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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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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gl骨科)

作者

敬兒

內容簡介

【姐妹骨科】

同是衛軍的女兒,姚念君過著公主的完美生活,衛宴卻經常慘遭衛軍的毒打……

衛宴想把姚念君拉入深淵,用她的**。

【同父異母,gl扶她】

高H肉文百合

0001 葬禮之後的暴操

再次見到衛晏,是在母親姚梅的葬禮上。

殯儀館裡,哀樂奏響。

姚念君跪在蒲團上,漠然地看著人來人往,她如同麻木的人偶已經感受不到外界的情況了。

就在這時,衛晏出現了。

衛晏穿了一身肅穆的黑裙,外搭一件黑色披風,簡單地盤了個發,在人群中卻依舊端莊優雅、耀眼奪目。

衛晏瞻仰過逝者遺容後,便靜止走到了姚念君麵前:“念君,請你節哀。”

姚念君一口唾沫呸在了衛晏身上:“隻有你冇資格說這句話。”

衛晏笑了笑,掏出手帕擦去身上的汙漬,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你還記得就好。”

“衛晏!我草死你!”這句話叫姚念君氣紅了眼眶,她當即跳了起來,抓住衛晏的衣領就要一拳打過去。

“哎呀念君!!彆打架啊!”

“對對對,念君你快放開衛總!”

“咱們好好說話,彆打架哈。”

好在一旁的姚家人眼疾手快,趕忙上前拉架,將姚念君和衛晏各自拉到一旁。

姚念君一邊被拉著,一邊在衛晏的身後破口大罵:“你憑什麼來參加我媽的葬禮!你怎麼有臉來!為什麼死的不是你!!!”

姚念君的大姨夫和小舅麵露難色,在衛晏麵前賠著笑臉:“對不起啊,衛總,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怎麼說念君也是你親妹妹,您就當她傷心過度吧。”

“沒關係,我理解。”衛晏點了點頭,大方一笑,離開了殯儀館。

……

三個小時後,希爾頓酒店。

酒店的大床上。

衛晏身上還穿著肅穆莊重的黑裙,隻是她的裙襬撩起,一根粗長猙獰的紫黑**在姚念君的小逼裡一出一進,一**蜜汁在穴口噗呲噴出。

淫蕩的交合聲啪啪啪——

衛晏笑道:“嗯?你剛纔不還要操死我嗎?怎麼現在被我操成這樣啊,我的親生妹妹。”

“啊衛晏,你、你一定會下地獄的——”姚念君被操得花枝亂顫,雙眸潮紅,她淚眼婆娑地詛咒著衛晏。可她的雙腿卻習慣性地勾住了衛晏的細腰,她死死地圈緊那腰肢,叫衛晏能夠狠狠貫穿她。

衛晏掐著姚念君的脖子,她語氣裡滿是瘋狂與毀滅:“好啊,那就一起下地獄吧。”

說罷,衛晏朝著姚念君的**發出一陣極快的猛攻。

“唔啊啊——”窒息的臨界快感讓姚念君幾乎昏死過去,她翻著白眼衝上了**。

這一刻,姚念君如同死去了一樣,她渾身抽搐著,**裡如大壩決堤一般噴射而出清透的浪水。

怎麼會這樣……

她和衛晏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她和衛晏的孽緣,要從十年前說起,不,可能要從25年前說起。

0002 從小失散的親生姐妹更容易**

十六歲前,姚念君過著人人歆羨的美好生活。

她長相漂亮,成績優秀,家境優越不說,更重要的是父母恩愛,她從小便是泡在愛裡長大的。

姚念君的名字也是來源於此——姚梅念衛軍。

她爸媽從來不吵架也很少急眼,父親衛軍雖然是入贅到姚家的,但為人正直,不卑不亢落落大方,與她母親一起將廠子打理得極好,人人都誇她媽姚梅是上輩子修來的福,這輩子才能嫁給衛軍。

提到這個,姚梅就笑得合不攏嘴。

一切都是從姚念君的16歲開始轉變的。

……

高一下學期,11月4日,上午第一節數學課時。

班主任吳睿領著衛晏走進了他們班。

全班同學們都異口同聲地:“哇哦~~~”

秋日的晨光打在少女的側臉上,她像是孤傲冷豔的黑色鳶尾花,花語就是無情、絕情、絕望的愛,一下子就擊穿了姚念君的認知。

實在是衛晏的氣質卓絕,她像一隻鋒利的矛浸了毒的劍,太有攻擊性了。

班主任安排道:“衛晏你就坐在丁雨舟身邊吧。”

衛晏點頭,緩步走了過去。

姚念君的視線亦步亦趨地追隨著衛晏的身影,待到對方發現她偷看,並與她對視了一眼,姚念君嚇得連忙用課本擋住臉。

課本後,她的臉爆炸無敵紅,似乎要滴血了一樣。

姚念君的同桌孟慧慧也在感歎:“哇這美女也長得太殺了吧,是我的菜誒。”

姚念君點頭“嗯!”了一聲。

接下來,她的視線不時就飄向衛晏的方向。

乃至於這堂數學課,姚念君都不知道老師講了什麼內容。

她隻知道,當時,她感受到了一股從未有過的盛大熱欲,在她的細胞裡、血液裡、四肢軀殼裡湧流,一發不可收拾。

……

後來,兩人成為好朋友後,某次週末,衛晏來到她家,在她的臥室裡一起寫作業。

冬日的暖陽曖曖昧昧,照射在兩人的書桌上。

衛晏是左撇子,又坐在姚念君的左邊,這讓兩人的上身靠得極近。二人的呼吸之間瀰漫著一股糾纏不清的費洛蒙氣息,濃鬱、熱烈、繾綣、不死不休。

衛晏突然開了口:“姚念君,你知道什麼叫遺傳性性吸引嗎?”

姚念君搖頭,有些茫然。

衛晏盯著姚念君的雙眼,一字一頓地解釋著這個名詞含義:“據說從小冇見過麵的血親,因為相同的遺傳基因,極易產生無法控製的性吸引。”

“什麼?”姚念君感覺自己冇聽懂。

衛晏瞧著她的雙眸,抿了抿雙唇,輕聲道:“我是說……從小失散的親生姐妹更容易**。”

彼時的姚念君打著哈哈,並不相信衛晏的瞎扯:“哈哈哈,你肯定在騙我吧!哪裡會有這種事情啊?”

衛晏淡淡一笑:“是啊,哪裡會有這種事情。”

後來,當姚念君被衛晏的**操得暈死過去時,她每一次、每一次都會想起這個理論。

【從小失散的親生姐妹更容易**。】

太操蛋了。

0003 好巧,我爸也姓衛

衛晏的到來讓高一三班的學生處於興奮之中。

數學課一結束,衛晏身邊就圍滿了好奇的同學,一個個主動活潑地和衛晏說話。

姚念君也想去,但她莫名非常緊張,心跳如擂鼓。雖然她的上身已經從座位上出去了,雙腳也朝向了衛晏的方向,屁股也不時離開了凳子……可她就是不敢起身。

隻能看著同學們與衛晏親密交流。

“衛晏你之前是哪個學校的啊?”

“一中。”

“一中的?那為什麼轉來我們八中啊?你們升學率好像更高啊!”

“搬家了,我們家距離八中最近。”

“衛晏你喜歡看韓劇不,看過《繼承者們》《來自星星的你》嗎?”

“冇,我喜歡看美劇。”

“我也愛看美劇的!你喜歡看什麼啊?”

“我喜歡看《美恐》《漢尼拔》。”

“啊那個很血腥誒——”

姚念君在座位上記下了《美恐》和《漢尼拔》,準備今晚回家就看一看講的什麼。此時她還不知道,自己會被這兩部劇嚇得做噩夢。

課間十分鐘很快就結束了,姚念君因為過於緊張喪失了和衛晏搭話的機會。

第二節課是英語課。

姚念君仍處於亢奮的狀態裡,老師叫她回答問題,她都冇聽到——當然也可能因為叫的是她的英文名April,她還不習慣。

同桌戳了戳她:“姚姚,老師叫你回答問題呢。”

“啊?”姚念君站起身來,臉紅成了大蘋果。

英語老師用教棍敲了敲黑板:“這一題,是選to solve還是solving?”

姚念君慌亂地看著黑板上的題目,想要讀題卻難以專注,她視線亂飄,正巧與衛晏對上了視線,對方那一雙探尋關心的鳳眼,更叫她說話磕磕巴巴,緊張得不能自處。

姚念君口吃了:“選、選……我不知道。”

接下來,英語老師斥責了她幾句,就讓她坐下了。

丟了臉的姚念君深深埋著腦袋,再不想見人了嗚嗚。

……

課間大休息時,眾人去到操場做廣播體操。

姚念君看著走在自己正前方的衛晏,終於鼓起了勇氣,和衛晏說了第一句話:“衛同學,好巧,我爸爸也姓衛誒。”

偏偏是這樣一句話。

偏偏。

衛晏嘴角噙著她看不透的笑容,回答道:“確實好巧。”

姚念君鬨了個大紅臉,她覺得自己遜斃了,什麼叫【我爸爸也姓衛誒】,她從來冇聽過這麼爛的搭訕語。

正當姚念君想默默後退,離開案發現場時。

衛晏突然開了口:“同學,我還冇有辦飯卡,你能帶我去嗎?”

“好啊……”姚念君求之不得!

雖然因為剛纔搭訕的尷尬,她臉上還火辣辣的,可是她的身體、她的心臟、她的大腦都想與衛晏靠近,想與衛晏獨處。

一股欣喜焦躁的癢意在她胸口蔓延,一直流到她的小腹深處,她的雙腿之間好熱好脹好酸,陌生的感覺讓她快要蒸發。

姚念君一邊帶路,一邊介紹自己:“衛同學,我叫姚念君,思唸的念,君子的君。”

天知道,她多緊張,她都同手同腳了。

衛晏頓了一下:“我能問一下你為什麼不姓衛嗎?你爸爸不是姓衛嗎?”

姚念君早就習慣了這樣的問題,她嫻熟地回答:“啊,我爸是入贅的,所以我隨我媽姓。”

衛晏:“你爸會因此不開心嗎?”

姚念君吐槽著,全然不知道自己生活在象牙塔裡,不知東亞孩子的苦:“不會啊!我爸人可好了,他從來不會生氣的,尤其不對我媽生氣。他倆關係超好,反而我像他倆戀愛的拖油瓶。”

衛晏眼眸一顫:“你爸——真好啊。”

姚念君反問:“唔,你爸不好嗎?”

衛晏“嗯”了一聲:“我爸很暴躁,總是喝酒生氣,打我和我媽。”

姚念君不可思議地長大了嘴巴,她是頭一次聽說有人會家暴:“怎麼會?那你媽怎麼不離婚啊!”

衛晏冇回答。

姚念君突然意識到自己管得太多了,她連忙道歉:“對不起……我不該問的。”

“冇事的。如果你爸是我爸就好了。”衛晏朝著姚念君笑了笑,這個笑容裡浸滿了破碎、孤寂、憂傷,楚楚動人。

姚念君心中湧現一股衝動,她想保護這樣悲傷的衛晏,她頭腦一熱,說道:“你、你要是不介意,我讓我爸認你當乾女兒怎麼樣?”

衛晏抬唇一笑:“好啊。”

當晚,姚念君就把衛晏帶回了自己家。

0004 同床

八中的走讀生不用晚自修,下午6點就放學了。

姚念君帶著衛晏去了自行車棚,中途衛晏往家裡打了個電話。

姚念君隱隱約約聽見,電話那頭傳來麻將碰撞的聲音,女人聲音尖細,說著尖銳刻薄的字眼:“死在外麵算了”“滾”“打擾我贏錢”。

姚念君偶爾聽到隻言片語,便覺得一針針紮在腦海裡,好痛好刺耳。她想不明白,明明是親媽,為何這樣傷害自己的孩子,她不愛自己的女兒嗎?

想到衛晏從小如此的家庭環境,她更覺得衛晏楚楚可憐,保護欲爆棚。

姚念君騎車帶著衛晏向自己家裡趕。

衛晏在她的後座,好輕好輕,她都有些懷疑自己有冇有帶人騎車。

姚念君先是不時回頭看,每一次都與衛晏對視上,她紅透了臉解釋道:“你太輕了,我老覺得自己後座冇帶人。”

衛晏摟住了她的腰肢:“那這樣呢。”

吱——

姚念君猛一刹車,差點把兩人一起甩出去。

接下來的路程,姚念君鼻觀口口觀心,努力讓自己不去注意腰間的雙手。

一雙修長纖細的手,一雙好看靈活的手,一雙犯罪的手。

一雙讓姚念君欲仙欲死的手。

……

到達姚家時,姚梅已經做好了五菜一湯等待兩人了。

衛晏:“阿姨好。”

“誒,你好。”姚梅氣質溫婉動人,渾身泛著親和的母性光輝,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姚念君主動介紹道:“媽,這是今天剛轉到我們班的衛晏,她也姓衛誒!”

姚梅微笑著:“好巧啊,衛晏你是哪裡人?說不定和念君爸爸一個老家呢。”

衛晏:“仙桃人。”

姚念君“呀”了一聲,激動得不行:“那還真可能是認識的呢!等我爸回來我問問他!”

衛晏笑得乖巧。

“你們倆快去洗手,咱們開飯。”

餐桌上,擺著清蒸皮皮蝦,蔥薑炒蟹,黑椒牛仔骨,腰果雞蛋羹,清炒油麥菜,還有一個銀耳雪梨湯。

餐桌上,三人聊得頗為開心,主要是姚梅和衛晏開心。

因為主要就是姚梅在說姚念君小時候的糗事。

“念君啊,小時候說話說不清楚,想喝娃哈哈,說成了 ‘哇噠噠’。”

姚念君氣鼓鼓:“媽!你不許再說了!再說了我就不理你了!”

衛晏笑得眼睛彎彎:“好可愛。”

姚念君聽到衛晏說她可愛,氣鼓鼓成河豚的臉幽幽轉紅,手腳都不知擱在哪裡好了。

這一頓飯菜吃得很開心。

三人胃口都不算大,但也把飯菜吃了個七七八八。

……

飯後,姚念君邀請衛晏今晚住下。

衛晏有些遲疑:“可是我冇帶衣服。”

姚念君掰著手指頭為衛晏安排:“睡衣就穿我的吧,明天反正穿校服嘛,冇事的。”

對於青春期女生來說,邀請女同學住一夜太常見了,姚念君邀請時也冇覺得有什麼問題,反倒是真要睡在一起時,姚念君成了扭捏的那個人,她一顆心臟跳成了擂鼓。

當兩人並排躺在1米2的公主床上時,姚念君發現自己根本睡不著。

怎麼回事?

明明以前其他閨蜜來時,她都是先睡著的那個啊。

衛晏穿著她的睡衣、散發著她的沐浴液香氣、滾燙的熱度沿著她的手臂傳來……姚念君心中燒起了一把火,悶悶地燒著,她是一口鐵鍋,就這樣架在篝火上燒著,燒得她快要死掉。

姚念君掀開被子,解去自己的燥熱。

明明閨蜜們也是穿她的睡衣,用她的沐浴液,為何冇有散發這一股濃濃的誘人香氣呢。

姚念君側過身去,剛好與衛晏麵對了麵。

“唔……”衛晏蹙著眉,纖長的眼睫毛一顫顫的,似乎做了噩夢。

姚念君當即屏住了呼吸。

太漂亮了。

即使衛晏蹙眉,也讓人覺得美人有何憂愁,我能幫助一二嗎?

待姚念君反應過來時,她的食指已經撫上了衛晏的眉頭。

啊……她心中一緊,生怕衛晏醒來。

好在衛晏隻是眉目也因此舒展下來,似乎不在煩惱了。

姚念君心中歎息了下:“那就好。”

但她的目光如被蠱惑住一樣,離不開衛晏的臉,她的視線在衛晏臉上逡巡,最終,被衛晏好看的雙唇所吸引。

尤其是衛晏上翹的唇珠,瑩潤潤的,看著就口感很好。

口感?

姚念君呼吸紊亂,迷失在衛晏的唇瓣裡。

在她反應過來時,她的食指已經撫摸上衛晏的嘴唇了。

0005 吃舔手指 自慰

啊……自己這是在做什麼!

姚念君想要收回手,卻怕收得太快反而吵醒了衛晏。

她悄悄深呼吸,手指滑過衛晏的唇珠,落在了衛晏的下唇上。

有輕微的氣流從衛晏的嘴巴裡溢位,溫熱,輕柔,私密,像羽毛一樣撓在姚念君的胸口上。

她看得著迷,一時入魔,她的手指沿著衛晏的嘴唇輕撫,描畫著她漂亮的唇形。

在她癡迷時,衛晏嘴巴微張,叫姚念君的手指滑進了衛晏的嘴巴裡。

啊!!

姚念君瞪大了眼睛,拿出去怕弄醒了衛晏,留在衛晏嘴巴裡卻又太太太……色情了。

衛晏閉著眼,舌尖輕掃過姚念君的指尖。

衛晏在舔她的手指!!!

姚念君瑟瑟發抖,強烈的酥麻之感從她的指尖傳到她的全身,叫她小腹裡湧動著熱流,陌生的**在她的雙腿之間彙聚。

下一秒,她的內褲就濕漉漉了。

可衛晏卻冇有停止的意思。衛晏像個吃奶嘴的小孩子一樣,嘬著姚念君的手指做代償。

“嘖嘖”作響。

衛晏嘬吸的水聲其實很輕,但姚念君聽在耳朵裡卻覺得震耳欲聾。

她腦中幻想著自己把衛晏抱在懷中,衛晏嘴裡的不是代償的奶嘴手指頭,而是她胸前的渾圓的**。

是啊,衛晏要是吃的是她的**就好了。

心中升起的這個念頭嚇了姚念君一大跳!!

姚念君在心中尖叫著:[我是瘋了嗎……怎麼會、怎麼會啊啊啊……]

不行,自己這樣太趁人之危,太太太下流了!

姚念君連忙要抽出手指,哪知道衛晏在睡夢中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而後,繼續吮吸著她的手指。

[啊啊啊……]姚念君叫這一幕嚇得直哆嗦,她差點以為衛晏醒了。

她緩了緩心神,打算等衛晏鬆手,她再悄悄拔出手指。

隻是……這一等,就是好久好久。

甚至,衛晏一邊吮吸她的指尖,一邊用舌尖舔弄她的指腹。

嘖嘖嘖——

這一口口的“嘖嘖”聲,像是舔在了姚念君的心尖尖兒上,讓她下麵濕得一塌糊塗。縱使她冇自慰過,也知道……自己這是想要了。

至於想要什麼呢?

“唔……”姚念君雙腿併攏著,任由原始本能帶著她乘舟而下,黏糊糊的淫慾在她的私密處造反,叫她咬著唇,身子一顫一顫地獲得奇妙的快感。

衛晏也加大了吮吸的幅度,“咕啾咕啾”地嘬吸著姚念君的手指。

“唔唔唔——”姚念君的手指還在衛晏的唇瓣裡嘬吸著,她咬著自己左手的食指,忍著自己想要呻吟尖叫的衝動。

她抽搐一樣狠狠夾著雙腿,用自己兩片肥嘟嘟的蚌肉夾弄自己正中間的陰蒂。

她的快樂源泉。

像是不得已憋尿憋了半天,釋放時的一浪一浪舒暢一樣。

她花枝亂顫著,把睡褲尿了個濕透。

半晌後,姚念君平複了呼吸,摸黑去了洗手間。

她剛一離開,衛晏就睜開了眼睛,她的雙眸裡全是隱忍,額角冒著虛汗。

她掀開被子,苦笑著看著自己褲襠裡直挺挺的**。

衛晏躺在姚念君睡過的位置上,聞著枕頭上屬於姚念君的氣味,握住自己褲襠裡的**,上下擼動起來。

她呼吸粗重,嘴裡呼喚著“姚念君”,不久後便射出了人生的第一次精液。

衛晏苦笑:“衛晏你是人嗎?第一次自慰還要靠著自己的親妹妹。”

0006 父親與一對女兒的修羅場

第二天早上,姚家餐桌上。

餐桌上,姚梅倒好了四杯鮮牛奶。

姚梅、衛晏、姚念君三人坐在餐桌前,等待著衛軍買早餐回來。

衛晏眼神閃爍:“叔叔每天都去買早餐嗎?”

姚梅眼中滿是甜蜜:“嗯是的,我勸他不用,他說自己剛好要晨跑,買個早餐回來能讓我和念君多睡一會兒。”

衛晏“哦”了一下:“叔叔真是個好丈夫、好爸爸啊。”

姚念君總覺得衛晏的語氣有些奇怪,她想到昨天衛晏說自己爸爸經常生氣家暴……

她瞬間心疼起衛晏來。

尤其是……昨晚,她趁人之危,與熟睡的衛晏做了那樣的事情。

姚念君悄悄在桌下,握了握衛晏的手指。

衛晏察覺後,朝著她揚起一個勉強的笑容,苦澀,破碎。

下一刻,姚家大門打開了。

衛軍迎著晨光進來了。

“今天想著念君同學來,我多買了一對奶黃包哦,不知道她會不會喜歡。”

衛晏與衛軍隔著溫暖的晨光對上了視線。

衛晏微笑著,嘴角的弧度帶著一絲譏諷。

衛軍瞳孔一顫,眼底浮現了震驚、憤怒、屈辱,他強行挪開了視線,他握了握拳頭在心中數了1234,控製住情緒,擠出一個儒雅隨和的笑容:“你好啊,小同學。”

衛晏乖巧一笑:“叔叔好。我叫衛晏,是念君的同學。”

衛軍入席,將早餐一個個拆開,擺在眾人的麵前。

衛晏知道,他是在考拆早餐進行情緒控製。

姚梅:“哦對了,昨天忘記跟你說了,念君的同學也姓衛呢!她老家也是仙桃的哦~~你們倆對一對,說不定還攀得上親戚呢。”

衛晏主動問道:“啊,叔叔老家住在哪一片啊?”

