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的遺產 058
你我真的隻是投緣嗎(內含評論破30加更)
“喂?”
沈執站在窗邊在自己書房裡,接了一個電話。
“樓主,您讓我們查的神秘人有線索了。”
百慕在表麵上是一個科技公司以外,內部還有另一層關係,那就是有著一個很強大的資訊網,這幾年發展幾乎手眼通天,隻要有求與他們,幾乎就沒有他們辦不到的事情。
在黑市上,大家都稱這個團夥為——“天音樓”,裡麵有四個實力強悍的副手坐鎮,分辨代號為:青龍、朱雀、玄武、白虎。
真正的樓主行動隱秘,無人知曉。
關於張懷筠背後神秘人的事情,沈執交給了朱雀去查,想不到這麼快就有了結論。
沈執問:“什麼線索?”
朱雀回道:“此人最近經常晚上出沒一處名字叫做‘水宴’的酒吧,每次都在七號座位,並且非常具有特性的點上一杯威士忌。”
“好,我知道了。”
沈執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就決定晚上去水宴酒吧轉一下,希望可以找到一下有用的線索。
剛結束通話電話,萬冬青這邊就已經來上門接人了。
“非常感謝Eric先生對我家先生的照顧。”萬冬青很有禮貌的先對沈執道了聲謝。
沈執擺手,風輕雲淡道:“小事而已,不足掛齒。”
虞淮禮已經整理好了衣服,唇角微微勾起,客氣道:“哪裡,改日不忙我一定會請先生吃飯。”
“嗯,好。”沈執倒是毫不見外的應下了這個不知道何時才能兌現的邀約。
目送虞淮禮離開之後,沈執就又回到了家中。
他平時不喜歡被人照顧,所以也就沒請什麼管家,今天早上蘇冉就已經被他安排離開了。
如今隻剩下了他一個人,猛然間倒是有些空蕩蕩的,好像確實需要添一隻寵物了。
距離晚上還有很久,沈執左右沒有什麼事情,就拿了一把車鑰匙自己開車出去轉悠了。
京城這兩年的發展還是非常繁華的,在進入主城區之後,車輛就有些堵車了,街道邊的商店花花綠綠的,門口也有服務員攬客的聲音,絡繹不絕。
沈執找了個停車位,停好之後就被底下車庫裡一隻臟兮兮的偏黑色的三花貓吸引了。
小家夥睜著圓圓的眼睛,遠遠的看著沈執,似乎很警惕的樣子。
沈執觀察著它,發現它的頸部缺少了一塊毛發,應該是被其他人欺負了,拔下來的,周圍還有乾涸的血跡。
也是,很多人都喜歡品種貓,三花貓的毛色又很雜亂,不美觀,應該是被拋棄了。
本來想出門買隻寵物的他,今天居然在地下車庫撿到了一隻可憐兮兮的小貓咪。
可能這也就是緣分吧,沈執失笑,對著小貓伸出了手,平時冷若冰山又殺伐果斷的男人,居然在溫柔的呼喚小貓。
“你要跟我回家嗎?”
“我給你買好多好吃的,以後你就不用再流浪了。”
大概小貓咪也感覺到了沈執的善意,微微挪動著步子小心翼翼的抬起爪子觸碰了一下沈執的手掌。
暖暖的,興許小貓從來都沒有再感受到這樣的溫暖了,落在沈執手上的爪子久久不捨的挪開。
沈執勾唇,不嫌棄小家夥臟兮兮的模樣,將它給抱了起來,帶它去附近的寵物醫院檢查了身體,後又買了許多寵物用品大包小包的買回了家中。
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傍晚了,沈執端詳著被洗乾淨後的小貓咪正爬在他的肚子上蜷縮起來睡覺。
這樣子倒是像極了幾年前無依無靠,在國外艱難摸爬滾打的他。
沈執輕輕的扶了扶小家夥軟蓬蓬的身子,思索了很久,纔看著小貓低沉的開口道:“以後你就叫美人了。”
美人似乎聽懂了這個名字,淺淺的搖了搖自己的尾巴。
等到晚上,沈執將美人放進了它的貓窩裡,淺淺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就準備去水宴酒吧了。
酒吧具體沈執的房子還是比較遠的,他大概開了半小時的車纔到這裡。
酒吧裡麵昏昏暗暗的,還有不規律的霓虹光,人們都在歡呼著,舉著酒杯大聲歡笑。
看起來人雜的很。
也不知道那人來這裡究竟是為了什麼。
突然,一聲高聲斥責在這些歡呼聲中被突兀了出來:“賤婊子!你來著上班不就是來賣的嗎?裝什麼清高!”
沈執這時候已經上了酒吧的二樓,聽到聲音之後微微皺了一下眉,尋聲看過去就看到了一個清冷的側臉。
這讓沈執心頭一悸,瞳孔都微微收縮了一下。
這是……虞淮禮?
