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的遺產 088
虞淮禮恢複記憶
“我願意。”
段玉幾乎不假思索的就說出了這句話,“我願意當虞淮禮的解藥。”
宋時蔚那邊沉默了兩秒,他並沒有同意段玉的請求。
“這個是下下策,在沒有迫不得已的情況下,不能讓任何一個人以身犯險的。”宋時蔚嚴肅的聲音隔著聽筒從電話裡傳了出來,“林景柏那邊已經答應送解藥了,所以,你不用這麼想。”
段玉輕輕應了一聲。
在三天後,林景柏就約見了沈執,他們在沈家門口各持一方,對立而站。
“段玉呢?”林景柏沒有跟沈執廢話,而是開門見山的說道。
沈執微微一側身,就露出了站在他身後的段玉。
林景柏仔細打量了一下段玉,麵色紅潤,看起來也沒有受傷,他的心裡頓時就鬆了一口氣,提起地上的黑色箱子交到了沈執的手裡。
段玉也被沈執推到了林景柏的麵前,雙方交接成功之後,沈執低沉著聲音說了句:“你最好彆騙我,否則你們林家都要為虞淮禮陪葬!”
林景柏冷哼了一聲,什麼也沒說,帶著段玉轉身就離開了。
上了車之後,林景柏周身的氣壓就溫柔了下來,他看著段玉,輕聲問了句:“沈家的人有為難你嗎?”
段玉看著眼前熟悉的林景柏,喉嚨裡就像是哽塞了一般,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他搖了搖頭,隻是笑了笑,什麼也沒說。
要不是他已經知道了林景柏的真麵目,可能還要這麼被他一直騙下去。
林景柏隻當是段玉還不適應,所以也並沒有去詢問段玉的反常。
最後還是段玉憋不住,淺淺的問了一句:“虞淮禮他真的是你的好朋友嗎?”
林景柏聽後麵色有一瞬間的僵硬,很快他就皺了眉,沉聲說了句:“是沈執跟你胡言亂語什麼了嗎?”
“胡言亂語??”段玉瞬間不可思議的笑出了聲,他一把推開了身旁的林景柏,眼神非常陌生的看著他,“林景柏,難道你對他做的事情都變成胡言亂語了嗎?”
林景柏神情慌亂了一瞬,他極力平複了下來,將所有的耐心都給了段玉,他的目光暗了暗,聲音極輕,又緩又平淡的說:“我跟虞淮禮……確實不怎麼樣。”
林景柏自己都怕語氣不經意間說重了會凶到他的小家夥,他真的很愛護段玉,甚至都不敢大聲對段玉說話。
“林景柏!你的不怎麼樣,難道是用一個連解藥難找的毒,殺了他嗎?!”
段玉說的語氣有些激動,他的神情憤慨,等到了家之後,他一把推開了要拉他的林景柏,直步走回了房間。
等林景柏趕到的時候,段玉已經在拿行李箱收拾東西了。
林景柏這才慌了神,急忙問道:“你要去哪裡?”
“去哪裡?”段玉氣笑了,“當然是回我自己的家。”
“不行!”林景柏伸手攔住了段玉收拾衣服的手。
段玉走不開,隻能氣的臉蛋發紅,叉著腰,氣呼呼的一腳踩到了林景柏的高定皮鞋上,低吼道:“林景柏我們隻訂了婚,還沒有結婚,我看這婚也彆結了,我不會和你這樣居心叵測心思歹毒的男人結婚的!”
說完,段玉不解氣,又抬腳踩了林景柏一腳。
林景柏吃痛的皺了眉,但是他依舊不肯讓開半步,過來半晌,他才語氣誠懇的對段玉說:“小玉……我錯了,你就原諒我吧,我再也不敢做這種事情了,你彆走好不好?”
段玉皺著眉,水潤的嘴唇緊緊的抿著,似乎並不想跟林景柏說話。
林景柏苦苦哀求:“我解藥也給了,虞淮禮他會沒事的,打不了等過兩天我與你一起,去跟虞淮禮道歉好不好?你就原諒我吧。”
說到這裡,段玉的臉色才緩和了起來,他停下了收拾行李的動作,坐到了床上,呼了一口氣,看著林景柏說了句:“好吧。”
沈家,書房。
沈執將手中的解藥交給了宋時蔚,先讓宋時蔚驗驗毒。
畢竟,他已經不可能再完全信任一個多次想害死虞淮禮的林景柏了。
宋時蔚檢驗之後,目前隻能斷定這個確實是沒有毒的,其他的事情他也不敢妄下定論,這個就是解藥。
不過看上麵的藥材,確實是可以緩解虞淮禮體內的毒性的。
得到這個結果的沈執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下了。
確認藥丸沒有毒之後,沈執纔拿到了虞淮禮的房內,將藥交給了虞淮禮。
“這是林景柏送來的解藥。”
虞淮禮接了過去,就著沈執手中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將藥丸咕咚一口就吞了下去。
兩人都靜止了三秒,之後沈執問道:“有什麼感覺嗎?”
剛剛吞下去,虞淮禮什麼感覺也沒有,他隻能茫然的搖了搖頭。
等到過來了大概半個小時,虞淮禮突然捂著腦袋痛苦的呻吟了起來,他疼的臉色都蒼白了,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
沈執慌了神,抓住了虞淮禮的身體緊緊的摟在懷裡安慰他,期間還找來了宋時蔚。
沈執皺著眉,臉色難看極了,他的神情痛苦,麵露難色:“你不是說這個藥沒有毒嗎,那虞淮禮現在是怎麼回事?”
宋時蔚也不敢馬虎,親自去檢查了虞淮禮的身體。
現在的虞淮禮意識模糊的厲害,甚至都感覺不到外界的觸碰,耳邊全是嘈雜的嗡鳴,他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在宋時蔚檢查完之後,他就對沈執說:“目前,虞哥確實沒有任何中毒的跡象……這個藥,確實不是毒藥。”
“那他現在是怎麼回事?”沈執攬著虞淮禮,沉聲說道。
難道解個毒這麼痛苦嗎?
沈執看到揪心,恨不得自己替虞淮禮來承受這份痛苦。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這時候沈執去給虞淮禮端晚飯了,虞淮禮的意識已經悠悠轉醒了。
他虛弱的躺在床上,目光有些潰散,他想起來了,他什麼都想起來了……
他根本不是沈執的Omega,他是沈執的小爹!
這小兔崽子,居然敢趁他失憶欺騙他!
虞淮禮憤憤的咬著下唇,想起之前沈執信誓旦旦的跟他保證,說什麼,怎麼也不可能騙他什麼的,想到這些,虞淮禮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好啊,孩子長大了,已經開始滿口胡言亂語了!
那就不防他也整一整這個小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