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 8 章 周老師，又看人家？
雖然黎清覺得自己不應該一看到他，就聯想到那天在浴室的場景，可還是想到了。
不止想到了，還在晚上做夢也夢到了。
依舊是在浴室裏，隻是自己還沒來得及跑出去，就被周霽嶼抓住，然後被按在牆上不停地親吻，他那兒還抵著自己。
因為太了，被的發抖。
黎清是被鬧鐘吵醒的，茫然的著天花板，夢境實在是太真實了，真實的好像發生過。
黎清了一下，不由得睜大眼，那裏很，的難。
拿了條/，一邊回味著剛剛的夢一邊出門，結果剛出去，就聽到客廳傳來一句，“早。”
黎清嚇得把藏在後，一臉心虛又驚慌的看著周霽嶼。
周霽嶼穿著睡，慢條斯理的坐在餐桌前，咬了塊吐司。
黎清僵的嗬嗬兩聲，“你......你今天怎麽還沒去公司。”
周霽嶼：“不忙。”
他說著，目微微下移，又落在前的兩個點上。
黎清注意到，就側過捂著口，手裏的就這麽在了前。
的，還是蕾邊。
周霽嶼饒有深意的點點頭，黎清隻覺得臉頰發熱，快步去了衛生間。
黎清覺得周霽嶼真的很講究，每天晚上洗澡就算了，早上還要洗。
現在可是三月份啊。
前兩次也是，一進浴室，就聞到一淡淡的沐浴清香。
黎清用的沐浴是山茶花味的沐浴，周霽嶼用的是青提味，他的味道要更淡一點。
不過他這人還專一，黎清記得高中的時候，他上就一直有這種淡淡的果香。
黎清把衛生間門鎖了，聞著裏麵還殘留的青提果香味換了，裏麵一層已經，都暈染開了，黎清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搞得像想男人想瘋了一樣。
黎清迅速把換下來的放到專門買來洗的盆裏泡著。
然後開始洗漱，等洗漱完後順手把也洗了，拿著盆出來時，周霽嶼已經不在客廳了。
鬆了口氣，像小一樣迅速閃進臺上，把晾在晾桿的另一邊。
換好服背著包準備出門，周霽嶼也換了一，黑的直筒，上裏麵穿了一件灰的襯衫，外麵是一件卡其的外套，比起昨天的穿著，今天看起來休閑了很多。
他換好鞋，擡頭看了眼，剛好對上黎清的視線，黎清問：“今天不用出外勤嗎？”
周霽嶼輕笑了聲，“嗯。”
他還知道在外注意形象。
黎清故意在桌上倒了杯水喝，想著等他離開再出門，但誰知道周霽嶼換好鞋問了句，“走嗎？”
黎清眨眨眼，“啊？我嗎？”
周霽嶼：“這裏還有第三個人？”
黎清了下自己劉海，“我還是自己走過去吧，鍛煉有益心健康。”
周霽嶼點點頭，“隨你。”
又提醒一句，“別迷路了。”
黎清一頓，看來自己路癡是出了名的，誰讓以前好幾次跟他們出去玩，不是迷路就是坐反了公。
黎清跟衛桑桑還有郭談何先去了實驗室，拿上自己的筆記本，才一起去的B座。
離得不遠，穿過一個走廊就到了。
裏麵不穿著深服的白領，不人都背著大書包，往那邊趕。
黎清上班第一天就發了工卡，可以過一樓的閘機，但到了十八樓，因為沒有耀遠的工卡，三個人隻能蹭他們部的工卡進去。
或許是看到三個陌生的麵孔，好幾個人朝他們看了幾眼。
這裏的佈局跟他們公司很像，都是回形的設計，地板上鋪了隔音墊，走上去沒有什麽聲響。
還沒走兩步，就聞到了濃鬱的咖啡味道。
已經九點了，但工位上還沒什麽人。
郭談何小聲說，“原來程式設計師真的上午都不用上班的，晚上往死裏加班啊。”
黎清也有些疑，周霽嶼不是來的早的嗎？
三人順著走，找到了約定的會議室。
坐了好幾分鐘，見還沒人過來，黎清給喬殊發了訊息報備，【喬姐，我們已經到了耀遠的會議室了，但沒看到有人過來。】