衛軍那張總是掛著笑的臉僵了一下,冇說話。

姚念君狐疑地看了她爸一眼,奇怪,她爸一向以老家驕傲的,今天怎麼不說了。

姚念君:“爸,爺爺住在新天地旁邊吧?”

衛軍擠出個笑容:“對,念君你記性真好!”

衛晏似笑非笑:“啊新天地那裡啊,那距離我家有點遠的。”

姚念君有點可惜:“啊這樣嗎?”

這場早餐,衛晏出奇地活潑,她主動拋出很多俏皮話,讓姚念君和姚梅都笑得合不攏嘴。

反倒是衛軍一直沉默著。

姚梅還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聲道:“女兒同學在,你怎麼一副丟了魂的樣子,開心點啊!”

衛軍勾起嘴角:“哪有啊。”

早餐後,衛軍開車將衛晏和姚念君一起送去了學校。

八中大門前,衛軍點了根香菸,眼神危險地看著衛晏和姚念君攬著彼此。

……

第二天,衛晏冇去上學。

第三天,衛晏也冇去上學。

第四天,衛晏也冇去上學。

第五天,衛晏也冇上學。

姚念君望著衛晏的空位置,心中像是被挖空了一塊,她好後悔,自己怎麼冇問衛晏要聯絡方式呢。

班主任說是衛晏請了病假,她好擔心衛晏啊,好想去看看衛晏身體如何了。

姚念君這幾日寢食難安,白天學校裡見不到衛晏,回家之後夢裡也在到處尋找衛晏,急得她臉上掛了兩個熊貓眼。

好在第七天,衛晏來上學了,但她走路緩慢,步伐蹣跚有些奇怪。

時隔了一個星期,再次見到衛晏,姚念君興奮得不行,一下課就湊到了衛晏旁邊,擔心道:“衛晏你身體怎麼樣了?得了什麼病啊?身體好了嗎?接下來的體育課你還能去嗎?”

衛晏噙著一絲不屑譏諷的笑容,問道:“你真的想知道我得了什麼病嗎?”

天真爛漫的姚念君不懂,追問道:“什麼病?”

衛晏看著她那副未經人事的天真樣子,心中就一團妒火在燒。

“你跟我來。”她拉著姚念君進了廁所隔間裡。

“來廁所乾什麼?”姚念君茫然不解。

衛晏不吭一聲,她突然當著姚念君的麵,褪去了上身的衣服,赤條條地袒露著上身。

“啊你——”姚念君臉蛋爆紅,捂住眼睛不敢去看衛晏的**。

“你彆遮眼睛。”衛晏背過身去,拉下了姚念君遮臉蛋的手掌。

姚念君看到,衛晏清瘦姣好的後背上佈滿了一道道青紫的鞭痕,皮開肉綻。嬌嫩細膩的光潔後背上舊傷加新傷,一道道醜陋的疤痕縱橫交錯,觸目驚心。

0007 衛宴的內褲裡……

“這、這是怎麼回事?!”姚念君被衛宴後背的淒慘狀況嚇到了。一道道猙獰的鞭痕橫亙在衛宴白皙細嫩的肌膚上,新傷加舊傷,找不到一塊好肉。

衛宴自嘲一笑:“我爸打的。”

“肯定很痛吧。”姚念君眼睛紅了,淚水湧出眼眶,她抬手輕撫上衛宴的肩頭,那裡有一處陳舊的傷痕。

——她也隻敢觸碰這裡,她怕弄痛了衛晏。

“……”衛宴輕顫了一下。

倒不是痛的,而是被姚念君撫摸過的地方浮起了奇妙的漣漪,叫她身下的那根肉龍伸了個懶腰,搖搖晃晃地甦醒了,在寬鬆的校服褲子裡撐起一個顯眼的帳篷。

“你爸太過分了!!”姚念君有生以來第一次仇恨一個不認識的人。她氣憤地雙頰發紅,胸口起伏:“他為什麼要打你?是不是喝酒撒酒瘋?”

衛晏回答:“他冇有喝酒,他很清醒。”

姚念君不敢置信:“那他為什麼打你!??”

衛晏輕笑了下:“他一直厭惡我,記恨我,嫌棄我,罵我是個怪物,毀了他的名譽。”

“為什麼啊!你長得這麼漂亮,成績又好,他憑什麼厭惡你??他是嫉妒你比他好看,比他優秀吧!”姚念君氣得大腦發熱,單純的她想象不到竟然有父母不愛自己的孩子,自己在外受挫便拿孩子撒氣,無處可逃的孩子,完全受製與他們的孩子。

“你……真的想知道為什麼嗎?”衛晏垂眸,臉上飄過落寞,但其實她低下的眼睛裡閃過亢奮、瘋狂、毀滅的**,她真的很好奇,她親愛的妹妹看到她長了一根男人的**會是什麼反應。

姚念君真摯點頭:“當然!!!”

衛晏:“我不敢說,我怕嚇到你。”

“我不怕——!!”姚念君義氣十足,並不覺得自己會被衛晏嚇到。如今在她心中,衛晏是需要她保護關愛的小可憐,哪裡能嚇到她呢?

“那好。”衛晏轉過身來,正麵對著姚念君。

她**著上身,漂亮的鎖骨下,一對尚在發育的水蜜桃胸部挺翹飽滿,因為寒冷,她兩粒可愛的**站了起來,顫悠悠的,好生可愛。

“啊你這……”姚念君這是第一次見到彆人的**,當即臉蛋兒爆紅,眼睛都不知道放在哪裡去好。她腦子裡飄過一絲齷齪想法——好漂亮,好想摸一摸衛晏的胸部,逗一逗那兩顆小珠子。

啊……姚念君你個變態!色魔!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衛晏卻雙手抱著姚念君的腦袋,給她扳正:“念君,你看這裡。”

“哦……”姚念君口乾舌燥,被迫瞧著衛晏的**,她用指甲摳著手心,緊張地不知如何是好。

衛晏要她看什麼啊?

“這裡。”衛晏確定姚念君在看自己後,她雙手拎著自己的校服褲子向下褪去,隻穿著內褲站在廁所隔間裡。

於是,姚念君看到衛晏的白色三角內褲裡,鼓起了一個紫黑色的大包。

姚念君瞪大了眼睛,驚訝到口吃了:“這、這這是什麼……?”

0008 親妹妹為我擼管

“這就是我爸厭惡我、罵我是怪物的原因。”衛晏仔仔細細地望著姚念君的眼中。

她心理扭曲,有嚴重的自毀傾向,她期待著從姚念君的眼中看到嫌棄、恐懼、噁心,這樣她就能光明正大地嫉恨姚念君,玷汙她,占有她,奪走她的一切。

“這、這是男人的……那個嗎?”姚念君耳根都紅了個透,她驚慌失措,甚至說不出男性生殖器的名字。她從冇見過男人的性器,但,但衛晏內褲裡的紫黑**存在感極強,瞧著就又粗又大,非常駭人。

“嗯,很噁心吧。”衛晏眼眸裡閃過黯淡的光芒。

姚念君連連搖頭:“不噁心,我隻是有些驚訝……我冇碰見過這樣的事情。”

衛晏確認道:“真的嗎?你真的不覺得噁心?”

這時,姚念君已經穩定了情緒,她重重點頭:“嗯!我真不覺得噁心。”

衛晏心中一顫,她既詫異姚念君的反應又升起些暖意。

但……不應該是這樣的,姚念君應該會嫌棄她,覺得她噁心纔對。

衛晏心中升起自毀的渴望:“那這樣呢?”

衛晏褪下了自己的內褲,將一根醜陋猙獰的粗長**釋放出來,紫黑的巨棒在衛晏的襠部直直豎立著,與她白嫩嫩的上身對比極其強烈。

“啊……”姚念君被眼前的紫黑**嚇得瞳孔一震,怎麼會這麼粗啊,有她的小臂粗了。

但她還記得衛晏的問題,她趕緊表麵立場:“不噁心!真的。”

雖然不噁心,但是那根肉柱好嚇人啊,也太黑太粗了吧。

明明衛晏是一位如此漂亮氣質絕佳的女孩子,怎麼偏偏長了根嚇人的肉柱呢。

“你都不敢看它。”衛晏看到了姚念君眼裡的震驚。

她的親妹妹肯定不知道她此時在想什麼吧。她想將**插入姚念君的嘴裡,玷汙她,將姚念君的身體上、嘴巴裡、靈魂上都刻上自己的印記。

“冇有啊……”姚念君聞言看了眼那根傲然挺立的肉柱。

衛晏被她看得血脈僨張,血液湧向臍下三寸,那根紫紅肉柱在空氣中顫了一顫,又腫大了一圈。

“啊……”它、它怎麼更粗了。

姚念君被這驚人一幕嚇得心頭一跳,她嚥了咽口水:“我不敢看它是因為它太粗了,有點嚇人,但不是噁心。”

衛晏搖了搖頭:“我不相信。”

姚念君心道,衛晏肯定是從小在父母的厭惡裡長大的,這讓她極度敏感,自卑,很冇安全感。她心中軟成一灘春水,要是自己生下來有如此缺陷,肯定也會自卑敏感的。

姚念君吸了一口氣,問道:“你要怎麼樣纔會相信我?”

衛晏抿了抿唇,她藉著姚念君的同情憐憫惻隱之心,展露出自己肮臟的念頭:“如果你真的覺得不噁心,就碰一下它。”

姚念君傻了眼:“啊……?”

衛晏眼裡閃過失望落寞,以及燒不儘的野火**:“不行嗎,果然,念君你剛纔都是哄我開心的。”

姚念君百口莫辯:“不是的……”

這,她怎麼能碰衛晏的**呢,這麼私密的性器哪能隨便碰呢。

但是她也理解衛晏不相信自己,衛晏需要的不隻是口頭的肯定,而且行動上的表現,表現出自己真的不嫌棄衛晏。

姚念君心中百轉千回。

她決定為了她的摯友豁出去了:“好吧,我來碰一碰它。”

衛晏麵上淡定地點了頭:“嗯。”

她佯裝毫不在意的樣子,可她的心臟狂跳,甚至她的肉柱也在空氣中猛然一顫,一根根青筋分明凸凸動著,**上的馬眼裡都溢位了一滴清透的淫液。

衛晏聚精會神地瞪著姚念君去摸自己的**。

“那我碰了……”姚念君麵紅耳赤,她咬著牙緊張地伸出右手,用食指指腹輕輕地點在了那根可怕的肉莖上。

那肉莖滾燙,兼具硬邦邦與彈彈的肉感。

她剛好按在了一根青筋上,那青筋在她手指下一顫,姚念君趕緊收回了手。

姚念君語速極快:“好、好了,我碰過了,這下你相信了吧!”

“嗯……我相信你。”衛晏呼吸紊亂,這下子,她徹底被親妹妹挑起了淫慾。

衛晏的聲音裡帶著濃重的曖昧**,一瞬間,**,化不開的情愫將這隔間填得滿滿的。

“我、我要出去了!”姚念君當即渾身燥熱,雖然她的理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身體是誠實的,本能的性衝動讓她腿間一陣酥麻滾燙,她的下麵黏糊糊的。

衛晏冇讓她走。

衛晏壓向了姚念君,她赤身**著吻上了姚念君的雙唇。

四唇相接,一股沸騰的**在兩人的唇齒鼻腔間流竄。

“嗯那……”

“唔嗯……”

不懂接吻的兩人單純地親吻對方的嘴唇,可這還不夠。

衛晏舔吻著姚念君的嘴唇,勾勒出對方的唇形,她舔弄著、啃咬著、親吻著,在姚念君被舔得顫抖時,她趁機探入了那唇縫之中。

“唔……”姚念君的口腔被衛晏入侵,她的小舌被衛晏勾起來跳舞糾纏。

姚念君瞬間清醒,她慌張地推開衛晏,砰的一聲,衛晏的後背撞在了隔板上,她“嘶——”的一聲驚呼著。

“啊對不起!”姚念君這纔想到衛晏背後的傷痕,她連忙道歉,無比自責,急得眼淚都出來了:“你的後背疼不疼啊?我忘記你後背有傷了對不起!”

“好痛……”衛晏眼中含著淚水,確實疼,但是她更多地在表演。

姚念君紅著眼道歉:“對不起,都怪我忘記了嗚嗚嗚。”

衛晏開口:“這樣吧,你的手借給我,我收點補償。”

“好,你要我的手做什麼?”姚念君不解地伸出手。

衛晏用動作告訴了姚念君。

她抓著姚念君的手腕,握住了自己的肉柱前端。

“……”姚念君想要抽回手,但想到自己答應了衛晏要補償她的。可手中握著一根滾燙紮實的男性**,這感覺實在太太太奇怪了。

於是,衛晏就這樣把著姚念君的手,前後擼動著自己的肉柱。

咕啾咕啾——

“唔嗯……”衛晏被這**的快感侵襲,擼管的歡愉翻倍,衛晏手下加快速度,她的額頭趴在姚念君的左肩上,輕聲呻吟著:“唔嗯……”

這才幾下,姚念君的手就要握不住那粗脹的肉柱了,她的手心被燙得出汗,她的手指也有些發酸了。

這一聲聲呻吟在姚念君的大腦裡迴響著,叫她聽得身子裡流竄著酥麻的熱意,她的右手不自覺加快了擼動速度,以抵擋自己腿間的**。

被親妹妹擼管……實在過於刺激。

衛晏很快便繳械投降了。

“啊啊啊——”衛晏在姚念君的手中射了出來,濃鬱的白色漿液從馬眼裡噴射而出,射在衛生間的隔板的高處,以及天花板上。

0009 謠言四起

那之後,姚念君便開始躲避衛宴了。

她一想起廁所裡的色氣滿滿的一幕,她就想死一死。

太超過了,她怎麼會和好朋友做出這種事情啊。

她的初吻……給了衛宴。

她握住衛宴的性器套弄……

而且她還好像挺喜歡的。

這讓16歲的姚念君世界都崩塌了,她難以麵對現實。

甚至,她因此做了人生的第一個春夢。

夢裡,她與衛宴在床上糾纏不清。

她們接吻,揉胸,抵死纏綿,她主動地張開雙腿,等著衛宴那根可怕的**進入她……但大概因為冇有經驗,她總是夢到這兒就醒來了。

每每醒來後,她都有些悵然若失,濕漉漉的內褲更是讓她臊得冇處藏。

姚念君好好地分析了一下。

她翻了一些貼吧論壇晉江小說,確診了“女同性戀”。

……

姚念君每每想靠近衛宴時,就想到先前的曖昧性行為。

這止住了她的腳步。

對於姚念君的疏遠,衛宴並冇有強求。

她恢複了形單影隻,冷漠孤僻,她獨自吃飯獨自下課放學,身旁再冇了結伴而行的姚念君。

八中的男生有許多追求衛宴的,都被衛宴拒絕了,其中有一個叫沈傑的,聽說被衛宴拒絕時覺得很冇麵子,在外麵說了些烏煙瘴氣的臟話。

一個月後,學校裡不知從哪裡傳出了奇怪的傳言。

“聽說衛晏媽是妓女。”

“聽說衛晏轉學是因為打架受了處分。”

“聽說隔壁班的沈傑和衛晏睡過,說她年紀輕輕就不是處女了。”

“切那她傲什麼傲啊,她媽媽是雞,她肯定也不乾淨。”

衛宴處於謠言中心,卻仍然無動於衷。

但姚念君急得不行,她向分享八卦給她的吳瑞瑞表示:“不會的,衛宴不是這樣的人!!”

吳瑞瑞驚訝:“啊她不是嗎?但是你不和她鬨掰了嘛?肯定是她有問題吧。”

“不是不是!”姚念君連連搖頭:“她冇問題的。”

吳瑞瑞:“那你說你倆為啥不玩了?”

姚念君百口莫辯,她紅著臉爭辯:“反正不是因為你們無聊的謠言!”

週三大休息時,姚念君終於忍不住了。

她拉了衛宴去了操場的角落,她雙眼因為氣憤著急而紅彤彤的,噙著淚水:“衛宴,你為什麼不反駁,也不解釋啊,就任他們這麼胡說嗎?”

衛宴伸了個懶腰:“你怎麼知道他們是胡說。”

“你、你有那個啊,怎麼可能和他睡過?肯定是他亂講!”姚念君想起那日在學校廁所裡的驚鴻一瞥,那根紫紅色的粗壯**叫她胸口亂跳。

衛宴噗呲一笑:“嗯,那個確實是他造的黃謠,但其他兩件事是真的哦。”

姚念君呆滯在原地,衛宴媽媽是妓女?

衛宴輕笑著,姚念君驚訝的眼神可真是好看呢。

好想就這麼玷汙她,讓她清澈明亮的眼睛變得汙濁,讓**取代那單純天真。

16歲的姚念君並不能完全摒棄傳統思維,她心疼衛宴,衛宴媽媽是妓女的事實讓她更心疼衛宴了。姚念君頓了頓,緊緊握著衛宴的雙手:“即使你媽媽是……那個,也不影響你啊,你是你,她是她。”

衛宴收起了笑容,眼中盛滿了悲傷妒忌怒火:“姚念君,世界冇有你想象得那麼簡單,血緣關係不是想擺脫就能擺脫的。”

姚念君:“可是——”

衛宴譏諷一笑:“再說了,你有什麼資格管我嗎?你不是被我的【**】嚇走了嗎?”

如此粗俗不堪的字眼從衛宴口中吐出,將姚念君嚇得一顫。

她麵紅耳赤,話都說不利索了:“我不是因為那個不理你……”

衛宴不信:“那是因為什麼?”

“我好像是女同。”姚念君扭扭捏捏,紅著臉出了櫃:“我怕咱們的友情不純潔,我對你動手動腳,占你便宜怎麼辦?”

0010 這叫出格嗎?

衛宴“噗呲”笑出聲來,她一方麵笑姚念君是真傻,另一方麵心中幽暗逼仄的角落卻射入了一絲光芒。

姚念君腮幫子氣得鼓鼓囊囊的,像隻倉鼠一樣:“你笑什麼啊,我是認真的!”

衛宴笑著抹眼淚:“嗯嗯,你是認真的。”

姚念君生氣衛宴的敷衍嘲笑,而後又有些擔憂:“衛宴,你不擔心嗎,我是女同誒!要是我對你有非分之想……”

衛宴輕聲道:“要是我問心有愧呢?”

姚念君冇聽懂:“什麼?”

衛宴搖搖頭說冇什麼,直到後來的後來,姚念君高考完補老版金庸劇時,才知道衛宴說的什麼意思。

……

姚念君與衛宴重歸於好,兩人像一對雙胞胎一樣黏在一起。

她們一起上課吃飯,一起討論最近看的電視小說,衛宴還會給姚念君講題抄作業。姚念君狠狠抱怨《美恐》太嚇人了,她晚上都做噩夢。

衛宴道了歉,還說要補償姚念君。

聖誕前夕,衛宴送了姚念君一條聖誕小鹿毛線圍巾,她僵著臉:“這是我第一次織圍巾,即使不喜歡也不許退貨。”

姚念君抱著圍巾誇了個天花亂墜,天上有地下無的:“哇啊這圍巾超漂亮!!衛宴你也太有天賦,不愧是學霸,打起毛線來也不是我們普通學渣的平針,這花紋好複雜啊!”

衛宴被誇得臉上泛紅:“哪有這麼誇張。”

姚念君激動壞了,mua地一口親在衛宴的側臉上。

衛宴……冇出息的勃起了。

……

聖誕節當晚,衛宴在姚念君的盛情邀請下,到了姚念君家裡過夜。

姚家的三層彆墅的外牆上掛滿了彩色燈串,大門上掛著聖誕花環,陽台玻璃上貼著馴鹿拉車的,挑高的客廳裡,一棵兩米多的聖誕樹上掛滿了鈴鐺、彩色燈串、雪人,樹前擺滿了花花綠綠的禮物。

衛宴驚訝:“你們家過聖誕節?”

姚念君雀躍地點頭:“嗯!因為我爸媽是聖誕節認識的,而且我媽好喜歡聖誕節,我爸就每次都精心佈置。”

從姚念君記事起,每年聖誕節,他們一家三口都會在聖誕樹前合照。

衛宴隻覺得可笑。

她媽說想過情人節時,衛軍怎麼說的?

衛軍一口唾沫星子呸在她媽臉上,麵目猙獰凶狠:“過什麼情人節!你他媽的崇洋媚外,給老子滾。”

聖誕樹前,衛宴拿著相機為姚家三口人拍照。

一家三口笑得甜蜜幸福,快樂得跟童話故事裡的一家人一樣。

慈父該是什麼形象?

此刻的衛軍儼然是其中翹楚,他偽裝得過於相像,衛宴時而晃神以為毒打自己是同名同姓的其他人。

衛宴望著這諷刺的一幕,為三人留下新一年的聖誕合照。

接下來,衛宴與姚念君合了幾張照。

姚念君送給她一個電話亭造型的聖誕八音盒,隻要一上發條,八音盒就會開始唱聖誕歌曲。

隻是……這個八音盒唱的是瑪麗亞凱莉的《All I Want for Christmas Is You》。

衛宴眼眸深處暗湧深藏:“姚念君,這首歌你聽過嗎?”

姚念君狐疑:“唔,聽過吧?”

衛宴輕歎:“傻瓜。”

姚念君:“哈?”

衛宴搖頭:“冇事,你去洗澡吧。”

兩人洗完澡後,趴在床上一起用ipad看武林外傳,姚念君笑得直打滾兒。

12點時,衛軍敲了敲姚念君的房門,囑咐道:“你們兩個彆玩太嗨了,趕緊睡覺。”

姚念君:“好的爸爸,我們看完這個學習視頻就睡了!”

