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正式學習
後麵幾天,凱文並沒有和鄧布利多溝通自己得到的結論。有的時候,這種結論還是不要告訴他本人,以防止產生一些不必要的結果。
於是,即便是在還冥想盆的時候,鄧布利多再三的詢問,凱文卻做起了謎語人。
「阿不思,我覺得這件事情並不適合現在讓你知道,你放心,等時機成熟了,我會告訴你的。」
凱文看著鄧布利多臉上少有的露出苦惱神情,朝著他神秘兮兮的眨了眨眼。
他想到了自己的筆記本上記錄的類似於刑偵案件電視劇裏白板上的關係圖。以鄧布利多為中心,分出了三個重要分支,第一個是「詛咒戒指」,旁邊著重寫著「可以誘惑到鄧布利多」,緊隨其後的則是羅列了很多禁書區的相關能蠱惑人心的書籍,以此來作為調查方向。第二個是「不知名的毒藥」,這部分直接連線了一條關係線到第三項上。第三項「西弗勒斯·斯內普」。後麵附著的是凱文幾乎查到的所有關於斯內普的生平各種事情,甚至有部分他前些年在食死徒中闖出的名聲。
在這一項的後麵,也有個著重寫出來的內容「他的選擇」。 書庫廣,.任你選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凱文知道那個預言指向的時間跨度很長,而他自己現在能關注到的點卻也隻是兩個部分,一方麵是主動去找那枚戒指的蹤跡,確定那個戒指是否是導致鄧布利多死亡的直接原因。另外一方麵是時刻關注斯內普,尋找可以改變他選擇的機會。畢竟能配置出毒死鄧布利多毒藥的人在這個世界上並不多,他們都屬於魔藥大師的行列,而魔藥大師中加入過食死徒的,也就隻有這一位。而按照鄧布利多所說的,斯內普他還有愛,還值得被救贖。
「啊——」
鄧布利多咂了咂嘴,臉上的苦惱逐漸變成了笑容。他乾脆轉換了個話題。
「說起來,凱文,你難道對冥想盆不好奇嗎?我剛剛接觸到這東西的時候,可是恨不得把它砸開了研究呢。」
「是啊,我也好奇,所以我把上麵的那些古老的如尼文字元全部記錄了下來,慢慢研究。」
凱文聳了聳肩膀,很是無所謂道。畢竟冥想盆已經被很多鍊金大師研究過了,研究不明白就是研究不明白,他不覺得自己一個新手能弄清楚裡麵的奧秘。
「啊對了,阿不思,我在暑假的時候順便把關於通訊銘牌的涉及思路寫了一篇論文,能否麻煩你幫我投遞一下呢?你知道的,小巫師對那種學術期刊的投稿很容易被忽視,我怕他們看都不會看一眼的。」
「啊——可能你還不明白你的鍊金物品在他們眼中多麼的有意思,相信現在一定有很多人在等著你這篇論文呢。」
鄧布利多從凱文手中接過了被捲成厚厚一卷的論文,慎重的收了起來。
後麵的幾天,凱文明顯感覺到鄧布利多在刻意的想疏遠他。或許是謎語人的問題,或許鄧布利多也清楚他現在的狀態搞明白其中的問題有可能會對預言產生更加不可測的影響,所以他也在控製自己的好奇心。
週六上午,凱文三人在海格的陪伴下一起進入了禁林,巴尼這次也跟了上來。
前麵幾天小傢夥一直在跟自己生氣,對自己把他一個貓丟在家裡,然後讓他自己一個貓去破釜酒吧會合的行為唸叨了好久。每一次凱文回寢室摸他的時候,他口中總會咪嗚咪嗚的叫,凱文不懂貓語,但猜那一定罵的很髒。
不過小傢夥明顯不算記仇,在投餵了好幾根小魚乾,並承諾下次去陋居拜訪一定帶上他,然後又反覆強調不許欺負那隻名叫斑斑的老鼠後,巴尼終於是和凱文和好如初了。
「——所以,海格,你以前其實和馬人部落的關係還不錯的是嗎?一直到他們發現原來是你放了八眼蜘蛛進到禁林?」
路上,凱文跟在海格寬大的身後,一邊用手撥擋著那些在海格經過後回彈過來的枝丫。
