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的遺產 081
沈執找到虞淮禮了
虞淮禮身上的傷口簡單包紮了一下,他又拿出了那個筆記本翻看了起來。
沈執那邊已經查到了虞淮禮失蹤當天晚上的監控了,第一個監控是舞會上的,當時人多,沈執找了很久才找到虞淮禮的監控。
監控的畫麵是虞淮禮與一位帶著麵具的青年對麵而立交談,之後是青年將酒撒到了虞淮禮的身上。
當時是晚上,燈光很亮,青年手中不知道拿著什麼東西,閃著銀色的光芒刺入虞淮禮的後背,不過就是短短一瞬,沈執反複看了很多遍才發現的。
“這個是什麼東西?”
沈執將監控畫麵暫停之後,手指的指腹停留在了畫麵中,青年手中的那枚不明顯的銀針上。
青龍湊過去,皺著眉用力的去分辨著這個東西,可惜這個東西太小了,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
監控是從虞淮禮進入彆墅後門消失的,說明是對方有意將虞淮禮帶入的監控盲區,線索在這裡就全斷了。
另一段監控是虞淮禮晚上的酒店監控,沈執他清晰的看到林景柏進入了酒店將虞淮禮帶了出去!
“林景柏!”沈執簡直恨的牙癢癢,一口銀牙都要在嘴裡咬碎了,恨不得將林景柏碎屍萬段。
現在虞淮禮很有可能就在林景柏的手上!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找到虞淮禮腺體味道改變的東西,以及失憶的證據。
看來他要找的東西很可能就在舞會彆墅的監控盲區裡。
沈執身上的傷口都坎坎癒合一點,現在又經曆這麼長時間的奔波,傷口已經有要裂開的跡象了。
但是他絲毫沒有要休息的意思,他的眼裡甚至心裡都全是虞淮禮的安慰。
青龍勸不動沈執,隻得扶著他與自己一同來到了那天舞會的地方。
當時虞淮禮衣服臟掉,從後門進去一定是要去換衣服,但是青年不想讓他們再出現在監控區,於是唯一的路就是從北麵的樓梯進去。
而北麵剛好就有一個換衣間,就在三樓。
沈執來到三樓的換衣間,入眼就看到了一個掛著維修牌子的門,心中頓時瞭然。
這就是為什麼虞淮禮在這個房間裡待了很久卻沒有人發現的原因了!
沈執一腳踹開了緊逼的房門鋪麵而來的就是一股還沒有散去的奶油味資訊素的味道。
甜膩到讓人不適。
味道這麼濃,任誰出來都得染上濃濃的奶油味,這也就是虞淮禮在這裡睡了很久,聞這個味道習慣了,一時之間他自己都難以發覺的原因了。
不過沈執這次過來是在找第二個可疑地方的,他的目光掃過屋子的每個角落,專注又謹慎。
青龍問了一句:“樓主,你在找什麼?”
沈執一臉嚴肅,沉聲說道:“林景柏的迷藥。”
說完,沈執就在這個房間的床縫裡發現了一團小小的香灰。
他彎腰用絲帕將地上的香灰全部粘了起來,房子鼻息間輕輕嗅了一下。
果然是嗎啡!
屋子裡濃重的奶油味不僅是為了讓虞淮禮身上沾染上奶油的味道,還有一個目的就是遮蓋住屋子裡迷藥的味道。
嗎啡可以麻痹虞淮禮的神經,而且其中還加了迷藥的成分,虞淮禮根本就察覺不到自己的痛覺,這才讓對方采集了充足的玫瑰味資訊素,直接演了一手偷梁換柱!
“雲欽……林景柏……”沈執現在都很不得將這倆人給抓起來。
他吩咐了青龍一句:“現在你去查一下雲欽的來曆,這次我們從國外查起。”
青龍說:“是!”
沈執的鳳眸裡滿是殺意,沒想到林景柏居然給他安排了一手這麼好的牌,真是打了沈執一個措手不及。
虞淮禮目前失憶很有可能就是毒素導致的海馬體受損嚴重,想要恢複記憶這個解毒的藥得儘快研究了。
第二天,沈執就去了公司上班,直接以百慕老闆的身份去邀請了林景柏。
林景柏來的時候看到沈執安然無恙的樣子,他的心裡詫異了一瞬,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他裝作無所事事的樣子坐在了沈執對麵的皮質沙發上,感慨了一句:“沒想到沈總如此深藏不露。”
沈執冷嗤了一聲,彷彿在嘲笑林景柏的明知故問。
他俊美的五官上都凝上了一層冰霜,一雙鳳眸陰沉的盯著林景柏,直接開門見山的說了句:“虞淮禮呢?”
林景柏裝傻充愣:“虞先生不見了?”
沈執鳳眸淩冽,一記眼刀刮向了林景柏,沉著聲音說道:“你可以再裝的像一點。”
說完他將林景柏帶走虞淮禮的照片甩到了林景柏麵前,低沉著聲音威脅道:“林景柏,我勸你趕緊將虞淮禮放了,不然我定會將你碎屍萬段!”
林景柏突然笑了起來,他說:“一張照片而已,如果我說後來他自己離開了呢?你又能拿我怎麼樣?”
說到這裡,林景柏站起來身,湊到了沈執的耳邊,心情頗好的慢悠悠說了句:“沈執,你威脅不了我的,畢竟你還要留著我找到你想要的人呢。”
“你說是不是?”林景柏起身,對著沈執挑釁般笑了一下。
沈執的臉色都要黑成鍋底了,抬起手就要去抓林景柏。
“影。”
林景柏快速念出了這個名字。
一陣強風吹拂,沈執去抓林景柏的手被人半路截胡了。
沈執抬眼去看來人,隻見他的臉上帶著一張麵具,完全看不見對方的容貌,隻有一雙冷漠無比的狐狸眼正暗含殺意般冷冷的盯著沈執。
“虞……淮禮?”
不會錯的,沈執一眼就能認出他,尤其是他的身上還散發著若隱若現玫瑰花香。
林景柏看好戲般退到了虞淮禮的身後,正一副挑釁又囂張的模樣看著沈執,彷彿在跟他說:就算人是我帶走的又怎麼樣,反正他現在又不認你。
虞淮禮聽到沈執對他的稱呼時不悅的皺起了眉,聲音清冷又低沉的糾正了一句:“我叫影,不是你口中的虞淮禮。”
沈執眼中滿是不可能,他掙脫了虞淮禮抓著他的手,雙手用力按住了虞淮禮的肩膀,眼中滿是渴求和期望。
他聲音顫抖的說道:“不,不是的,虞淮禮你仔細想想,我是沈執啊,你,你當真什麼都不記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