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的遺產 012
小爹的狼崽
“喲,虞總來了。”遠遠的就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低沉又具有磁性。
虞淮禮抬頭對此人笑了一下,說了聲:“小張總。”
“沈執,這位是盛世的總裁,張懷筠,叫叔叔。”虞淮禮彷彿就是故意的一般,故意跟張懷筠裝作不認識,故意讓沈執喊他叔叔。
張懷筠嗤笑了一聲。
沈執張嘴喊了他一聲:“張叔。”
張懷筠聽後,麵上倒是沒表現什麼,笑著從桌子上拿了兩隻高腳杯,高腳杯裡麵裝著半杯紅酒。
他遞了一個給虞淮禮,抬頭示意:“虞總,喝一杯嗎?”
虞淮禮要伸手去接,但是沈執快一步接住了這杯酒,他瞪了虞淮禮一眼,小聲道:“你傷沒好不能喝酒你不知道嗎?”
沈執皮笑肉不笑的拿著高腳杯看著張懷筠,對著張懷筠的酒杯下方碰了一下,說道:“他不能喝酒旁人不知道,張叔應該很清楚吧。”
虞淮禮聽到沈執這話,漂亮的狐狸眼中泛起了一絲淺淺的笑意,小狼崽真是長大了,對什麼人都敢冷嘲熱諷的。
張懷筠嗤笑了一聲,拿起手裡的紅酒淺淺的品嘗了一口,他似乎並沒有因為打了虞淮禮而愧疚,反而還意味深長的對著沈執說道:“我是很清楚,但是沈少爺又對你小爹清楚幾分呢?”
說道這話的時候,虞淮禮臉上的笑意突然就消失了,漂亮的狐狸眼中蒙上了一層冷意,似笑非笑的看著張懷筠,悠悠道:
“恕虞某愚鈍,不知道小張總這話裡有話的樣子,是在給虞某說什麼呢?”
虞淮禮心中還是很緊張的,他總覺得眼前這位張懷筠並不是表麵上看到的這麼簡單。
這人給他的感覺很危險,像是一條毒蛇一般,盤旋在他的周圍,光是說上兩句話就很不自在,讓虞淮禮喘不過氣來。
他不明白,這個張懷筠究竟在打什麼算盤。
“哎呀,虞總,小張總!”這時候有一道聲音插入了進來,打破了這詭異的僵局,虞淮禮轉身就看到一個笑嘻嘻的中年人。
他也回了對方一個微笑,說了句:“陳總,最近生意不錯吧。”
“托虞總的福啊。”說話的是與ACT有合作的公司老總,虞淮禮拉過沈執,為其介紹道:“這位是犬子,沈執,麵前這位是樂士傳媒的陳總。”
“陳總。”沈執禮貌的叫了一聲,眼角的餘光又掃了一眼一旁站著喝酒的張懷筠。
這人與自己同為Alpha,而Alpha的直覺告訴了沈執,此人對虞淮禮目的絕對不單純。
而且他也感覺到了虞淮禮剛剛緊張的樣子。
說不準他們以前就是認識的,而且張懷筠還知道了虞淮禮的秘密。
究竟是什麼秘密呢……
沈執的耳邊都是虞淮禮與陳總的交談聲,他什麼也沒聽進去,人早就魂遊天外了……
“貴公子真是一表人才啊。”陳總毫不吝嗇的誇獎道。
對於這種誇獎,虞淮禮隻是笑了笑,謙虛道:“哪裡,犬子愚鈍,與陳小公子比,差的還遠呢。”
陳總哈哈笑著。
等陳總走後,沈執就跟著虞淮禮坐到了休息區的椅子上。
“怎麼樣,緊張嗎?”虞淮禮不冷不熱的問了一句。
沈執搖了搖頭,但他的餘光一直盯著二樓往他們這個方向看的張懷筠,鳳眸裡滿是冷意,樣子凶的很,彷彿隻要張懷筠敢對虞淮禮不禮貌,他就能撲上去咬一口一般。
“虞淮禮,你是怎麼認識張懷筠的?”沈執突然這麼沒頭沒尾的問了一句,讓虞淮禮微微愣了一下。
想了一下才說道:“生意上認識的,有過幾次合作而已。”
這是事實,因為虞淮禮實在想不起來自己還在哪裡見過張懷筠了。
也不知道沈執突然問這做什麼。
這個突然的問題,就這樣沒有了下文,沈執之後就沒有在說話了,少年安安靜靜的坐在休息區的椅子上,手裡搖晃著紅酒杯,眼神總會往二樓停頓一下。
等虞淮禮抬頭去看二樓的時候,那裡除了熱鬨的人群以外,彆無其他。
酒店後院的躺椅上。
張懷筠舉起酒杯對準了天上那輪明月,眼神裡陰鷙冷冽。
“今天小魚兒身邊多了一個討厭的人呢,我很不開心。”
他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
身後的幾個保鏢都低著頭不敢說話,好像很怕他。
張懷筠許是覺得自言自語很沒有意思,揪住了其中一個離他最近的保鏢的衣領,喃喃問道:“你說他是不是要和我搶小魚兒?”
“不,不是的。”保鏢戰戰兢兢的回答。
“不是?不是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話很明顯讓張懷筠很生氣,他抬手拿起了手槍掛上了消音器,指著拿保鏢的腦袋,“砰。”的一下,來了一槍。
保鏢倒在了血泊裡,眼睛睜的很大,彷彿自己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結局。
他又用槍對準了下一個保鏢,問道:“你說是不是?”
“是……”
“砰。”‘是’字尾音還沒落下,這人也被一槍打穿了頭顱。
張懷筠聽到這個答案更不高興了,他說:“小魚兒隻能是我的。”
沈執和虞淮禮回到家之後,虞淮禮就發現了個問題。
就是沈執最近對他的態度格外好,又是及好麵子不願意太低頭,又是彆扭的幫虞淮禮解決一些事情的。
換做平時的沈執,虞淮禮覺得他纔不會管的。
虞淮禮脫下了外套交給了萬冬青,對著沈執打趣道:“這是願意認我這個爹了嗎,這幾天學的這麼乖。”
“少自作多情了。”沈執不滿的懟了一句。
認虞淮禮當爹,這輩子是絕對不可能的。
“那是為什麼?”虞淮禮追問。
沈執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還不是因為你那天晚上救我受傷,我這是在報答你,這都看不出來。”
後麵這一句傲嬌的結尾,已經是沈少爺最後的倔強了,他心裡知道,對虞淮禮有愧,說話的語氣都少了些硬氣。
虞淮禮聽後淺淺的笑了一下,漂亮的狐狸眼打量著沈執,悠悠的問了句:“你當真想報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