衛軍又說道:“衛宴,今晚要是念君搶你被子,你要告訴叔叔,叔叔替你罵她!”

在姚念君聽來,她爸是在溫和地關懷同學。

而衛宴卻知道,這是衛軍在敲打她,警告她彆做出格的事,要不然等她回家,少不得一頓毒打。

姚念君嘟囔著不滿:“什麼啦,爸,我纔不會搶被子呢!”

彆做出格的事……?

衛宴眸色一黯,瞧著衛軍的善良純潔的乖女兒姚念君,她心中升起一把邪火。

姚念君嫌父親墨跡:“知道了知道了,你彆在嘮叨唔——”

衛宴翻身將姚念君壓在身下,吻上對方正在回答父親話語的雙唇。

這樣叫出格嗎?

0011 妹妹的味道真好

衛宴這個吻來得又快又急,她渴求地啃咬著姚念君的嘴唇,在對方冇有防備時,舌頭直搗黃龍,勾起姚念君的舌頭進行了一番熱烈的探戈。

“嗚嗚……”姚念君猝不及防地被吻,但衛宴的氣息撲麵而來的那一刻,她便冇了防備,縱情地沉醉在這個吻中。

兩人舌頭糾纏不清,甜蜜起舞。

衛宴故意嘬吸著姚念君的舌尖,美味地吮吸著。

嘖嘖嘖——

“唔嗯……”姚念君甚至忘記了自己爸爸還在門口說話,她與衛宴吻得難捨難分,身體燥熱不說,腿間的私處竟然突然有了感覺,那處熱乎乎的,像她的心臟一樣猛然一跳,如火如荼地發起癢來。

衛軍察覺到不對,連忙擔心地詢問道:“念君?你怎麼突然冇聲音了?”

衛宴在這時放了姚念君的舌頭自由,但與此同時,她伸手解開了姚念君胸口的鈕釦。

“唔嗯……”姚念君麵紅耳赤,氣喘籲籲,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和衛宴接吻了!還是在她爸在門口時,天啊!!慌張的她都冇注意到衛宴在做什麼。

“冇事兒爸,我有點困了。”

衛軍最後囑咐了句:“哦好,那不打擾你們了,快點睡吧。”

待到他走開後,姚念君才發現自己的一對**竟然都暴露在空氣中了!

姚念君嚇了一跳:“啊你……你做什麼?”

“你上次不是看了我的胸嗎?我也想看看你的。”衛宴撫摸著妹妹發育優越的**,幾乎要有D杯了,白白嫩嫩的兩隻大兔子,頂著一對嬌小玲瓏的粉粉奶頭,可愛又……**。

衛宴看得口乾舌燥,想要吃一吃姚念君的**。

“行吧,那你看吧。”姚念君身子骨一顫,羞得不行,她閉上了眼。她覺得衛宴說的確實有道理,上次衛宴被她這個女同看了身體肯定不舒服吧,纔想找回公平。

衛宴卻趁著姚念君閉上眼,吻上了姚念君飽滿渾圓的**。

“啊你,你不是說看看嗎?”姚念君胸口一熱,發現有人在舔自己的胸部,色氣滿滿的一幕讓她身下滲出絲絲甘霖蜜汁來。

也太……超過了。

衛宴冇有回答。

或者說,她是以含住姚念君的**回答的,她吃著妹妹QQ彈彈的奶頭,它泛著淡淡的沐浴**氣,以及姚念君本人的體香。她用舌頭逗弄它,含著它小口小口嘬吸著,像是吃奶一樣。

被吃奶的感覺……既奇怪,又好舒服好滿足。

“嗚嗚嗯……”細細密密的快感從姚念君的**傳至全身,溫暖的口腔讓她幾乎融化在了衛宴口中。她控製不住地顫抖著,她知道這是在做色情的、出格的、不合適的事情,可是身體好舒服,並且這是衛宴啊。

衛宴在吃她的**。

姚念君想到這兒,雙腿之間便下起了瓢潑大雨,她的身下濕了個一塌糊塗。

“嘖嘖嘖——”衛宴嘴上含著妹妹的**,舌頭繞著它一圈圈地旋轉著,時不時戳弄那顆不倒翁一樣的奶頭,玩得不亦樂乎。

“嗚嗚嗚衛宴好難受——”姚念君被胸口的舌頭玩弄得咬著下唇,雙腿繃直,身子一顫一顫的不知如何是好,隻有她的私處,她的私處咕咕地向外湧動著騷水兒。

衛宴一邊快速彈動舌頭,一邊右手探進了妹妹的睡褲裡。

“啊……”姚念君的私密處一被觸碰,她瞬間就感受到一陣不可言說的癢意直直竄上她的心口,讓她不能招架。

她想要拒絕。

想說那裡不能碰,可卻說不出口。

衛宴發現姚念君的抗拒,她趕忙將右腿擠入姚念君的雙腿之間。

衛宴入手便是軟軟綿綿的濕潤蚌肉,飽滿,嬌嫩,光滑。

衛宴故意壞心眼兒地說了句:“念君你這裡好濕啊。”

“啊……”姚念君羞得直想鑽地,即使她冇有性經驗也知道這是在調侃調戲她,說她水多可不就是說她騷說她浪嗎?自從她最近確診了女同後,還是“不小心”觀摩到了一些女同作品的。

她腦中幻想著這樣那樣,生生噴出一波**在衛宴的掌心裡——更是做實了她好濕好濕。

“啊念君你又出水了呀。”衛宴輕笑著,手指沿著花瓣之間的那道細縫向下摸索,她在濕潤的小溪之中玩水。

噠噠噠——

“嗚嗚嗯……”姚念君雙手抓著床單幾乎要揉碎,她的理智一方麵想讓衛宴不要再玩自己了,可她的身體卻想要更多更多,她的**口一開一合的,向外吐露著泡泡,顯然已經在期待被塞滿,被貫穿,被玩弄。

衛宴的手指回到頂端的小花核,以大拇指指腹壓著它肆意揉撚,玩著那顆小小的花朵。

“唔嗯——”姚念君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身體期待著更多,但她卻又害怕真的獲得太多的快感怎麼辦。

衛宴用雙指指縫夾著那顆花核,如同用筷子夾菜一樣,反反覆覆夾起它,揉弄她,為姚念君送去頂級的快感。

“啊啊嗚嗚……”姚念君從來冇有這麼快樂過。即使是自己夾腿**,與這種被她人揉弄的快樂是不可比擬的。

可與此同時,這也過於羞恥了吧。

在她不設防之時,衛宴的雙指緩慢地插入了她的**之中。

噗呲一聲,姚念君的**口一陣春水噴射。

“啊——”姚念君瞪大了眼睛,衛宴插入了她的身體裡,這幾個大字在她腦海中浮現,嚇得她冇忍住夾了一下**,狠狠地箍住了衛宴的手指。

這該如何是好。

她似乎和衛宴踏過了朋友的界限。

衛宴極其溫柔,她手指緩慢地在姚念君的**內摸索著。

她也是第一知道女性的**裡是這麼個構造,水水嫩嫩的嬌肉們一片片地凸起著,到處都是潮濕的,粘膩的,滴水的。她如同好奇的孩子一樣在姚念君的甬道內探索著,根據姚念君的反應確定效果如何。

“嗚嗚好奇怪……”**裡被塞入東西的感覺太奇怪了,尤其這個是衛宴的手指……一想到這兒,姚念君就咬住了下唇,噗噗噴水。

“彆怕。”衛宴嚥了咽口水,她都不敢想,如果自己的**插入了妹妹的緊緻小逼裡會是怎麼樣的美好光景。但她今天隻打算想一想,姚念君應該還冇準備好。

衛宴眼眸暗了暗,輕輕晃了晃手指,彎著指節又在姚念君的**裡四處摳挖、揉弄、按摩起來。

咕啾咕啾——

奇妙的**聲清脆悅耳,聽得二人更是意亂情迷。

“啊——”姚念君被按到一處奇怪的凸起,呻吟聲突然高亢升調。

“這裡嗎?”衛宴按住那塊調皮的媚肉晃了晃手指。

“啊彆彆——求你彆按這裡!”姚念君一瞬間被尖銳強烈的歡愉帶走了呼吸,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動著,**深處更是抽搐痙攣了一下。

“看來就是這兒了。”衛宴調整了下姿勢,按住那處G點就一頓直擊靈魂,她手下根本不留情,對著姚念君的媚肉狂轟濫炸起來。

如果說衛宴剛纔是溫柔,那她現在便是個瘋狗,摳住姚念君的媚肉搖晃了個死去活來。

咕咕咕——

唧唧唧——

“唔啊啊——”姚念君一下子被瘋狗衛宴操傻了,盛大刺激的歡愉讓她的身體猛地抬起,而後又重重地摔在了床上,欲仙欲死的快感讓她不住地搖擺著腦袋,她身下壞了一樣流水潺潺。

衛宴的手掌心都被妹妹澆濕了大半,她一刻不停,甚至加快了手指**弄的速度,在姚念君的甬道裡大肆貫穿著。

衛宴想操死她的妹妹。

她嫉妒的妹妹。

“唔啊啊啊衛宴——”姚念君的身子一上一下地在衛宴手指下綻放著,她的屁股一片濡濕,全是她噴出的春水澆濕的,太奇怪了,太太淫蕩了。

衛宴不知疲倦,她的手腕晃出了重影,“啪啪啪”的快速**聲從她的手下傳出來。

“唔啊啊……”姚念君的身子花枝亂顫著,小逼裡摳動G點的那隻手實在太過猛烈,快感奪去了她的思想。她的眼中閃過一些奇怪的圖形,方塊變成圓形,圓形又變成外星人的大腦袋,她再不能思考了。

衛宴知道妹妹到了極限,她屏住呼吸,發起最後一次毀天滅地的進攻,將極限的滅頂快感在姚念君的甬道裡炸開。

“啊啊啊——”姚念君被操得淚眼婆娑,雙腿顫抖著,**筋攣著達到了**。一股清透的**從她的**裡噴射而出,像是小時候玩的水槍一樣凶猛。

衛宴緩慢地拔出手指,她舔著手上的屬於妹妹的濃鬱**,感歎道:“念君你的味道真好。”

“啊你彆吃!”姚念君迷迷糊糊時看到這一幕,想暈過去的心都有了。

0012 吃手指 腿交play

“味道挺好的。”衛晏細細舔去手指上的春水,她從指根舔到指腹指尖,粉紅的舌頭繞著手指一圈圈地旋轉,那春水酸酸鹹鹹的,浸滿了姚念君的氣味。

“你……”姚念君被這一幕色情到了,她靈魂顫抖,身下**口“撲嘰”向外噴出一抹**來。

“你嚐嚐?”衛宴將手指插入姚念君的嘴裡,向她分享自己喜歡的味道。

“嗚——”姚念君先是一驚,自己的奇異春水味道在她的口中融化開來,這感覺超級超級**,她止不住地顫抖。想到這是衛宴的手指,衛宴剛剛舔過的手指,她的眸色裡閃現一絲曖昧甜蜜。

姚念君吮著衛宴的指尖,如同吃奶一樣小口小口嘬吸著。

“念君你很會舔。”衛宴看著這一幕,胯間的肉柱腫脹到快要爆炸,她好想用身下的肉莖取代手指,嘗一嘗妹妹嘴巴的味道。衛宴目光深邃,用食指撫摸妹妹的舌頭,繞著對方的舌頭一圈圈撫摸著,在妹妹的口腔裡攪拌出“咕咕咕”的淫蕩水聲。

“嗚……”因為被衛宴玩弄著舌頭,姚念君口腔分泌的津液來不及嚥下去,隻好從嘴角溢位兩道**的水痕……這對初試**的她來說,實在過於刺激,剛剛**過的身體又再次起了興致,雙腿之間洋洋灑灑地再下了一場春雨。

姚念君小幅度地在床上扭動著,一舉一動間淨是盪漾的春意漣漪。

“念君你真好看……”衛宴當然發現了,她看得呼吸紊亂,她抽出姚念君口中濕噠噠的手指,乾脆將自己憋得紫紅脹痛的**釋放了出來,那玩意在空中傲然挺立著,抵在了姚念君的小腹上。

衛宴藉著姚念君的小腹上下廝磨了兩下,緩解這快要把自己燒著的**。

“唔好燙好重……”姚念君的小腹被那那根沉甸甸的滾燙肉柱壓得喘不過氣來,反而是不遠處的**口流水潺潺……她心中期待著那肉柱再向下,向下,找到一處空虛的洞穴填進去纔好。

姚念君又怕又期待,害怕與期待一會兒我壓過你,一會兒你壓過我,讓她糾結得不行。

“你彆動,讓我緩一緩。”衛宴雙手撐在姚念君頭側,忍得好看的眉頭緊皺。她瞧著身下的姚念君,一動都不敢動,想要壓下這要命的**。

可姚念君卻想讓衛宴動一動。

最好是……和她做點更出格的事情。

“衛晏,該我幫你了。”姚念君紅著一張小臉,帶著對性快感的期待,伸手探向衛晏的雙腿之間,握住了她那根勃起的肉龍。

“啊好粗……”入手的炙熱粗長叫她頗有負擔,姚念君的動作生澀,前後擼動著衛晏的肉柱。

她好像握著一根滾燙的鐵柱,燙得她手心發疼。

“唔嗯……”衛晏被擼得不住地向前挺胯,她的額角抽搐著,肉柱上的青筋根根凸起分明,被姚念君摸得內裡尿道連連抽搐。

嘰嘰嘰——

隨著姚念君的擼動,那粗長猙獰的肉柱漸漸出汁,她就著衛宴馬眼吐出的清透**擼動著,觸碰到**頂端時,成功獲得了衛宴的一聲清晰呻吟聲。

“啊——”衛宴在姚念君的手中一抖,差點兒直接繳械投降。

姚念君一點就通,當即發現了衛宴的敏感點在冠狀溝處,她雖然手腕子已經酸了,但仍然興奮地艱難握住衛宴的凸起的冠狀溝和**一陣衝刺。

“唔啊啊……”衛宴粗重地呻吟著,幾乎快要在滅頂的歡愉裡喪失理智。

姚念君聽到衛宴的呻吟聲激動得不行,這樣好聽的正反饋太鼓舞人心了,她抵抗著疲憊痠軟的手腕字,大力而快速地擼著衛宴的**。

衛宴顫抖著,咬著下唇低啞著聲音說道:“你把雙腿合攏。”

“嗯?”這和姚念君期待得有些不同,為什麼不是讓她張開腿?但姚念君還是乖乖照做了。

衛晏從姚念君的手中抽出**,她從姚念君背後抱住對方。

她扶著肉柱,插入了姚念君雙腿之間與私處形成的三角之中。

“唔……”一根滾燙的肉柱擠入姚念君的腿縫之間,壓著她水淋淋的蚌肉花瓣而入,與她的小溪肉縫緊密貼合,壓在她敏感的小小花蒂上。

性器相貼的親密**,讓兩人同時呻吟出聲來。

“唔——”

“唔嗯……”

衛晏壓著姚念君的肥美蚌肉徑直廝磨起來,她的肉柱在那道水汪汪的淫戶上來回碾壓,磨出黏糊糊的水聲。

噗嘰噗嘰——

“嗚啊啊……”姚念君的花瓣兒被壓得扁扁的,一顆小小的陰蒂凸了起來,被衛晏沉甸甸的炙熱**磨了個死去活來。她綿延不斷地出水,雙腿之間濕成了灘塗泥塘,海邊濕地公園。

“唔念君……”衛宴在那水淋淋的三角之地快速**著。她的**重重地撞擊在姚念君的陰蒂上,讓那顆小花蒂充血勃起,腫脹成先前的數倍,敏感度也完全拉滿。

“啊啊衛宴……”姚念君的眼淚都飛了出來,**上生出的快感過於強烈,身下的**口也一收一縮的,期待著被塞得滿滿。

衛宴的性器內裡湧動著呼嘯的快感,讓她無情地加快了**弄的速度。

咕咕咕——

“啊啊啊……”姚念君要瘋了,衛宴**上凸起的青筋都在欺負她,摩擦她嬌嫩的小逼,讓她不停地出水。衛宴的**就像在一潭溫泉水裡律動著,每一次**間都製造出了“咕嘰咕嘰”的水聲。

“嗯念君……”衛宴抱著姚念君的大腿,加快了**弄速度。

她的**將姚念君的**打發成綿密的泡沫,黏膩的銀絲兒。

“啊啊啊——”姚念君身下飛流直下地發了大水,她猛然抬高腦袋,而後又重重落在了床上,嬌美的身體微微痙攣著,美得出奇。

衛宴的尿道裡也衝出了一抹濃稠的白色精液,衝勁十足地射在了姚念君的**上、鎖骨上、下巴上、臉上以及床頭櫃上。

這一次,衛晏與姚念君同時登上了**。

0013 吃妹妹的逼

衛宴她從床頭櫃抽出紙巾,擦去姚念君身上的殘留的白濁精液。

“唔……”姚念君脫力地在躺在床上,任由衛宴為自己清理身體。她腰肢**到痠痛,四肢無力著微微抽搐著,**還在“噗噗”向外吐著一小股一小股蜜汁。

當衛宴擦到姚念君**上的精液時,姚念君一個發抖輕顫,一對大兔子跟著在空中上下跳動著,又大又白。

這一幕看得衛宴血脈僨張,她胯間的半軟性器瞬間一柱擎天,又變得凶狠猙獰,殺傷力極強。

衛宴彎下身子,吻上了姚念君凸起的小**。

姚念君“哼唧”了兩聲,連趕走衛宴的力氣都冇了。

正是享用美味的時機。

衛宴吮吸了兩下姚念君Q彈的奶頭,花園撲蝶一樣時不時玩弄著它們。她的唇舌逐漸向下,她舔吻過姚念君的小肚臍,舔上姚念君的大腿,她的舌頭輕柔地掃過白嫩細膩的皮膚,眼看著就要墜入某處蠱惑人心的深淵之內。

“啊你又來……”姚念君大腿輕顫著,竟然再次起了興致。

衛宴趁機掰開了姚念君的大腿,她埋頭於親妹妹那處濕漉漉的、散發著美好氣味的雙腿之間。

“不要……那裡臟……”姚念君慌張不已,生理健康課嚴重不足的她不知道衛宴又要做什麼事情,尤其衛宴的唇舌逐漸向幽謐危險的某處而去。

姚念君下意識想要夾住雙腿,卻被衛宴用力掰開。

“不臟的,很好吃。”衛宴對著姚念君水嫩嫩的**吹了一口涼氣。

“啊……”熱意**癢意都在姚念君的身體裡竄行,彙聚在雙腿之間的**處,化作露水點點,打濕了她飽滿嬌嫩的花瓣,流入了山澗之內,最終彙入了幽暗的洞穴口。

在姚念君意亂情迷間,衛宴吻上了那處肥美鮮嫩的蚌肉。

“嘖嘖嘖——”衛宴吻去姚念君蚌肉表麵的騷水,舌頭舔過濕漉漉的花瓣,探入肉縫之間的盲點,在其中細緻掃蕩著**。

“嗚啊……”姚念君在衛宴的唇齒下化開了,她像是一灘海邊的春泥,除了水便是黏糊糊的泥,被衛宴吃了個一乾二淨。

更要命的是她還在不停出水,像是壞掉的水龍頭一樣。

衛宴含情脈脈地舔著姚念君的小紅珠子,用舌頭包裹著怕它融化,舌尖“噠噠噠”地輕彈著它,而後噙著它大力嘬吸起來。

“嗚嗚嗯……”姚念君毫無招架之力,她在床上花枝亂顫,胡亂扭動著,她全身的血液都聚集在肉縫之內,都彙聚在那一顆嬌俏的陰蒂上。

偏偏它被衛宴吮吸得腫脹不已,凸凸顫動著惹人憐惜。

衛宴的那根碩大的**壓在床鋪上,血液湧向其中逐漸脹痛起來,衛宴痛得頭皮發麻但強行忍著,隻是加倍地將歡愉送給姚念君。她大力地嘬吸了兩下那顆小花核,她一邊吮吸,一邊用舌頭戳刺它,為小花核送去海嘯一般石破天驚的歡愉。

“嘖嘖嘖——”

這吮吸聲如雷貫耳,羞得姚念君雙腿繃直,反而更多得向外噴水。

衛宴憐惜地舔了舔紅彤彤的小花核,而後嘴巴向下,對上了姚念君的**口,她如同接吻一樣對著那小洞口“嘖嘖”吮吸著,將其中藏著的濃情蜜汁全都吮吸個乾淨。

可衛宴剛一吃完,那洞口又吐出一包**來,綿延不絕。

衛宴再次舔去。

姚念君的穴兒再次溢位春水。

“誒,念君你這裡一直出水。”衛宴再次吃去,而姚念君那處洋洋灑灑地出汁,如此反反覆覆。衛宴像西西弗斯一樣徒勞想要吃乾淨姚念君的春水,可姚念君的穴兒卻是取之不儘用之不竭的。

“你、你走開……”姚念君被衛宴的話調戲得麵紅耳赤。

正當她想推開雙腿間的頭顱時,衛宴的舌頭插進了她的**裡。

衛宴大力將姚念君的大腿掰向兩側,奮力地將舌頭插入妹妹**的更深處,然後她舔舐著水嫩嫩的穴壁,與姚念君用到裡的騷肉們一起玩耍。

“噠噠噠——”

“啊啊啊好奇怪……”姚念君被一條濕滑的舌頭舔弄著穴內,那舌頭在她甬道裡四處煽風點火,色情滿滿,下流又怪異,姚念君內裡的穴肉們收縮著,噗噗出水。

衛宴吃得努力,她像是在舔食一碗冇了勺子的牛奶布丁,她的舌頭在姚念君的甬道裡大肆攪拌著,吃儘妹妹嫩滑的蜜汁。

噠噠噠——

噗呲噗呲——

“啊啊啊衛宴……”姚念君雙手死死抓著被單,將其揉成了皺巴巴的紙團。太太太要命了,她渾身上下的細胞都叫著救命救命,她的眼睛濕漉漉,心臟濕漉漉的,**也濕漉漉的。

“噠噠噠……”衛宴吃得太認真。

她的鼻子擠入了姚念君的細縫裡,她的臉頰都沾染了淫蕩的汁水,但她的舌頭還是在努力運作著,狠狠地攪弄著姚念君的**。

“嗚嗚嗚……”姚念君淚眼婆娑,身子不受控製地在床上擰動著,她像一條亟待交配的靈蛇,她想與衛宴更深層次的結合。

比如……衛宴插進她的**裡來。

衛宴不知道姚念君的想法,仍然對著姚念君的**口又舔又吸,嘖嘖作響。

姚念君人生第一次饑渴到了極點。

剛纔那一次腿交時,她的**就冇滿足。

如今再起了**,她的甬道裡出奇得空虛寂寞,連連夾緊抽搐著,竟然一無所獲。

姚念君這一刻突然相信了電視劇裡說的春藥,她肯定是被人下了春藥吧?不然這一刻,她為何這麼渴望衛宴能把**插進來呢?

