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的遺產 010
小爹是Omega!
屋內,沈執趕到的時候虞淮禮已經毫無意識的暈倒在了地上。
沈執:“虞淮禮!”
萬冬青:“先生!”
沈執快步走到了虞淮禮的身旁,伸手去碰他,結果他的麵板滾燙的厲害,燙的沈執下意識的縮了一下手。
他直接打橫抱起了虞淮禮往虞淮禮的房間走去了。
將人放到了床上時,沈執的動作很輕,生怕弄疼了虞淮禮。
虞淮禮是因為他才受傷的,沈執不好繼續給他甩臉色。
而且這人現在一身謎團,沈執根本理不清。
萬冬青很快拿來了體溫槍,沈執接了過去就為虞淮禮量了一下體溫。
“40攝氏度……”
怪不得他的身子這麼燙。
現在人還在昏迷,也不好喂藥,沈執出去在藥箱裡拿了一瓶酒精兌了水為虞淮禮擦拭身子,企圖物理降溫。
他對萬冬青說:“這邊交給我就行了,你下去吧。”
萬冬青出去之後,給沈執留了一包退燒藥放在了桌子上。
沈執默不作聲的替虞淮禮擦拭著身子,不得不說,這人的麵板很光滑白皙,他睡著的樣子看起來和平時那股凶巴巴的倒像是兩個人。
虞淮禮的嘴唇毫無血色,安安靜靜的在床上躺著,他的睫毛很長,像黑羽一般,鼻子挺立,真是長了一張禍國殃民的臉。
也不知道長著這樣一張臉的人,未來會喜歡上誰家的Omega。
想到這裡,沈執又拿起了毛巾給虞淮禮擦著麵板。
虞淮禮的眉頭突然就擰巴在了一起,五官都變皺巴巴了,他不知覺的低聲喃喃:“疼……好疼……”
沈執為虞淮禮擦身子的手頓了一下。
鳳眸低垂看著虞淮禮痛苦的神情,心中怪不是滋味的。
虞淮禮並不是銅人鐵皮,有血有肉,是個活生生的人,捱了這一槍,傷口還發炎了,瞧著他毫無血色的臉,多半還貧血了。
“你哪裡疼?”沈執難得有耐心的問了一句。
但虞淮禮還在昏迷中,什麼也回答不了,隻低聲喃喃的喊疼。
沈執歎了一口氣,彎腰湊到了虞淮禮的肩膀,小口小口的對著他的傷口呼氣,很輕很柔。
他心中默默想著,要不是看在虞淮禮為擋槍的份上,他纔不會這樣。
想罷,沈執的鼻息間又聞到了那股淺淺的玫瑰味,這讓沈執皺了眉。
按理說這麼久了,Omega的味道應該早沒了,不應該還這麼濃鬱啊……
等等。
與其說這是從彆的Omega身上沾的,為何不能是虞淮禮身上自帶的呢?
沈執突然就被自己的這個想法驚了一激靈。
他試探的喊了一下虞淮禮的名字,確認人還在熟睡的時候,沈執偏了頭,手指撥開了虞淮禮脖頸後麵的碎發……
看清楚之後沈執的瞳孔都震了兩下。
虞淮禮……他是Omega!!
玫瑰味的資訊素是虞淮禮的資訊素!
現在他的腺體紅腫的厲害,看樣子是受了傷,Omega的腺體是最脆弱的存在了,虞淮禮的腺體怎麼腫的這麼厲害?
想到這裡,沈執的目光落在了虞淮禮受傷的肩胛上,這裡離腺體並不是很遠,而且受傷挺嚴重的,莫非是這裡造成的腺體受傷?
想到這裡,沈執就更自責了,他雖然不喜歡虞淮禮,但是也不喜歡虞淮禮為他受傷。
虞淮禮的腺體很光滑,並沒有被標記過的痕跡這是沈執意想不到的,不過這樣也好,他可以釋放出自己的資訊素來安撫他。
說不定可以減輕虞淮禮的痛苦。
沈執很少在外釋放自己的資訊素,他的資訊素是忍冬花的味道,很清香淡雅,與他的性子倒是有些不符。
忍冬花資訊素果然對虞淮禮起到了安撫的作用,他緊皺的眉頭已經略微放鬆了些。
安撫完之後,沈執又開始為虞淮禮擦拭身體降溫,大約忙活了大半宿,虞淮禮的體溫才降下去。
他體溫降下去了沈執懸著的心也放鬆了,沒一會睏意就來了,他不自覺的趴在了虞淮禮的床邊睡著了。
鼻息間都是玫瑰的甜香,他居然不討厭這個味道了。
第二日清晨,虞淮禮微微睜開了眼睛,刺眼的陽光晃的他眼睛眯了起來,索性伸手去擋住這陽光。
一伸手,就感覺到了自己被子上多了一股壓力,引的虞淮禮向床邊看了去。
就見沈執安逸的趴在他的床邊睡的很香,他眼下還有一層烏青的痕跡,看來昨晚熬了很久才休息。
虞淮禮艱難的從床上坐了起身,肩胛上的傷口還沒好利索,胳膊一用力就疼。
他忍著疼,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生怕吵醒了沈執。但,沈執還是醒了。
他一睜眼就看到了準備起床的虞淮禮,皺了皺眉不滿道:“你都受傷了還想去哪?”
“你……你都知道了?”虞淮禮試探著問道。
樣子小心翼翼的,像極了做錯事的小孩,也沒有了平日裡凶巴巴的樣子。
沈執第一次與虞淮禮好好說話,心裡總感覺有些彆扭,“你昨天人突然暈倒,我想不知道都難。”
虞淮禮緊緊抿著唇,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原本他不想讓沈執知道的。
如今他知道了,自己又不知道怎麼去跟他解釋,於是就彆彆扭扭的說了一句:“沒事,小傷,你不用太在意。”
他不想讓沈執覺得,沈執欠了他什麼了,這本來就是他應該還的恩。
仔細想來,這還是沈執第一次認真的坐下來跟他說話,這小子不懟人的時候,倒是蠻好相處的。
“你管這個叫小傷??”
沈執皺著眉,不滿意的說道,“虞淮禮,你這麼樂於助人乾脆直接替彆人死了算了。”
虞淮禮自知沒理,就緊緊閉嘴什麼也不說。
“行了,你下次彆乾這種傻事了,彆人遇見這事都是躲得越遠越好,就你跟個傻子一樣,往槍口上撞。”
沈執不知道怎麼說纔好,第一次關心自己討厭的人,心裡感覺怪彆扭的,就轉移了話題:“虞淮禮,你餓嗎?”
轉移的好彆扭。
但是,為什麼還是關心他的?
話已經說出去了,不好再收回,沈執隻能破罐子破摔的又問了一遍:“你餓不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