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的遺產 048
毀掉他在乎的一切
蘇冉搖了搖頭,“沒事的,來到了這裡,生死未卜,誰也不知道明天會再發生點什麼。”
但沈執不是這種坐以待斃的人,既然他來了這裡,就一定要摸清楚這裡的一切。
也不知道虞淮禮有沒有發現他給他留下的東西。
沈執得趕在虞淮禮帶人來之前,找到這裡麵所有的關鍵。
沈執心中早就盤算好了,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見到這個實驗室的負責人,“你說,這裡還會有其他實驗人員過來嗎?”
蘇冉被沈執沒頭沒尾的話問的頓了兩秒,想了片刻點了點頭說:“會的,不過是晚上了,一些自稱為護士的人會過來檢查每一個實驗體的身體。”
這樣啊……
沈執若有所思,看來計劃得推遲到晚上了。
看來,蘇冉說的確實沒有錯,到了晚上果然就有“護士”來檢查他們的身體了。
隻是這裡僅僅隻有沈執和蘇冉兩個活人,其他的人都被關在了裝有福爾馬林溶液的器皿裡。
應當也已經算不得真正意義上的活人了。
護士來了之後,是先給沈執檢查的的身體。
沈執沒有反抗,靠在地上的玻璃鋼邊,悠悠道:“聽說,我可是你們上邊人明令宣佈過的看管物件。”
護士手頓了一下,停下了手上的工作,抬眼看著沈執,什麼話也沒說。
沈執心中卻已經知道答案。
他說:“你說,我今天晚上要是突然死在這裡了,你們上司會不會拿你們問責?”
“你想怎樣?”護士警惕的說。
沈執說:“你也不用為難,我呢橫豎都跑不了,無非就是想見個人而已。”
“你要見誰?”
沈執的鳳眸裡帶著意味不明的笑意,看著護士緩緩道:“這家實驗室的主人,如果猜的沒錯,可能還姓張,叫張懷筠,我要見他。”
沈執確實是被老闆明確告訴的看守物件,他的腺體是世間少有的SS級彆的。
老闆未來的實驗都需要這個人的幫助,如果死在了這裡,他幾個命都不夠賠的。
得不償失。
護士沉默了幾秒,興許是想通了這其中的關鍵,非常識趣的答應了沈執這個請求。
“稍等,我去向上通報一聲。”
護士出去之後,蘇冉就探過了頭,眨著眼睛問沈執:“你要去做什麼呢?”
“秘密。”沈執靠在玻璃上,樣子有些懶散,他勾唇笑了笑,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
“那,是不是很危險……”蘇冉見沈執不回答他之前的話,就換了個方式去問沈執。
沈執想了想說:“或許吧。”
蘇冉聽到這個回答之後,神情有些低落,“那……那你會活著回來嗎?”
沈執沉默了,側身看著眼前這一個小小的Omega,嬌小又讓人產生保護欲。
隻可惜,沈執心中已經有了人,且任何人都無法代替。
他沒有回答蘇冉的話,他也不想讓蘇冉對他產生什麼依賴的感情。
他給予不了任何回應,也不會回應他的。
不一會,出去的護士又回來了,這次不同的是,護士回來的時候手裡還拿了個手銬,銬到了沈執的手腕上。
“走吧,先生在等你。”
沈執挑眉,看著自己被銬住的手腕,內心嗤笑了一聲。
真是小菜一碟,就區區手銬還想銬住他?
不過,現在可不是自救的時候,要是被這裡的人發現他會解開這東西,估計就又要換個什麼東西了。
沈執一直跟在護士的身後,走在實驗室的走廊中。
這裡全部都是白色的,亮的很。
路過一個實驗室的時候,沈執往裡麵瞟了一眼,發現裡麵泡著無數個人類的腺體。
有Alpha的,也有Omega的……
或者,也有蘇冉朋友的。
目前沈執還不是很確定,這間實驗室是做什麼,真正的幕後主使又是誰……
“進去吧,先生就在裡麵。”
護士將沈執領到一處看起來像辦公室的地方就退到了一邊。
沈執推了一下門,門很快就開啟了。
屋內空間很大,放了很多從Alpha和Omega身上拆下來的器官,全部都在玻璃缸內,浸泡在福爾馬林溶液中。
張懷筠坐在辦公椅上,翹著二郎腿玩味的看著雙手被銬住,走進來的沈執。
沈執進去之後,門就自己關上了。
他看著麵前的男人,說了句:“果然是你。”
“是我又如何,你還不是被我抓來了當實驗體。”張懷筠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看著沈執,猶如在看一個將死之人。
因為張懷筠心裡清楚,他的這個實驗基地可是隱蔽的很,沈執進來了必然有去無回,一個將死之人,沒什麼好怕的。
沈執往前緊逼了一步:“張懷筠,虞良的事是不是你做的?你知道我在問什麼,是你殺了虞良對嗎?”
“嗯哼。”張懷筠挑眉,嘴角扯出一絲蔑視般的笑容,慢條斯理道:“他自己貪心不足,還想蛇吞象,死有餘辜。”
沈執咬牙切齒道:“那你為什麼要害虞淮禮!”
張懷筠眼眸似笑非笑的看著沈執,慢悠悠道:“我怎麼能害他呢……我這是讓他看清現實,隻有我能幫他啊。”
張懷筠一語戳破,嘲弄般笑了聲:“你看你,你現在什麼都幫不了他,還淨給他添亂,他不嫌棄你就不錯了,你又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我呢。”
沈執嗤之以鼻,沉聲道:“那也好過你這種,強人所難,不考慮他感受的偽君子好!”
“那又如何,他遲早是我的東西。”
張懷筠笑盈盈的看著沈執。
沈執暗罵了一句:“瘋子。”
“對,我是瘋了,我就要瘋了一樣毀掉小魚兒在乎的一切,讓他跌入深淵,為他畫地為牢,永遠困在我的身邊,成為我的囊中物!”
“你他媽敢!”
沈執直接掙脫了束縛的自己的手銬,一拳打在了張懷筠的臉上。
張懷筠措不及防的捱了一拳,臉瞬間紅腫了起來。
不光他的臉,沈執剛剛掙脫手銬的時候,力氣太大了,自己的手腕也勒出了紅紫的痕跡。
不過拳頭的力道一點也沒減弱。
張懷筠很久沒有被人這麼打過了,歪著頭,抹了一下嘴角滲出的血液,臉色陰沉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