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僅僅一次,就已經將折騰得毫無抵抗之力了。
而且,全程都是他來掌控,除了發出點人的聲音,別的什麼都做不了,完全沉溺在他的強勢中。
但想來,他應該是個極品男人。
商弦放好洗澡水回來,見半靠著枕頭,睫低垂著,分明又在發呆。
“箏箏?”
眨了一下眼睛,臉又紅了。
怎麼著.到晃呀。
“我才沒有……”許箏箏話說的有點虛,“我隻了腹,別的……可沒有。”
商弦去抓的手,放縱又寵溺地發出邀請,“你想.哪裡都可以,箏箏。”
許箏箏腦子裡閃過無法描述的畫麵,連呼吸都了,“我不要……”
可也沒好到哪裡去。
商弦邁開大長,低頭見一隻手努力勾著自己的脖頸,閉著眸子努力往他上爬的可模樣,沒忍住拍了拍的。
許箏箏不敢了,更不敢睜眼。
商弦半跪在浴缸外,抬起那隻包著紗布的右手,傾輕吻的。
隻吻了一下,他就退開了。
“先洗頭?”他問。
“那你往後靠。”
整個過程,他的作都無比輕,細心周到,一點都沒弄痛。
一派矜貴清冷的模樣……可他明明不是。
眼瞳重重一。
“我不喜歡半途而廢。”
洗澡。
可除了這些,還聽到了他略微急促的呼吸聲。
這是一個理智和生理拔河的過程。
但,也是險勝。
結束的時候,又出了一汗,澡白洗了。
雖然疑犯被當場炸死,但案子不能就這麼沒頭沒尾地結了。
由於他的還未復原,工作接之後便回家養傷,其餘人繼續進行案件的結尾工作。
週五晚上,兩人回了老宅。
商弦的母親鐘黎。
雍容華貴,卻難以親近。
商弦在後麵進來,手上提著幾個袋子,看見鐘黎也是一愣。
他把袋子遞給迎上來的張媽,牽著許箏箏的手走到鐘黎麵前。
許箏箏心中一驚,目對上他認真的眼睛。
“吧。”
許箏箏著頭皮,“媽。”
“阿弦,跟我來一下。”
商弦皺眉提醒,“媽,您還沒答應。”
“的不願,我應的也不願。”
“你對我們阿弦,應該也不是吧?”
“媽,我和箏箏是夫妻,這聲媽你該應。”
並沒有等任何人回答。
“我承認,你的家世是最本的原因,卻又不完全是。”
“我的兒子,需要的是幫他安頓後方的賢助,而非一個法醫。”
“離婚。”
離婚?
沒有說話,沒有辯解。
商弦定定看著,似乎在等說話。
半晌,他終於開口,“媽,您如果說完了,那就我來說。”
“第二:我承認,我們結婚是因為長輩,但我娶他,是經過深思慮後決定的。”
“第四:“我並不需要賢助,我要的是一個堅強獨立,有能力在這個社會實現自我價值的,而非攀附男的菟花。”
“最後,至於離婚……”
那一眼裡頭,裝的東西太重了,重到許箏箏眼眶都開始發紅。
“我這輩子,都不會跟離婚。”
“所以,媽,不管您同不同意,出不出席,這個婚禮,我辦定了。”
“誰說不辦婚禮!辦!必須辦!不僅要辦,還要大辦特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