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知道梁輕舟是母親孃家那邊姑姑的兒子,是母親的表弟,毋庸置疑他作為外甥應該表舅。
“表舅。”
這個長輩前兩天還在參加他的婚禮,今天就娶了他的前友,不是故意的他本就不信。
梁輕舟原本就看不上這個表外甥,角揚了揚,不答反問:“我為什麼不能娶?”
而且還是他自己先結婚的,末嫁給誰他最沒有發言權。
其他人見狀,也都散了。
末被問懵了,很快就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
“你爽完了,該我了。”梁輕舟把在了末的耳朵上,清新的薄荷香氣縈繞在末的周側,令眩暈。
“你想到了哪?我的意思是,我配合你出了氣,現在該你配合我去敬酒了。”梁輕舟語氣輕佻,但是他的表卻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梁輕舟不以為意:“這有什麼好說的,又不是親舅,表的。”
宴會廳,梁兩家的客人都在,末跟著梁輕舟穿梭在賓客之間,一桌一桌的敬酒。
就在他們敬到一桌時,一位中年婦怪氣地開口:“輕舟啊,你這結婚也太突然了。這姑娘看著年輕,之前都沒聽說過呢。”
那中年婦聽了,臉上的皺紋了,乾笑著舉杯。
梁輕舟卻不以為意,也給了一個必須配合的眼神。
隻見看向自己的眼神很復雜,但更多的是隨時都能噴出來的怒氣。
果然,人活著就是一口氣。
“阿姨,請喝我們的喜酒。”末故意刺激郭文秀。
末會意,很快就改了口,大大方方道:“表姐,請喝我們的喜酒。”
之前末一直喊阿姨,現在竟然喊表姐?
敬過酒,末終於可以去到趙那一桌吃席了,以前都是吃別人的席,今天吃的是自己的席,那就更不用客氣了。
明白,出了南豪酒店,隻能坐梁輕舟的車跟他回家。
跟父母親戚道別後,上了梁輕舟的車,車氣氛有些詭異的安靜。
梁輕舟專注地開著車,淡聲開口:“今天表現不錯,沒給我丟臉。”
聞言,梁輕舟側過臉,瞥了一眼。
梁輕舟帶上樓,開啟門後去了一個大房間:“這個房間是我爸媽給咱們臨時佈置的新房,我有自己的房子,但是我平時一個人,在家的時間也不多,也就一直跟父母住在一起。咱們這個婚結的急,那套房子來不及收拾。在你去海城前,要跟我睡在這個房間。你放心,這個床有兩米寬,不耽誤咱倆保持距離。”
早上五點就起來了,婚禮又那麼長,現在已經是下午了,末的眼皮子都快睜不開了。再加上吃的又多,現在有些暈碳,很想直接躺在床上會周公。
梁輕舟看著疲憊的模樣,點點頭,“請便,我去書房理點工作。”
末一覺睡得昏天黑地,等迷迷糊糊睜開眼,房間裡已經昏暗下來,隻有窗外進來的一街邊的霓虹燈。
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周秀蘭就麵帶微笑的走了進來,“醒了嗎?那我把燈開啟了。”
以為,周秀蘭會進來端著婆婆的架子說教,沒想到周秀蘭隻是輕聲喊:“睡醒了,就起來吃晚飯吧。”
“還喊阿姨呢?婚禮的時候不都改口了嗎?”周秀蘭微笑道。
周秀蘭樂的見牙不見眼:“哎!好孩子!”📖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