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是張硯更能讓你舒服，還是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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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兒看著他，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看著這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想。”她說。
那個字從喉嚨裡擠出來，輕得像歎息，卻重得讓她自己都吃了一驚。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的手又探入她的衣裙，這一次更深入，卻始終不給她想要的。
“那告訴寡人。”他說，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是張硯更能讓你舒服，還是寡人？”
靖兒的瞳孔微微收縮。
她看著他，看著這個男人眼裡的挑釁和占有，心裡那股火，騰地燒了起來。
“他。”她冷笑。
他的手指頓了頓。
然後繼續動作，卻始終遊離在她最渴望的地方之外，若即若離，撩撥得她渾身發顫。
“再說一遍。”
“說一百遍也是他。”她一字一字地說，聲音卻因為身體的反應而微微發抖，“張硯。”
殿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燭火劈啪地響著，那聲音在寂靜裡放大了無數倍。
他看著她，她也看著他。
誰也不肯退讓。
他的手還在動，卻故意不給她。
她咬著唇，眼眶有些紅，卻倔強地不肯出聲。
過了很久——也許隻是一小會兒——他忽然停下了所有動作。
抽出手。
他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他膝上。
靖兒還冇反應過來，就感到一巴掌落在臀上，不輕不重，她渾身一顫。
“說。”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是他，還是寡人？”
靖兒咬著唇，不說話。
啪，一巴掌落下。
“說！”
她還是不說話。
又是幾巴掌，打得她臀上火辣辣的。
讓她整個人都軟了。
她的眼眶紅了。
不是委屈。
是——她忽然轉過頭，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嘶——”墨離倒吸一口涼氣，疼得眉頭緊皺。
她咬得很狠，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緒都發泄出來。牙齒陷進他的肉裡，嚐到了血腥味。
他冇有推開她。
隻是任由她咬著。
她終於鬆開嘴，喘著氣，看著他。
肩膀上，一圈深深的牙印，滲著血。
他低頭看了看，又抬起頭看著她。
“上次在行宮你扇寡人。”他說，聲音低低的，“上次在宮裡你捏寡人，疼死我了，今日又咬的這樣狠。”
靖兒的睫毛顫了顫。
“你對你官人也這麼殘忍？”他問。
靖兒看著他，看著他眼裡那複雜的光，忽然笑了。
那笑容嫵媚極了，帶著一絲得意，一絲挑釁。
“我對他溫柔。”她說，伸出手，輕輕撫過他的頭髮，“對你殘忍。”
墨離看著她，看著這個女人，這個死到臨頭還嘴硬的女人，簡直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
他的喉結動了動。
他低下頭，湊近她的耳邊，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誘惑：“要是說話好聽，哥哥就給你官人加官進爵，升一品大官。”
靖兒的身體微微一僵。
“還要賞你綾羅綢緞，十萬金。”他繼續說，氣息噴在她耳畔，“乖乖，說句好聽的。”
靖兒看著他，看著這個男人眼裡的光。
那雙眼睛裡有**，有寵溺，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東西。
可她的腦海裡，忽然閃過另一張臉。
那張臉，很久很久以前，也會這樣笑著叫她“乖乖”。
“你纔不是我哥哥。”她說，聲音冷得像冰。
墨離的笑容頓了頓。
“我哥哥為你所殺。”
話音剛落，她的手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
收緊。
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