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凱文灰頭土臉的從有求必應物出來的時候,那道開啟的大門轟然關閉,裡麵似乎有什麼東西想要突破出來,可無論怎麼撞擊都無法阻止有求必應物的緩緩合攏,大門緩緩消失。
此時凱文頭頂的守護神輪廓已經有點模糊,但至少還能看出來遊隼的模樣。
四下無人,走廊裡隻有跳動的火光。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凱文大口喘息著,又確定了一番守護神的狀態正常後,這才將它驅散。
這就是黑魔法的威力嗎?
凱文回憶著剛剛的情況。
自己每燃燒一堆雜物,那火焰就擴大一分,從自己這邊抽取的魔力就多上一分。到後麵,凱文甚至從那火焰中感受到了一種靈動!
那似乎就是個活物一般,瘋狂的想要吞噬周圍的一切,那似乎就是一個餌,想要將自己心底最大的暴虐勾引出來。
凱文記得,隨著火焰的不斷壯大,他甚至開始隨心所欲的控製火焰的形狀。心大?疏忽?還是受到了影響?
當他開始復盤的時候,他才發現在自己可以控製火焰的形狀時,似乎心底那被壓製的暴厲就已經躁動起來?也是那個時候,自己的守護神給了自己第一次的提醒?
隻是當時好像……好像並沒有發覺這些。
有求必應屋中提供的雜物已經燒完,而當第六堆宛如小山一般的雜物被燒完後,凱文依舊感覺可以控製這厲火。
再往前走十幾英尺,地麵上簡簡單單的擺放著一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掛墜項鍊。但凱文從那上麵隱約的魔力波動可以分辨出來,那是件黑魔法物品。或者說至少是件附帶有惡咒的物品。
他清楚的記得,那本書上有寫,厲火吞噬這些帶有魔力的物品後成長速度會加劇。
隻是那時候的他隻是猶豫了一瞬,就操控著變成巨鷹的厲火撲了上去。
下一刻,凱文就覺得自己的呼吸變得灼熱起來,魔力已經開始以一種逐漸增長的速度下降。似乎是有一個聲音在自己耳邊催促著自己,繼續向前,燒盡看到的一切。
守護神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飛了起來,在凱文的頭頂盤旋,一聲嘹亮的鷹啼突然將他從那種聲音中拉回了神。
恍惚過來的凱文趕忙一甩魔杖,切斷了厲火與自己魔杖的魔力聯絡。火焰不再從他的杖尖噴出,魔力的流逝也逐漸停止。
隻是他還和那厲火有著一定的意誌上的聯絡,此時的凱文感覺自己的意誌似乎變成了韁繩,正奮力的控製著麵前躁動不安的馬匹。
他努力的用魔杖指著厲火,壓製著內心躁動的同時,安撫著其中傳出的暴厲情緒。隻是這時候的厲火就像是剛剛成年的狼崽子,擁有了反抗狼王的念頭。
那龐大的巨鷹形的火焰在空中飛旋著,打著圈兒。
凱文想要讓它就這樣保持盤旋直到火焰散盡,隻是火焰自己不肯。在某一刻,它雙翼微合,呈一個夾角,朝著第八處擺放著魔力物品的地方沖了過去。
一股疲憊感從凱文的心底湧起。
那被壓製了許久的暴厲也隨著這疲憊在他的靈魂中開始了反衝鋒,這一刻,他很想繼續以自己的魔杖輸出魔力,去供養那巨鷹,讓它可以變得更加強大,將四周的一切都焚盡。
可就在此時,又一聲嘹亮的鷹啼。
凱文抬頭,看見守護神正以一種同樣俯衝的姿勢向著自己頭頂衝來。
在那尖喙接觸到自己頭皮時,他隻感覺到一股冰涼的感覺從頭頂竄入,一路到自己胸口。似乎是大夏天澆了一頭涼水,讓人不自覺的打個激靈。
當他再次看向從胸口鑽出來的守護神時,那遊隼的輪廓已經模糊了起來。
轟。
像是什麼炸開了。
凱文注意到不遠處的那堆魔法物品在幾個呼吸之間就被吞噬殆盡。從火焰中鑽出了一隻隻千奇百怪的猛獸,他們虎視眈眈的看向自己,火焰構成的眸子中全是暴虐怨毒。
也就在這時,有求必應屋突然輕輕震盪了一下。
凱文心有靈犀的扭頭看去。
發現剛剛自己進來時候的門,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自己身後。
他趕忙推門而出,而在他的身後,那些從火焰中孕育出的猛獸們似乎是海潮一般正向著他撲來。
大門轟然關閉……
「啊,凱文,我還沒有見過你這麼狼狽的樣子。」
一道蒼老的聲音從拐角處響起。
借著火光和窗外投進來的月光,凱文看到身穿著紅色鑲金邊的絨製睡袍的老人正站在那裡。
「讓你見笑了,阿不思。」
凱文收起魔杖,攤了攤手,努力控製著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
「其實在你離開了圖書館,在這個位置消失的時候我就等在這裡了,看樣子你的練習很成功。」
鄧布利多依舊保持著笑容。他和凱文的每次對話少有不笑的,似乎對凱文總是很滿意。
「消失?阿不思,作為霍格沃茨的校長,你不知道這裡有個……」
「不要說那個名字,凱文。」
鄧布利多出言打斷了他,朝著他眨了眨眼睛。
「要知道,我一直覺得,我必須得為我的學生們的小秘密網開一麵,他們如果有一些無傷大雅的小點子,需要躲開老師們的地方的話,這裡會是個不錯的選擇。」
凱文不自覺的張大了嘴。
「放心吧,城堡會對這些小點子中的危險作出甄別和臨時處理的。就像我們之前說的那樣。」
鄧布利多意味深長道。
這讓凱文突然想起了自己在有求必應屋中遇到的那一幕。
厲火失控,自己剛剛藉助守護神從被厲火控製的情緒中恢復過來。
這時候,有求必應屋的門就出現在了自己身後?當時還沒來得及想,現在想來,這不就是有求必應屋對自己做出的保護嗎?
「凱文,我想你不會拒絕陪我這個老頭子在城堡裡走走吧?」
鄧布利多看凱文半天不說話,笑著開口。
「樂意之至。」
凱文將紛亂的思路按下,微微點頭。
「我隻是想說,這也有點太……神奇了。這所城堡。」
「畢竟,這是四位創始人的心血,它存在的目的就是保護在它這裡上學的小巫師們。」
鄧布利多向著樓梯口走去,凱文趕忙跟了上去。
和校長同行明顯和自己獨行時不一樣,那些經常會消失,會亂動的樓梯在校長麵前溫順的像是綿羊。
「好吧,看起來這座城堡的秘密還真多。」
凱文嘀咕道。
「如果我是你的話,凱文,我可能會再嘗試著釋放一下守護神咒看看。」
鄧布利多看著走在一旁的凱文,出聲提醒。
這一點剛好說到了凱文的心坎上。剛剛出來的時候他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守護神狀態比較差。但不確定是不是自己再次將它召喚出來就會恢復。現在鄧布利多在這裡,凱文剛好也從他這兒聽聽意見。
想到這,他也不藏著掖著,揮動魔杖召喚守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