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部部長就過去兩個月巫師界大規模慶祝,甚至嚴重違反《國際巫師保密法》的情況進行了公開回應。『我最近這段時間每天都來往於麻瓜首相的辦公室,並對麻瓜首相表示了我們會將這種情況杜絕,但同時,我也明確表示,恐怕我們無法剝奪人們慶祝的權利,事實上我強烈的維護這種權利,無論是巫師還是麻瓜,他們都應該慶祝黑暗已經過去。畢竟上一次這樣普天同慶的時候還是三十七年前,偉大的鄧布利多擊敗了上一代黑魔王格林德沃的時候。』
——履新一年的魔法部部長,米麗森·巴諾德女士如是道。」
今天的早餐是煎蛋和牛奶,當巴克想要把那些油膩的諸如扣肉之類的菜色端上早餐餐桌時,凱文直接拒絕了。
報紙上,一個女人正滿臉嚴肅的對著台上高坐的人們講話,她的身後,則是歡呼的人群。這是前段時間魔法部部長被國際巫師聯合會問責的時候。
當然,凱文的注意力並不在那照片上,隻是裡麵的一個名字吸引了他。上代黑魔王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似乎,這個家族祖上和普洛菲特有親戚關係的,那這個格林德沃……
蓋勒特·格林德沃?
凱文隻覺得自己眼前又出現了幻視——腦海中出現了一座被藍色火焰傾覆壓下的城市,火焰正中,一個金髮巫師正揮舞著魔杖。
就在凱文以為自己要再迎來一次靈感時,那種即視感消失了。
好吧,看起來自己真的要準備一點威士忌,好讓自己能更容易的靈感爆發了。 解書荒,.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凱文如是想著,不過很快又被自己的年紀難倒。未成年之前飲酒會燒壞腦子的。
聖誕節的那本鄧布利多的書對凱文很有用,這才過去了一週多,凱文照著裡麵的內容練習,他明顯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至少偶爾能給自己開點玩笑了,心理上似乎有種莫名年輕起來的感覺。
依舊是機械的學習與練習,凱文不像其他小巫師那樣坐等著上學就行。可對於他來說,殺死父母的兇手逍遙法外,還有人對自己虎視眈眈。
這兩個月,魔法部在四處抓捕黑巫師,凱文由衷的祈禱著,那天出現在自家門口的那些巫師沒有被抓到。
下午的時候,往常的魔藥熬製安排暫停了,今天凱文要嘗試一下改進坩鍋。
下半年的時候自己要去霍格沃茨讀書,到了那個時候自己不可能有時間來專門熬煮魔藥,所以接下來的半年時間,凱文想要做一條全自動魔法生產線出來。
說是對於這條魔藥供應渠道不怎麼在意,可蚊子再小也是肉。
這之中需要用到的是鍊金術的知識,《古代如尼文》和《實用如尼文》經過兩個月的學習他已經能倒背如流,而鍊金術的起步,製作簡單鍊金造物方麵,凱文也積累了一定的理論知識。這也算是他一時興起,想要對自己幾個月的鍊金術學習做一個總結性的成果出來。
接下來就是實踐。
雖然說另一段人生中他最終選擇了名為化學的分支,但實際上作為理科學霸的他在大學時期還兼修了工程學專業,純屬興趣愛好。
鍊金術中的如尼文迴路在凱文看來完全就是另外一種模式的電路。兩者的相似性很多,這讓凱文學起來也少了諸多壁壘。
下午要完成的是針對新買的無法自動攪拌的坩鍋,將其改裝成可以順時針攪拌三次,逆時針攪拌一次的版本。
沒想到的是,這一次改裝,時間從中午飯後開始,一直持續到了晚上十一點。
穿著藍白條紋燕尾服的家養小精靈第八次敲響了魔藥鍊金間的門。
裡麵沒有人回他,隻能聽到一個低低的聲音在數著:
「一……二……三……一……注入魔力……傾倒……清理一新……計時……重複激發。」
