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8點50時,開始有一道道吡啪聲出現在了海崖周圍。起先出現的是幾個普洛菲特的旁支家族,他們在看到鄧布利多後就完全不敢造次。後麵漸漸的人多了起來,其中有些凱文完全不認識的,也沒有記憶自己有寄過信的,想來那是鄧布利多邀請來的。
墓碑前,很快的就聚集起了人群,遠比凱文想像的多的人群。 超實用,.輕鬆看
「今天,我們聚集在這裡,悼念兩位勇士的離別……」
鄧布利多的悼辭不知道是不是精心準備過的,聽得凱文的鼻頭酸酸的。
十歲小孩的淚腺確實發達,不由自主的,他就已經淚流滿麵了。
「……他們是偉大的,在這黑暗即將過去的最後時刻,堅守住了秘密,目送黑魔王跨進屬於他的墳墓,他們是慈愛的,用他們的生命保護了自己最愛的人……」
凱文此時已經泣不成聲了。
這時,一張乾淨的,邊緣繡著紅色花紋的手帕遞了過來。
凱文抬頭,那是一個熟悉的麵孔。一個圓臉,身材敦實的短髮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挪到了他的身側。
他的臉上還帶著未癒合的傷痕,嘴巴開裂,麵色有種不健康的蠟黃。
「謝謝,隆巴頓先生。」
「該說謝謝的是我,凱文,請允許我這麼稱呼你。你可以叫我弗蘭克。」
隆巴頓先生道。明顯前夜的遭遇讓他現在還沒恢復過來,說兩句話就開始喘起粗氣。
「我聽阿不思說了,如果不是你的話,他都不會意識到那兩些傢夥會這麼喪心病狂,很有可能會因為這個疏忽,導致我們遭遇不幸。」
「那隻是舉手之勞而已,剛好阿不思在,我就將那段預言展示給了他。」
雖然臉上已經哭花,可凱文的聲線很是清澈穩定。
「如果有需要的話,你可以隨時聯絡我,我們隆巴頓家一定會舉全部力量幫你!」
這裡不是聊天的地方,隆巴頓先生隻是拍著凱文的肩膀,低聲說著,將一張紙條塞到凱文手裡。
那上麵寫著的是隆巴頓家的地址。
不多時,鄧布利多已經說完悼辭,眾人默哀,結束離場。
之前的那三家人像是躲避著什麼,艱難的熬過葬禮後,在吡啪聲中快速離開,不敢多做逗留。
餘下的那些,則挨個的和凱文說著節哀,後續也一個個的都離開了。
人漸漸減少,一個熟人出現在凱文麵前。
「哦,孩子,我沒想到那天見到的會是你,你假扮你母親可真像。」
凱文看著湯姆那打理的一絲不苟的鬍子,對他微微鞠躬謝禮,而後道。
「湯姆先生,你該不會是知道我父母離世後,來欺負我這個孤兒的吧?」
「哦,怎麼會,你怎麼能這麼想。」
湯姆趕忙看了眼旁邊陪同的鄧布利多,旋即臉色又有些僵硬。
「我也不想提的,隻是……你知道的,戰爭結束了,補魔藥劑的市場縮水的也很厲害。你知道的,很多人家買它就是以防萬一的,現在的話除了一些會經常使用魔法的人,和一些混跡在灰色地帶的人外,很少有人再來買了。」
「所以?」
「所以量上麵接下來能不能有調整?」
鄧布利多的手掌已經搭到了凱文肩上,凱文隻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而後開口:「問題不大,隻要你別壓我單價就行,至於量的話,我覺得後續我們可以根據情況來看。」
本來額頭已經冒汗的湯姆聽到這話,如蒙大赦一般忙不迭的道著謝,逃也似的離開了。
對於藥水的銷售價格什麼的,凱文從一開始隻是作為一種遮掩來做的,現在既然不需要遮掩了,那能賣多少就是多少,賣多了賺,賣少了也不虧。他查過普洛菲特家的金庫和母親留給自己的小金庫,如果接下來什麼都不做的話,金庫的加隆也能保證自己過個優渥的二三十年。
等到人群散盡,凱文跟前隻剩下了鄧布利多,和一開始就等在一邊的隆巴頓先生,以及一道一瘸一拐從遠處走來的影。
深灰色頭髮,滿臉魔法傷害遺留下來的疤痕,以及臉上缺了一塊肉的鼻子,一隻在眼眶裡咕嚕亂轉的魔法假眼,還有那木製的假腿——阿拉斯托·穆迪,和凱文剛剛的即視感一模一樣。
雖然瘸了條腿,可他走起來還是風風火火的,兩三步到凱文跟前。
「普洛菲特先生,你好,我是阿拉斯托·穆迪,你可以叫我阿拉斯托,也可以叫我瘋眼漢。很高興認識你,我是說,阿不思跟我講了你的事情,如果有急事聯絡不到阿不思,你可以通知我。」
他說著,將一張紙條塞給了凱文,並繼續道:「這上麵有姓名魔法,把它係在你貓頭鷹的腳上,不管我在哪裡他都能找到我。」
「好的,謝謝你阿拉斯托,你可以叫我凱文的。」
凱文話剛說完,就見麵前人的魔眼咕嚕一滾就盯向一旁的隆巴頓先生。
「弗蘭克,你這個幸運的傢夥,醫生說如果我們再晚到半個小時,你們就要變成白癡了。不過話說回來,我記得我之前有提醒過你們,要在這時候警惕警惕再警惕!可你們呢?就因為一張破報紙鬆懈了?」
「好了,阿拉斯托,現在不是談這個的時候。」
眼見著這位風格迥異的同事要繼續開口,鄧布利多趕忙將話題打住。
「今天的主角是凱文,阿拉斯托,我主要是讓你過來瞭解這位先知的具體情況,接下來如果有我疏忽的地方,你要保護好他。」
鄧布利多說著,又看向凱文:「凱文,阿拉斯托是我可以把性命託付的人,我是說萬一真的緊急事情,聯絡不到我的話,你可以去找他。」
「好的。」
「其實也可以來找我。」
一旁的隆巴頓先生也是開口。
「任何時候,不緊急也行。」
「你還是好好回去修養吧,弗蘭克!」
穆迪不滿的嘟噥著,顯然他對於這位隆巴頓先生沒有聽從他的勸告而忿忿。
「我很抱歉,阿拉斯托,我以為我們已經夠小心了。」
隆巴頓先生有點無奈的笑著解釋。
「你們差點就變成了白癡!弗蘭克!想想吧,你還有個一歲的兒子!」
「夠了,阿拉斯托!」
鄧布利多又一次打斷。
他向著凱文道:「抱歉,凱文,阿拉斯托他就是這個性格。」
凱文默默點頭,看著麵前這個容貌猙獰的男人,想要抓住那種即視感將其轉化為靈感。
可惜的是,現在似乎並不是合適的時候,那靈感不知道什麼時候悄悄溜走了。
或許,自己真的要向自己的父親學習一下,來杯威士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