這一次,姚念君豁出去了。

她直接握住了衛宴粗壯的紫黑**:“你、你進來好不好?”

0014 **插進來

衛晏瞬間呼吸一滯,她的肉柱在姚念君的手中凸凸跳動著,比先前更要腫了一圈。

“姚念君,你知道我要是插進去,意味著什麼嗎?”衛晏吐出一口濁氣,輕笑著問道,她的聲音也在顫抖,因為激動,因為悖德,因為姚念君對此事的無知。

“嗯,我知道。”姚念君心中叫**與少年意氣所注滿,她以為衛晏是在說初夜之類的……隻有她倆都是自願的,都想要快樂……那,有何不可呢?

衛晏心中歎道,你以為自己知道罷了。

“衛晏你彆怕,是我自己願意的。”反而是姚念君著急了,她看衛晏冇反應以為對方不敢,她大膽地握著衛晏粗長的**向自己的腿間帶去。

“念君唔……”衛晏任由姚念君帶領著,她那顆碩大的**都觸到了姚念君那處嫩生生的私密處。

既然姚念君如此主動,衛晏便跨越了道德人倫的門檻,她扶著肉莖在姚念君的肉縫裡來回廝磨著,叫姚念君的身體進入狀態,到達能承受她的**進入的狀態。

“咕咕咕——”

“唔嗯嗯……衛晏你快、快點進來……”姚念君被饞得渾身輕顫,一陣陣揪心的癢意在她的私處裡飄蕩,她饑渴地一次次夾著自己的**,一股股溫熱的淫液流出小逼,如同澆灌營養液一樣打濕了衛晏的**。

“念君放鬆。”衛晏在確定姚念君準備好後,便扶著自己的肉柱,對準了姚念君一開一合的**口。

衛晏屏著呼吸,緊張地將自己插入了姚念君的身體裡。

“噗呲——”姚念君的**內**飛濺。

隻不過是插入了一顆**而已,初次**的兩人便各自蹙眉痛呼。

“啊——好緊。”衛晏麵露難色,額角都泌出汗水來。姚念君的**裡太狹窄逼仄、太溫暖、太濕潤,衛晏的**被夾得幾乎斷在裡麵,她數次深深呼吸纔沒讓自己直接射了出來。

“啊嘶疼疼疼……”姚念君也冇想到這**如此可怕,她感覺自己的**被一顆龐大的**撐開,每一處褶皺都被擠壓著,還在向外滲著蜜汁。

兩人定在原地,望著彼此淚光點點的樣子。

兩人身下緊密結合著,有一種強烈尖銳盛大的快感從性器裡流竄著,讓衛宴**亂顫,讓姚念君內裡滿足到了極點。

“嗚嗚衛宴你拔出去吧,我後悔了嗚嗚嗚。”姚念君從小到大最怕疼了,她又是嬌嬌肉,雖然知道第一次可能會疼,可……這還隻是顆**呢,要是衛宴完全進來……嗚嗚她都不敢想。

她不禁懷疑起小說裡寫的,**插入**裡真的會爽嗎?

那麼粗那麼嚇人啊。

衛宴隻覺得臨陣脫逃、淚花閃爍的姚念君可愛。

她已經突破了心理界限,既然已經與親妹妹**了,哪還有退縮的道理。

“念君彆怕,適應一下就好。”衛宴低下身子,憐惜地吻去姚念君的淚水,她耐心地將一顆顆淚珠吻去,眼睫上的、臉頰上的、人中上的、嘴唇上的。

她捉住姚念君的雙唇,渡過去一個纏綿悱惻的吻。

這個吻溫柔繾綣,卻又極其直接。

她的小舌徑直闖入了姚念君的口腔裡,繞著那根小舌一遍遍地舔弄,最終,帶著姚念君一起糾纏舞動,像是一對兒靈蛇交配一般繞來繞去。

“唔嗯……”姚念君逐漸淪陷在其中,意亂情迷,她的身體分泌著旺盛的荷爾蒙,她的小腹裡蔓延著酥酥麻麻的癢意,雙腿間的幽謐**也跟著流水潺潺。

興奮起來的**成功地接納了衛宴的**,甚至還期待地夾了夾那顆鵝蛋大的蘑菇頭。

衛宴當然發現了。

“嗯啊……”衛晏一麵與姚念君吻得難捨難分,一麵輕緩地將自己推入了姚念君的內裡,她的**將一片片嫩肉們壓扁延展開來,整根肉柱都泡在了滋潤的春水裡,舒服得她從尾骨、脊椎一直到後腦勺都舒服得不行。

這一次,兩人纔是真正地珠聯璧合。

“嗚啊……”姚念君感覺自己被塞了個滿滿噹噹的,好生充實滿足。她內裡的所有穴肉都被衛宴的肉柱碾平,處處都在流水,那一片片穴肉還在“啾啾啾”吮吸衛宴的**,似乎還不滿足。

“唔——”衛宴也驚訝於兩人性器的嚴絲合縫,姚念君的甬道裡太過濕滑溫暖,她感覺自己像是回到了母親的子宮裡,舒服得直想伸懶腰,住在裡麵是最好的。

她徐徐律動起來,在姚念君的**裡**著,搗弄著。

啪、啪、啪……緩慢的插穴聲伴著清脆的水聲,刺激著兩人腦內的神經。

“嗚啊啊……”姚念君被**冇了理智,甬道裡升起萬蟻噬心的癢意,叫她難受地在床上難耐地扭動著,她一雙腿繃得直直的,腳趾蜷縮到了極點。

衛宴加快了**速度,她每一次進入時就將姚念君的嫩肉狠狠碾平廝磨,每次拔出時又故意帶出淫蕩的騷水。她還學著小說裡說的九淺一深,把姚念君的**完全地拽了起來。

“啊啊啊……”姚念君被**得淚眼迷濛,她的穴肉來不及恢複,就被衛宴**了個亂七八糟,雙手抱著衛宴的腰肢,指甲在衛宴的背脊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衛宴大開大合,無情地一棍一棒地敲擊著姚念君的G點。

“嗚啊啊……”姚念君咬著下唇,她全身都在震顫著,胸前一對白白嫩嫩的大兔子也上下搖晃著,她的頭髮也散亂不已。

一張公主床在兩人的**中“嘎吱嘎吱——”地響著。

衛宴對著姚念君的媚肉一陣猛攻,每一次都重重地撞擊在姚念君的G點上。

啪啪啪——

“啊啊啊……”姚念君感覺自己的**要被衛宴插壞了,她的內裡嫩肉變成了一灘軟爛的泥,被一根大**攪合得到處都是水。她被操得淚眼婆娑,將手中的被單都抓破了,整個人在床上晃了個欲仙欲死。

噗呲噗呲——

“啊啊啊——”衛宴撞開姚念君的花心,將自己的精液全都注入了其中。

“啊啊啊啊衛宴——”姚念君的**抽搐著痙攣著,釋放出了一波三折的大潮。

0015 學校裡的甜蜜膩歪

青春期的躁動像是數學題,遊泳池一邊灌水一邊放水,少年人的**永遠高亢著,瓢潑大雨都難以澆熄。

衛晏和姚念君便是如此。

聖誕節過後,兩人恨不得時時刻刻黏在一起。

每天的課間大休息,是她們獨有的親密時光。

待到全球做完廣播體操後,衛晏和姚念君就會拐到教學樓後的圖書館裡,在無人的樓梯間交頸親吻。

嘖嘖嘖——

曖昧的接吻水聲為兩人撒了一計猛藥。

兩人吻得意亂情迷,難捨難分。

“唔……”姚念君抱著衛晏的腰肢,努力與衛晏深入交流著。

有時,這樣的親吻是不足夠的。

她好想與衛晏進行更深層次,更親密的交流,最好是衛晏能進入自己

“嗯啊……”姚念君呼吸急促,她的雙臂死死鉗製住衛晏的腰肢,將對方胯前那頂得老高的肉柱死死壓在自己的小腹上,似乎這樣……就能緩解她的燥熱、她的淫慾,她**內裡的空虛瘙癢,百爪撓心。

“唔嗯……”衛晏呼吸急促,她或是以膝蓋頂上姚念君的私處,或是探入姚念君濕漉漉的內褲裡,夾著一枚小珠子揉弄把玩,再或是探入姚念君的**裡快速摳弄搖晃著手腕,將自己的親妹妹送上**。

“啊啊啊……”姚念君一次次在衛晏的手上膝蓋上綻放,她雙腿痠軟無力地靠在牆壁上,趴在衛晏的肩頭喘息。

衛晏舔著她的耳垂說道:“說了多少次了,課間換上紙尿褲來,每次這樣褲子濕濕的多難受啊。”

姚念君嬌嗔怒罵:“啊你滾!”

……

高一月考後,班裡重新排座位,學生們按照成績先後自己選座位。

衛晏作為年級第一名,選了倒數第一排靠牆的位置。其他同學試圖坐在她旁邊時,她便微笑著看著對方,叫人知難而退。

直到成績第15名的姚念君坐在她身側。

兩人正式成了同桌。

老師在講台上講課,姚念君卻總是心猿意馬,忍不住想靠近衛晏,想貼著她。

姚念君心中的渴望讓她燥熱不已,她急得小鹿亂撞,麵紅耳赤的。姚念君怎麼都按捺不下心中的衝動,於是,她一邊看著黑板,一邊偷偷用右手小拇指觸碰衛晏的左手。

她好喜歡衛晏發現時,警告地乜她【你彆亂來】的樣子。

姚念君卻得寸進尺。

她偷偷握住衛晏的手指,用指腹輕輕摩擦衛晏的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就是它們老是摳弄她的敏感G點,讓她水流如注。

衛晏呼吸一滯,她死死握著手中的簽字筆,額角的青筋都跟著抽搐起來。

她硬了。

“嗯哼哼~~”姚念君哼著歌鬆開了衛晏的手指,“認真”聽講去了。心裡笑嘻嘻的那種。

衛晏傳了一張小紙條給姚念君。

姚念君打開一看,小紙條上麵寫了【今晚你死定了】,她腦中瞬間跳出自己被衛晏按著這樣**弄、那樣撞擊的樣子。

她濕了。

晚間,姚念君的床鋪上,姚念君確實被操得幾乎暈死過去。

0016 浴室

衛晏逐漸入侵了姚念君的生活。

兩人不僅在學校裡形影不離,衛晏還經常在姚念君家出冇。

衛軍晚上應酬多,姚家晚上一般都是隻有姚梅和姚念君一起吃飯,如今多了個衛晏。

衛晏曾經拒絕了多次,但姚梅極力邀請她:“誒,我們兩個人吃飯也老是剩下,我聽念君說你晚飯都要買著吃的,不如就來我們家一起吃晚餐啊?而且我一直想謝謝你呢,念君成績數學成績好了這麼多,肯定是因為向你學習了。”

衛晏不好意思接受誇讚:“冇有冇有,那是念君自己努力了。”

“哎呀,阿姨能不知道念君什麼樣子嗎,還是得謝謝你!”姚梅不知道多喜歡衛晏呢。衛晏成績優異,為人有禮貌,長得又極漂亮……她都想著認衛晏當乾女兒了,但是衛軍不同意,姚梅也就冇好提一嘴。

衛晏隻好同意了。

姚梅不知道,將來的自己會多後悔引狼入室,叫一個惡魔進了自己家。姚梅也不知道,自己的邀請給衛晏姚念君提供了多少操逼機會。

兩人每晚吃過晚飯後,都會一起在房間裡寫作業。

姚梅會給兩人送上時令水果,洗乾淨的草莓,車厘子,青棗,剝好的柚子,切好的獼猴桃片,熱騰騰的冰糖燉雪梨……週末白天,還會有姚梅自己做的曲奇餅、乳酪蛋糕、巧克力餅乾、奶油泡芙等等。

然後,姚梅就不會再進來打擾兩位高中生了。

所以,姚梅也不知道衛晏和姚念君在房間裡胡作非為,兩人甚至用姚梅送進來的水果玩水果play。

比如,車厘子更多的是被姚念君下麵的小嘴吃掉了;

而草莓們在姚念君的**上壓出了酸甜汁水,叫衛晏舔舐乾淨,她輕輕啃咬著姚念君粉粉的**,將草莓果肉吃了下去;

奶油泡芙則被擠在了姚念君的蚌肉花瓣上,由衛晏一口一口地舔吃緊肚子裡。

衛晏和姚念君寓教於樂,勞逸結合,身心都更上了一層樓。

……

寒假前的最後一個週末,姚梅為了獎勵兩人學習認真,帶著衛晏和姚念君一起去小區對麵的高檔汗蒸房裡放鬆。

汗蒸房裡有獨立的三間浴室。

三人到達時,中間那間浴室已經有人了。

姚梅主動開口張羅:“這樣吧,念君你等我先洗完,你再用我的這間浴室。”

姚念君揮揮手:“媽媽冇事,我和衛晏一起洗就行了。”

姚梅點頭同意了,兩個女孩子一起洗澡不是很正常嗎?還能有什麼貓膩不成。

可姚梅不知道,她這邊一進入浴室裡,姚念君就在隔壁的浴室裡扯下了衛晏的內褲,將那根半硬著的肉柱釋放了出來。

衛晏一驚:“念君!”

姚念君打開花灑遮掩聲音,張嘴含住了衛晏的**。

0017 磨胸play 浴室暴**

花灑剛打開,冬日的冰涼冷水澆在衛晏**的後背上,透心涼,她猛然顫抖:“嘶——好涼。”

可胯間的性器卻進入了一處炙熱濕潤的口腔裡,讓她冰火兩重天,敏感的肉柱立馬硬了起來。

姚念君對手中的駭人肉柱非常滿意。

“咕咕咕……”她愛不釋手地撫摸著,雙手一前一後地托著衛晏的肉柱,上上下下地擼動著。與此同時,她勉強含著那顆鵝蛋大的**大力吮吸著,舌頭不停掃過那一圈凸起的冠狀溝。

“唔嗯……”衛晏踮起腳尖,她被姚念君吸得幾乎站不住了,她雙手抱著姚念君的腦袋,纖長的手指插入了姚念君的頭髮之中。

“噠噠噠……”姚念君的雙手模仿著擰乾毛巾、或是磨胡椒粉一樣擰著衛晏的肉柱,並且她更加大力地吮吸著,兩側麵頰都因此微微凹陷。

“唔啊啊……”猝不及防的快感叫衛晏不知如何抵抗,她渾身震顫著,向前挺動著腰肢,將自己的肉柱更多地撞入姚念君的嘴巴裡。

“噠噠噠……”姚念君一邊用力吮吸著,一邊將舌尖兒向衛晏**頂端的馬眼裡鑽去。

她吃到了微鹹的液體。

衛晏卻不想這樣直接射在姚念君嘴裡,她“啵唧”一下從姚念君的嘴巴裡拔出**,又把地上蹲著的姚念君抱進懷裡,兩人站在花灑下,**著相擁。

浴室裡,氤氳的霧氣滿滿的,兩人也看不清對方的表情。

熱水從兩人的鎖骨間流入,沿著兩人磨胸乳交的節奏向下流去,流下姚念君深深的乳溝,流過衛晏的肚臍,澆在了衛晏貼著下腹勃起的**上。

狹窄的空間裡,兩人呼吸沉重。

衛晏憑著本能,將胸前的**壓在姚念君的一對渾圓飽滿的**上。

“嗚啊……”

“嗯啊……”

兩人同時發出了呻吟聲。

衛晏搖擺著腰肢,用自己一對桃子大的**廝磨著姚念君的香瓜**。她將姚念君的**被壓得扁扁的,**在摩擦中變成了堅硬的小石子。

年輕的**赤誠相見,一次次碾磨下,兩人的**都磨蹭得紅潤潤的,翹著嫩生生的**兒,彆提多誘人了。

四顆奶頭翹得老高,生生磨出了一陣陣要命的酥麻癢意,衛晏與姚念君的身體一同輕顫著。

“唔嗯好難受……”姚念君的小葡萄占了上風,她在衛晏的**上碾壓著。

“這樣呢?”可衛晏卻以自己小巧的**戳刺在了姚念君的**上,她壓著那一對小葡萄奮力刮蹭著,姚念君的一對**叫磨得火辣辣的癢。

“嗚嗚嗚……”姚念君小聲抽泣著,快感與羞恥在她身體穿梭著,她的身下都被磨出了淫汁來。

浪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與花灑流出的熱水混在一起。

“唔嗯……”衛晏趁著這時將自己的肉莖擠入姚念君的**之下,沿著那兩片肥美的花瓣肉縫前後摩擦起來。

水嫩嫩,軟綿綿的小逼。

她肉柱上的青筋都叫磨得愈加粗壯,如同電線一般粗長,在肉莖表麵凸凸顫動著。

“嗚啊啊我不行了……”姚念君咬著下唇,她比衛晏矮一些,如今是雙手按在身後的牆壁上,狠狠踮著腳尖才能讓衛晏在她的肥唧唧的**下摩擦著,她快要站不住了嗚嗚。

“這裡呢?”衛晏故意重重碾過姚念君的陰蒂,每一次都狠狠地搗戳那處勃起的小紅珠子。

姚念君被磨得眼角潮紅,身下的**更是冇出息得練練瑟縮著:“嗚嗚嗚……受不了了,你快插進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姚梅的聲音。

“你們還冇洗完啊?你倆快點啊,我先進去蒸了哈。”

衛晏用**戳了戳姚念君的陰蒂,示意讓她回答。

姚念君咬著下唇,從牙縫裡艱難擠出字句:“好、好的,我們等下就過去。”

“嗯嗯。”姚梅離開了。

姚梅的腳步聲剛一消失,衛晏將姚念君抱了起來。

“啊——”突然懸空的姚念君連忙夾住了衛晏的腰肢,她雙手按在衛晏的肩膀上,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衛晏的身上。

衛晏一手捧著姚念君的屁股,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柱,緩慢而堅定地將自己的肉柱埋入了姚念君的**之中。

噗呲一聲,浪水四濺。

“啊——”

“唔——”

雖然已經習慣了彼此的身體,可姚念君的**還是每一次都被衛晏尺寸驚人的肉柱撐開到最大,那種充實感爽感難以描述。

但……她的**如今適應力極強,短暫適應後便饑渴空虛地吮吸起衛晏的肉柱來。

“唔——這就急了?”衛晏被那一片片的嬌嫩穴肉們吸得太陽穴直抽抽,她的肉柱在姚念君的甬道裡胡亂顫動著。衛晏抱著姚念君的臀部,上上下下地操弄著她。

啪啪啪——

清脆的交合響聲在無人的浴室裡傳出,因為浴室的構造,還有“啪啪啪”的迴音與衛晏的**和聲,聽起來很是**。

“嗚嗚啊……”姚念君的身體被操得上下甩弄,胸口一對****一上一下的,時不時地甩在了衛晏的臉上下巴上,在衛晏臉上留下了一道道紅痕。

衛晏快速**著,每次進入時都朝著姚念君的G點撞過去。

“啊——”姚念君被操得花枝亂顫著,一口咬在了衛晏的肩膀上,將身體裡發泄不出去的爽感與疼痛全都濃縮在這一口中。

她將衛晏的肩膀咬破,留下了一道深深的齒痕。

“嘶啊啊——”衛晏忍著痛,大力而快速地啪啪啪地操開了妹妹的花心,她尿道裡的精液已經忍不住了,她又是連續的快速**。

“啊啊啊——”姚念君腦中一片空白,被體內得肉柱搗上了**。

下一刻,衛晏也將自己的精液全部注射到了親妹妹的花心裡。

因為兩人的姿勢問題,白濁的精液從姚念君的甬道裡流了出來,她的**一收一縮著,吐出了多餘的精液,衛晏的**上滿是精液。

……

待到兩人穿好了一次性汗蒸服,進了房間裡。

姚梅正在喝水,對著二人說了句:“你們倆好慢啊。”

衛晏笑道:“我們頭髮也濕了,就乾脆洗一洗了。”

姚梅:“誒?衛晏你的臉上怎麼紅紅的,跟被扇了巴掌一樣。”

衛晏看了眼心虛的姚念君,以及她高聳的胸脯:“浴室裡太滑了,剛纔我的臉摔在牆上了。”

姚梅“哦”了一聲,而後指著姚念君的大腿內側詫異問道:“念君,你大腿上粘了什麼?白白的。”

0018 過年視頻

寒假期間,衛晏與姚念君見麵機會驟減。

臘月22時,兩人一起去逛超市,在《恭喜發財》《新年好》《財神到》裡嚐到了春節的到來。

姚念君穿了一身白色的羽絨服,看著軟綿綿的,她推著購物車,裡麵放了一堆零食,還有兩袋旺旺大禮包,她和衛晏一人一袋。

姚念君:“衛晏你過年回老家嗎?”

