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的遺產 076
虞淮禮?替身??
不久之後,沈執就查出了蘇冉有一個神秘金主,金主的行蹤並沒有任何線索,隻有蘇冉一月幾次的與他夜會。
對方很謹慎,沈執讓人跟蹤都險些被發現,想必蘇冉的孩子就是這個人的。
還能理順成章的嫁禍沈執,知道虞淮禮事情的,除了林景柏沈執實在想不到還有誰。
可是,沈執讓另一批人跟蹤過林景柏,金主並不是林景柏……
那是誰?
張懷筠現在自身難保,莫非……還有其他的幕後人?
沈執毫無頭緒。
可,現在的沈執並不知道,蘇冉的事情隻是一個開端,後麵等著他的還有更多的事情。
在一個月後,有一個舞會,說是舞會其實是各大商業大佬的交涉,他們都在為自己謀求利益。
舞會在一個彆墅酒店裡舉辦的,屋裡是舒緩的音樂,賓客舉杯觥籌交錯,大廳是一個廣闊的舞池,會跳舞的人都帶著自己心儀的舞伴在其中緩慢起舞。
彆墅外是清涼的噴泉,玩累了的賓客都在這裡休息,他們坐在暮色中談笑,個個心懷鬼胎。
沈執在給ACT拉合作夥伴,在大廳裡麵和商業大佬們互相吹彩虹屁。
虞淮禮因為失憶的事情,不好摻和這些事情,生怕一句話說錯了就給露餡,於是他索性拿了杯雞尾酒去外麵看噴泉一邊喝酒。
“虞先生。”
一聲清脆的男聲在虞淮禮身後響起。
“啊。”虞淮禮手中拿著的雞尾酒抖了一下,轉過身,就看到了一位帶著半邊麵具的青年。
“你好。”虞淮禮皺著眉,他不敢問出對方是誰。
生怕自己說漏嘴了讓有心人鑽了空子對自己造成一些不必要的威脅。
他盯著青年的臉,努力去回想這個人是誰,可是腦子都快被自己掏空了也沒有對這個人的印象。
麵前的青年身上似乎總在有意無意的營造一種清冷的感覺,就像是在刻意模仿誰一般。
隻是對方帶著麵具,他看不起對方的臉。
青年說:“虞先生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虞淮禮不著痕跡的回答了一句:“無聊,出來歇一會而已。”
說完他漂亮的狐狸眼微微低垂著,揚起手中的酒杯把杯中的酒一飲而儘。
青年看著虞淮禮眼神晦明變化讓人捉摸不透,隻有手中不斷握緊的酒杯。
這個時候有人推了青年一下,青年沒有站穩,手中的紅酒直接飛了出去,灑到了虞淮禮的後背上。
“啊!抱歉抱歉……”青年有些慌張,回頭去看是誰,但是回頭的時候身後已經沒人了。
他一臉歉意的湊到了虞淮禮的身前去檢查他的後背,“剛剛不知道被誰撞了一下,你沒事吧?”
虞淮禮剛剛也知道是一次意外,並沒有要為難青年的意思。
“沒事……”
說話的時候後背上還有涼嗖嗖的刺痛感,興許是麵板敏感不適應酒精。
他身上穿著的是一件潔白的襯衣,紅酒漬在身上顯的格外明顯,於是青年就提出了帶他去換衣服的主意。
虞淮禮畢竟表麵上代表的是ACT,如此不雅的繼續待在公共場合確實不太好,想了想他就同意了青年的話。
他們走了後門上的更衣室,青年遞給了他一件新的襯衫,虞淮禮穿了起來。
襯衣有一股奶油的味道,甜甜膩膩的,可能是這個青年的資訊素味道吧。
就是嗅著有些迷迷糊糊的,腦袋有些不清醒。
大廳裡,沈執在四處尋找虞淮禮的身影,最後看到“虞淮禮”從外麵走了進來。
沈執走了過去,“你去哪了,剛剛怎麼哪裡都找不到你?”
雲欽淺淺的勾了一下唇,捏著清冷的聲音說道:“沒什麼,剛剛在外麵休息了一會,就是遇到一個很奇怪的人。”
沈執問道:“什麼人?”
“一個和我長的很像的人,如果不仔細看,我還以為自己在照鏡子呢。”
雲欽模仿著虞淮禮的神情跟沈執講這話。
虞淮禮他已經模仿了五年還多了,甚至都快要忘記了本來的自己是什麼模樣,對於虞淮禮的神情,他幾乎是信手拈來。
沈執聽後愣了一下,他本就沒和虞淮禮說過這件事情,有意遮掩著雲欽的存在。
說實在的,他確實動過要養替身的惻隱之心。
“那他沒有跟你說什麼嗎?”沈執問道。
雲欽搖了搖頭,“沒什麼,他隻是跟我說了幾句奇怪的話罷了。”
雲欽身上散發著沈執熟悉的玫瑰資訊素的味道,再者,雲欽和虞淮禮就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沈執很難分辨出來。
再加上這種混淆視聽的玫瑰味,沈執直接將人認錯了。
雲欽的來曆本就透露著一層說不出的古怪,但是沈執一時之間也很難找到切口。
“怎麼了,你認識他嗎?”雲欽疑惑的看著沈執問道,他甚至還強調了一下,“我現在什麼也記不起來,他不會是我們的熟人吧?”
見過雲欽的是Eric,並不是沈執。
這件事情沈執不能搞混,畢竟他現在並沒打算對外公開自己是百慕董事長的身份。
於是,沈執低沉著聲音,淡淡的說了句:“我不認識他。”
“這樣啊。”雲欽若有所思。
*
虞淮禮這邊悠悠轉醒,他揉了揉自己痠痛又沉悶的腦袋,甚至都覺得自己的記憶更加混淆了一些。
剛剛不知道怎麼,居然睡了過去,不過這裡居然也沒有人來過,真是奇怪。
他起身之後目光就注視到了桌子上放著的白色信封,非常顯眼的寫著——“虞先生親啟。”
誰給他的信?這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有人寫信?
虞淮禮一邊想著,他一邊拆開了信封,裡麵隻寫著一句:
“你現在隻不過就是我的替身罷了。”
怎麼回事?
這是一句什麼莫名其妙的話??
虞淮禮看的雲裡霧裡,突然想到了自己在這裡睡了這麼久,沈執應該等他等的著急了。
想到這裡,虞淮禮就將這個奇奇怪怪的紙團揉成了一團丟出了窗外。
可能就是一個無聊的信封吧。
沈執的行為總不會騙他的,他確實可以肯定,他們真的是相愛的。
所以,虞淮禮已經預設這個東西是個恐嚇信了。
他還要去找沈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