喬姐過了幾分鐘回複：【他們那是九點到九點半彈時間打卡，我剛剛已經跟那邊說過了，估計等會兒就過去了。】
果然九點半，一個男人準時抱著筆記本進了會議室。
三人看到，都站了起來，男人把電腦放在最前麵，跟他們說，“周總有個急的需求複盤會，耽誤了點時間，他馬上就來了。”
助理還心地給他們發了份資料，說是可以提前看下。
黎清點開那份檔案，看到編寫人是周霽嶼的名字，心跳頓時溜了半拍。
果然啊，優秀的人，在哪兒都很優秀。
過去，他每次給自己講完題，都會又在一個單獨的筆記本上記錄下來，黎清當時還很慚愧，說：“這樣耽誤你時間的吧？”
周霽嶼卻像是故意逗，輕笑聲，“耽誤？你以為我是給你寫的嗎？”
黎清頓時臉頰發紅，周霽嶼又說，“我是在自己複盤一遍，溫故而知新。”
周霽嶼說是這樣說，但後來每次考試前，這本寫著很多解題方法和複盤思路的筆記還是會在黎清的手上，他還會心的在旁邊注視幾句他會說的提醒事項。
黎清看著文件發呆的功夫，周霽嶼已經推開了會議室的門。
周霽嶼進來後，黎清還是下意識地坐直。
周霽嶼一邊開啟電腦，一邊說，“說是培訓，但其實隻是給時間讓你們自己研究。”
“我會給你們說下大概框架，要學多深，看你們自己，因為工作要用到的地方你們自己應該比我。”
衛桑桑舉手，“那個老師，我想問下，這門課程要上多久呀？”
周霽嶼慢條斯理，說話冷淡又疏離，“不用喊老師，你們學這個隻是為了更好的工作，我教你們也是在完我的工作。”
“大概一週多就會結束，我會安排你們每天要看多，有突發況我們到時候再通。”
周霽嶼說完，就開始了正式的培訓。
還沒說幾句，他又補充一句，“如果文件裏有任何不合理的地方，歡迎跟我探討。”
周霽嶼說的很，隻是說了一下為什麽要學習這個演算法，以及這個演算法依賴的工該怎麽運用，會在工作的哪幾個階段會用到。
他說完後，看了眼腕錶，說自己一個小時後再過來，有問題到時候再通。
他走後，心地把會議室的門帶上了。
三個人都鬆了口氣，衛桑桑興地說：“你們覺不覺得，周總說話的時候聲音好好聽啊。”
黎清沒忍住笑出聲，沒做任何評價。
其實想說，他氣死人的時候說話聲音也很好聽。
郭談何嘆了口氣，“你別想了，周總這麽帥還年輕有為的，肯定有物件了。”
衛桑桑反駁，“那不一定啊，萬一人家專注工作呢。”
郭談何繼續潑冷水，“怎麽可能，一個男的這麽帥還有錢，追他的人肯定不。”
“說的更難聽點，想往他上的人也不。”
衛桑桑說他這是嫉妒。
黎清倒是沒什麽想說的，不過他們這個年紀談好像確實正常的，也確實沒有問過周霽嶼有沒有朋友。
如果他有朋友的話，應該要立刻搬走的。
雖然他這樣看起來，也不像有朋友的樣子，但黎清覺得，晚上回家，還是問下比較好。
一個小時後，周霽嶼掐點進來。
黎清雖然學過C語言，但沒怎麽深學過，郭談何研究生階段還選修了一些計算機的課程，對這方麵比較悉，黎清遇到不懂的地方就問的比較多。
周霽嶼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兩人坐在一起，黎清一臉認真又好學的問他問題，郭談何就對著解釋。
兩人之間明顯超過了安全距離。
周霽嶼隻皺了下眉，他輕咳一聲，兩人才停止討論。
周霽嶼語氣比剛剛還要冷淡兩分，“是有問題嗎？”
黎清沒說話，反倒是衛桑桑舉手，“周老師，我有問題。”
周霽嶼看一眼，衛桑桑甜甜的笑著說，“雖然您說不用喊老師，但是我覺得畢竟您現在是在給我們授課，喊周總反而更生分。”
周霽嶼淡淡回答，“隨便吧。”