衛晏點頭:“回的,明天就回去了,你呢?”

姚念君失落地“啊”了一聲:“我家每年都是去我外婆家過的,就是老城區,大概大年初四?再回爺爺家。”

“那不巧,我們家都是初四就回來了,剛好和你錯開。”衛晏眼中閃過冷意,故意問道:“每年都在你外婆家過年,是你爸的主意嗎?”

姚念君點頭:“嗯,我爸說自己是上門女婿嘛,得顧全姚家這邊。”姚念君顯然習慣了這種話題,她更在意自己過年期間見不到衛晏了:“唔咱們好多天都見不到麵了,我肯定會好想你的。”

衛晏故意追問:“會有多想我?”

姚念君紅了臉:“你故意的是不是!?壞死了,不理你了。”她推著購物車快速離去,隻給衛晏留下一個無情的後背,以及顫抖的聲音。

衛晏湊了過去,她貼在姚念君的耳邊:“念君是想我,還是會想我的**呢?”

姚念君瞬間臉蛋爆紅,不敢相信衛晏說了什麼,她防備地看著周圍路人,驚恐道:“你瘋了啊!!!胡說什麼呢你不要命啦!?”

幸虧周圍冇人!

衛晏噗呲一笑,她一副我懂了的樣子:“看來念君想的是我的**呢。”

姚念君不理她了,怒氣沖沖地加速推著購物車離開了。

衛晏看著姚念君走遠的背影,心中想著:兩人越貪戀彼此的身體,她就越難以開口。她該怎麼告訴姚念君呢,告訴姚念君自己是她的親生姐姐呢?

她不想現在擁有的溫暖消散,她不想看姚念君嫌惡自己的樣子,也不想讓姚念君崩潰痛哭……她是不是不該招惹姚念君的?

她心軟了。

姚念君走著走著感覺不對,她一回頭髮現衛晏好遠好遠,姚念君嗔怪道:“你怎麼不跟上我!”

“來了。”衛晏連忙小跑跟了上去。

……

除夕當晚,姚念君躲在房間裡給衛晏打電話。

打了第三個,衛晏才接到。

衛晏那頭傳來吵吵鬨鬨的方言,聽著像是一箇中年女子的尖細聲音在與一對爺爺奶奶吵架。

姚念君聽不太懂方言,但爺爺奶奶口中的個彆字眼“賤貨”“萬人騎”她還是聽得懂的。那中年女子則叫著:“誰不知道你家兒子傍富婆?還入贅呢,丟死人了!”

接下來,房門關上後,衛晏那邊的聲音便安靜下來了。

衛晏:“不好意思,剛纔有點吵,現在我回房間了可以說了。”

“冇事冇事。”姚念君也知道尷尬,就冇提了,隻是……那對爺爺奶奶的聲音好熟悉啊。唔,她爺爺奶奶講話的聲音也類似,可能因為講了同一種方言?

姚念君打起精神,向衛晏道賀:“新年快樂啊衛晏!”

“新年快樂。”衛晏笑著回答,她話鋒一轉:“最近有冇有想我?”

姚念君大方承認了:“當然啊,你呢,想我不。”

“想。”衛晏與她互訴衷腸,順帶著打趣:“但最想你的還是我的**。”

“哼!再說也冇有用啊,又見不到它。”姚念君哼哼唧唧的,她是真的想衛晏的肉柱了,自從寒假以來,她已經8天冇有**了,每天夜裡都好想要,她都夾著枕頭那個的。

衛晏頓了頓,提議道:“咱們視頻吧。”

0019 視頻**play

“好啊。”姚念君插了耳機,打開了前置攝像頭。

在確保自己的上半身都入鏡後,姚念君很有心機地解開了自己胸前正中的一顆鈕釦。

姚念君的乳溝從鈕釦縫隙裡露了出來,兩隻飽滿的白皙半圓也從縫隙裡露了小半個……猶抱琵琶半遮麵,讓人想入非非。

“給我看看它們。”衛晏看得呼吸一滯,她萬分懷念那對誘人的**。她敢斷言,大自然最偉大的發明便是**,綿軟細膩可口,還有兩顆挺翹的小豆子……握在手裡時,真的感覺人生圓滿了。

“好呀~~”姚念君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她一手握著手機拍攝自己胸前的春光,另一隻手並不去解釦子……而是,右手鑽入了那道視角有限的鈕釦縫隙中,她在衣服下,握住了自己飽滿的**大力揉捏,指縫之間翹起了一顆小小的凸起。

“唔啊……”姚念君對著鏡頭髮出羽毛輕撫的嬌軟呻吟聲。

這誰能頂得住啊?

從衛晏的視角,她隻能看到姚念君的手在睡衣裡蹂躪嬌嫩的**,她卻看都看不到!

“你……太過分了。”衛晏喘氣變粗變重,她看得腿間的肉柱彈射而起,在褲子裡頂起個可怕的高度。

“哪有?”姚念君笑嘻嘻的,手指撫摸著那顆小小的乳珠,叫它愈發挺翹。她笑著從床頭櫃上拿起了一瓶椰汁,隔著睡衣,對上了自己的胸口處:“這樣才叫過分吧?”

她緩緩地將白白的椰汁澆在了自己的**上,棉質布料濕漉漉地黏在了**上,勾勒出那一對誘人的渾圓大白糰子,以及兩顆俏生生的奶尖尖。

“念君你太厲害了……”衛晏看得癡迷,嗓子發癢,她恨不得從手機裡鑽過去,代替姚念君揉捏那豐滿圓潤的**,含住兩顆小小的**大肆吮吸。她好渴啊……她似乎都能聞到濃鬱的椰汁氣味,混著姚念君的**味,讓人食指大動。

“嗚嗚嗯……謝謝誇獎~~”姚念君單手揉捏著自己的**,一滴滴椰汁打濕她的手指縫隙,叫這場視頻直播更加淫蕩誘人。

白白的椰汁從她的指縫裡逃逸,沿著她的手指流淌滴落,誘人得不行。

“念君你要對此負責。”衛晏看得胸口一團慾火燒得她急躁煩悶,她胯間的肉柱凸凸跳動著,在內褲裡頂起一個誇張的隆起山包,眼看著都要將褲子崩裂了。

姚念君解開了睡衣的所有鈕釦,敞開了衣服,她將睡衣的門襟繃直,用門襟的邊邊兒左右摩擦著自己的**,蹭到奶頭時,她便舒服得輕吟出聲:“唔嗯……”

這一幕乳波盪漾,簡直要人性命。

她忍不住擺動著身體,用脆弱嬌小的**蹭弄那粗糙偏硬的門襟。

那小**被磨得左右歪倒,而後再啵唧站起來,**兒叫磨得紅彤彤的,紅得像小櫻桃一樣。

“靠。”衛晏聲音沙啞,她像隻盯著獵物的豺狼虎豹,額角的青筋都憋得咚咚直跳。她褪去了外褲,內褲裡包裹著的巨大紫黑肉柱,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鼓起一個誇張的弧度,像是她在內褲裡藏了肉刃一樣。

衛晏打開了後置攝像頭,直直對著自己隆起的山包褲襠拍攝著。

姚念君也被眼前這巨龍嚇得屏住了呼吸:“你把它掏出來……讓我看看。”

“可以啊。”衛晏褪下了內褲,將自己等候多時的**釋放了出來,任由它在空氣中揮舞著蒸騰的熱氣,雄赳赳氣昂昂地站立在她的小腹前。

“嗚嗚……我好想它啊。”姚念君看到那根紫黑**出現的一瞬間,她雙腿之間的私處就分泌出浪水兒蜜汁來,她的眼睛濕漉漉的,口乾舌燥的,懷念著那滾燙**的美味。

姚念君她一邊胸口起伏著幻想著,一邊期待地撥弄著自己勃起的小**,用指甲輕輕摳弄著**頂端:“唔嗯衛晏,要是你在舔我的**就好了嗚嗚。”

“它也很想你的小逼。”衛晏拉進鏡頭,在鏡頭前展示著自己肉柱表麵蓬勃凸凸顫動的青筋,膨脹著的碩大**,以及頂端冒著清透體液的馬眼。

“唔它肯定好燙吧……”姚念君身下的**裡如被插入了隱形的**,好燙好粗。她叫這偉岸猙獰的肉柱震懾得身下**連連夾緊,噗呲噗呲地連連噴水,她忍不住雙腿交叉,重重地擠壓自己雙腿之間的肥沃良田。

“對,好燙好燙。”衛晏握著自己的肉柱前後擼動著,她把自己的手當做姚念君的,撫摸著滑嫩嫩的**與冠狀溝。想著自己的女友/親妹妹在觀看自己擼管,她忍不住呻吟出聲來:“唔……”

姚念君聽到這兒饞得不行。

“唔啊……”她雙腿夾得緊緊的,她艱難伸手探入自己的內褲裡,路過自己毛茸茸的小丘,手指擠入了兩片肥美濕熱的花瓣之間。

那裡已經一片潮濕了,姚念君嫻熟地在其中蘸取汁液,手指壓在自己的陰蒂上,輕輕揉弄起來。

“啊啊念君……”衛晏擼動得越來越快,她嘴角呼喊著姚念君的名字,手下將粗長的紫紅肉柱擼出了晶瑩剔透的汁液來,這叫她的自慰中產生了“咕嘰咕嘰”的水聲。

“嗯嗯啊——”姚念君聽著衛晏製造出的“咕咕咕”水聲,在床上難耐地滾動著,手指摳弄著自己的陰蒂。她幻想著衛晏大口大口舔舐她的小逼,衛晏的舌頭可靈敏了,穿梭在她的花瓣肉縫之間,“噠噠噠”地舔弄她的小陰蒂。

“嗯……”衛晏手下針對著自己的肉柱頂部擰動著,她身體繃直,尿道已經充斥了滾燙的精液。

“啊啊啊——”姚念君瞧著衛宴胡亂顫動著的**,知道對方快要到了。她閉上眼按著自己的小陰蒂,大力加快手上的揉弄,她腦中回憶著與衛宴交歡時的酥麻酸脹,將自己揉上了**。

“啊啊啊——”衛宴連忙用手指指腹摳弄著自己的冠狀溝,將一管濃鬱的精液射了出去。

0020 出租屋裡的**

大年初四早上,姚念君到達了爺爺家。

在一係列長輩寒暄之後,姚念君便和老家親戚小孩子一起待在客廳裡看動畫片去了,看的是海綿寶寶。

突然,她的手機響了一下。

她低頭去檢視手機,發現是衛宴發了訊息過來:【我在你們家的巷子外,出來嗎?】

姚念君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她猛地站起身來,一邊打字一邊往外麵跑:【你不是一早就回江城了嗎?】

【衛宴:想看看你再走。】

【衛宴:不然又得一週看不到你了。】

今早,仙桃下了雪。

於是,姚念君踩著白雪跑出了衛家,她在門口左顧右盼,終於在巷子儘頭看到了衛宴。

“衛宴!”姚念君呼喊著女友的名字,雀躍著跑向了對方。

“念君……”衛宴將姚念君抱在懷中,原地轉了兩個圈。“哇!”姚念君在空中開心地歡呼著,眼眸裡流光溢彩。

兩人在這冰天雪地裡緊緊擁抱。

“念君我好想你……”

“我也好想你……嗚你好香啊。”姚念君趴在衛宴的肩頭,聞著對方身體散發出的香味,她猛吸了幾口,舒服得渾身細胞都舒展開來了,包括她的小逼……她聲音軟軟綿綿,問道:“要不要去我家玩?”

“你跟我來。”衛宴眸色深邃,帶著讓姚念君身子骨發軟的**,她緊緊拉著姚念君的手,帶領著她嫻熟地在巷子裡左拐右拐,走入了一家破舊的院子裡。

這個院子有五間房,應該是群租房,每間房門都各自落了鎖。

衛宴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古早的鑰匙,打開了其中一間房,這個房間不到十平米,隻有一張小床,一個衣櫃,一張書桌而已。像是姚念君在電視上看到的窮人家住的房子,那種母親為了看孩子上學,在城裡租的廉價房子。

這裡有著濃重的生活痕跡,挺乾淨的,像是最近剛被打掃過。

姚念君驚訝道:“你哪來的鑰匙?”

衛宴冇有回答過這個問題。

她唰地拉上了窗簾,大力地擁住姚念君,吻上對方嬌嫩細膩的雙唇。

“嗚……”姚念君的疑問讓這個吻堵住了,多日不見,一個動情的吻便讓她渾身過電一樣酥麻,她渾身燥熱不堪,已經不記得自己心頭的問題了。

衛宴與姚念君縱情接吻著,燃燒著。

她們奮力地親吻著,小舌纏繞勾連著,啃咬著彼此的嘴唇,吮吸著對方的舌尖。

空氣中滿是冬日的寒氣,兩人卻因為意亂情迷的親吻而麵紅耳赤。

小小的房間裡逐漸升溫。

“嗚嗯……”衛宴一麵掠奪著姚念君口腔裡的蜜汁,攻城略地,攫取了對方的呼吸,她肆意舔弄姚念君的小舌,帶著對方一起突破倫理道德的邊界線。

“嗚嗚嗚……”姚念君彷彿被衛宴一口口噠噠噠舔在心口上,舔在她的雙腿之間,她像微醺一樣的眼角潮紅,心口與腿間私處都濕漉漉的。

姚念君用力地回吻過去。

“唔啊……”衛宴呼吸急促而紊亂,她褲襠裡熟睡的巨龍悠悠轉醒,在她的胯間直挺挺地站著軍姿,一柱擎天。

“嗚……?”姚念君雙手攬住衛宴的腰肢,將對方狠狠勒入自己的身體裡,想要止住這十多天的思念。她好想與衛宴結合至最深處,融為一體纔好啊。也是因為如此,她隔著羽絨服都能察覺到衛宴的**勃起,頂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姚念君微微後撤結束了這個吻。

兩人的雙唇間拉長了一條透明的銀絲兒。

“做嗎?”姚念君舔去銀絲兒,她色急地伸手探向衛宴的腿間,隔著褲子握住傲然挺立的恐怖肉莖。她用手指勾勒出那肉柱的偉岸形狀,衛宴的肉柱在她的手下凸凸顫動著,眼看著還在變粗變大,翹得更高。

“啊……”衛宴好看的眉頭一蹙,褲子裡的肉柱已經勃起充血到極點了,偏偏姚念君正在用手掌心輕揉她的**,這隔靴搔癢,不對,是酷刑,讓她又癢又難受又痛,好想直接釋放出來。

“誒?衛宴你怎麼了?很難受嗎?”姚念君壞心眼兒地用指腹摳弄衛宴的**,瞧著衛宴瑟縮著,屁股靠著書桌上,等候著色情折磨的結束。

姚念君將衛宴的紫紅肉柱從內褲裡掏了出來,因為冬天太冷,衛宴的**上冒著熱騰騰的蒸汽,如今變成了濃鬱的白霧,真真是肉眼可見。

姚念君握住衛宴那根滾燙的肉柱,嘴裡驚呼道:“哇……可以當暖手寶了。”

衛宴卻不讓她再調皮了。

衛宴翻身將姚念君壓在書桌上,她脫下姚念君的羽絨服,將她的針織衫推了上去,露出那一對包裹在胸罩裡的白皙**。

“啊有點冷……”姚念君的上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這不影響她手中仍然握著那根炙熱的性器作為暖手工具,甚至,她還上下擼動著那根肉柱,想讓它變得更燙更美味。

“嗯啊——”衛宴一邊被擼得含胸駝背,一邊皺眉拉下了姚念君的胸罩,對著兩隻圓滾滾的大白兔子一陣發饞,白白嫩嫩的,讓人食指大動。

她低下頭對著姚念君的**吹了口氣。

衛宴喟歎道:“我好想你的**。”

“嗚……”輕微的冷風讓姚念君一個輕顫,**顫巍巍地站立了起來。作為反抗,她手下愈發大力地擼動著衛宴的肉柱來,以發泄自己被欺負的不滿。

“嗯哼——”衛宴下意識地向姚念君的手裡挺了挺腰肢,增大與對方手心的接觸麵積與摩擦力。

與此同時,衛宴的舌頭繞著姚念君的乳珠轉圈圈,舔過嬌粉色的乳暈,但是每次卻三過家門而不入,即將遇到**時,她的舌頭便折返了。

“嗚嗚……你快點吃我的奶頭,好冷嗚嗚。”姚念君被逗弄得雙眼迷離,她連哄帶騙地挺起胸膛,將自己的**向衛宴的嘴裡送去。

這一次,衛宴滿足了她。

衛宴叼住姚念君的乳珠吮吸,她吃得嘖嘖作響。為了報答姚念君的擼管,她一邊嘬吸一遍拉拽那嬌小的**,舌頭還不時戳弄著**尖兒,為她的親妹妹送去極致的快樂。

“啊——”姚念君的目的終於達到了,她被吸得雙腿發顫直打擺子,快感如河流一般在她的胸口彙聚,逐漸流入了她的下腹她的私處,她的花瓣蚌肉之間濕漉漉的,像敷了一層麵膜是的,黏糊糊的,熱烘烘的。

她想要了,她饞得不行。

“嗚嗚嗚這裡……”姚念君連連夾了兩下小逼,她握著衛宴的肉柱直向自己的雙腿之間帶去。

“好啊。”衛宴也求之不得,她褪下了姚念君的褲子與內褲,將姚念君的左腿高高抬起,她扶著自己的肉柱,對準了姚念君熱乎乎的**。

她停了一瞬。

“嗚快進來啊。”姚念君緊張地**連續收縮,她期待不已地晃動著屁股,她肥美多汁的**摩擦著那顆碩大的蘑菇頭,還用花穴口嘬吸了兩下那**,盛情邀請著衛宴進入自己的身體裡。

衛宴呼吸急促:“騷死你算了。”

下一秒,她刺入了姚念君的**裡。

噗呲一聲,一對姐妹再次深度結合。

兩人的性器極速適應著彼此的尺寸與深度。

“念君你裡麵好暖和。”衛宴歎息著在姚念君的**甬道裡伸了個懶腰,她的**因此更多地埋入了小逼裡,紫紅的猙獰肉柱興奮地凸凸顫動著,像在泡溫泉一樣。

“嗚嗚衛宴你還是好大……”姚念君被插得小聲哼唧,她深呼吸了幾下才適應了衛宴的肉柱。可一旦適應,她嘴饞的**嫩肉們咕嘰咕嘰地嘬吸著衛宴的肉柱,她本人也主動地前後吞吃著衛宴的肉柱。

噗呲噗呲——

衛宴哪裡還忍得了?

她抬起姚念君的左腿,調整姿勢,徑直在姚念君的甬道裡衝刺起來。

啪啪啪——

“啊啊啊……”姚念君被**得七葷八素,她不怕死地一下一下夾著小逼裡的**,但每一次剛夾住,就被衛宴的大**操開了褶皺,“噗噗”地向外噴水。

她好熱好熱,好像要融化在衛宴的**下了一樣。

她總算知道,文學作品裡為什麼說肌膚相親能緩解寒冷了,她一點也不冷,渾身冒著熱氣,撥出的白霧都是滾燙的。

“嘖嘖嘖——”衛宴她抱起姚念君的雙腿,將她抵在書桌上,身下肉柱更快更深更重地戳進了姚念君的身體裡。

姚念君身後的書桌被撞得“哐哐哐”地響著。

“啊啊啊……”姚念君亂肉橫生的**被衛宴插成了一灘軟爛的泥,她**裡痙攣著,G點被衛宴的肉柱一次次挑撥離間,目前腫脹了原先的兩倍。

衛宴一棒棒地敲打著姚念君的G點上,她一邊彎下身叼起姚念君的**嘬吸,一邊身下快速地在姚念君的**裡戳搗律動。

“啊啊啊——”姚念君欲仙欲死,**內裡痙攣著抽搐著,無規律地夾弄著衛宴的肉柱,終於達到了**。

“啊啊啊——”衛宴與姚念君一起攀登上了**。

姚念君的陰精浪水兒沖刷著衛宴的肉柱,讓衛宴狠狠地將精液全都射在了她的身體裡。

0021 “你知道衛宴和你一個爹嗎?”

元宵節過後,八中開學了。

衛晏與姚念君又恢複了先前的生活,衛晏忙著參加奧數比賽準備著,姚念君在她的影響下成績也節節高升,如今在全校前一百了。

而兩人的**生活也如火如荼,蜜裡調油,不能忍受與彼此分離之苦。

為此,姚梅為了感謝衛晏,他們一家三口帶著衛晏去吃了高檔餐廳慶祝。姚梅給衛晏買了一個小牛的金項鍊,還買了一套X牌的衣服,不可謂不周到。

餐廳裡,姚梅又提出了想認衛晏當乾女兒。這一次,她都冇再問衛軍的意向了。

“好啊。”衛晏欣然接受了。

姚念君在一旁想著,衛晏變成她乾姐姐豈不是更能常常見麵了?

衛晏叫得很甜:“乾媽好。”

“唉,小晏你好。”姚梅從手提包裡拿出了準備了許久的厚厚一疊紅包:“喏,這是乾媽給你的見麵禮紅包。”

“謝謝乾媽。”

餐桌上,隻有衛軍麵色鐵青,融入不了這其樂融融的飯局。

……

第二天,衛晏就請了病假。

看著衛晏空下來的座位,姚念君想起去年時,衛晏被家暴的父親打了一身傷的事情。

想到這兒,她就坐不住了。

她想去看衛晏。

姚念君人聰明,上次學校填表登記家庭住址時,她就默默記住衛晏家的地址。

當天下課後,姚念君九偷偷摸去了衛晏家。

咚咚咚——

一位打扮豔麗的女人打開了房門。

“阿姨你好!”姚念君對著開門的豔麗女人打著招呼,她猜這應該是衛晏媽媽。

女人穿了一身貼身的低胸墨綠色長裙,旖旎又性感,將自己的優點都展露在外麵。女人應該是要出門,手中拿著個金閃閃的亮麪皮包,高跟鞋也換好了。

“你好。”

姚念君禮貌介紹自己:“阿姨,我是衛晏的同學,老師說她生病了我就想來看看她。”

豔麗女人隨手指了指次臥的方向:“你進去吧,她應該在睡覺。”

“謝謝阿姨。”姚念君踏進了衛晏家,她在玄關處換完拖鞋,起身就要向衛晏的臥室而去。

豔麗女人忽然回頭問道:“對了,小同學,你叫什麼名字?”

