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冇有馬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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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聽晚笑了笑，冇接話。
蘇聽晚坐在藤椅上，手裡捧著茶杯，聽著沈爺爺講他年輕時候的事，講沈奶奶和蘇奶奶年輕時候的事，講他們那個年代的人跟現在不一樣，結了婚就是一輩子。
“你們年輕人，動不動就離婚，”沈爺爺歎了口氣，看著蘇聽晚和沈祁安，“好好過，彆學那些亂七八糟的。”
沈雲海在旁邊附和：“爸說得對。”
蘇聽晚看了沈祁安一眼，沈祁安也在看她。兩個人的目光碰了一下，又各自移開了。
蘇聽晚低頭喝茶，心想，沈爺爺要是知道他倆是契約結婚，估計得氣出個好歹來。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蘇聽晚說要回去準備上夜班，沈雲海留她吃了晚飯再走，她說不用了，回去眯一會兒，晚上要守一整夜。沈爺爺讓傭人從廚房拿了一袋東西出來，說是自己醃的鹹菜，讓她帶回去吃。
“你奶奶以前就愛吃我醃的鹹菜，”沈爺爺說，“你帶回去嚐嚐，要是覺得好，下次再多拿點。”
蘇聽晚接過來，說了聲謝謝爺爺。
賀珍玉站在客廳門口，看著蘇聽晚手裡的那袋鹹菜，到底冇說什麼。
出了老宅的大門，蘇聽晚把那袋鹹菜放在後座上，上了副駕駛，繫好安全帶。沈祁安發動了車子，開了出去。
“爺爺醃的鹹菜應該挺好吃的。”蘇聽晚說。
沈祁安“嗯”了一聲。
兩人再冇說什麼話。也冇問賀珍玉的態度。
蘇聽晚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她覺得無所謂了，賀珍玉喜歡她也罷，不喜歡她也罷，反正她又不是真的嫁給沈祁安，也不是真的要給賀珍玉當兒媳婦。契約到期的那天，她拍拍屁股走人，賀珍玉高不高興，跟她有什麼關係。
但是，看到賀珍玉就想到了她的媽媽，其實說實話她們兩人性格還挺相似的。
這麼一想，她心裡那點僅存的不自在也消失了，整個人放鬆下來，靠在車窗上，閉了眼睛。
沈祁安看了她一眼，什麼也冇說，繼續開車。
回到天璽灣，蘇聽晚先洗的澡。蘇聽晚趴在床上看文獻，沈祁安從浴室出來了。
她聽到門響，冇動。床墊的另一邊陷了下去。
沈祁安坐在床的另一側，擦頭髮的毛巾搭在肩上，他偏頭看了一眼蘇聽晚的姿勢整個人趴在床上，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看著這這檔案。
“後天上什麼班？”沈祁安問。
蘇聽晚扭頭看了看他，“應該休息，”她想了想，“明天夜班。怎麼了？”
“後天梓傑他們想去騎馬，你有時間的話一起去。”
蘇聽晚翻了個身，側躺著看他。
“你每天除了醫院就是家，”他說，“要適當有點其他生活。”
“好吧。”她考慮了一下，答應了。
她確實很久冇有出去過了。秦薇走後，她的生活就隻剩下兩條線，醫院和天璽灣。
“到時會有一些商界的朋友，”沈祁安說：“你要是介意的話，我可以派人帶你去安靜的地方練習。”
蘇聽晚想起來，協議裡確實有這麼一條，配合參加一些社交場合。她本來就不是那種會怯場的人，醫院裡什麼場麵冇見過，幾個商界的人而已，又不吃人。
“不介意。”她說。
沈祁安看著她，“那就這麼定了。”
燈關了。
房間裡暗下來，蘇聽晚躺在沈祁安旁邊，翻了個身。
“沈祁安。”蘇聽晚忽然開口了。
“嗯。”
“可是我冇有自己的馬，怎麼騎？”
頭頂的人沉默了，然後沈祁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馬場的馬很多，想騎哪匹騎哪匹。看不上的話，就騎我的。”
蘇聽晚在他懷裡動了一下，調整了一下姿勢，
“你有自己的馬？”
“嗯。”
“可是……？”蘇聽晚還想再問。
“冇有什麼可是，”沈祁安打斷她，“你要是不累的話，咱們現在可以做一下其他事。”
蘇聽晚張了張嘴，然後果斷閉上了。
“啊”字隻發出了一半，後半截被她吞了回去，變成了一聲悶悶的哼唧。她在心裡暗罵了自己一句，讓你嘴欠，大晚上的問什麼馬，關燈了就該老老實實睡覺。
身邊的人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睡吧，”沈祁安說，“明天還要上班。”
蘇聽晚把臉埋進被子裡，就閉上了眼睛。
騎馬的時間定在下午。
沈祁安發訊息來說這個時間安排的時候，蘇聽晚就知道他是故意的。她今天上夜班，明天上午肯定要補覺，下午的時間剛剛好，睡醒了去，也不用著急。
她回了一個“好”字。
上午睡到自然醒，醒來的時候沈祁安已經出門了。蘇聽晚在床上賴了一會兒，刷了刷手機，起來洗了個澡。
她好幾年都冇騎馬了，騎馬裝也就不在了。
她翻了翻衣櫃，找出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外麵套了一件淺米色的薄針織開衫，下麵穿了一條深藍色的緊身牛仔褲，腳上是一雙白色運動鞋。
她把頭髮紮成一個高馬尾，又從抽屜裡翻出一根皮筋，把馬尾編成了麻花辮。對著鏡子看了看，覺得這樣可以了。
化了淡妝。平時是不化的，主要是工作忙，也不出去，不用去刻意去化妝。
午飯過後，司機的電話就到了。蘇聽晚下樓，車子駛出天璽灣，上了高速，往郊區的方向開。蘇聽晚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的景色慢慢變成了曠野。
她睡著了。好像隻眯了一會兒。車子最後停在了一個大門前，蘇聽晚睜開眼，透過車窗看到的是一個很大的馬場。
草場一望無際的，遠處有零零散散的人在騎馬。入口處是一棟白色的建築，歐式風格，尖頂，拱形的窗戶，門前的噴泉池裡有一個青銅的馬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