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在海格被擊倒前剛好抵達。
在追趕過去的路上,他額外又做了一次預言,針對腰間那壺果酒的。
預言的畫麵中,自己在路上就飲下了果酒,然後沒有任何的惡劣事件發生,這至少證明果酒沒毒。
並且,由於是飲了福靈劑的緣故,他心底總有一種直覺,告訴他應該喝光那果酒,所以他就照做了。
既然沒毒,而那個老馬人又說能幫到自己,在這種時候嘗試一下也不是壞事。
飲下的當場,那因為連續做了兩次預言而頭痛欲裂的感覺居然奇蹟般的消失了。
這還不算,等到那袋果酒喝盡,凱文隻覺得一股酒勁上湧,在衝到後腦時,居然讓自己的大腦變得更加清明瞭。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便捷,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種清明並不隻是頭腦清醒,甚至還讓凱文體驗到了另外一種感覺。
在路過一處大樹時,他突然覺得樹上會有兩隻鳥被驚飛。
而在一個呼吸後,就有兩隻鳥因為凱文路過產生的聲音被驚得撲扇翅膀飛起。
在他抵達現場後,看到凱海格掄著那受傷的盜獵者抵擋魔咒時,就突然感覺會有一道粉碎咒擊中那人。
果不其然……
這一切似乎是因為那袋果酒的原因,讓自己總是會提前一到兩個呼吸感受到即將發生的事情。
這就是馬人說的幫助嗎?
凱文暗自體會著。
這並不是果酒帶來的能力,這似乎是果酒將自己本就擁有的一種還在沉睡的能力啟用了!
在這一點上凱文很是篤定。
這是一種,提前預知到發生事情的能力。
等到凱文抵達的時候,海格正在戰鬥。他想加入其中,可下一刻,福靈劑帶來的心底的那種直覺卻告訴他,自己應該先觀望一下。
他也是下意識的遵從了這種來自於福靈劑的直覺。
接著,他就找到了一個絕妙的機會。借著果酒啟用的能力,他提前預判到了在場所有盜獵者的注意力轉移的瞬間,成功的從要麵對六個人,變成了一對一的戰鬥。
「……黑檀木,鳳凰尾羽,十一英寸,微彎,我都記著呢,先生。如果你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尾部還刻著L&W的字樣那是我母親年輕時候的名字,莉亞·沃森!」
最讓凱文喜出望外的是,這個最後留下來和他一對一的人他認識。他在現實中見過,也在父親的預言中見到過,是那天殺死他父母的黑巫師之一,他在臨走的時候拿走了父母的魔杖!
他死死的盯著麵前這個臉色莫名蒼白的盜獵者,先行發動了進攻,手腕揮動間,無聲咒一道接一道的釋放。
咒語顏色各有不同,除了索命咒的綠色獨一無二外,純靠顏色是完全不能精準分辨魔咒的。所以正常戰鬥中,無聲咒的棘手之處在於你無法判斷這道魔咒到底要不要擋。擋的話,有可能這個魔咒隻是一道簡簡單單的釋放標記的咒語,不擋的話,也有可能這道魔咒就是奠定勝局的惡咒。
擁有豐富戰鬥經驗的黑巫師自然不會被壓著打,那疤臉盜獵者在快速將兩發魔咒挑飛後,反手又回敬了凱文兩道無聲的紅光。
凱文也是有樣學樣,在魔咒即將飛到身前的時候,手中的魔杖尖一挑,就將之挑飛了出去。
這種挑飛魔咒是一種戰鬥技巧,隻需要將魔力匯聚到杖尖,用杖尖挑動魔咒飛行的軌跡即可。基本上除了索命咒不能被挑飛外,幾乎所有魔咒都可以生效。
但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這就是個考驗反應的活。
好在福靈劑告訴他可以,而喝下馬人果酒的他不缺的就是反應時間,從魔咒射出到命中,他比正常人足足多了一個呼吸的反應時間。
疤臉盜獵者越打越是心驚。
他有些焦急的看向霍格沃茨的方向,怕有學校教授支援過來。
卻不想在這分心的瞬間就被凱文抓住機會,冷不丁的被一道無聲咒擊中。
他整個人都倒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身後的樹上。
這是障礙咒。
凱文暗自可惜,剛剛被他抓住的這個瞬間也隻夠他打出這麼一道魔咒的。
他上前朝著手忙腳亂爬起來的疤臉盜獵者接連又是兩發昏迷咒,卻又被這個盜獵者原地打滾躲了過去。
而後,凱文突然意識到,這傢夥可能要逃了。他要在這裡拚著分體的風險施展幻影移形!
