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大概進行了半個多小時,後麵又有十多分鐘的甜點時間。而後,隨著鄧布利多校長輕輕的用茶匙敲響茶杯,桌上的甜點們瞬間消失一空。
「看樣子大家都吃得很愉快,那麼在去寢室之前,我有幾件事情要和大家說。第一,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學校場地那邊的林區,禁止任何學生進入。再有,管理員費爾奇先生要我提醒大家,課間不要在走廊裡施法。
魁地奇審核工作在本週二進行,凡有誌加入學院隊的可以去找霍琦女士報到。 看書就來,.超給力
最後,我還要提醒大家的是,有幾條城堡密道年久失修,隨時可能坍塌,喜歡探索的小巫師們要注意了。」
說完這些後,鄧布利多半月鏡片後的眼睛一亮,繼而道。
「啊對了,還有最後一項。接下來,大家和我一起,合唱霍格沃茨校歌。」
說著,他魔杖憑空一揮,金色的絲帶在空中形成了歌詞。
校歌?什麼調子?
凱文隻來得及一呆,然後就聽到其他幾個長桌上傳來了「校歌」。
各種各樣的調子,各種節奏。
斯萊特林們是最不合群的,他們一個一個的羞於開口一般,像是誦讀似的唱著,聲音小的可憐。
阿不思……
凱文無奈的看著遠處那老頭,突然想到如果自己和阿不思靈魂互換,估計他會玩的很開心。
而講台上正激情指揮著大家唱歌的鄧布利多這時候也正好看到了凱文,他手臂擺動的節拍幅度更大了。
猶豫了片刻,凱文有點困難的張開了嘴,用一個他在另一段人生中聽過的口水歌曲調給唱了出來:
「霍格沃茨,霍格沃茨……」
這口水歌的曲調意外的歡快,也和這首校歌的詞剛好匹配,凱文也是越唱越流暢,越唱越大聲。
唱就唱吧,反正另一段人生的時候等自己意識到自己老了才發現自己還沒玩夠呢。
他如此想著。
直到最後,由於他啟動的慢半拍,別人的聲音都停止了,他還有最後一個八拍沒唱完。可鄧布利多依舊在努力指揮,凱文也就沒有停止。
等到結束的時候,鄧布利多長長舒了口氣,有些歡快的道:「音樂啊,真是美妙。」
「那麼,接下來就請各學院的級長們,帶著大家返回寢室吧。」
他揮手,台下的小巫師們呼啦啦起身,往樓梯處湧去。
凱文還沒走,他還等著學生會主席過來找他呢。
「普洛菲特先生、塞爾溫先生!請過來到這裡!」
那是一個有著一頭棕色捲髮的男巫,他戴著副無框眼鏡,看著很是斯文。
由於兩個學院離的近,比爾這時候已經在跟前了。
「比爾,怎麼樣?終於分到你心心念唸的格蘭芬多了。」
凱文上前,主動打招呼。
「啊,是啊,凱文,隻是沒想到你去了斯萊特林。我以為你應該是個拉文克勞的。」
比爾看向凱文的目光不自覺的有些躲閃。
「隻是沒想到我去了斯萊特林嗎?」
凱文笑著問。
「看開點,比爾,幾個學院沒什麼不一樣,關鍵不一樣的是人。」
「不,不是的。幾年前的戰爭期間,斯萊特林盡出食死徒!」
比爾聲音激動了起來。
凱文還想說什麼,隻是被那位男學生會主席給打斷了。
「暫停一下,兩位先生,我們現在要立刻去找麥格教授,所以,請你們跟我來好嗎?」
說著,他也不等幾人回答,率先朝教工休息室那邊走去。
塞爾溫趾高氣揚的跟著——他以為他是苦主,不會有任何懲罰。
比爾和凱文走在後麵。
「按照統計學來講,這個規律是有失偏頗的,因為斯萊特林招收的一直是純血和有一些野心的巫師。而這種巫師極易被黑魔王的理念蠱惑,所以這才導致斯萊特林容易出食死徒的表象。」
他認真的朝著比爾解釋著。
「而實際上,是否是食死徒與人有關,與學院無關。」
等到他發現比爾似乎並不聽他解釋的時候,他也是放棄了繼續下去。
真是奇了怪了,我一個九十二歲的老頭子了,我和你個小屁孩較什麼勁。阿不思給我的那本梳理記憶的書真有問題,不能繼續看下去了。
四人走過彎彎繞繞的走廊,經過了幾個可以自行變化的樓梯後,終於是抵達了教工休息室。
為首的那位學生會主席輕輕敲了敲門,木門旋即開啟。
裡麵等候的不止有麥格,也有鄧布利多,還有一個頭髮油膩烏黑,鷹勾鼻,麵板蠟黃的男巫——剛剛他也在教工席上。
「謝謝你,斯拉格霍恩先生,我想待會兒你可能要稍微在外麵等等,再把這三個孩子送回他們的寢室。」
麥格朝著男生學生會主席點了點頭,然後看向麵前的三人。
「阿不思,西弗勒斯,我是想今晚的情況你們也應該瞭解一下。那麼,塞爾溫先生,可以開始你的控訴了。」
塞爾溫得意的瞪了比爾和凱文一眼,上前道:「各位教授,還有鄧布利多校長,我要控訴他們,在渡湖的時候把我推下了湖水,想把我淹死!」
興許是塞爾溫覺得自己說是被施法倒會顯得他在編瞎話,所以乾脆說成是推。
「那麼普洛菲特先生和韋斯來先生怎麼說呢?」
鄧布利多一雙藍眼睛看向餘下二人。
「鄧布利多校長,還有教授們,我想說的是湖中發生的事情隻是互相鬥毆導致的,畢竟起初是塞爾溫先生先對海格不尊敬,然後又罵我是個骯髒的泥巴種,我和比爾氣不過才和他扭打起來,最後塞爾溫先生由於體重太重,重心不穩,自己從船上翻下去的。」
凱文朝著比爾使了個眼色,反駁道。
泥巴種這個詞一出,教工休息室的三個人臉色都變得嚴肅起來。
尤其是那個叫西弗勒斯的男巫,看向塞爾溫的眼神中瞬間充滿了不滿。
「那麼,塞爾溫先生,你對於之前在船上使用這個惡劣的詞彙有什麼話說嗎?」
鄧布利多看向此時臉色已經有點僵硬的小胖子。
他大張著嘴,口中說了半天我,硬是吐不出一個單詞來。
「那麼我的建議是,三位先生因為在渡湖時毆鬥,每個人為他們學院各扣五分,塞爾溫先生出言不遜,額外再扣五分。各位意見如何?」
鄧布利多也不再等塞爾溫想出什麼辯解,直接確定結果。
至於餘下的麥格教授和那位被稱呼為西弗勒斯的教授並沒有什麼額外表示。
「好的,那就希望各位能謹記教訓,避免出現下次。那麼接下來我想……斯拉格霍恩先生,你可以帶著他們回休息室了。」
鄧布利多笑著,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第一個走出了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