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的遺產 041
合約關係
他拿起了桌子上的東西,是一份A4紙大小的檔案,掀開之後,沈執就看清了檔案上的內容——
合約。
一,入住沈家,以沈夫人的名義,但並不領證,事情成功之後,虞淮禮依舊自由。
二,雙方不乾涉彼此生活,不標記,不強迫,不束縛,任務完全即可離開。
三……
四……
沈執一條一條看完,發現這些居然是自己父親給虞淮禮留下的合同!
末尾處還有虞淮禮和他爸爸的簽名……也就是說,虞淮禮並沒有跟爸爸結婚,他們是合約關係!
那就是說,虞淮禮算不上沈執的小爹,更算不上他的長輩,他有權利追求自己的生活……
沈執的眼睛裡閃著光,他將合約原封不動的放回了原處,悄悄的離開了這個房間。
出了這個門,就當沈執沒有來過,他也不知道這件事情。
沈執心裡清楚,他也該出手去追自己喜歡的人了。
不過虞淮禮躲他躲的厲害,跟小白兔見到大灰狼一樣,匆匆一眼,就沒了影子。
虞淮禮越是這樣,沈執抓到機會了就要越盯著他看。
肆無忌憚的看。
就算陪虞淮禮發現,抓了個現行,沈執依舊大大方方的看。
饒是虞淮禮再厚的臉皮子,都要被沈執給盯出來一個窟窿了。
他終於受不了了,看著沈執,就像是擠牙膏一樣,艱難的說:“那,那天晚上……真的是個誤會啊……”
沈執故意裝傻,鳳眸裡滿是笑意,他說:“什麼晚上,什麼誤會?”
虞淮禮含糊:“就是那天……”
他是真的不想回憶這件事情啊!
沈執卻轉了話鋒,一副‘我不知道,想不起來’的樣子看著虞淮禮:“哦~那天晚上喝了點酒,喝酒誤事,想不起來了,我是做了什麼嗎?”
這話一出,虞淮禮心中的大石頭可算是落下來,他放鬆了警惕,一改之前含糊的樣子,反而嚴肅的說了一句:“沒!沒什麼,想不起來好,你彆多想。”
沈執其實一點也沒忘,他可記得清清楚楚。
看著虞淮禮像藏掖什麼寶貝似的,沈執嘴角就勾起了一個弧度。
現在第一關過去了,讓對方發下了芥蒂,那第二關也該開始了。
沈執就像是個狡猾的大尾巴狼,一點一點的誘惑這隻毫無危險感的小狐狸進入自己的圈套裡。
最後,變成自己的囊中之物,不讓任何人覬覦他的寶貝。
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虞淮禮的錯覺,他總感覺,沈執黏他的事情變多了,變長了。
每次總能找到一個合適的問題,纏著他很久很久……
雖然在講題,但是沈執的目光卻總能停留在虞淮禮臉上很久很久。
那是熾熱又霸道的視線。
可,在虞淮禮去看沈執的時候,這樣的視線就又消失不見了,就好像一切都是虞淮禮自作多情的錯覺罷了。
“我剛剛有份檔案,忘在了車裡,你去幫我拿回來吧?”
虞淮禮給沈執講完了問題,開始整理手標頭檔案,卻發現拿回來的檔案不小心忘在了車裡。
“行。”
沈執同意了。
車庫在後院,現在天已經黑了,沈執開啟了院子裡的燈。
燈光閃著微弱的光線,他背對而立,像是聽到了什麼聲音,微微側了臉。
“是誰?”
沈執冷冷道了句。
因為他剛剛聽到了身後有腳步窸窸窣窣的聲音,此人腳步很輕,應該是個練家子。
沈執話音落下之後,他身後的房梁上,以及一旁的樹乾上,就一躍而下了四五名穿著黑色衣服,身材魁梧的拿刀人。
他們每個人身上都帶有一塊閃著金光拇指大的紐扣。
沈執心裡咯噔了一下。
這是腺體獵人,平日裡來無影去無蹤,難尋的很,他們會尋找各種Alpha和Omega的優質腺體。
被他們盯上的腺體,都會以暴力的方式切除下來,賣進黑市獲得一筆高價。
沈執之前隻聽老爺子講起過,並沒有真正見過,覺得是嚇唬小孩的,沒想到,今天讓他給遇上了……
興許是上次在飯店釋放的SS級的威壓引來的腺體獵人。
沒想到查的這麼快。
“我們主人看上了你的腺體,今日就特來請沈少爺忍痛割愛了。”
為首的腺體獵人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發出了“嘎嘣嘎嘣”的聲響,之後就是腰間大刀出鞘的尖銳聲響。
他們人多,而且身材魁梧的厲害,沈執與他們糾纏起來必然不是明智的選擇。
他得想辦法脫身才行。
“這……大哥們,你們主人究竟是何方神聖啊?”
沈執往後退,一邊退,一邊乾笑著找話題,試圖轉移這些人的注意力。
腺體獵人嗤笑了,並沒有回答沈執的話,乾這一行有個規矩,就是不透露雇主任何資訊。
沈執見套話無果,他繼續悄悄後退著,“這……要不我給你們出雙倍的價錢,買對方的腺體成嗎?”
腺體獵人冷著聲音說:“沈少爺,那這就是另一份雇傭單了,我們得做完這單,再說其他。”
沈執心裡惶恐,額頭都出現了細密的汗珠,連說話都結巴了:“這不不不,不行啊,我,我腺體其實是有問題的,賣不了好價……”
“砰!”
一聲尖銳震耳的槍響,身前的腺體獵人應聲倒下,繞是沈執都愣了一瞬。
隨後是身後出現了熟悉又清冷的聲音,“怎麼,拿個東西不想回家了?”
虞淮禮手裡握著手槍,漂亮的狐狸眼中滿是冷意,他戲謔的看著沈執,深色的風衣隨風飄了兩下。
清冷儒雅的氣質中帶著一種不容侵犯的威嚴,他不怒自威,狐狸眼含笑的看著腺體獵人。
對方卻亂了陣腳,神情慌亂了些。
“走。”有人下了令,隨後僅剩的三個腺體獵人匆匆落荒而逃,速度很快,隱匿進了黑暗裡。
沈執重重的鬆了口氣,看著虞淮禮說了句:“謝了。”
要是虞淮禮沒來,沈執手上又沒有一個可以防身的東西,饒是單槍匹馬的肉搏還得廢很大的力氣,說不定還真要丟了腺體。
虞淮禮收了槍,活動了一下被震麻的手臂,問了一句:“你怎麼惹上了這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