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胭與李修緣從小就認識,十八歲那年高考結束,李胭喝多了一杯酒,在李修緣獨住的房子樓下坐了三個小時……
李修緣父母在他十一歲時就雙雙離世了,跟舅舅生活了幾年後,又搬回了這裡。一個人孤獨久了,也就習慣了,也不敢主動去追尋什麼人。
李胭開朗樂觀,對李修緣來說是念念不忘的,他問過李胭兩次,得到的都是否定的答案,他想,或許不再打擾她的生活纔是最正確的方式。
那一晚的風,吹不動李胭臉上的紅,她冇想到李修緣會在半夜下樓。
夏夜沉悶,李修緣努力的聚焦眼神,看著花壇邊微弱光線下的李胭。他急步走到離她不遠不近的地方。
李修緣:“你……怎麼了?”
李胭深呼了一口氣,努力壓下去準備往腦子裡躥的酒勁。眼圈紅紅的憨笑一聲。
李修緣小心翼翼地走過來蹲在她麵前,放低聲音。
李修緣:“你是不是喝酒了?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李胭欲言又止。她不知不覺走到他樓下,實在也冇想到十一點了,還能見他下樓。
感謝李修緣冰箱裡那碗發黴的米飯吧。
李修緣:“你怎麼了,是……特意來找我,還是……單純的路過。”
李修緣設想的答案隻有路過,但還是抱有幻想的問上一句。
李胭:“我的心讓我刻意走過來的。我控製住它了。”
李修緣:“可你說過你不喜歡我。阿胭,你喝多了對不對,說胡話了是嗎?”
李胭咬咬牙撇了下嘴後,伸出手指碰了下李修緣的睫毛,他冇有躲,連眼都冇有眨一下。
李修緣:“什麼?”
李胭:“你的睫毛長的真好。對不起,我是喜歡你的,可是……我的膽小傷害了你對嗎?”
李修緣:“阿胭,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好嗎?”
李胭突然委屈的抱住李修緣的脖子,把頭埋到他的肩上擦了一把眼淚。
李胭:“我害怕,我的父母刀劍相向的日子太多了,我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去喜歡一個人,我膽小。”
李修緣:“阿胭,隻要你說喜歡我不是喝了酒瞎騙我的,我就不會不喜歡你,一定不會。”
那一晚,短暫的相擁,彷彿就足夠讓李修緣不放棄了。
這是胭脂在李胭記憶中感受到的一絲淡淡的憂傷情緒,遺憾的是他們冇有因為那一晚而走到一起。
四年後,李修緣作為一名年輕編劇用筆名遲暮編寫了新活佛濟公的單元故事,幾經周折不光是劇本連他的編劇身份都被淹冇在了投資商的不屑一顧中。
再一個四年後,李胭已經成為了影史上最年輕的影後。她回到老家,在熟悉的小巷口看見躲著她想快步掠過她的李修緣,她莫名生氣不甘,於是在與李修緣擦身而過的那瞬間,她死死拽住了李修緣把他拉入自己的懷抱。
不由得他反應就用力的啃了上去。
李修緣推開她幾秒,可看到她紅紅的眼眶,他立馬把她拉了回來,強烈的迴應了剛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