而後就是一陣長長的吐氣聲。
「進來吧,巴克先生。」
巴克進門,驚奇的發現之前那個純銅的坩鍋已經變了副模樣,像是被箍著口架在了一個單股的金屬烤架上,坩鍋的傾倒口處被額外加了一張濾網,一根攪拌棒正在坩鍋裡攪拌著最後一下。
而後,巴克就發現那坩鍋以箍著它的烤架為軸,緩緩傾倒。待到坩鍋徹底倒平後,又立馬跟隨慣性回正,同時,他似乎看到坩鍋壁上有魔法紋路一亮,坩鍋中就捲起一股清風。
巴克認識這個魔法,是他常用的清理一新。
而後,坩鍋似乎陷入了沉寂,巴克隻能看到底下的火焰一會兒亮,一會兒滅的。也是到這時候巴克才意識到,那個架著坩鍋的「烤架」是與地麵上的一塊金屬板連線在一起的,那塊板的中間,就也就是坩鍋的底部,那裡並沒有什麼可燃物,但就是可以產生火焰來。
巴克又仔細看了看那個板,突然想到之前少爺似乎出去一趟到了廚房來著,看樣子少爺是把廚房的魔法灶台給拆了下來,把那塊引火板拿到這裡用了。
「少爺,您晚餐還沒吃呢。」
巴克用他那獨特的尖細聲音開口。
「啊,都這個點了,那就給我隨便來份麵包黃油加牛奶吧。」
凱文雙手插腰,滿意的看著麵前的成品——他將其稱呼為熬煮模組,對應的,整個補魔藥劑生產線還差投料模組,蒸餾模組,灌裝打包模組。
目前熬煮模組應該是最簡單的,後麵幾個相對而言會更複雜一點。
不過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凱文有信心自己最終可以弄出來。
更何況,自己還可以向人請教。要知道阿不思·鄧布利多先生可是著名的鍊金師,這話可是寫在巧克力蛙卡片上的。
如此想著,凱文在巴克拿來宵夜,邊吃著,邊動起了筆,寫寫畫畫,塗塗改改,寫了足足八頁信紙。
在封信封的時候,凱文沒用家族的印鑑,而是用了父親的印鑑——那是一個水晶球,裡麵有一個花體P字,四周有著橄欖葉做裝飾。
待做完這些後,凱文這才上床睡覺。這是他長這麼大第一次午夜後入睡。
奇怪的是,白天這麼累,入睡的這麼晚,可凱文這一夜睡的並不安穩。
他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坐在一家電影院裡,大螢幕上在經過了長長的模模糊糊的開幕後,一個提著皮箱的,雀斑臉男人眼神躲閃的出現在了銀幕中央……
凱文猛的驚醒,外麵天光已經亮起,正是早上六點鐘。
他沉靜片刻,臉上露出了一種恍然的神色,然後這神色就變得古怪了起來。
「巴克先生。」
他喊道。
「在呢少爺。」
小精靈尖細的話音和身影一同出現在凱文麵前。
「我昨晚給你的信你先給我一下,順便幫我去拿一下墨水和筆,我要加點內容。」
「好的少爺。」
巴克啪的一聲消失。
凱文用魔杖朝著臥室角落招了招,一支小瓶子緩緩從櫃子裡飄了出來,這是用來裝藥劑的空瓶子,標準1號大小,也就是1盎司的容量。
拿著空瓶,他右手魔杖抵住太陽穴,醞釀了片刻後,低聲唸叨:「記憶復現!」
隨著他的唸叨,魔杖頂端亮起了銀色的光,隨著魔杖往外拉,一簇銀色的像是蛛絲一般的絲線被魔杖挑出。
這是一週多前鄧布利多送來書中的一個小把戲,用於複製一段記憶。凱文練習了幾次就熟練了。對自己記憶動手,首先是魔力要穩,其次就是克服心理影響。這兩點對凱文來說都不是難處。
他將那段記憶挑出,放入藥劑瓶中,蓋上瓶塞封好。
巴克這時候也很是適時的出現,遞上羽毛筆。
凱文就先在床上墊著床邊的桌板,在信封上又加了一句話。
「另附:之前說過的記憶中有一點點無足輕重的內容有所恢復,隨信附帶的是我用書裡的小把戲複製出的部分,希望你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