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的遺產 060
險些掉馬的沈執
在等著上菜的時間,沈執在手機裡已經將虞淮禮的朋友圈翻了一個底朝天了。
沒有一條關於林景柏的朋友圈。
真是奇了怪了。
難道真的就如虞淮禮醉酒的那天晚上說的,他沒有男朋友?
“虞總這真是年紀輕輕就擔當大任,也不知道有沒有心儀的Alpha呢?”
沈執看似用閒聊的語氣說道。
虞淮禮聽後乾笑了兩聲,一臉謙虛道:“先生真是高抬虞某了,我平時公司忙的狠,對於Alpha的事情,實在是不急於一時。”
“哦~”沈執恍然大悟,鳳眸深沉的盯著虞淮禮,彷彿是要將這個人盯穿了一樣,“那就是說虞總並沒有了。”
虞淮禮象征性的職業微笑,點頭稱是。
沈執的眸子卻暗了暗,也不知道為什麼虞淮禮當時要騙他,說有林景柏就是他喜歡的人。
“不知,虞總家中還有其他兄弟嗎?”
沈執突然這麼沒頭沒尾的問了一句,惹的虞淮禮都愣了一下。
他大概沉默了兩秒,說:“我是家中獨生子。”
“這樣啊。”
沈執意味深長的吸了一口氣,如果虞淮禮是家中獨子,那雲欽又是怎麼回事?
怎麼會有與他這麼像的人……甚至連神情都那麼相似的人。
看來得好好查一查這個雲欽了。
虞淮禮淺淺的喝了一口杯子裡的茶水,清了一下喉嚨,說道:“先生怎麼想到過問虞某的家事了?”
“無事,隨口一說罷了。”沈執胡亂找了個藉口,將這件事情揭過去了。
吃完飯之後,沈執就收到了楚楓年發的訊息:
沈哥,前天小宋說你回來了,咱們一起聚一聚,今天我剛好拍完了戲份,定在了咱們老地方A8106房間,不見不散~
沈執看著這個訊息,嘴角微微勾起,他們這幾個也有很多年沒有見過了,是該好好聚一聚了。
沈執與虞淮禮道彆之後,就去赴楚楓年的約了。
還是之前的地址,他們小時候經常喜歡在KTV裡麵聚會,如今又站到了這裡倒是有一些重回當年的錯覺。
沈執摘掉了自己的麵具,放進了西裝的內兜裡,大步走進了楚楓年提前預定好的房間。
沈執推開門的時候,與一個麵色清冷的男人對視了。
沈執微微皺了皺眉,打量了一下這個人,是個青柑味的Alpha,倒是生的容貌俊美,經過走廊的光照,看著此人發絲還有些發暗藍色。
此人身高很高,幾乎和沈執平齊。
兩人互相打量著對方,這時有個熟悉的腦袋從青柑味Alpha身後冒了出來。
“沈哥!你來啦。”
楚楓年挽著青柑Alpha的胳膊,笑嘻嘻的看著沈執。
沈執淺淺的點了點頭,看了看楚楓年,又看了看他挽著的這位,問道:“這是?”
“這是我男朋友,影帝顧湛。”楚楓年說完又對著顧湛說,“這位是我的發小,沈執。”
顧湛對著沈執伸出了手,聲音清冷悅耳:“你好,沈先生。”
“你好。”沈執輕輕回握了他的手。
楚楓年問道:“怎麼宋時蔚還沒來?”
“興許是路上耽擱了吧。”沈執淡淡道。
他說著,楚楓年就為沈執讓了一條路,引沈執走了進去,“那我們先玩,來,沈哥喝酒。”
楚楓年從桌子上拿了一瓶酒打算把它開啟,卻被沈執伸手製止了,他說:“今晚我自己開車回去,就不喝酒了,拿杯飲料就行。”
“喝什麼?”楚楓年問。
沈執說:“那瓶可樂吧。”
楚楓年從櫃子上拿下來一瓶微冰的可樂,抬手拋給了沈執,沈執接住了飲料,剛準備擰開就看到宋時蔚進來了。
他身後還跟了一個人……這人怎麼這麼熟悉呢……
白色的西裝……靠!
虞淮禮!!
雖然沈執隻看到了虞淮禮一個衣角,但沈執已經萬分肯定就是這人了!
生怕自己被認出來的沈執,根本顧不上去擰開可樂,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掖在了身後,甚至連領帶都解了下來……
楚楓年看著沈執的這一係列操作懵懂的眨了眨眼,低聲喚了句:“……沈哥?”
沈執對楚楓年比了一個食指讓他噤聲。
宋時蔚進來了,推開門就大喊了一聲:“沈哥,看我給你邀誰來了!”
果然是宋時蔚這個小子乾的啊……
沈執原本秘密回國,不想讓虞淮禮知道的,現在全被宋時蔚這個呆頭呆腦的家夥攪黃了!
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沈執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宋時蔚,鳳眸裡暗暗喊著一層涼意,盯的宋時蔚有些後邊發涼。
虞淮禮進門之後就有些愣,大概有兩三秒,他靜如止水的狐狸眼中閃過了一層波瀾。
麵前的男人穿著白色的寬鬆襯衣,領子解開了兩個釦子,若隱若現的露出了他立體誘人的鎖骨。
沈執真的長大了,一時之間竟然沒有認出來,變得成熟了很多,五官張開了,俊美又帶有野性的侵略美,薄唇殷紅,黑色的發絲垂在額前,鳳眸裡帶著讓人敬而遠之的涼意。
“……沈執?”虞淮禮試探性的喚出了他的名字。
沈執也沒想到,以“沈執”的身份和虞淮禮再見麵竟然是在這種地方。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話到了嘴邊卻不知道說些什麼,千言萬語最後都變成了一個淺淺的應答聲。
“嗯。”
沈執不知道用怎麼樣的情緒去麵對虞淮禮,乾巴巴的說了句:“你怎麼來了?”
“小宋說你回來了,帶我過來的。”
虞淮禮聲音清冷又低沉好聽,還是那麼的從容不迫。
“哦……”沈執繼續乾巴巴的應答了一句,眸子瞪了一眼真正的罪魁禍首‘宋時蔚’。
宋時蔚幸災樂禍的笑了笑,還賤嗖嗖的暗暗對著沈執挑了挑眉。
彷彿在對沈執說:哥,快上啊,彆慫!
虞淮禮走到了沈執的跟前,低沉著聲音,低低的問了一句:“你回國怎麼不告訴我一聲。”
“……剛到,沒一會。”
在國外的這兩年,沈執早就練成了說謊麵不紅心不跳的地步,張口閉口都是滿口忽悠人的話。
虞淮禮看著沈執,淺淺的說了一句:“沈執……你是不是還在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