“姚念君。”

豔麗女人聞言仔仔細細地望著姚念君的眼眉,她“噗呲”一笑:“長得確實有點像他。”

姚念君冇聽懂這話的意思,像誰?她爸?還是她媽?

豔麗女人好整以暇,斜斜地靠在防盜門門框上,一副要和姚念君聊一會兒的樣子:“念君,你和衛晏關係很好嗎?”

姚念君點頭:“我們是閨蜜。”也是戀人——這句話她吞進了肚中。

豔麗女人眼中滿是嫌惡妒忌,她陰陽怪氣地出口:“還閨蜜呢。你這小傢夥被衛晏騙了吧,你把衛晏當閨蜜——”

“你知道衛宴和你一個爹嗎?”

0022 姐姐,我的姐姐。

姚念君怔愣在原地,她怎麼聽不懂這人在說什麼。

她和衛晏一個爹?

怎麼可能。

姚念君強撐起一個笑容,抿唇反駁道:“阿姨你彆開玩笑了,我知道衛晏和我爸老家都是仙桃的,又不是所有姓衛的都是一家人。”

豔麗女人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流了出來:“哈哈哈哈……又不是所有姓衛的都是一家人……笑死我了哈哈哈……也對,你不就是姓姚的嗎?”

“不就是他衛軍入贅攀了高枝兒嗎?”

姚念君被女人的譏諷嘲笑惹得麵色漲紅,她渾身流竄著熱氣,臊得不行。姚念君隻覺得這人好吵,說出來的話好難聽,聲音好尖細不堪入耳。

豔麗女人笑得惡劣而又快意:“衛軍把你娘倆保護得真好啊。也是,衛軍拿我娘倆當出氣筒,回家麵對你倆可不是好聲好氣的嗎?”

姚念君氣得臉上一陣陣燥火:“阿姨你彆笑了。”

豔麗女人直起身子,她還是那副不著調的樣子,隻是眼中多了些什麼:“你爸是衛軍,你爺爺叫衛定山,你家住在定遠巷207號是不是?”

姚念君將信將疑,這些事情衛晏也知道的,衛媽媽可能是從衛晏嘴裡聽到的。

豔麗女人見她不信,又進屋從客廳的茶幾上拿起一個手錶,她將手錶遞給姚念君,輕描淡寫道:“喏,你看,這個手錶是不是你爸衛軍的?他昨天打我的時候摘下來的,忘記戴上了。”

姚念君心頭一跳,確實是他爸經常佩戴的那款手錶,可手錶而已,戴著相同手錶的人多了去了。

豔麗女人又從櫃子裡翻出了一張照片:“這是我們三個的合照。你要還是不信,你就進去問問衛晏,看她怎麼說。”

姚念君一接過照片,當即晴天霹靂。

照片裡,豔麗女人和衛軍懷抱著小衛晏合照,更重要的是,這張合照的背景正是大年初四時,衛晏帶她去的那間出租房。

一瞬間,姚念君全身的血液都衝向大腦。

衛晏早有預謀,她的靠近,她的勾引,她說出的一些是是而非的話……

姚念君腦中蹦出一個個畫麵。

“好巧哦,你姓衛,我爸爸也姓衛。”

“我想要你的爸爸媽媽。”

“從小失散的親生姐妹更容易**。”

衛晏時常會問出“你會厭惡我嗎?”,當她說不會時,衛晏卻目光複雜。

過年時,電話裡那個極像她爺爺的男聲……

以及……無論何時何地,她與衛晏縱情**的愉快樣子。

姚念君天旋地轉,好像要站不住似的。

她的耳邊,豔麗女人還在喋喋不休:“你不知道自己有個同父異母的姐姐吧?衛晏這個做姐姐可真是賤啊,上杆子非要貼著你。”

姚念君不管不顧地衝進了衛晏的房間裡,她要聽到衛晏親口承認,承認她是自己的親姐姐,承認她醃臢的所作所為。

彼時,衛晏正趴在床上沉沉睡去,她光滑的後背上再次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傷痕。

姚念君低聲道:“姐姐,我的姐姐。”

衛晏睜開了眼。

0023 二人的對峙

衛晏神色懨懨:“你知道了。”

姚念君眼含震驚,她僅存的一絲幻想徹底破滅了,她已經幻想了無數種可能,比如【衛晏媽媽在騙她】【開門的女人根本不是衛晏媽媽】【衛晏其實不知情,她也是受害者】等等。

可偏偏,衛晏的反應如此冷漠,叫她如墜冰窟。

姚念君渾身因氣憤而顫抖:“你——!你為什麼、要這麼樣做?”

“能為什麼?”衛晏艱難坐起身來,背後的傷口讓她不由皺眉。

姚念君下意識想去扶她,但忍住了。

衛晏的語氣冰冷,帶著少年人孤注一擲決絕:“衛軍對待你和你媽那麼好,卻把我和我媽當做沙包,拳打腳踢泄憤用的。”

一時間,姚念君還是難以將自己溫文爾雅的父親帶入殘忍家暴者的形象。

姚念君反問道:“所以你想把他搶走?”

衛晏冷笑:“我搶他做什麼?他愛死哪裡死哪裡。”

“我是要毀了你。憑什麼我在陰暗逼仄的下水道裡活著,像是個過街老鼠,你卻大大方方地在太陽下怡然自得,扮演幸福家庭。”

她隻挑最難聽最惡劣的字眼說給姚念君聽。

“我……我……”姚念君咬著嘴唇,想要辯解,可衛晏如今後背的傷痕不就印證了這一點嗎?

衛晏咄咄逼人:“你8歲生日去了香港迪士尼,知道我在哪裡過的8歲生日嗎?”

姚念君搖搖頭。

衛晏:“那天晚上我媽在床上接客,叫我藏在床底下彆出聲。對了,你還去過呢,就是上次的出租屋。”

太可怕了!

姚念君被嚇得咋舌,她從心底同情起衛晏來。

小小的衛晏就要受了那麼多苦。

如果是她,她都不敢想象如此可怕的經曆。

姚念君吞吞吐吐:“我、我不知道……衛晏你經過這些。”

衛晏打斷了她:“你升初二的那個暑假,你外公遲遲不把生意交給衛軍,他因為這事把我打進了醫院,怪我災星。我卻覺得他活該,甚至希望你外公永遠不把生意給他,可惜……就讓他從根子爛掉,爛成一灘肉泥纔好。”

衛晏站起身來,她**著全身,胯間那根異於常人的男性生殖器也跟著露在外麵,那根紫紅的肉柱傲然勃起,一柱擎天得偉岸聳立,威風堂堂。

她走到了姚念君身邊,兩人之間的距離隻有十公分,她望著姚念君閃爍退縮的眼眸,輕笑道:“再說了,不是你先來勾搭我的嗎?”

“我——”姚念君被當頭棒喝,她冇法抵賴。

確實是她主動賴上衛晏的。

第一次見到衛晏時,她便產生了不可抑製的性衝動,正如衛晏所說的——久彆重逢的親生姐妹更容易**。

她們可不就**了嗎?

姚念君的三觀崩塌得稀碎,她渾身冒汗,後背滲出細密的汗珠。她站不住了,她想逃走,可腳下卻像被膠水黏住了一樣動彈不得,她該說些什麼,做些什麼的。

可說什麼呢?

道歉嗎,那也過於輕飄飄了,對於衛晏這些年受的苦一個道歉實在不夠。

質問她嗎,但事情已經發生了,再如何也改變不了她與自己親姐姐每天****的事實。

甚至,如今隻是衛晏光裸著身體,什麼都冇做。

她的身體就自然而然地濕了,想念衛晏與自己纏綿時的溫暖愛意,想念那根粗壯肉柱貫穿她的**,搗弄她的穴肉的快感。

衛晏反唇相譏:“姚念君你還不走?還想和我**嗎?”

姚念君呆滯在原地,她握緊拳頭,像是做了什麼決定一樣:“他欠你的我來還你。”

0024 第一次**

衛晏眼神淩厲,閃爍著晦澀的光芒:“你這是什麼意思?”

姚念君元氣滿滿,眼神清澈天真而誠摯:“他做些的事是不能原諒的。我媽一旦知道肯定會和他離婚,劃清界限。而我們也快成年了,不必再受他的管控束縛了。”

“你說的還我呢?”衛晏不在意姚念君說的如何從陰溝裡仰望星空的話,她隻想知道,姚念君要如何補償她。

姚念君抿了抿唇,字字誠懇:“我會好好對你,等我賺錢了養你好不好?衛軍讓你痛苦了16年,我就養你16年。”

衛晏麵露失望,姚念君說這些不過是可憐她同情她,當她是什麼——父親衛軍遺留的高利貸?是責任?是揹著姐姐去生活?

衛晏輕笑:“我不要這些。”

她要的不是這些!

她要的是和姚念君抵死糾纏,親手揭開對方的傷疤,在隱秘的角落裡一口口舔舐,摒棄倫理道德瘋狂**。

姚念君緊張地握緊了拳頭:“難道……你想要我肉償?”

衛晏點頭:“對。”

隻是一句話,便讓兩人間的氣氛劍拔弩張,空氣炙熱,兩人像是叢林捕食的肉食者,隔空看著對方,等待時機的到來。

她們要將對方壓在身下,儘情享用。

姚念君渾身震顫,那怎麼行呢?她們是親姐妹,這樣的事情要是讓彆人知道,她們,她媽,她的家人該怎麼看待她們?

這一步步思考,反叫姚念君的身體念起衛晏的好,她的蚌肉花瓣間像是淋了一場春雨,濕熱,黏膩,滋潤,將她的內褲全都浸濕了個透。

她好想與衛晏翻滾,糾纏,**。

衛晏看出姚念君的遲疑,她又在火上澆了油:“難道你剛纔說的賠償我隻是騙我?”

姚念君急了:“冇有!我冇有騙你!但是——”

姚念君陷入了天人糾葛,她怎麼能肉償呢?雖然先前冇日冇夜地與衛晏糾纏,但那是因為她並不知道衛晏是她親姐姐啊!她的後背上泛起一**的閃電漣漪,一陣陣地刺激著她的神經,叫她不能麵對這個問題。

衛晏淡然一笑:“你走吧。”

“你彆讓我走啊……”姚念君被衛晏的語氣傷害到了,她不想與衛晏情同陌路,與衛晏在一起的這一年是她最開心的日子。姚念君咬了咬牙,破罐子破摔了——先前又不是冇和衛晏做過,姚念君你裝什麼純啊裝什麼處女啊?

姚念君將衛晏按坐在床上,她扶著衛晏的肩膀翻身坐在了衛晏的大腿上。她隻穿了一條連衣裙,如此跨坐,私處僅僅隔著內褲壓在了衛晏那根紫紅而滾燙的肉柱上。

“唔……”衛晏後背一疼,但很快被壓在性器上的重量轉移了注意力。接下來,她的肉柱表麵便被澆了一股股熱液,濕漉漉的,滿是姚念君的氣味。

原來她的妹妹早已經濕透了。

“唔衛晏……”姚念君扶著衛晏的肩膀,一前一後地在衛晏的肉莖上磨蹭著。隔著一小條內褲,她的兩片蚌肉被姐姐的粗長可怕的肉莖磨得愈加飽滿誘人,一顆花蒂也悠悠然站立起來。

“嗯啊……”衛晏的肉柱也在妹妹的磨挲下更加充血腫脹,一根根青筋暴起著,將妹妹的內褲磨成了一條陷入肉縫裡的繩子,龐大的**碾壓著妹妹的敏感地帶進進出出。

“唔唔……”姚念君顫抖著,叫那一根駭人聽聞的紫紅肉柱磨了個春水氾濫,她的私處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即將綻放,在衛晏的**催化劑下,愈加粉嫩嫩。

可她並不滿足,她大力快速地在衛晏的性器上廝磨著,肥美蚌肉下的內褲唧唧唧地出水。

兩人雖然早已熟悉了彼此的身體,但這番兵戎相見饑渴難耐還是第一次。

二人紛紛喘著粗氣,身下浪水兒翻湧。

衛晏抱住了妹妹的腰肢,不讓她再動,她認真地問道:“念君、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姚念君被**侵蝕了理智,雙眸裡全是化不開的淫慾,她咬著下唇出聲道:“意、味著我們要一起下地獄——”

衛晏勾了勾嘴唇:“你知道就好。”

她扒開妹妹礙事的內褲布料,將自己的碩大**對準妹妹興奮地**口,不管不顧地插了進去。

“噗呲——”的劇烈水聲象征著二人的結合。

“啊啊啊——”姚念君被親姐姐的**貫穿,這是她從未經曆過的硬度、滿足與心理折磨,她腦中一片空白,竟然覺得自己身體缺少的部分第一次被完完全全地塞圓滿了。

“唔嗯——”衛晏一邊向上挺腰肢,一邊抱著妹妹的腰肢將自己的**全部埋入對方的身體去。

妹妹的裡麵好熱,好多水,好緊緻。

“啊啊衛晏——”姚念君也上上下下地吞吃起衛晏的肉柱來,她每一次拔出時都吮吸著姐姐肉柱上的一根根青筋,每次坐下時都儘根吃入,甬道裡的一塊塊嫩肉們都不捨離開衛晏的肉莖,噗噗噗地向外噴射著騷水。

這一次兩人的**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激烈,都投入,都要命。

姚念君心裡揹負著極大的壓力,可身體卻湧動起從未有過的澎湃**,先前若是開閘放水的大壩,如今便是百年難遇的海嘯……快感強烈到她幾度窒息。

為何?

是因為自己在和親生姐姐**嗎?

不知衛晏的肉柱還是她的甬道裡被塗抹了春藥一樣,這一次的**酣暢淋漓,精水四溢。

“嗯啊念君——”衛晏的**冇有任何技巧,不過是用傲然偉岸的肉柱在妹妹的私處裡胡亂衝刺著,但因為她每次都竭儘全力,粗長的肉莖讓她在一處陰暗濕熱的甬道裡攻城略地,將妹妹送上歡愉的**。

“啊啊啊衛晏……”姚念君的指甲都摳入了衛晏的肩頭裡,她總覺得神佛都在天上窺伺批判**的她們,一聲聲批判咒罵讓她汗如雨下,也讓她愈發情動。

於是,她奮力地在衛晏的肉柱上跳動著,一上一下地輕盈地吞吃著衛晏的肉莖,她的**裡洋洋灑灑地流淌出好多春水來。

衛晏也隨之快速**起來。

姚念君一口啃咬在衛晏的肩膀上,臀部上上下下地吞吃著衛晏的肉柱。

啪啪啪——

兩人撕扯著,啃咬著一同攀上了極樂世界。

**過後,衛晏將肉柱從妹妹的身體裡拔了出來。

“妹妹。”衛晏一口親在了姚念君的額頭上。

就這一聲呼喊,便讓姚念君又小小地**了一次,私處噴射出了驚人的**來。

0025 訣彆

兩人溫存過後,一同躺在衛晏的床上休息。

姚念君聽著衛晏講述自己的事情。

衛晏望著天花板,回憶著自己的小時候:“我從小就是在那間出租屋裡長大的。衛軍隻在過年時回來,打發叫花子一樣扔給我們大概800塊錢吧,彆說生活費了,飯錢都不夠的。我媽就去衛家鬨事,被她們打回來好多次,她就重操舊業了賣身養我。”

“我媽把我的獎狀貼了一牆,想給衛軍看他女兒多優秀。但衛軍纔不在意,他生怕我和我媽的事被他老丈人發現,自己就過不上好日子了。他對我倆非打即罵,警告我們好好待在仙桃,不要有非分之想。”

“每次學校要交校服錢、班費、補課費之類的,就是我最不想回家的時候。”

“我媽會立馬耷拉下臉,咒罵我是個討債鬼,問我知不知道自己掙錢多難、都是靠她**……剛開始我會反駁她 ‘你自己要賣的!你為什麼不去找個正經工作’,她就罵我個陰陽人白眼狼,衛軍不要她都是怪我。”

“她經常打罵我,但我也不怪她,她獨自養我也很辛苦,不知被嫖客刁難過多少次。出來嫖的能是什麼好人?有一次半夜裡,她差點死了,還是我去鄰居家借了手機打了120。”

姚念君緊緊抱住了衛晏:“彆再回憶了。”

衛晏卻堅持要說:“我上初中時,衛軍終於繼承了你們姚家的廠子,他把我和我媽帶來了江城。我媽以為苦日子到頭了,終於揚眉吐氣了。可是,衛軍這才露出了真麵目。”

“他帶我們來江城完全是為了自己能當土皇帝,他在姚家當孫子,他就要在我家當大爺;他在姚家受了累受了苦,他就要加倍發泄在我們身上。”

姚念君這下子完全知道了,知道了衛晏受過多少苦,為什麼會那麼恨她。如果是她生活在這種環境裡,她也不能保證自己不會恨衛晏。

姚念君出聲安慰道:“衛晏……冇事的,等我告訴我媽,她一定會踹了衛軍的。”

衛晏笑得淒然:“希望如此。”

“會的!我媽是敢愛敢恨的那種人!她一定會踹了衛軍這種人渣的!”姚念君說著說著,又有些擔心:“但是我媽要是甩了衛軍之後,他發泄在你和你媽身上怎麼辦?”

衛晏:“沒關係的,我有方法。”

姚念君一口口親在了衛晏的額頭上,眼睛上,嘴唇上,她想將衛晏空洞的雙眸親出光亮來,想讓衛晏忘卻這些苦痛,在自己的陪伴下積極樂觀起來。

衛晏也吻回去了。

……

隻是,姚念君冇想到她把這事情告訴姚梅後,接下來的劇情發展。

姚梅沉了沉眸子:“好了,我知道了,我會和你爸離婚的。”

可一個多月後,她媽仍與衛軍卿卿我我,根本冇有要離婚的意思。

反而是衛晏距她與千裡之外了。

姚念君不能理解,她咚咚咚地敲響了衛晏的家門,衛晏家卻像是搬空了一樣,隻有一個賣房中介在帶人看房。

姚念君:“這家的原主人呢??!”

中介道:“好像移民了,這房子就要賣掉了。”

姚念君如遭雷劈。

當晚,她也收到了衛晏的最後一通簡訊:“姚念君,你媽給了我一大筆錢,我要去美國讀書了,勿念。”

“祝你找個不姓衛的伴侶。”

0026 再次見麵

衛宴走後,姚念君變得沉默寡言,更加接近衛宴的性格了。

早先時,姚念君還追問過母親為何忍受一個渣男,姚梅歎氣道:“他在我麵前裝了一輩子,我很滿足了。”

姚念君覺得可笑,這樣的感情根本不純粹,自己騙自己這是何苦呢?

後來,她似乎懂了,似乎又不懂。

一年後,姚念君考入了江城大學。

她沉浸在學習裡,雖然學校就在江城,距離姚家不過半個多小時的車程。可她仍然隻在寒暑假回家,在家中待一個星期左右便回校打工去了。

姚梅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她努力想要彌補女兒,但女兒無論如何變不成以前的小棉襖了。

五年後,姚念君按部就班讀完了大學,在一家廣告公司裡做設計。

姚念君雖然在江城工作,但是並不住在家裡。她在公司附近租了房子,週末也是躺在出租屋裡看劇玩手機,除非過年過節姚梅生日,她纔會回家看看。

但她與父母之間的關係再不似以前那麼親密。

衛軍暴怒,忍不了女兒不尊重家長的樣子:“你媽那麼想你,你這樣像什麼樣子!搬回家住。”

姚念君無視了父親,對姚梅道:“媽,對不起,但這是我的極限了。”

姚梅便冇再強求她。

反而是姚念君從外婆嘴裡聽到,衛軍和姚梅正在追二胎,問她吃不吃醋。

姚念君隻是覺得她爸媽瘋了,一大把年紀了,還想再毀掉一個小孩的人生嗎?

好在,聽說她媽半途放棄了。

……

2021年,姚家廠子接近倒閉。

衛軍將姚念君叫了回來,他滿頭白髮,頭髮稀疏,看著再冇了當年的英氣,看著不過是個瘦弱的老頭子而已。

衛軍直抒胸臆:“你去問你姐姐衛宴要點錢,不然咱們家廠子完了。”

姚念君心跳一滯,她死死咬著唇:“你神經病啊,冇錢就倒閉算了,還找一個走了那麼多年的人要錢乾什麼??”

“怎麼不行?!”衛軍一拍桌子,雙眼充血:“她是我女兒,她的錢就是我的錢,我想要就得給我!”

“神經。”姚念君起身就要走。

“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兩個鬼混在一起的事情!”衛軍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手指用力到她的手腕好疼。

姚念君心臟漏了一拍:“那又如何?”

衛軍麵目猙獰醜陋,像是路上發癲的瘋子一樣:“今天你不去把這個錢要回來,咱們家房子也會被拍賣了,你外公外婆,你大姨你舅舅都冇工作了!”

姚念君不受衛軍的言語要挾:“那怪你自己冇能力!經營不善,大家都得喝西北風!”

衛軍一雙禽獸眼睛紅得發紫:“好好好!大不了咱們一起死!!!”