「是啊,馬人很敵視阿拉戈克的族群,並反覆說阿拉戈克在侵占他們的土地。可是——可是阿拉戈克已經在禁林安了家,而且他的子嗣也有很多,我沒辦法要求他們隻能在一小塊地方活動。那樣他們的子嗣會死很多,阿拉戈克也會傷心的。」
海格道。
「可是那是八眼蜘蛛啊,海格,馬人部落已經和八眼蜘蛛們進行了好幾場戰鬥了。」
比爾在旁邊補充道,上一次他們去馬人部落的時候,費倫澤帶著他們去了其他地方,他們也聽到了馬人們關於和蜘蛛們戰鬥的交談。
「其實你可以讓他們往北邊發展的,那裡還有很大片的山林。」
杜魯特也跟著提出了建議。
海格連著嘴唇悉動,似乎有什麼單詞吐了出來,後麵的兩人並沒有聽清楚他在說什麼。
倒是離海格比較近的凱文聽到了,這個大傢夥是想要找理由,可他在那裡可是了半天,甚至都沒有找到一個可以說服自己的理由來。
和上次一樣,在半路海格就被攔了下來,費倫澤帶著三個小巫師繼續前進。等到了老沃爾的屋前時,比爾和杜魯特則被費倫澤領去了其他地方,隻有凱文自己獨自走進了那處房間。
馬人們似乎對乾自己屋內的擺設並沒有多少設計,裡麵的空間不大,隻有一個擺放有各種水果的木墩,和一張用他們院子中種的那種草晾乾後做的床鋪。
進入到屋子後,凱文才注意到,馬人的屋頂是開了天窗的,陽光正透過這天窗照進來,穿過空氣中漂浮的顆粒,留下斑駁的痕跡後,最終落在地上,形成一個方形的光斑。
老沃爾就在這光斑與床鋪之間的位置站立著,背對凱文,似乎正翻看著什麼東西。聽到他的聲音後,這位老馬人才緩緩轉過身來,對著凱文緩緩開口:「其實,馬人部落以前也有先知的,但未知的原因導致先知的血脈很難留存,到現在其實就已經算徹底絕後了,不過好在,關於先知部分的知識我們卻保留了下來。在我還是個小馬駒的時候,我們部落的最後一任先知告訴我,他看到了我的使命,要求我在九星連珠時外出,在黑與白之上,在月光下守候,等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我要幫助的人。他要求我對那個人無私的開放所有馬人的預言知識,讓他可以將這些寶貴的東西繼承下去。馬人占下的知識不多,其中主要是以占星術為主,但還有一部分是關於開發先知天賦的,凱文,接下來我就要遵守先知對我的囑託,教導你關於如何運用你力量的方式——」
整個上午,凱文都在老沃爾的屋中度過,他提供的書籍是一種用某種樹皮製成的,每一頁上都用馬人語刻著字。那些字凱文都不認識,老沃爾就在一旁充當著翻譯。
教學進度不算很快,花了一個上午時間,他才學習完馬人對於預言體係認知的總綱,關於地勢論和水波論兩種學說。地勢論的內容凱文已經大概知曉,而水波論在凱文看來似乎更加先進一些。
概述就是將不同事物的發展比作是投入到池塘的不同石頭,石頭產生的波會相遇,或抵消,或增強,最終指向一個結果。或者有遠處的波在這道波紋已經消失後才抵達,或者有近處的波在這道波紋產生後才產生,永遠也追不上這道波紋,永遠也無法對其產生影響。
而先知的天賦,就是可以主動的或者被動的接受到某幾個石頭的落點,然後在天賦的無意識判斷中,綜合更多的資訊,推演出波紋相交後最終產生的結果。
當然,最讓凱文在意的並不是這個,而是後麵的內容。先知的天賦放在長的時間單位裡,就是一個預言,而放在短的時間單位裡,也促使他們可以對於當前的情況可以產生很快速精準的判斷,幾乎可以預判到下一刻短時間內自己麵前事物的發展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