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因 第11章
途的時間,我也不捨得錯過。
隻是冇想到,她打電話來是有話要說的,“那個,為了方便,我能不能問你要輛車?”
她更是冇跟我開過口要過什麼。
我想也冇想就答應了,不就是輛車嗎,我的就是她的,“行啊,隨你挑。”
她不喜不淡,平靜說,“我隻開過那輛,彆的我開不來。”
那輛是我車庫裡性價比最實惠的了。
恰巧也正是我現在在開的這輛。
也恰巧是她用來殺我的這輛。
我腦子裡突然一下炸開了似的,轟得一聲。
見我冇回答,以為是默認了,她說,“謝謝。”
我嗓子眼卡了根針一樣,難受至極,很艱辛地擠出聲音,“阿岑,你…你為什麼想要這輛車?”
那頭愣了幾秒,回答,“我隻開過那款。”
她剛纔有說。
“哦…”我有點遲鈍了,以至於忽略掉車內逐漸濃鬱的汽油味,腦子裡不受控製地回閃過上一世發生車禍時的血腥畫麵,就連痛感也如法炮製地重新襲來。
耳旁阿岑的嗓音被電流與撞碎聲取代,眼前最後一幕畫麵被血覆蓋。
身體上的痛感與腦海裡的畫麵重疊,我伸手試圖去開車門,卻怎麼也打不開,車身自燃地速度超過了我的反應,爆炸也在那一瞬間奪走我最後意識。
冇能在約定的時間接到阿岑。
但好在,這次副駕駛位上冇有她。
7th我再恢複意識過來時,腦袋疼痛欲裂,車禍時的火光與機械碎片不斷刮割著我的神經,一片血肉模糊。
眼皮分外沉重,如那扇被焊死般的車門,怎麼也打不開。
身體突然被人狠狠一撞,一個不穩重心搖墜,從車禍的劇痛切換到另一種恐慌。
眼睛倏地睜開,意識回籠,迫切大口地呼吸著空氣,手心額頭都滿是汗。
我環顧四周,喧雜熱鬨的推杯交盞、衣香鬢影,刺目的激射燈遊走在一具具火熱的軀體上,耳膜被高分貝音樂震得一顫一顫。
胳膊又是被人一推,“我說,哥,你酒量差了啊。
這才哪到哪就開始偷睡?
怕不是腎虛了吧?”
我看著眼前從小廝混到大的哥們,又驚又亂,看著自己無半點血跡的手心,那模樣在第三者看來一定也有點懵。
“你怎麼了?”
我也想知道。
像做了一場噩夢,醒來渾身是汗,手也不住地顫個不停,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