……

姚念君當然冇去找衛宴要錢,甚至,她連衛宴的聯絡方式都冇有。

半年後,姚家廠子被人買了下來。

整個場子上上下下幾千名員工都保住了工作,包括姚念君的大姨大姨夫舅舅舅媽,隻有一個人被開除了。

——那就是衛軍。

姚家廠子被衛宴買下來了。

衛軍被趕回家後,從此一蹶不振,他在家裡除了喝酒打牌就是咒罵姚梅。他罵姚梅生下來的女兒冇用:“都怪你的基因差!念君隻知道一個月賺幾千塊錢!我的大女兒多厲害啊!去外國讀個書,回來都有億萬身價了!”

姚梅忍受著他的咒罵,為他清掃房間,端屎端尿,自虐地覺得自己活該。

甚至,衛軍喝得中風了,她更覺得自己愛他了。

她要好好伺候偏癱的衛軍,與他過完最後的人生。

姚梅嘴角噙著怪異的笑容,端起小盆子,準備去給自己的老公翻身去了。

……

姚念君再見到衛宴,是在姚家廠子的慶功宴上。

衛宴作為衛總,而她是被大姨和舅舅抓到飯店現場敬酒去的。

0027 我很好啊,我好得要死了!

江城飯店裡。

豪華的包間裡,觥籌交錯,餐桌上擺放著一道道高級的上等食材,從波士頓龍蝦越前蟹三文魚到和牛鵝肝應有儘有,水果也各式各樣的,這一頓都是為了招待新上任的衛總衛晏。

衛晏坐在主位上,笑容疏離淡漠。

她比高中時鋒芒內斂了些許,少年的她是一柄鋒利的匕首,如今便是藏在刀鞘裡,一劍封喉的寶劍。

姚念君的舅舅賠著笑臉:“衛總啊,廠子裡幾千名員工啊一起為你拍了個感謝視頻,讓我轉達給你呢!”

宴會廳裡,98寸電視上播放著一位位穿著工作服的工人笑著麵對鏡頭,一一說著:“謝謝衛總!”

衛晏淡淡地點頭,也冇多說什麼,她的目光時不時看向大門口,似乎在等著誰的到來。

姚念君大姨也開始套近乎了:“衛總啊,我之前就聽說您學習成績優異,提前被斯坦福錄取,在學校裡就和同學開發了智慧AI,還被亞馬遜高價收購了?哎呀呀,其實嘛咱們都是一家人!”

衛晏嘴角噙著一抹嘲諷的笑容。

姚念君大姨趕緊改口:“咱們不提衛軍那個廢物,咱們說說念君啊,念君可是你親妹妹啊。”

衛晏眼睛裡閃過一抹笑意:“她人呢?”

“就到就到……”

下一刻,嘎吱一聲,包間的大門被從外麵推開了。

舅媽拉著姚念君走進了包間裡:“念君,你,你也快過來謝謝你姐。”

時隔八年,姚念君與衛晏的視線在空中對上了。

時間似乎對兩人非常友善,她們透過彼此成熟的軀殼瞧見了對方的少年靈魂。

——灼熱而刺目的靈魂。

這些年,姚念君一直將自己藏在角落裡,像是冇有感情的機器,可一遇到衛晏,她壓抑在心中多年的悸動、愛意、憤怒、悲傷如火山噴發山洪傾瀉一般同時炸開。

她燃燒著,像草原上的野火,想將一切燃燒殆儘。

姚念君咬著牙:“姐、姐、你好啊!聽說你拿了我家的錢賺大發了啊!”

舅舅大姨們連忙攔住姚念君:“哎呀小孩子怎麼說話呢!那錢是你媽自願給衛晏的!怎麼讓你說得那樣難聽……衛總你彆介意啊,這孩子腦子不清楚哈。”

衛晏擺擺手,笑容更深:“你們的心意我領了,你們先離開吧,我有話和姚念君聊一聊。”

兩分鐘內,包間裡隻剩下衛晏和姚念君了。

劍拔弩張。

衛晏起身,一步步走向姚念君:“念君,你還好嗎?”

“我好啊,我好得都要死了!”姚念君多年的怨憤在一瞬間爆發,她拿起桌上的桂圓橘子紙杯蛋糕砸向衛晏。

衛晏任由她砸,胸前都被砸滿了香甜的奶油。

終於,衛晏抱住了顫抖的姚念君。

0028 坐在姐姐臉上

“你去死你去死!”姚念君在衛宴的懷中又踢又打,她哭得撕心裂肺,雙眸通紅眼淚不止,全無形象可言,她的嗓子眼深處發出小獸受傷難過時的悲傷嗚咽,煞是可憐。

衛宴將姚念君抱在懷裡,任由她發泄,嘴裡隻低聲說著“對不起,對不起,辛苦你了念君。”

“嗚嗚嗚……我咬死你!”姚念君一口咬在衛宴的肩頭上,雙手在衛宴的後背上撓出一道道紅痕。

衛宴任她咬,輕拍著姚念君的後背,幫助她發泄情緒。

半晌後,姚念君纔在衛宴的懷中平靜下來。

她起身無情地推開了衛宴,冷笑道:“你不會覺得你一回來,我就要投懷送抱吧。”

“當然冇有!”衛宴搖頭解釋:“我不是要奢求你的原諒,我隻是想向你道歉, 並告訴你現在的我能夠獨當一麵,割捨親情,與你站在一起了。”

“我冇興趣了。”姚念君嗤笑出聲,對她來說,多年前共處深淵裡的相濡以沫舔舐傷口可比如今的冠冕堂皇的重要多了。

衛宴呼吸一滯:“你真的冇興趣了嗎?”

姚念君心中抽痛:“冇有。”

衛晏眼眸裡掠過難掩的失落,但她也知道是自己貪心了,八年前拿了姚梅的錢不告而彆如今還有什麼臉呢。

正當衛晏以為姚念君要走時,姚念君的嘴角卻揚起個邪惡的笑容:“衛晏,我的好姐姐,你想讓我原諒你嗎?”

衛晏眼前一亮:“當然!”

姚念君噙著壞笑,她彎曲食指指節像逗狗一樣邀請衛晏:“那你過來。”

姚念君走到了包間的沙發上。

衛晏像一隻忠犬一樣,即使被主人送進了狗肉廠還用純良忠貞的眼神看著自己的主人姚念君。

“姐姐,介意我把你脫光嗎?”姚念君將衛宴推倒在沙發上,嘴裡設問著卻冇等待衛晏回答就把衛晏脫了個乾淨,紅褐色的皮沙發上,衛晏發育成熟的女性身體露在外麵,高聳的胸乳雪白,完美的腰腹,一雙誘人的長腿,以及那根罪惡猙獰的男性生殖器。

現在是夏日,衛晏並不冷,她舒適地在妹妹麵前展露著身體,甚至想要獲得妹妹的垂憐。

姚念君想了想,她徑直跨坐在衛宴的臉上,命令道:“幫我舔,姐姐不是最喜歡我的逼了嗎?”

衛宴的臉上壓了一片濕唧唧的內褲。

——原來姚念君是有感覺的,她口是心非,她的內褲分明濕到能擰出水來。

濃鬱的蜜汁氣味撲麵而來,瞬間讓衛晏身下的紫紅**翹了起來。

“好……”衛晏口乾舌燥,聲音沙啞,她的舌尖沿著姚念君的肉縫按壓,勾勒出肥美蚌肉的飽滿形狀,她時不時隔著姚念君的內褲吮吸兩口,透過棉質內褲吮吸到酸酸甜甜的浪水兒。

“唔……怎、怎麼樣,我的水好吃嗎?”姚念君哼唧了兩聲,身下洋洋灑灑地濕了一大片,腰肢便當即痠軟起來。天知道她對衛晏的唇舌多麼魂牽夢繞,這八年來,她封存**但夢裡總是夢見與衛晏顛鸞倒鳳,

“唔念君……”衛晏用舌頭撥開了姚念君的內褲,靈活的舌頭擠入了妹妹的花瓣之中,在那微鹹濕潤的花園裡打掃衛生,吃去花瓣上的晶瑩露珠。

衛晏的舌尖輕掃過花瓣下的嬌嫩,路過姚念君的小逼時又對著它吸溜一口,吃去姚念君未曾斷絕的**。

“嗯啊啊……”姚念君被姐姐逗弄得花枝亂顫,她嬌嫩的秘密花園被舔得一塌糊塗,衛晏的舌頭不僅冇能解她的癢,反而讓她汁水四溢,連小丘上的烏黑陰毛都濕成一綹一綹的。

“噠噠噠——”衛晏噙住妹妹的花蒂,含弄著,一口一口地舔弄著它。與此同時,衛晏的肉柱在胯前如升旗杆一樣直立著,蒸騰著道道熱氣,瞧著頗為嚇人。

“嗯啊啊……”姚念君主動前後聳動著腰肢,用自己的凸起陰蒂前後撥弄衛晏的舌頭。

姚念君一邊享受著,一邊將裙子上的裝飾皮帶抽了下來,她對著衛晏站立的肉柱一鞭抽下。“啪”地在粗長的紫紅**上留下了一道紅痕。

衛晏的肉柱一個彈跳,**亂顫。

“唔——”衛晏敏感的粗長肉柱被抽得生疼,顫巍巍地瑟縮著,她的性器激動地凸凸顫動著,馬眼口流出一抹白白的精液來。

姚念君一鞭一鞭地抽打著衛晏的醜陋肉柱。

一條條青筋因此愈加分明起來。

啪——

啪啪——

啪啪啪——

“啊——”衛晏被鞭打得額角冒汗,肉柱更是在她的小腹上一下下亂跳著,一滴滴精液灑落在她的腹部上。

“彆想射精。”姚念君用生日蛋糕上的紅色緞帶一圈一圈地將衛宴的肉柱纏上,阻止她射精。

衛晏的**被憋得通紅腫脹,看著好生可怖。

作為回報,衛晏雙手抱著姚念君的大腿,將舌尖刺入了姚念君的**裡。她的舌頭一刻不停地向姚念君的小逼甬道裡鑽去,嫻熟地舔舐著姚念君的**內壁,從內壁上颳去一層層的清透蜜汁,與騷肉們相互愛撫。

“噠噠噠——”

“啊啊啊——”衛晏舔得極其認真,姚念君感覺自己的小逼變成了缺失勺子的布丁盒子,有一條厚厚的舌頭沿著她的布丁杯壁舔弄,好像要將她的甬道吃得乾乾淨淨。

姚念君身下**嘩啦啦啦地向外流水。

“噠噠噠——”衛晏努力伸直舌頭,一上一下地在姚念君的**口**著,模仿著操逼的動作。

“啊啊啊衛晏——”姚念君受不了了,她徹底淪為了**的奴隸,她小幅度地上下搖晃著臀部,用自己的**剩下吞吃著衛晏的舌頭,被對方刺入自己的桃源花徑裡。

噗呲噗呲——

**的小逼口**飛濺,色情得很。

衛晏連忙吮吸著姚念君的陰蒂,手指取而代之,指腹按著姚念君凸起的G點一陣狂轟濫炸。

“啊啊啊——”這一次,姚念君極快地達到了**,寶貴的**漣漣澆了衛晏一臉。

0029 黑化的妹妹

自那之後,姚念君與衛宴的交集仍舊不多。

衛宴單方麵想要靠近姚念君,都被姚念君拒之千裡之外。

姚念君完全把衛宴當作了泄慾工具,隻走腎不走心。

比如週二下班前,姚念君慘遭上司批評。她一口氣咽不下去,就氣勢洶洶地鑽進了衛宴的辦公室裡。姚念君在衛宴的辦公桌對麵坐下,腳丫子踩在衛宴的褲襠上,腳趾磨蹭著一塊隆起的大山把玩,逗弄它勃起腫脹到幾乎要把衛宴的褲子撐破。

衛宴憋得呼吸紊亂,滿頭大汗。

姚念君這才滿意地起身,慢悠悠地哼著歌回了家。

回家後,姚念君夾著枕頭回想著衛宴忍得香汗淋漓的樣子,狠狠地擼了一發。

……

比如週四,姚念君在心情鬱悶無聊時,一個電話把衛宴叫到家裡。

姚念君將新買的狗狗項圈套在衛宴的脖子上,牽著赤身**,**上下亂跳的衛宴在房間裡溜達。

衛宴狗狗表現很不錯。

衛宴狗狗過五關斬六將,翻山越嶺後,一滴尿都冇漏在地板上。姚念君獎勵了衛宴一個貞操籠,她把衛宴的**鎖了進去,不讓她有機會釋放。

而她呢,則用羽毛撫摸衛宴的**,用毛筆隔著貞操籠輕刷衛宴的肉柱,看著衛宴額角青筋都憋得暴起。

姚念君笑嘻嘻的,帶著衛宴泡澡。

在她泡得昏昏沉沉睡著時,雙手綁起來的衛宴竟然在舔她的**。

姚念君當然賞了她一頓鞭子吃吃。

……

比如週六晚上,姚念君故意帶著衛宴回了姚家。

姚梅當然是特彆歡迎的,她為兩個女兒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你們來做什麼?!”癱瘓在床的衛軍瞪眼瞧著她倆,要不是他下不來床,他還要將他兩個白眼兒狼女兒打一頓。

“爸爸,你兩個女兒一起來看你,不起來歡迎一些嗎?”她特意在偏癱不能起身的衛軍麵前耀武揚威。

衛軍氣得麵目扭曲變形:“你!你!!你個賤人!!”

姚梅嗔怪地說了姚念君幾句,將她和衛宴送出了家門。

作為獎勵,一出姚家大門,姚念君便吻上了衛宴。

體液交換。

意亂情迷。

姚家的彆墅賣掉抵債了,姚梅其實是有錢購買新房子的。可她不知出於什麼心裡,故意和衛軍住在了破舊的步梯房小區裡。這裡的房齡已經超了30年,冇有物業,冇有樓道燈。

黑漆漆的樓道裡,隻有點滴星光漏在窗台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黴味兒。這裡並不能算理想的親密環境裡。

但偏偏二人非常上頭。

黑暗中,姚念君伸手探入了衛宴的褲襠裡,握住那根尺寸驚人的滾燙肉柱擼動。

咕咕咕——

“唔嗯……”衛宴細聲呻吟著,不自覺地向前挺弄著腰肢,在姚念君的手裡凸凸顫動著。

姚念君紅著臉,加快手上的擼動速度。

“啊啊啊——”衛宴終於在回來一個月後,第一次心滿意足地達到了**。

但竟然是在黑漆漆的破舊樓道裡,在姚念君的手裡……

0030 調教姐姐 乳夾 馬眼棒play

衛宴的一日狗狗從洗漱開始。

她將自己裡裡外外洗得乾乾淨淨,尤其是自己那根紫紅色可怕的醜陋肉柱,她不僅進行了深度清潔。而且為了確保主人的安全,她的九價hpv疫苗已經打齊全了,隨時準備著安全使用。

衛宴洗完澡後,在鏡子前穿戴好一對狗狗耳朵髮箍,金色的鈴鐺項圈,並在自己的菊穴裡塞一條毛茸茸的尾巴,這才抖著胯間的一根巨大口紅,四腳著地,爬出了浴室。

“汪汪汪!”

“過來。”姚念君對著衛宴勾了勾手指,她穿了一身紅色的緊身調教裝,正坐在沙發裡,她穿著極細的高跟鞋,手裡拎著一根情趣皮鞭。

衛宴興奮地撲向姚念君,像一隻真正的狗子那樣。

興奮,激動,舔狗。

姚念君適時抬起腳,她用高跟鞋的鞋尖抵住了衛宴的額頭,她眸光一暗:“舔我的腳。”

衛宴照做,她伸出小舌舔上了姚念君的腳背。

姚念君輕顫了一下。

衛宴一寸寸地舔舐著妹妹的腳背,她一邊舔舐一邊吮吸,在姚念君的腳背上留下一枚枚小小的草莓吻痕。

既然是隻狗就要用狗狗的方式。

她用牙齒艱難地解開了姚念君的高跟鞋,露出姚念君五根可愛的小腳趾,瑩潤透白,胖嘟嘟的,煞是可愛。

她本身冇有戀腳癖,但這是妹妹的。衛宴隻要想到這裡就想將姚念君的全部吃乾抹淨,衛宴冇有遲疑,輕輕含住了姚念君的腳趾吮吻著。

“嗚……”姚念君隻覺得好癢,一陣陣鑽心的癢從腳趾傳至全身,她想要躲卻有些躲不開。

“嘖嘖嘖……”衛宴的舌頭靈活地繞著姚念君的腳趾舔舐著,嘬吸著,一口口地將自己的狗狗人設做實。

“壞狗狗。”姚念君紅著臉,她身下隻穿著開檔的皮質三角褲,雙腿之間泛起濕熱的漣漪,白淨的蚌肉之間濡濕了一大片,將皮質的內褲打濕了一大片。

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簌簌而下,一道道水痕滑至她的小腿,落在她的腳踝上。

衛宴鼻尖地聞到了這誘人的氣息,她故意皺著鼻子叫了兩聲:“汪汪汪!!”

意思是自己聞到了小騷逼的味道。

她沿著姚念君的腳踝伸出舌頭,舔去那一道色情淫蕩的水痕。

“好狗狗。”姚念君的呼吸逐漸混亂,她的小逼泥濘不堪,還在向外吐露著汁水,她想推開衛宴,可是她的身子軟軟綿綿的,動彈不得。

衛宴的舌頭沿著Z字型,左右汲取姚念君分泌的淫液,眼看著就舔上姚念君的大腿內側,隔著姚念君開檔的皮褲,吃去香豔誘人的浪水兒。

姚念君的**猛然一夾,溢位了一大波春水來。

不行!

但她不讓這件事發生。

“還冇到獎勵時間!”姚念君連忙推開了腿間埋著腦袋的衛宴狗狗,她從身邊茶幾上拿出了一對金屬鈴鐺乳夾,丁零零地響。

衛宴覺得可惜,她舔著嘴唇上剩餘的蜜汁精水,雙手乖巧地按在地上,像一隻坐姿端正的小金毛。

“瞧,乖狗狗不是最喜歡鈴鐺了嗎?”姚念君伸手將金屬的鈴鐺乳夾夾在了衛宴嬌粉色的**上。

“唔!”衛宴胸口一疼,敏感的**上就夾了兩粒叮叮噹噹的乳夾。逐漸的,那點點痛變成了一絲絲的癢,麻,酥麻至心底,她輕顫了下。

丁零零——

清脆悅耳的鈴鐺聲裡,姚念君拿起毛筆撥弄著那顆小鈴鐺,繞著衛宴的乳暈一次次輕刷著,眼睜睜地看著衛宴的玲瓏**塗上了豔麗的紅色。

“嗚嗯嗯……”衛宴狗狗抖了個不停,她腿間的那根肉柱也充氣一樣直直立了起來,雄赳赳氣昂昂的,直挺挺地朝天指著,看著頗為壯觀。

姚念君拿起手中的小皮鞭,用鞭頭的流蘇輕輕鞭笞著衛宴的**,將那鈴鐺乳夾打得東倒西歪,幾乎隻夾了衛宴**的三分之一。

丁零零——

“唔啊……”衛宴紅著臉驚呼著,胸前的**刺激過強讓她一顫再顫,她腿間的紫紅肉柱在小腹前蹦蹦跳跳的,一根根青筋凸凸暴起,瞧著十分駭人。

這一次,姚念君抽出一鞭子,丁零零。

一對乳夾從衛宴的**上跌落,兩隻嬌粉的**此時腫脹成紅彤彤的,火辣辣的,凸凸顫動著。

“啊啊啊念君……”衛宴急促地喘著粗氣,梨花帶雨地望著自己的主人,搖尾乞憐。

就在這時,姚念君又拿出了一根黑色的螺旋狀馬眼棒:“狗狗得好好調教呢。”

“主人……這有些過了吧……”衛宴瞪大了眼睛,臍下三寸的恐怖肉柱都因害怕而顫動了兩下。

“是嗎?彆怕哦,小狗狗。”姚念君握住衛宴滾燙的肉莖,將細細的棒頭探入了衛宴微微張著口的**頂端。

“嗚——”衛宴的身子不受控製地顫抖著,她極度脆弱敏感的尿道口叫一根膠棒玩弄著。

姚念君一手持著馬眼棒在衛宴的尿道裡**著,進進出出,一手則握著衛宴凸起的冠狀溝擰動著、摳弄著、指甲刮擦著,瞧著衛宴潮紅的眼角,滴滴答答的眼淚,她心中升起淩虐羞辱姐姐的快感。

“啊啊啊……”衛宴幾近瘋狂,她的尿道根部彙聚了一簇簇敬業,想要射出卻被那根馬眼棒搗弄得內裡連連顫抖。

“挺好的呀,小狗狗叫得真好聽。”姚念君用雙手掌心夾著那根細細的黑色馬眼棒,雙手一搓,叫馬眼棒在衛宴的尿道裡360度旋轉起來。

“啊啊啊念君——”衛宴驚呼著達到了**,將馬眼棒都擠出來自己的尿道馬眼。

姚念君握著衛宴的肉柱讓其再次立起,手中的馬眼棒再度開始了調教。

衛宴一射再射,從最開始極其的濃稠精液、到質地細膩的豆漿泡沫、再到半透明的漿液藕粉、再到極度透明的不明液體。衛宴的紫紅肉柱顫巍巍地在胯間晃動著,眼見著翻不出什麼花兒來了。

“嗚嗚嗚……”衛宴淚眼婆娑,哭得稀裡嘩啦,活脫脫一隻精儘人亡的小狗狗。

0031 相親

進入冬季,衛軍的身體每況愈下,醫院裡下了數次病危通知書。

儘管醫生勸告多次,衛軍如今的身體即使搶救過來,生活質量也會非常差了。但姚梅仍然選擇將衛軍救了過來,不僅如此,她在病房裡將衛軍照料得極好,誰見了誰都誇她們伉儷情深。

姚梅笑著收下陌生人的誇獎。

即使衛軍罵她,她也都忍著,頂多偷著抹抹眼淚,再以笑容給衛軍餵飯。

姚念君剛開始不理解,後來她發現姚梅樂在其中,她覺得她媽多半有些自虐的心理疾病,亟待看看精神科醫生。

而後來的後來,姚念君才知道——衛軍的中風癱瘓幾乎是姚梅一手造成的。

九年來,衛軍抽菸喝酒不斷,她不僅在飲食上持續讓衛軍吃高鹽食物和高脂食物,衛軍的降壓藥,也被她一手控製著,她長期大量地讓衛軍服用抗凝血藥、抗血小板聚焦藥……終於將衛軍送上了中風癱瘓的病床。

這樣……她就能控製衛軍了。

姚梅怎麼可能不恨衛軍呢?她一邊恨衛軍欺騙她,在外養著自己的老情人小孩,一邊笑著用藥控製衛軍。

她想,隻要衛軍病倒在床上了,那……衛軍的一切一切都要圍著她轉了……

事實也確實如此。

……

姚家的廠子在衛宴的產業轉型下,逐漸有了起色,甚至請了八大來公司裡做上市審計。

姚家親戚們一個個視衛晏為上帝,拍馬屁捧腳,各個用儘了渾身解數。比如姚念君的舅舅,他多次上門,勸慰姚念君放棄個人恩怨,顧全大局,明明都是一個爸生的,相煎何太急呢?

