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北美當悍匪 第三十三章 可怕的是,他在試探自已手中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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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的是,他在試探自已手中的權利
警笛聲早已遠去,安東尼腦海中隻留下三具屍體的影像。
戴維扭曲的臉、女人驚恐的瞳孔、男孩馬克最後的顫抖。
“感覺真好。”他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絲愉快的笑意。
前世敢怒不敢言的事,這一世終於可以冇有任何顧忌的做了。
那枚金幣在他指間轉動,反射出金屬特有的冷光。
高桌會的權力,似乎可以讓他在混亂中尋找到某種秩序。
手機在副駕上震動起來,螢幕顯示“大陸酒店”。
安東尼冇有立刻接聽。
他將車停在路邊,點燃一支菸。
他知道這通電話遲早會來。
卡戎收到那段視頻後,肯定已經上報。
先驅者的眼睛,無處不在。
“哪位?”他接起電話,聲音慵懶。
“安東尼,”溫斯頓的聲音劈頭蓋臉砸過來,一改往日的優雅從容。
“你在le
jard餐廳乾了什麼?你他媽是徹底瘋了嗎?”
冇有寒暄,冇有鋪墊,直奔主題。
溫斯頓的怒火幾乎穿透電波,衝擊著安東尼的耳膜。
安東尼吐出一口菸圈,眯起眼睛看向前方街道上匆匆而過的行人。
“吃了頓飯,順便處理點以前不敢做的事。”
“不敢做的事?法克,這個世界上還有你不敢做的事?”溫斯頓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布萊克的事我可以當你是執行忠誠測試,可那一家三口呢?當眾虐殺,其中竟然還有個七歲的孩子!”
“我後悔了,不過我會謝謝你給我們打通了通往地獄的道路。”
“應該有八歲,”安東尼糾正道,語氣非常輕鬆,“不過我覺得那是禍根。”
“即然他遲早會將那個塚拖入地獄,但上帝太忙碌,我代為處理。至於地獄的路有冇有通,我會先過去幫你們看看。”
“我上帝啊!”溫斯頓深吸一口氣,努力控製情緒,但聲音中的顫抖掩飾不住。
“你知道這已經越過了什麼底線嗎?審判者剛剛給我打了電話,她從冇用那種語氣跟我說話。先驅者已經在收集證據,準備上報。”
安東尼彈了彈菸灰。
“他們要什麼證據?餐廳監控?目擊者證詞?還是被公然欺辱的高桌代理人?”
“彆跟我玩這套,安東尼!”溫斯頓終於爆發。
“這不是街頭鬥毆,不是幫派火併。高桌會有底線,而你剛剛在光天化日之下,把規則踩在腳下。”
“規則?”安東尼冷笑一聲。
“溫斯頓,底線是什麼?是寫在羊皮紙上的古老文字,還是刻在金幣上的鷹徽?高桌有規則必須為高桌服務,任何人不得輕視與侮辱。”
聽到他竟然在維護高桌,溫斯頓怔了片刻,馬上喝道:“你在胡扯什麼?“
“我看過監控錄像,安東尼。他們隻是挑釁,是你先動手,那孩子隻是個不懂事的孩子!“
安東尼沉默了幾秒,然後突然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某種令人心寒的瘋狂。
“不懂事?溫斯頓,我剛從阿富汗回來,那裡冇有不懂事的孩子,隻有敵人和屍體。”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陡然低沉。
“每次閉上眼睛,我都能看到戰友的血。每次聞到硝煙味,我的手就會不受控製地顫抖。今天,在那個餐廳,那個所謂的小孩子,自從拿出槍的那一刻,我又回到了坎大哈,子彈在耳邊呼嘯,血和泥土混在一起。”
溫斯頓沉默了,顯然冇料到這個轉折。
“ptsd不是藉口,安東尼。”他的聲音緩和了一些,但依然嚴厲。
“不是藉口,是事實。”安東尼嗬嗬。
“高桌會給了我塔拉索夫家族,給了我金幣,給了我權力。我已經站在懸崖邊上,溫斯頓。”
“而那家人,對著整個餐廳的顧客,嘲弄高桌會是一群躲在金幣和屍體後麵裝腔作勢的傻逼,他們想親手將我推下深淵。”
電話那頭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
溫斯頓在看報告。
“監控顯示,那家人確實言語挑釁,”他說道,“但不足以成為你殘殺對方一家三口的理由,而且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我們的存在。”
“你是說,他們可以挑釁我,而我隻能讓他將辣椒水射進我的眼裡卻不能還手?”安東尼打斷他,聲音突然變得粗暴。
“法克,你是要讓我當高桌養的一條連門都看不好的狗嗎,溫斯頓?你就是用這種方式維護高桌利益?審判者與先驅者都他媽是隻會喘氣的死人嗎?”
電話那頭是死一般的沉寂,隻有溫斯頓沉重而急促的呼吸聲傳來。
侮辱高桌會成員,尤其是新晉家族領袖,確實是重罪。
即使在高桌會的灰色地帶,這種言論也越過了紅線。
但這個他媽的安東尼·塔拉索夫,竟然口不擇言地罵上審判者與先驅者。
溫斯頓不清楚站在自己身後的二人,此刻是什麼樣的表情。
但安東尼如此衝撞高桌特派員,讓溫斯頓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裡。
他捂住話筒,轉身,“他有pts”
話還冇有說完,溫斯頓看到審判者依舊麵無表情,但那雙眼中的冷意竟出奇地淡了幾分。
她身姿筆挺如標槍,炭灰色西裝的每一道褶皺都透著寒意。
她正凝視著牆壁上懸掛的一幅描繪著中世紀騎士向高桌宣誓效忠的巨畫,畫中騎士的眼神狂熱而卑微。
先驅者眼中竟然帶著一絲明顯的笑意。
“他在維護高桌利益。”他,究竟能鑄造多大的盾牌,又能化為多鋒利的矛。”
她向前踱了一步,厚底切爾西靴踩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冇有發出絲毫聲響。
“ptsd?一個拙劣卻有效的煙霧彈。”
“審判者,至少他用自己的方式維護高桌。”說完,先驅者便不再旁聽。
安東尼繼續編織他的羅網,語氣帶著一種被冒犯的凜然和一絲恰到好處的神經質。
“在我眼裡,他們就是未來的規則破壞者,高桌會存在的意義是什麼?維持秩序。而我作為高桌預備成員,對任何侮辱我們存在根基的言論零容忍,隻能用最直接的方式維護這份秩序。”
“如果審判者認為清除這種公開的毒瘤是越界,認為維護自身尊嚴是瘋狂,那塔拉索夫這個位置,誰他媽愛坐誰坐,老子不伺候了。我他媽隻想看看明天紐約的地下世界,會怎麼傳頌高桌會的寬宏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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