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腳步一頓,心跳陡然加快。
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兒才緩緩轉。的手被梁輕舟的握著,拿不出來也掙不開。
末還沒有反應過來,梁輕舟就用了力氣拉了一把,接著就結結實實的被梁輕舟拉了過去,俯在了他上。兩人的臉到了一起,鼻尖的一瞬間有點疼。
瞪大了眼睛的末,沒想到梁輕舟已經喝醉了還這麼大的力氣,這下是用了渾的力氣,可梁輕舟的雙手結結實實的扣在的後腦勺,任憑怎麼使勁都掙不開。
這下的後腦勺不再被梁輕舟按著了,試圖左右晃腦,還是掙不開。
又又惱,趁著梁輕舟稍微放鬆的間隙,狠狠咬了他一口。
但是就算他吃痛也沒有放開末的意思。
梁輕舟被的吼聲震得清醒了幾分,看著滿臉怒氣的末,有些茫然。
末見他這副模樣,更生氣了,“你還裝糊塗!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就吻?”
看著麵前淩嫵的末隻穿著白的肩帶,在昏暗的床頭燈下更顯得白瓷,猶如剛剝了殼的蛋。
話還沒有說完,他的又蓋在了末的上。
梁輕舟的吻帶著酒氣,卻又無比熾熱,漸漸融化了末心中的怒氣。
梁輕舟的作不再像上次那麼急切,許是酒意散漫,他的作也變得溫而纏綿,彷彿要把所有的都傾注在這個吻裡。
末呼吸急促,臉上泛起了紅暈。
他的氣息不急不緩,手指輕輕劃過的,每一下都像是撥心絃的音符,末的思緒開始混。
他們現在這樣算什麼?
就在氣氛愈發曖昧之時,末殘存的一理智突然提醒要做好避孕措施。
“套?家裡沒有。”梁輕舟醉意的語氣裡有些尷尬。
梁輕舟聞言,輕輕起在床頭櫃裡索了一陣,找出了那末之前買的那盒。
末的心跳如鼓,閉著雙眼,告訴自己都是人禮,沒關係的。
上次的末是真的醉了,以為是夢。但是夢裡的事都記得,也記得梁輕舟那次有些像頭小夥子,有些誤打誤撞。
半個小時後,兩人慢慢歸於平靜。又累又困的末,已經累的一不。
他聲音低沉,又帶著幾分寵溺。
梁輕舟起去拿溫熱的紙巾,細心地替末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