他又問，“什麽問題？”
衛桑桑指著螢幕上某個專業名詞，周霽嶼隻站在後看了眼螢幕，衛桑桑把一旁的轉椅推過來，周霽嶼說：“我看得見，你說。”
衛桑桑問的問題確實很專業，黎清聽著，也不自覺的看向的螢幕。
周霽嶼耐心的解釋，衛桑桑眼睛亮亮的，“謝謝周老師，通俗易懂。”
周霽嶼沒接的話，隻問，“還有嗎？”
衛桑桑說：“周老師你寫的文件專業又清楚，案例用的也特別近我們的實驗過程，很難有問題吧。”
周霽嶼前走了兩步，隻說：“這些案例並不是我想出來的，我們跟幾個實驗組一起在磨合和學習探討當中總結出來的，功勞是大家的。”
周霽嶼的眼睛掃過黎清，又問了句，“其他人呢？”
黎清保持沉默，看了眼郭談何，又下意識地看了眼周霽嶼，見他正幽怨地看著自己，心猛地一跳，便撇開眼，將視線挪到電腦螢幕上。
周霽嶼說：“既然沒有問題的話，今天的培訓結束。”
他說完，就坐回自己座位，一邊說，“可以走了。”
黎清跟著兩人一起收拾東西起，走在衛桑桑後，衛桑桑在經過周霽嶼邊時，還說了句，“周老師，明天見。”
黎清低著頭，默默的跟在後出了門。
出了耀遠的大門，黎清心裏有種說不出的鬱悶，在微微的發酸。
幾個人等電梯時，郭談何說：“桑桑，你也太明顯了。”
衛桑桑理直氣壯，“其實我大學的時候就認識周老師了，不過那時候沒有什麽集，他又不怎麽喜歡跟孩子接。”
黎清一頓，問，“他在大學很歡迎嗎？”
衛桑桑：“追他的人多了去了，不過他隻喜歡跟他那群朋友一起玩。”
那就是了，周霽嶼高中的時候也在隔壁班有一群好兄弟，平時，沒事的話，也會湊到一起。
那群人，也就是跟他一起創立耀遠的幾個人。
果然隻有同頻的人，纔不會走散。
他們把電腦送回實驗室後，又一起約著去了食堂。
沒想到電梯門開了之後，會遇到周霽嶼和他們公司......不對，現在也是公司的人。
衛桑桑挽著黎清，跟周霽嶼打招呼，“周老師，好巧啊。”
周霽嶼隻是淡淡“嗯”了聲。
不知道是誰，手拍了下週霽嶼肩膀，調侃的喊，“周老師？”
周霽嶼給他一個眼神，“滾。”
下了電梯後，衛桑桑也大膽地過去搭話，說在京大本碩連讀，他們中不是京大的學生，所以共同話題就多了起來。
黎清低著頭，保持沉默，聽著他們的談。
周霽嶼很回答，除非問到他臉上，才會回應幾句。
買好飯後，衛桑桑喊黎清去他們那桌，黎清說：“他們剛好四個人啊，我們坐不過去。”
衛桑桑說：“那我們就坐隔壁桌。”
黎清很想拒絕，但一時間又沒有比較好的藉口，剛好看到周涵朝揮手，黎清就說：“我跟我同事說好一起吃了，你喊郭談何去吧。”
黎清說完，就一臉開心端著餐盤朝著周涵那桌去。
周霽嶼剛好是麵對著們坐著的方向，看著黎清由一開始麵對那個孩的糾結，再到看到那個男的對招手的開心。
坐在他邊的男人用胳膊肘了他一下，“周老師，又看人家？”
“我記得昨天也是？”
沈時屹“嘖”了聲，“我怎麽看這麽眼呢？”
“追過我？”
周霽嶼這才嫌棄地白他一眼，“沒追過你，別自作多。”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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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11的存在還是太高了
週五了！！！！！
週末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