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要介紹了一下這兩天的行動,趙明問起布服的情況,問寒香同不同意收入門下。
趙月很開心,嘰嘰呱呱地說了起來,她按照兩人商量好的對策,說服了寒香。
原來,布服一出獄就往北幽峰來了,但因為一晚上都在對抗陣法,消耗很大,所以花了大半天的時間,下午才趕到日月穀,她給了布服丹藥,讓他恢復,然後立刻聯絡了師父。
寒香剛開始沒當回事,她很忙,在盯著白晨和白景幫她煉丹,對弟子要招一名剛從五行獄放出來的,出身於煉器殿的,鍊氣七層的弟子,不感興趣,讓趙月自行處置,費用自理。
可是,當趙月告訴師父,這名叫布服的弟子是恆前輩推薦的,恆前輩說,這名弟子的靈根雖然不如她的極品冰靈根,但卻是水、火雙靈根,而且是雙上品,是前輩帶哥哥來百鍊宗看她,無意中發現,特意推薦的,推薦的原因,一是惜才,二是給她添一個師弟,增加個幫手,三是壯大師父的北幽峰,前輩覺得,師父雖然實力不錯,但弟子太少,一代弟子境界太低,二、三代一個沒有,人丁單薄,勢力弱小,若是現在不培養後輩,今後肯定會被其他的勢力欺負,師父一聽,當即便要跟前輩通話,她說前輩已經離開,師父隨後就趕了過來。
趙明聽了妹妹的描述,忍不笑道:“布服的靈根是雙極品,你為啥給改成雙上品?”
趙月立刻翻了個白眼兒,道:“我還是四極品呢,但師父隻知道一個冰極品,布服要是雙極品,那師父就會認為,他的資質比我好,但實際上,布服遠不如我,所以我才這樣說。你用無形印隱藏了布服的品級,師父的神識隻會看成下品,就像把我看成下品一樣,但現在她有些相信恆前輩了,前輩說什麼就是什麼,所以,如果說實話,那對我就是大大的不公。”
哦,好吧。趙明拍拍額頭,這一點他沒想到,但月兒很在意,想當大師姐,那就隨她。
趙月接著講,寒香回來後,探查了布服的靈根,然後跟以前探查她的靈根一樣,呆愣了好久,滿臉的不解和疑惑,很顯然,她探到的靈根隻是水火雙下品,直到讓布服施放了幾個火係法術,發現法力精純,法術的威力不弱於上品,這才長出了口氣,答應收布服為徒。
聽到這裏,趙明笑著點頭,寒香知道自己本領有限,開始信任恆前輩了,這是好事。
…………
再後來,寒香說她最近很忙,先讓趙月代師授藝,教布服修習寒冰訣,讓布服暫時跟桑子期住在一起,還在趙月的提醒下聯絡了煉器殿的殿主白丁未,說她已經將布服收為弟子,布服也願意加入北幽峰,過些天,布服會去內務殿,將煉器殿的殿籍變更為北幽峰的峰籍。
那邊,白丁未吃驚不小,趙月都聽到驚嘆。白丁未知道布服,此子修鍊刻苦,做事嚴謹,一直想拜他為師,可惜靈根下品,他隻能嘆息婉拒,這樣的人多如牛毛,他不想浪費精力。
但沒想到,此子在犯錯受罰之後,竟會被寒香發現,還被看上,更被收為弟子,寒香是什麼人,那是金丹境的長老,在金丹境都能越二、三級殺敵,他是什麼人,隻是個殿主,隻有築基後期,他看不上的,卻被寒香看上了,還收為弟子,這說明,他看錯了,看走眼了。
雖然他不知道哪裏看走了眼,不知道寒香為何會看上一個下品火靈根,但不妨礙他產生極度後悔的感覺,他感覺自己失去了最重要的弟子,還感覺白家失去了一位天才門生,甚至影響後續的發展,他當即左推右托,繞起彎子,一邊說要按宗規走流程,一邊打探原因。
寒香當即惱了,立刻揭了他的老底,還加以發揮,說布服被冤枉,差點死在五行獄,是趙月無意中救下來的,人家死了一回,早還過了培養之恩,你敢卡著不放,別怪我不客氣。
白丁未被嚇得不輕,隻好不情不願地同意。
…………
寒香心情大悅,立刻就拿出不少丹藥和靈石,分給趙月、桑子期和布服,那數量,足夠普通的鍊氣弟子用上幾年,就是極品天賦,消耗量極大,全力修鍊,也足夠一年的用度。
不僅如此,她還拿出一柄二級的玄冰劍,不過在準備給布服的時候,又縮了回來,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趙月,這柄劍,是這段時間她陪著白晨和白景準備煉丹材料的時候煉製的,原本打算送給趙月,趙月的河眼珠在靈獸穀受損,變小了,這事她聽趙月抱怨過。
趙月拜師的時候,她就沒贈送什麼,那時候還對趙月的資質心存疑慮,想著再觀察一段時間,但趙月在靈獸穀突破了,進境之快,根基之穩,遠超她之預料,這足以證明,恆前輩的眼光無比精準,趙月就是極品冰靈根,更說明,金丹境的本領,在恆前輩麵前極其粗淺。
而且,靈獸穀的爆炸她也聽說了,還去暗中去現場看了,那就是雷水符的爆炸,她確定那就是她送給孟嬌,後來趙明從孟嬌手裏搶去,送給趙月的雷水符,她暗自後怕並且自責。
她收了趙明的千年雷魂草,卻沒照礎顧好趙月,如果她要回了這枚雷水符,趙月已經被那兩個世家的下屬合謀害死,到時候恆前輩不會放過這兩個世家,但肯定也會遷怒於她。
她心裏有個念想,能認識恆前輩,並收前輩認可的趙月為弟子,是她這輩子最大的機緣,關係到她以後能否進階元嬰,甚至修鍊到更高的境界,今天讓她收下布服,是進一步的認可。
她當時很憤怒,但無可奈何,她早年收不到冰靈根的弟子,也不收其他弟子,是個錯誤。
她如果親自去找那兩個世家的太上討要說法,但沒有證據,人家幾句話就能將她打發。
如果不講證據,憑實力硬幹,她一個人對付趙、李兩家的四名金丹,那就是找死。
她想殺了那些對趙月動手的人,但沒證據,不能亂殺,那會不容於宗門,除非,她能在那些人實施謀害的時候趕到現場,但她分身乏術,無法在修鍊或辦事的時候同時照顧弟子。
所以這段時間,她心裏有些愧疚,現在拿出玄冰劍,想送給布服,又覺得虧待了趙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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