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天末都在家裡養病,準確的來說是梁輕舟的家。
以為和梁輕舟在一起會很尷尬,沒想到梁輕舟在病好的第二天一大早就去出差了,並沒有在家。
雖然張姨這三天都在,但是早上來了後隻是安靜的做飯做家務,一點兒也不影響末的日常作息。晚上給末做好了晚飯,就會離開。
吃過晚飯,就開始洗澡。將近兩百平的大平層隻有一個人,也漸漸習慣了這種寬敞。
梁輕舟走之前說過,這兩天可以去他的書房辦公。
第三天,亦是如此。
“梁太太不用了,您自己吃就行了,我明天來洗碗,這就先走了。”
但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住了轉已經換好了鞋準備出門的張姨,問道:“張姨,這幾天的菜是你買的嗎?我老公有沒有給你錢?沒有的話,我來給。”
“給了多?”末又問。
“沒事,我就是問問,要是我老公沒給你我會給你的。張姨你不用張,給了就好。”
上說不在意,但是覺得張姨的反應有點太張了,覺得這事有些蹊蹺。
“對了,張姨,我老公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張姨又愣了一下後,很快搖了搖頭,“這個,我不知道啊。梁先生肯定不會跟我說什麼時候回來的,梁太太,難道他也不跟你說的嗎?”
不能暴自己和梁輕舟不,反應過來後就解釋道:“哦,他說了,我給忘了。”
梁輕舟的書房裝修的很寬敞,也很考究,一張偌大的書房裡,窗戶是落地的。辦公桌放在靠西的書墻前麵,南邊是落地窗,靠近背麵墻是一個兩米長的橘沙發,靠近北側的墻放著梁輕舟的收藏品,旁邊就是門。
依舊穿著那件白肩帶連,和昨天一樣觀察完書房就開始工作。
心裡一驚,難道是梁輕舟提前回來了?但是外麵的鎖是碼鎖,碼還是梁輕舟自己設定的,他不可能不知道碼,那敲門的人應該不是梁輕舟。
排除了梁輕舟和張姨,末不知道大晚上的,誰還會來。
走出房間檢視,敲門聲繼續響了起來,而且是敲三次,停一會兒。
輕手輕腳的走到門口,還是想要看一看貓眼外麵是誰。已經打定了主意,外麵的人要不是梁輕舟,肯定不會開門。要是陌生人,還會立刻報警。
不用害怕了,既然是梁輕舟回來了,末立刻就開啟了門。
怪不得他,連碼鎖都不會按了。
好不容易用了很大的力氣接住了梁輕舟,末的呼吸有些侷促。看向梁輕舟的後空無一人,疑的問:“你喝酒了?小方呢?沒送你回來嗎?”
“病好點了嗎?”梁輕舟在末的肩膀上咕噥了一句,語氣裡的醉意快要溢位來了。
梁輕舟點頭,下一下一下輕輕的砸在的肩上,“好了就好,好了我就放心了。”
末意識到站在這裡不是事,就一手扶著梁輕舟一手去關門,然後用盡力氣,想要把醉酒的梁輕舟攙扶回到屋裡。
與其說是給他們小組舉辦的,倒不如說季總為了他們的設計圖贏得了甲方的認可而舉辦的全公司的慶功會。
想必那天回家的時候,像現在趴在自己上的梁輕舟一樣,他也是這麼費勁的把弄進屋裡來的吧。
可梁輕舟足足有一百四十斤,而且喝醉了的人和睡著了的人最重了,對於末來說還是很難把他弄進主臥。
力氣使的太大了,肩膀上的披肩也被梁輕舟搭上去的那隻手臂磨的到了手腕,出一片白皙的香肩。
好不容易把梁輕舟拖到床邊,累得差點癱倒。
的臉瞬間紅,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說完,竟俯在末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