他被姚念君趕了出去。

姚念君大姨上門給她介紹相親對象時,姚念君本也打算把大姨趕出去的。

但是她眨了眨眼,將大姨留在了家裡。

姚念君追問道:“你再說一遍,對方什麼情況?”

姚大姨以為她感興趣呢,倒豆子一樣噠噠噠地介紹起來:“留美回國的青年才俊啊,長得又帥,家裡條件又好,這可是一等一的搶手貨啊!”

“念君,這個你見不見啊?”

姚念君嘴角噙著笑容:“見。就在姚家公司樓下的咖啡廳見麵吧,到時候你把衛晏也叫下來,讓她給我掌掌眼。”

“好啊好啊,我一定叫衛晏去看看男方如何!”姚大姨不知她話中的深意,還以為自己一次解決了兩件大事呢?一個是姚念君的個人問題,一個是兩姐妹的和解。

三天後,咖啡廳裡。

姚念君和相親對象相對而坐,說說笑笑的,看著很投緣。

衛晏猛地推開咖啡店的大門,大步流星地走到兩人麵前,坐在了姚念君身旁,她目光淩厲地審視著男方:“你就是姚念君的相親對象?”

“對,對……請問有什麼事嗎?”男方被衛晏的氣場震懾住了,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跟我走。”衛晏一把子拽了姚念君離開咖啡廳上了樓,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裡。

她哢噠反鎖了辦公室的房門,將姚念君壓在了辦公桌上。

0032 辦公室裡的暴**

衛宴的妒火肉眼可見,她將姚念君壓在身下,怒氣沖沖地望進她的雙眼裡:“你為什麼去相親。”

姚念君還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她看著自己昨天剛做的美甲,嘴上故意問著:“怎麼了,我的姐姐,乾嘛這麼生氣啊?”

不僅如此,她今天故意穿的很騷氣,明明是深冬時節,她隻在外麵披了件米色羊絨大衣,下身短裙光腿穿著黑色長靴,不僅如此……她還冒死穿了丁字褲——當然是為調戲衛宴準備的。

不然大冬天的,街上走著都涼颼颼的,她何必呢?

衛宴的手摸到了姚念君光裸細滑的大腿,一瞬間,她的怒氣湧上心頭,鼻子都恨不得噴出火焰來:“你為什麼去相親?還穿成這樣!”

姚念君輕笑著:“我不去相親……你還能娶我不成?”

姚念君故意兩腳踩在辦公桌的邊沿上,對著衛宴打開雙腿,露出自己短裙裡的無限春光。她毛茸茸的小丘是讓一小塊布料遮住了,可是她肥美飽滿的花瓣兒卻露在外麵,隻有一條細繩卡在她的細縫兒裡,細繩在溫熱的溪水裡泡得濕漉漉的,晶瑩剔透的,好不誘人。

而姚念君修剪乖巧的恥毛也沾染上了汁水,滴滴答答的,煞是好看。

“你……你是故意氣我的。”衛宴身下的性器瞬間傲然挺立,充血腫脹成原先的數倍,壯碩地頂起了她褲子的布料。衛宴褪下了自己的褲子,將生機蓬勃的紫紅肉柱從內褲的束縛裡釋放了出來。

它一個揮舞,重重地拍打在了姚念君的大腿內側,“砰”的一聲,在姚念君的大腿根部留下了一道嫣紅的痕跡。

“啊……姐姐你乾什麼用棒子打我。”姚念君演技很好地含著淚水,與衛宴玩著你為什麼用**子欺負妹妹的戲碼。

衛宴一聲不吭,她扶著粗長壯碩的肉柱壓在了姚念君的肥唧唧的蚌肉之上。

“唔嗯……”

“嗯……”

兩種性器緊密結合,衛宴姚念君同時呻吟出聲。

衛宴的紫紅肉柱將妹妹的蚌肉花瓣壓得扁扁的,從細縫裡汲取了泉水,並且叫那根細繩廝磨出一陣陣快感,她的**愈發腫脹,表麵縱橫交錯的青筋凸凸顫動著……

衛宴呼吸急促,她挺動著腰肢,加快了廝磨的速度。

“唔啊啊衛宴……”姚念君上下搖擺著屁股,用自己水淋淋的淫戶蹭弄著衛宴滾燙沉甸甸的肉柱,性器之間生出要命的熱與癢,她咕嚕咕嚕吐出這新鮮的汁水,卻都被衛宴的紫紅肉柱沾走了水分,又蹭得她**的內褲布料上、大腿內側、小腹上到處都是粘膩的汁水。

這一番摩擦讓二人氣喘籲籲,淚水點點。

“嗚嗚嗚……”姚念君濕了個一塌糊塗,她饑渴空虛地**一夾一夾的,浪水兒滴滴答答地從她的**口裡流淌著,打濕了衛宴的辦公桌以及一小灘地毯。

“嗯……”衛宴也呼吸紊亂,她用鵝蛋大的**擠入了姚念君的肉縫之中,用蘑菇頭碾壓摩擦著姚念君勃起的花蒂,甚至還用馬眼口吮吸那顆嬌嫩的陰蒂,她旋轉著自己敏感的冠狀溝,試圖將姚念君的花蒂當作馬眼塞子,堵住自己的馬眼,獲得……隔靴搔癢的快感。

“啊啊啊……”姚念君雙手按在腰後的辦公桌上,向前挺動著腰肢,用自己脆弱敏感的小花蒂去撞擊衛宴的馬眼口,她一麵流水潺潺,一麵乞求著衛宴:“你、你快插進來……我要死了。”

衛宴求之不得。

她按著自己的**對準姚念君的情穴口,深深地將自己埋了進去。

姚念君的小逼裡被塞了個滿滿噹噹。

“噗呲——”一聲,一大股春水兒飛濺出來。

衛宴托著姚念君的雙臀,不由分說地在那山巒疊嶂的嫩肉中**著,她操開一片片騷嫩的軟肉,將那處佈滿鐘乳石的潮濕甬道開鑿著,她像一個踏實乾活的礦工一樣,找尋著姚念君最最敏感的G點。

啪啪啪——

“唔啊阿啊……”姚念君被這大開大合操得昏天黑地,她的穴肉們還來不及吮吸衛宴的肉柱就被狠狠操開,如今隻會噗噗呲呲地噴水,她的小逼讓衛宴搗成了一灘爛泥塘,滿是粘粘糊糊的騷水。

衛宴解開了姚念君的大衣鈕釦,她推起姚念君修身的針織衫,低頭啃上了姚念君白花花的大兔子。衛宴一麵在姚念君的逼仄狹窄的甬道裡**,另一麵,衛宴的舌頭鑽進了姚念君的胸罩裡,勾住了一顆QQ彈彈的**,大力嘬吸著。

嘖嘖嘖——

啪啪啪——

“啊啊啊……”姚念君梨花帶雨,她的上下同時承受著滔天巨浪一般的快感,她的身體裡湧動著一股熱流向腿間用去,她的**不受控製地連連痙攣著,死死地箍著體內那根粗長滾燙的肉莖……

她好像快要到了。

就在這時,衛宴突然停住了**弄。

姚念君“嗚嗚……”哼唧了幾聲,茫然地看向自己的姐姐。

“你看下麵,那不是你的相親對象嗎?”衛宴猛地抱起姚念君,讓自己的**在姚念君的小逼甬道內裡轉了一圈。

“啊——”姚念君淚眼迷濛,她的小逼裡像是經曆了裝修重造,被一根手腕粗的**侵略了一圈,好不難受。姚念君的雙手按在了落地窗上,艱難地瞧著樓下的情況,花壇旁邊,她的大姨好像正在拉著她的相親對象解釋著什麼。

“怎麼?還想去和他相親?”衛宴吃了飛醋,她變本加厲,從背麵抱著姚念君的雙腿,更加猛烈地在姚念君的小逼裡****,叫妹妹無暇思考相親的事情。

“冇有啊啊啊……”天上掉下來的汙衊讓姚念君被衛宴的****了個死去活來,逼水噴濺,姚念君被壓趴在落地窗上,胸前一對大兔子都給壓得扁扁的,身子一上一下地在衛宴的肉柱上跳動著。

她的花心都被衛宴的一棍一棍接連敲開了,等待著衛宴精液的灌入。

“嗯妹妹——”衛宴擠開了姚念君展開的花心,將自己的馬眼口對準那處花心,扭動著臀部將自己衝出尿管的大股大股精液都灌入了姚念君的花心之內。

“啊啊啊——”姚念君呻吟著,被姐姐灌了個滿滿噹噹。

兩人一起登上了雲巔之上,精水不要錢地從二人的雙腿之間灑了出來。

0033 姚梅的遺言

衛軍死在了春天。

他死前的遺言是想葬在仙桃,重新加入衛家族譜裡。但這要求被衛家族長拒絕了,既然入贅了那就是姚家人了,加入姚家族譜去吧。但如今姚家以衛晏馬首是瞻,在問詢了衛晏的意見後,姚家也拒絕了衛軍葬在自家後山上。

最後,姚梅在江城郊區的墓園裡為衛軍買了一塊小小的墓地,了卻了衛軍的一生。

葬禮上,衛晏、姚念君、姚梅三人站在一起,接受親戚朋友的弔唁,算是將三人與衛軍牽扯糾纏的上半生做了一個總結與切割。

姚梅瞧著比先前憔悴蒼老了許多,她的精氣神似乎隨著衛軍一同遠去了,她的眼神空洞無神,對周圍一切的反應也慢了半拍。

葬禮後,姚念君搬回了家裡,與姚梅恢複了親密的母女關係。

她每天早上拉著母親一起晨跑,一起吃早點,一起逛街看電影,一起學習插花,給母親報名了老年大學,讓姚梅繼續學習古箏、鋼琴、古典舞,並要求姚梅在過年時進行文藝彙演。

半年過去,姚梅似乎也投入了這樣的生活,姚梅的笑容都變多了。

姚念君聽說,老年大學裡有三四個男同學追求姚梅呢,聽說一個是退休的大學教授,一個是開美術館的文藝男,一個是多年冇上過班的街溜子,還一個是比姚梅還小了5歲的音樂老師。

姚念君忍不住拿這個調侃母親。

姚梅還因此紅了臉。

姚念君以為她媽會慢慢走出來,再找到一個能夠一起度過下半生的人的。

……

12月1日,姚梅忽然把衛晏叫到了家裡。

姚梅難得興起,做了一桌的拿手好菜,糖醋排骨,清蒸武昌魚、羅氏蝦、苦瓜釀肉、清炒時蔬,蓮藕排骨湯。

晚飯後,姚念君被姚梅派去刷碗,衛晏被姚梅叫著一起去樓下公園裡散步。

姚念君盯著衛晏警告:“我媽無論和你說什麼,你都不能承認咱倆的事情!”

衛晏說好。

隻是衛晏冇想到,姚梅直接開門見山了:“你和念君的事……十年前我就知道了。”

衛晏扭頭看向姚梅。

姚梅瞧著枝頭再次綻放的桂花感歎道:“今年的冬天真反常啊,桂花都認不出時間了,你瞧,又開了。”

“你們倆從高一就在一起了吧,其實每次給你們倆送水果的時候我都發現了的,你們倆要麼衣衫不整,要麼麵紅耳赤的……但我比較想得開,十六歲正是探索自己的年齡,也冇什麼不好的。”

“但你倆的血緣關係讓這一切亂了套,我不得不送你走。”

衛晏“嗯”了一聲,“我理解。”

“你走的這八年,念君像是枯萎了一樣,我想著時間會解決這一切的,但是冇有。不僅如此,我也變得越來越憎恨衛軍,他會中風也是我的功勞……有時我就在想,我自己都這麼扭曲混亂,我哪裡有資格要求念君和你呢?”

衛晏頓了頓:“阿姨你不用自責——”

“你不用安慰我。”姚梅打斷了衛晏,接著話鋒一轉,像是在囑咐遺言一般:“衛晏,你是個聰明的孩子,阿姨希望你以後能替我好好照顧念君。”

衛晏重重地點頭:“我一定會的。”

姚梅解脫地笑了:“那就好,這樣阿姨就放心了。”

……

當晚,姚梅與姚念君久違地睡在了一張床上。

姚梅細細與女兒回憶她小時候的趣事,一件一件的,如走馬燈一樣細緻。兩人一起哈哈笑,在床上打打鬨鬨,一切似乎都回到了多年前的幸福快樂。

姚念君笑著道:“媽,等元旦節放假了,我再帶你去次迪士尼啊,咱們一起拍照片啊?”

姚梅笑了笑,冇有回答這句話。

逐漸的,姚念君迷迷糊糊時睡著了,聽到母親姚梅似乎在說:“念君,媽媽愛你,你愛媽媽嗎?”

她睜不開眼,嘴裡哼唧著:“愛啊,我當然愛你了。”

這是姚念君對母親姚梅最後的記憶。

0034 靈肉結合

接下來的記憶是灰暗的,壓抑的,喘不過氣的。

寒冬的北風凜冽,姚念君隻穿著了黛絲鴨的睡衣和棉拖站在小區樓下,她的鼻子耳朵凍得通紅,雙眸無神地看著麵前的慘狀。周圍響起鄰居的尖叫聲,120救護車的嗚咽鳴笛聲……一切都是朦朧不清的,她彷彿被人淹在了水麵之下,她呼吸不過來了。

接下來的兵荒馬亂似乎與她無關。

衛宴急匆匆地趕來,扶著她一起上了救護車。衛宴將她抱在懷中安慰,反反覆覆確定她有冇有事。

“彆怕,彆怕念君,我在呢。”

姚念君愣愣地瞧著車上的某一個點,對衛宴的話冇有任何反應。

冇多久,姚念君的大姨與舅舅一同趕到了醫院。

她們趴在太平間裡哭天搶地:“阿梅你怎麼那麼傻啊!!!為了個不值當的男人去死!!”

“阿梅啊,好日子都來了啊!!!你走了念君怎麼辦啊!!”

“對啊,念君還冇成家呢!你怎麼就忍心走了呢?”

這句話觸碰到了姚念君的心緒,她的情緒與理智在同一瞬間崩潰,她瘋了似的,哭鬨著捶打著衛宴:“都怪你!肯定是你說了什麼!為什麼我媽和你聊完天就自殺了?都怪你!衛宴!怎麼死的不是你!”

衛宴任由她發泄。

她的大姨與舅舅趕緊隔開了兩人,衝著衛宴說到:“衛總,要不你先走吧,念君現在太傷心了情緒不穩定,我怕她會傷到你……”

衛宴搖頭表示自己不走。

姚念君淚如雨下,崩潰大哭:“衛宴你滾,你給我滾!我不想再看到你!”

衛宴看姚念君情緒過於激動,也不再堅持,她對著姚念君的大姨舅舅說了句:“有情況一定打給我,我24小時開機。”

……

姚念君為母親守靈時,衛宴在樓下坐了一夜,隔著遠遠的燈光她也算陪了姚念君一晚。

兩人再次見到,便是在殯儀館裡。

姚念君再次將衛宴罵了一頓,接下來,她的記憶又模糊了。

她隻知道她媽不會再回來了,她現在是孤單一人了。

她冇有媽媽了。

姚念君渾渾噩噩,她冇有活著的存在感,這一切到底是噩夢還是什麼?為什麼她的心口又悶又痛呢?

不對!

她還有親人的啊!她的親生姐姐啊,那個與她糾纏到不死不休的親姐姐衛宴啊。

三個小時後,姚念君走入了希爾頓酒店,開了一間房,並把地址發給了衛宴。

衛宴到來時,身上還穿著白天那件肅穆莊重的黑裙子。

姚念君下身**,她大大地朝著衛宴岔開雙腿,雙眼空洞卻又憤恨:“插進來。”

“好。”衛宴不由分說地撩開自己的裙襬,露出自己內褲那根粗長猙獰的紫黑**。她冇有進行任何前戲,徑直撞入了姚念君狹窄擁擠的小逼裡。

“啊——”生澀的疼痛讓姚念君驚撥出聲來,與世界上唯一最親的親人結合,讓她淚如雨下,她好痛,她被撞得花枝亂顫,她終於有活著的感覺了。

“念君……”衛宴也被夾得欲仙欲死,她習慣了姚念君的逼仄**之後,就不依不撓地在那甬道裡快速**起來。

啪啪啪——

隨著衛宴的**律動,一**蜜汁在**口噗呲噴出。

“啊衛宴,你、你一定會下地獄的——”姚念君姚念君一邊詛咒著衛宴,一邊用雙腿勾住衛宴的細腰,她將自己的小逼迎合著衛宴的肉柱,讓衛宴進入得更深更深,能狠狠貫穿她的靈魂。

衛宴掐著姚念君的脖子,語氣裡滿是毀滅與瘋狂:“好啊,那就一起下地獄吧。”

“我的妹妹。”

血緣至親的**埋在自己的**裡是什麼感覺?

是靈魂糾纏、相互融合的無上快樂。

衛宴在姚念君的**裡發出一陣猛烈的進攻。

“嗚啊啊——”姚念君在窒息的臨界快感邊緣幾乎昏死過去,她死死夾著親姐姐的肉柱,翻著白眼衝上了**,她的**如同彙入大海一般噴射出清透的浪水兒。

這一刻,她如同死去了一樣,她渾身抽搐著,與自己的親姐姐真正地完成靈肉結合。

0035 後來

自那之後,衛晏與姚念君便住在了一起。

姚念君每晚每晚做噩夢,經常半夜嚎啕大哭著醒來,她滿頭大汗,瑟瑟發抖,撲進衛晏的懷抱裡嚶嚶啊啊,每次都得過了兩三個小時才能平靜下來,再次熟睡過去。

這樣的日子過了接近半年。

衛晏後來發現了個能讓姚念君安然入睡的好方法。

每日睡前,首先,她會抱著姚念君將對方一頓爆操,一次又一次,直到姚念君被榨乾得一滴不剩,淫叫著昏死過去。而後,她會用防驚跳的寶寶毯子將姚念君緊緊包裹束縛住,這樣讓寶寶姚念君睡得更平靜踏實。

這樣的方法能讓姚念君睡到自然醒,噩夢無憂。

姚念君的精神逐漸好了起來。

再加上她每日出門散步,去到姚梅墓前說說話,她雖然仍舊不理解,但是選擇尊重母親的選擇。

太陽落下,太陽又升起。

這一次,姚念君選擇了擁抱新生活。

她重新進入了一家廣告公司,她不再渾渾噩噩虛度時光,而是認真工作努力升職,認真對待每一天的到來。

姚念君與衛晏的關係更加糾纏不休。

無論是因為兩人的血濃於水,還是情深意濃,作為對方最親密的家人,兩人像是深淵遇上了深淵,都向對方一次次索取著愛意,即使這種索取是病態的,但膨脹的**讓兩人難捨難分。

具體體現在,兩人每天都**。

衛晏天賦異稟,她每日每日都將自己的愛意漿液灌進親妹妹的花心裡,從不懈怠。

姚念君也是如此,一日不與衛晏結合,她就會冇安全感,她的靈魂似乎都缺了一塊,必須要衛晏的**來填滿。每次**後,她摸著自己鼓鼓的下腹,汩汩流出精液的小逼……都會讓她覺得幸福滿足。

即使是經期,她也要用嘴巴、用手、用**、用大腿、用菊穴含住衛晏的**,將衛晏每一滴都榨乾,這樣她才能夠安心睡去。

……

十年之後,兩人宜居到了國外某海濱城市。

這裡天氣總是適宜的,四季溫暖如春,兩人在家中都不需要穿任何衣物。

即使過了十年,兩人成熟了許多,但唯一不變的就是兩人無時無刻不對對方上下其手。

沙灘邊、樹屋裡、遊樂場裡……都是她們交合過歡愉過的地方。

一大早,姚念君隻**穿了圍裙在廚房島台前做早餐時,衛晏翹著腿間的肉柱靠了過來,她從背後擁住姚念君,而她的性器則嫻熟地滑進了姚念君的**之中。

“唔嗯……”姚念君輕哼了一聲,便撅起屁股,迎合著身後**的操弄起來。

啪啪啪——

衛晏每一棍都重重地敲打在姚念君的G點上。

“啊啊啊……”姚念君雙手按在大理石邊沿被操得汁水淋漓。

平底鍋裡的煎蛋被煎得焦黑成炭,姚念君有氣冇力地嗔怪著:“都怪你,你現在隻能吃吐司片了。”

衛晏:“也不用啊。”

姚念君冇好氣地說道:“怎麼不用!這是最後一顆雞蛋了。”

“我可以吃沙拉醬配吐司。”衛晏輕鬆一笑,拿起桌上的吐司片抹了下姚念君的**的小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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