並不贊同他的說法,儘管眼前發生的一切很難理解,也充滿了詭異。
但,眼前的這個女人長得實在是太漂亮了。
漂亮的簡直不像話。
她,就不像是凡塵中的女人,更像是生活在天上的仙女。
什麼青仙子,馮言霜,李晴,安怡,文淑,在眼前的這個女人麵前,全都黯然失色。
在她的身上沒有絲毫的煙火氣,那張精緻的臉蛋上充斥著淡淡的紅暈,潔白的脖頸讓人心神蕩漾。
烏黑亮麗的長發被高高盤起,儘管身上穿著一身大紅袍,但那完美的身材還是能夠看得出來。
這就像是一個待嫁的新娘。
“你好。”
許飛張了張嘴,有些口乾舌燥的率先出聲。
可隨著他的聲音落下,眼前這站在棺材裏的女人卻並沒有任何的回應,甚至都沒有看他一眼。
女人的眼神隻是望著上麵,怔怔出神。
片刻後,她終於是收回了眼神,將目光落在了許飛的身上。
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就隻是看了這麼一眼,然後紅袍展動,整個人就這麼朝著上方飛了出去。
許飛嘴角抽動,這不禁讓他有些傻眼:“沒給點好處,連個感謝都沒有嗎?”
“沒動手就謝天謝地了。”李白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跟上去看看。”
許飛心神一動,立刻拉著他朝著上方衝去。
噗噗!
當兩人衝出水麵,發現那道紅色的背影正朝著其中一個方向前行,他們立馬跟了上去。
在這個過程中,許飛和李白也是不斷地打量著這片空間。
這裏就是天隕禁地的內圍了,被號稱十死無生的存在。
關於這裏的一切,都沒有人知道。
因為知道的人都已經死了。
所以他們對這裏沒有任何的瞭解。
內圍和外圍有著很大的不同,外圍沒有任何的生氣,到處都是光禿禿的一片。
內圍則更像是另一個世界,到處鬱鬱蔥蔥,花草樹木,生機盎然。
更像是世外桃源,很難想像這裏就是禁地。
跟隨著那道紅色背影走了很久,一路上他們都沒有碰到任何的危險。
半晌後,那身穿大紅袍的女人終於是停了下來,卻停在了一塊巨大的雕像麵前。
這是一個身材魁梧,威風凜然的男人。
儘管隻是雕塑,但那雙眼睛,卻有著氣吞山河之勢!
他高大雄武,氣勢超然!
哪怕站在遠處看著,都能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壓迫感。
“這是誰?”
許飛喃喃道:“是那個女人的丈夫嗎?”
“像啊!”
李白咂了咂嘴:“而且看樣子,他們像是還沒成婚,那個男人就死了。”
女人很傷心,竟低聲抽泣了起來,身子一顫一顫的。
見到這一幕,許飛和李白不禁有些不知所措。
“唉!”
許飛嘆了口氣:“我最見不得女人哭了。”
“你去安慰一下吧,順便問問這禁地裡的情況,畢竟是你把她從棺材裏放出來的,她對你應該不會有惡意。”李白說道。
“行。”
許飛沒有拒絕,然後邁步上前,走到了女人的一側,輕聲說道:“別哭了,逝者已矣,什麼事還是朝前看。”
“如果他還活著,也一定不想看到你這樣。”
說著,他見女人沒有任何的反應,於是繼續說道:“咳,你看你長得這麼漂亮,以後肯定還會遇到更好的……”
女人猛地抬起頭看向他,眼中凶光閃現:“你在說什麼?”
她的聲音非常好聽,像是天籟之音,但許飛可沒心情陶醉,因為他在女人的眼睛裏看出了憤怒。
“額,我隻是安慰你一下,你別生氣啊!”
許飛連忙說道:“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這應該是你的未婚夫吧?”
“他……”
女人轉頭看向雕像,眼中怒火升騰:“他是我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