不對,虞淮禮怎麼會來這種地方?
沈執看著那人的臉,這確確實實就是虞淮禮的臉,就連神情都像的很……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除非是虞淮禮本人,不然誰能這麼像他。
隻要遇到虞淮禮的事情,沈執就永遠把其他事情排在最後。
他二話不說,走到了鬨事者身前,釋放出了資訊素的威壓,冷聲道:“我看誰敢動他。”
威壓一出,周圍的Alpha都有些雙腿發軟,頭皮發麻。
就連鬨事人都不說話了。
虞淮禮被沈執拉到了身後緊緊的護了起來。
很快酒吧的經理就來了,他給沈執都賠著笑臉充當和事佬。
“先生,這就是我們店裡的服務生,您看大家都是小本生意,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嘛……”
服務生?
沈執皺眉,扭頭去看虞淮禮,滿臉疑惑的看著他說道:“虞淮禮,你什麼時候來做這種事了?”
此話一出,虞淮禮的手就在身前攪弄了一下,他緊緊咬著下唇,微微泛紅的狐狸眼看著沈執說:“先生……我叫雲欽,您認錯人了吧?”
“雲欽?”沈執眉頭皺的更深了。
鬨事人看沈執一時半會管不著他,就趕緊趁機跑走了。
隻留下雲欽和沈執以及經理三個人,氣氛倒是有些尷尬了起來。
沈執看著雲欽的臉,不管是長相、神態還是語氣,都很像虞淮禮。
“你叫雲欽?”沈執還是不肯相信的問了一遍。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像的人……不可能,這不可能……
雲欽乖乖的應答道:“是。”
沈執不敢相信的追問道:“你多大了?家住哪裡?家中有誰?”
雲欽看著沈執,從容不迫道:“我今年25歲,家在舊城區,我是孤兒,從小在福利院長大的。”
這麼說,仔細看他身上的打扮確實跟虞淮禮相差太多。
沈執湊進雲欽,俯身在他脖頸後的腺體上輕輕嗅了一下。
奶油味的資訊素……確實不是他的虞淮禮。
沈執這個舉動嚇了雲欽一下,他拘謹的站著,一動也不敢動。
沈執注意到了雲欽的舉動,不著痕跡的往後錯了一步,與他間隔開了一定距離。
這張臉真的太像虞淮禮,都讓沈執騰升起了不該有的想法。
反正虞淮禮也不會喜歡他,他將這個雲欽帶回去當虞淮禮的替身又不是未嘗不可……
但此念頭一出,沈執就又打消了這個想法,這對雲欽來說確實不公平了些。
還有他的虞淮禮也不是誰都能替代的。
出於好心,沈執看在了雲欽的這張臉上,出手非常闊綽的對經理包下了雲欽的一夜。
並且開了一個頂級包間。
經理開心的嘴角都合攏不上,今天晚上真是賺大發了,連看雲欽的眼神都從討厭變成了喜歡。
經理離開之後,沈執看著雲欽說:“你今天晚上就去包間休息吧。”
“謝謝先生。”雲欽語氣輕輕的跟沈執道了聲謝,隨後他又問道:“您會來嗎?”
沈執說:“我還有彆的事情。”
說完,沈執意味深長的看了一下雲欽的臉,轉身離開了。
他的心情是複雜的,至今都不敢相信能有這麼像的人。
要不是他今天晚上還有其他事情,得好好留這個雲欽問一問他究竟認不認識虞淮禮了。
之前也沒聽虞淮禮說過,他有什麼弟弟啊……不過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那個神秘人,雲欽的事情就先放一放吧。
沈執在酒吧的二樓角落點了一杯酒,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目光靜靜的看著樓下的七號座位。
那裡的客人來了又走,換了很多個,沈執就不厭其煩的盯著每一個出現在那裡的客人。
直到調酒師給七號座位上了一杯威士忌,沈執目光微變,盯緊了七號座位上的男人。
此人跟沈執一樣,帶著一張銀製麵具,身上穿的是黑色的西裝,看起來滿是神秘感。
沈執看不清此人的臉,拿起了自己的酒杯下樓走到了神秘人桌前,叩了叩桌子說:“先生,對麵有人嗎?”
神秘人抬眼看著沈執,兩人對視了兩秒,暗藏鋒芒。
他低沉著聲音說了句:“沒有。”
沈執毫不客氣的坐到了神秘人的身前,甚至還非常厚臉皮的拿自己的酒杯與神秘人的被子碰了一下。
“我看先生分外投緣,不知有沒有機會結交成朋友呢?”沈執鳳眸深沉,深深的盯著神秘人的臉,好像能把他盯穿一樣。
神秘人嗤嗤笑了兩聲,看著沈執,他們臉上都帶著麵具,甚至都不清楚對方的容貌。
他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你我真的隻是投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