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的遺產 036
少得寸進尺
“你生氣啦?”
沈執弱弱的問了一句,完全沒有平日裡對著外人豪橫的樣子。
虞淮禮冷睨了他一眼,一副“這不廢話”的樣子看著沈執。
沈執突然皺眉,痛苦的嘶了一聲。
虞淮禮也不端著了,趕緊走到了沈執的身邊,擔心的問:“你哪不舒服?”
“我……”沈執呲著牙,想了兩秒,快速道:“我腿疼。”
“我給你叫護士。”虞淮禮說。
“哎哎哎……”沈執拉著了虞淮禮的胳膊,“這麼晚了,就彆麻煩護士了,就是太疼了,要不你陪我一會?”
疼是真的疼,但讓虞淮禮陪著他,這纔是沈執的本意。
不得不說,受傷還挺好的,隻要裝個疼,虞淮禮就擔心的他不得了。
這幾天沈執的生活是真的不錯。
虞淮禮倒是有些忙,公司醫院兩頭跑,今天到公司之後,萬冬青就來找他了。
萬冬青說:“先生,私生飯已經找到了,我們要怎麼處置?”
虞淮禮低著頭翻閱著手中的檔案,幾乎頭也不抬的淡淡說道:“處置?將他渾身骨頭碾碎了扔進海裡喂魚就好了。”
“這……若是警方那邊問起來怎麼說?”萬冬青猶豫道。
虞淮禮嗤笑,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色眼鏡,說道:“嗬,就說我們私了了,左右不是什麼大事,不勞他們費心了。”
“是。”
這是虞淮禮最生氣的一次了,這人千不該萬不該的去動沈執,他平時最是護犢子了。
就連虞良都沒讓虞淮禮做到這個地步。
虞淮禮心裡隻當是在儘一個當爹的職責。
萬冬青剛準備走,就又想到了一件事情,他拿出了一個檔案,放到了虞淮禮的桌子上。
他說:“先生,這是你秘密讓我去查的丟掉的競標文件的事情。”
虞淮禮拿起檔案翻了兩眼,“果然。”
丟掉的競標檔案,果然跑到了盛世的手中,甚至還在他們原有的檔案上改動了一下,使其變成了自己的。
可是……盛世又是怎麼知道,他和虞良的這層關係的呢?
想到這裡,虞淮禮的腦子裡就出現了一個人的身影。
張懷筠……
但,沒有充分的證據,他不好去定張懷筠的罪。
可是,如今知道小時候的事情的,除了張懷筠,他實在想不到彆人。
還有另一種可能就是,盛世的人在查他……
盛世去用ACT的策劃案,這個屬實沒有任何有利的事,弄不好,還會像現在這樣,丟了夫人又折兵。
這一舉動無疑就是盛世在自己打自己的臉罷了。
張懷筠這個人還真是個謎……他究竟是好還是壞呢……
虞淮禮腦袋亂哄哄的,還有些頭疼,他擺了擺手將手中的檔案遞給了萬冬青,“一會準備律師函遞給盛世吧。”
“是。”
*
盛世,
張成海知道這件事情時候,抬腳就對著張懷筠的肚子來了一腳,完全不顧及旁邊還有外人在。
張懷筠吃痛,潔白的西裝上印上了一個黑乎乎的大腳印。
他伸手拍了拍張懷筠的臉:“我不管你用什麼法子,立刻將這件事情給我解決了,不然你連人直接滾出張家。”
“……兒子明白。”張懷筠眼中閃過一絲恨意,隨後又換上了一副笑臉。
看起來確實像一個乖巧懂事的孩子。
醫院裡,虞淮禮將盛世的事情講給了沈執聽。
不為彆的,沈執馬上就畢業了,畢業就該慢慢接手盛世了,對於這種事情,沈執應該都參與一下。
沈執聽後,並沒有即刻做出評價,他才初出茅廬,許多事情都想不全,畢竟片麵。
虞淮禮說:“這件事情,盛世總要給ACT一個交代的。”
沈執問:“為何不去找虞良問?”
虞淮禮毫不避諱道:“他隻認錢,你又怎麼肯定,他說的就是真的呢?”
說到這裡,手裡的蘋果也削好皮了,他將晶瑩剔透的果肉遞到了沈執麵前。
沈執突然捂住了腦袋說:“哎呀……突然頭有些疼,你能餵我嗎?”
“少得寸進尺……”虞淮禮睨了沈執一眼,冷冷說道。
演技真是笨拙。
但是他手上卻已經用小刀將蘋果削成了一小塊一小塊的了,從桌子上拿了牙簽,插了一塊遞到了沈執麵前。
“快吃。”
沈執開心的咬了一口,心裡美滋滋的。
但,獄裡的虞良就未必了。
張懷筠買通了獄警去見了虞良,他非常大發的將五個大箱子放在了虞良麵前。
他說:“隻要你幫我寫一份口供,這些全是你的。”
虞良有些心動,但轉念一想,他又道:“這……我這在監獄裡,想花也花不了啊。”
張懷筠笑了笑說:“好辦,你寫完,我就讓你出去。”
說到這裡,虞良的眼睛裡亮了,對於這些寫,他確定更想出去。
他已經心動了,完全不知道自己這是在與虎謀皮。
虞良問張懷筠:“你想讓我寫什麼?”
“就寫……”
張懷筠低沉著聲音悠悠說道:“張成海逼你去偷ACT的競標檔案,並承諾給你五個億,你不忍心看張成海一錯再錯才寫下這封……口供的。”
虞良總覺得哪裡不對,但是為了能出去他就按張懷筠說的這麼辦了。
他不知道什麼ACT,什麼競標檔案的,張懷筠讓他寫什麼他就寫什麼,虞良想要的就是出去這個監獄。
寫完之後,他將口供遞到了張懷筠手中讓他過目。
張懷筠一邊看,虞良一邊說:“雖然我們才剛見了沒幾次,但你確實比我那個不孝子懂事多了。”
“是嗎?”張懷筠意味不明的笑著,“現在還差最後一件事情了。”
“什麼事?”虞良不明所以的問道。
張懷筠這時從兜裡掏出了一枚手槍對準了虞良的腦袋,笑著看著虞良。
虞良突然背後發涼,顫聲問張懷筠:“你,你這是要做什麼?”
張懷筠彷彿在看智障一般,宛如瘋批般笑了兩聲,盯著虞良說:“哈哈,殺人滅口啊。”
“砰!”
不等虞良再說下一句話,他就已經叩響了手中的槍,對著虞良的太陽穴來了槍。
虞良腦門上出現了一個血窟窿,人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張懷筠拿著虞良的手,沾上了血,在信上摁上了一個血手印。
他看著自己這份傑作笑出來聲:“哈哈哈……這就對了。”
笑完,將紙和手槍都丟到了地上,他手上帶著絕緣手套,現場沒有留下他的任何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