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的遺產 015
發情期
他們是在早上七點登機的,他們是商務艙的票,總共過了五個小時纔到達三亞。
虞淮禮已經提前找好了民宿,民宿外麵就是海,他們去的是蜈支洲島。
蜈支洲島坐落在三亞北部的海棠灣內,北麵與南灣猴島遙遙相對,南鄰美譽天下第一灣的亞龍灣,海是碧藍色的,沙灘是晶瑩的乳白。
“出去走走嗎?”虞淮禮將東西放到家裡之後,問沈執。
沈執點了點頭。
現在已經是下午了,虞淮禮和沈執一同出門在周圍散步。
天上是鳥獸的啼鳴,地上是大海衝擊礁石的嘩啦啦聲音。
沙灘上有時候還能看到一兩隻小螃蟹爬過去。
不遠處海岸上橫了一條紅漆木的橋梁,虞淮禮拉著沈執走到了這個橋上。
沈執的表情就有些彆扭了。
橋很好看,陽光照過橋鏤空的地方,影子印在橋上,出現的是一個一個愛心的倒影。
“怎麼了?”虞淮禮問。
沈執抿唇,搖了搖頭,他在想自己要不要告訴虞淮禮,這裡是一個情人橋……
是很多小情侶都愛打卡的地方。
海風吹過,帶著絲絲的涼意和海鹽的味道,他們已經走到了小亭子裡。
這時有個小孩走了過來,他走到了沈執身邊問:“哥哥,你要為這個哥哥買一束花嗎?”
“我……”沈執突然定在了原地。
難道他們看起來很像情侶嗎??
他扭頭去看虞淮禮,虞淮禮狐狸眼微眯,含笑看著他。
他的背後是大海,午後的夕陽照在虞淮禮的身上,他就像是神明一般逆光站著。
還……挺好看的。
這是他第一次認真的看了一眼虞淮禮,他生的是相當精緻,怪不得楚楓年和宋時蔚都誇他好看。
“買。”
沈執從花籃裡選了一支帶著晶瑩水珠的玫瑰,給小孩付了錢之後,小孩開心的說了一句:“祝兩位哥哥長長久久,早生貴子。”
說完小孩走了,但沈執的臉也‘蹭’的一下紅的像是熟透的蘋果一半,紅暈一直蔓延到了脖頸處。
“不是,我不是我……”
他說話都不利索了,看著虞淮禮有些結巴。
他怎麼會和虞淮禮在一起?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絕對不會喜歡上虞淮禮的。
虞淮禮從沈執手裡拿過了花,打趣的跟沈執說了句:“謝謝哥哥。”
他的聲音總有一股清冷儒雅的感覺,與他身上的氣質很符合,說出的話就像是踩到了沈執的心尖上。
虞淮禮不知道,他這一句玩笑話竟然讓未來的沈執惦記了五年之多。
“嗯……”
沈執耳尖紅紅的應了一聲。
臨近傍晚,海邊已經有漁船駛入大海,是一些熱愛釣魚的年輕人拿著魚竿去玩了。
也有位大叔釣完了準備往回走,沈執過去問了一下:“叔,釣了多少呢?”
大叔人也熱情,口音裡帶著濃濃的本地氣息:“不多不多,咱不是專業的就兩三個,釣著玩的。”
大叔還把木桶遞給沈執讓沈執看。
桶裡是三條漂亮的海魚。
沈執笑著說:“叔,不少了。”
大叔樂嗬嗬走了之後,沈執一轉身就看不到虞淮禮了。
這家夥剛剛還在他的身後,現在卻看不到了。
奇怪人去哪了?
直到他身後肩膀被人拍了兩下,沈執轉身就看到了虞淮禮,他肩上挎著一個垂釣包,手上拿了個木桶,對沈執說:“剛剛去租了一搜小船,走嗎?去試試。”
“好。”
虞淮禮總能猜到沈執想要什麼。
主要,剛剛虞淮禮早就注意到沈執的目光總會停留在一些垂釣人的身上,加上剛剛和大叔的對話,看起來沈執很想去釣魚。
二人拿上東西,隨著漸漸落山的夕陽,駛入了海的中央。
虞淮禮看著認真坐在凳子上,一臉專注的沈執,現在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了。
他低沉著聲音問了一句:“能釣上來嗎?”
沈執對著虞淮禮“噓”了一下:“噓……小聲點,會把魚嚇跑的。”
虞淮禮嘴角掛著笑,乖乖的靠到了椅子上,仰著臉麵朝天空,樣子慵懶又愜意。
突然沈執喊了一聲:“啊,魚咬鉤子了!”
虞淮禮就睜眼去看沈執。
少年站在船上,船隻隨著海綿有些搖晃,他一身黑色的休閒衣服,耳垂上還帶了個假的銀製耳釘,在虞淮禮這個方向看,少年是發光的。
渾身都充滿了朝氣,是個桀驁不馴的小狼崽。
海風吹過沈執額頭的碎發,黑色的的發絲隨著風飄著,他胳膊一個用力“嗖”的一聲,一條小魚被釣了上來。
魚兒的鱗片很漂亮,陽光照在它的身上閃著彩虹的顏色。
“不錯。”虞淮禮誇獎了他一句。
沈執抓著小魚笑的開心,魚兒掙紮著,濺了沈執身上出現了星星點點的水滴痕跡。
最後沈執將小魚放回了海裡。
他們一直玩到了很晚纔回去。
回去的時候,虞淮禮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不舒服。
是種燥熱的感覺。
他心裡咯噔了一下,想著今天應該是到發情期了!
他不顧還沒有跟上的沈執,快步走進了房間裡去找行李箱中的抑製劑。
他記得自己是帶了抑製劑的。
但是翻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有找到它。
虞淮禮有些難受的喘著粗氣,身子靠到了床上,他好像忘記拿了。
抑製劑就落在了桌子上。
他隻能硬扛著了。
但是沒有抑製劑的發情期對於一個Omega來說,簡直是太難熬了。
虞淮禮感覺身上格外的燥熱,褪下了自己的上衣,躺在床上。
地上的東西被他扔的亂糟糟的。
隻是房門忘記關上了,後麵跟上來的沈執站在了房門口,就聞到了一股濃鬱的玫瑰味。
虞淮禮的發情期到了……
他看著床上躺著的虞淮禮,對方好像沒有注意到他,一直剝著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了白皙的身子。
一隻發情的Omega對於Alpha來說這簡直就是天大的誘惑。
沈執吞嚥了一下口水,走進了屋裡,對著虞淮禮說道:“你抑製劑呢?”
虞淮禮的聲音都比平時軟了些,他喘息了一下,說:“忘記拿了。”
他顧不上沈執已經發現了自己Omega的身份,無力的躺在床上忍受著身體的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