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了爸媽的事,梁輕舟這一天都在幫爸媽收拾行李。
梁振東的行李好收拾,周秀蘭的行李就麻煩了。
“你還說呢。”
“就是。”
梁輕舟瞭解末,知道媽說的沒錯。
這時,周秀蘭突然想起來什麼,“對了,這些裳我都穿不了,舟舟,你現在幫我寄南城去。你二姨跟我的量差不多,寄回去給穿。”
晚飯依舊是梁振東做的,周秀蘭怕張姨來這裡知道些什麼自己的私,就沒讓來。
這個時候,末還沒有下班,梁輕舟去了書房,在理手頭的業務。
一頓飯的功夫,周秀蘭終於把和梁振東房間裡的東西收拾的差不多了。
突然,發現在高旁邊的藥,都忘了這是什麼藥了,拿起來一看是上次聽妹妹周秀玲的建議在藥店買的催的藥。
隨手就要把藥扔進垃圾桶,突然又把手收了回來。
上次給兒子兒媳吃,估計藥量小了,兒子兒媳好像沒什麼反應。那個時候,是故意放進去的,主要是催生。
的事,不知道,但是知道隻要小兩口親熱了,很有可能就捨不得離婚了。
等末下班回來,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飯。
看著麵前的飯菜,剛纔在廚房的時候就想了,跟老梁也要吃,下在飯菜裡肯定不行,於是暫時作罷。
洗碗的時間,突然想起來了,兒子兒媳每天睡覺之前都有喝鮮的習慣,等快睡的時候,特意去給兒子兒媳送牛。
攪拌均勻,然後周秀蘭端著牛來到兒子兒媳的房間。
“哦,我看你們今天的牛還沒喝,就幫你們端過來了。”說著,頭看向房間裡,好似在找末的影,“末末睡了?”
梁輕舟接過牛,遞給了末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