「四分五裂!」
福至心靈的,他揮動魔杖,一道半透明的空氣刃以極快的速度從他的魔杖尖射出。
就在要擊中那疤臉盜獵者的時候,他的身體開始扭曲成一團,在劇烈的啪聲響起的瞬間向內塌縮,消失不見。
他逃了。
但似乎並沒有完全逃離,四分五裂將他持有魔杖的那個胳膊,連同魔杖一起切了下來。
凱文有點氣餒,四分五裂隻能算是個惡咒,它沒有附帶詛咒,帶上讓人立即中毒或流血不止的效果,也沒有附帶什麼定位追蹤的功能。
自己與這些兇手一年後的第一次相遇居然讓他逃了!
他挨個給四周的六個盜獵者補上有聲昏迷咒,似乎是為了發泄一般的將每一發的魔力輸出都拉到最大。在沒收了他們的魔杖後,又為了以防萬一用禁錮咒全部捆了起來。
到這時,他才上前收起母親的魔杖,檢視那隻斷臂。
也不算是沒有收穫,至少有這些血,自己還是可以定位到這傢夥的位置的。
凱文如此想著,掏出一個大瓶子,用魔杖控製著那斷臂中的新鮮血液,讓他們一滴不剩的流入到了瓶子中。
隨著那斷臂中最後一滴血流乾,凱文抬起手臂,向空中釋放了求援的訊號。紅色的焰火高高飛起,在空中炸出一團煙花。
等到做完這一切,他才抽出空來去看海格的狀態。
這位半巨人剛剛同時被六發昏迷咒擊中,然後又被補了幾發昏迷咒,此時睡得正香。
「速速復甦!」
他找到海格脖頸處裸露的一塊麵板,將魔杖抵了上去。
幾乎是抽了將近一半的魔力,這個半巨人才悠悠醒轉過來。
與此同時,凱文聽到前方傳來踩踏雪地的聲音。
穿著米白色繡有銀色紋路長袍的鄧布利多出現在了那裡。
凱文沒有提前預知到鄧布利多的到來,他可以感覺到,馬人果酒的效果過期了。也是直到這時候,之前那種福至心靈的感覺也是逐漸消散了,福靈劑的效果,也消失了。
他跪坐在海格身旁,感覺大腦裡似乎被人塞進去了幾公斤炸藥在剛剛一瞬間引爆,劇痛讓他不自覺的佝僂在地,輕輕抽搐著,鼻孔像是被擰開的水龍頭一樣,殷紅色淅淅瀝瀝的落在了泥濘的地麵上。
之前果酒加上福靈劑,以及超負荷的兩次主動預言導致的反噬,終於到了。
凱文嘗試著揮動魔杖止血,可自己現在的狀態卻無法調動分毫魔力。
好在,鄧布利多來了,他明顯感受到有另外一股魔力宛如微風一樣拂過自己的麵頰。鼻血停了,甚至大腦的眩暈疼痛感也減輕了一些。
「凱文,你怎麼……啊,鄧布利多校長!」
海格此時已經清醒過來,看到凱文的狼狽模樣,下意識的想要問,然後他又在看到鄧布利多後,這才沒有慌亂。他揉著自己的腦袋一臉難受的站了起來。
「嘔!」
還不等他繼續說話,又趕忙扭頭去一旁,瘋狂嘔吐了起來。中了昏迷咒之後嚴重的負作用之一就是嘔吐噁心。
「你來的太遲了,阿不思。」
凱文收起魔杖,強忍著大腦的不適直起身子,深深吸了口空氣,空氣中躁動的魔力讓他的嗓子感覺火辣辣的。
「不然我們能全抓住的。」
鄧布利多認真看著凱文,嘴角噙著笑意。
「我在想,如果我來的早點,是不是看不到你是怎麼巧妙解救下海格了呢?用精妙的幻身咒,加上馬人臨時賦予的祝福,以及高深的無聲施法,令人讚嘆,凱文。」
「你剛剛一直都在?」
凱文微微眯起眼睛,打量著這個喜歡看戲的老頭。
「是的,從你和老沃爾見麵的時候我就在了。老沃爾就是那位馬人長老,說實在的,我沒想到他會對你這麼和善。當初我去找他的時候,可差點被他一蹄子踢出來。」
鄧布利多肯定的點了點頭。
「可是,我並沒有感受到幻身咒的魔力痕跡?」
凱文在聽到鄧布利多說他在時就關注這個問題了,反倒是對於那個馬人長老的問題,對於鄧布利多全程跟著他卻沒有出手這件事並沒有多少在意。既然鄧布利多出現在這裡,那就代表著他會在自己危險的時候保護自己。而現在隻所以在最後出現,隻是因為自己並沒有遇到真正意義上的生命危險而已。
「其實,很多時候想要隱藏身形並不一定非得是幻身咒。」
鄧布利多笑著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