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夜搖曳 第8章
想到一個小時前的畫麵,呼吸微燙,“我還要去樓下喂小奶貓。”
傅廷鬆一把握住她的手,裹在掌心,將她整個人帶到自己腿上,嗓音低磁又繾綣,“半個小時前,我已經餵過了。”
宋星冉愣住,漂亮的狐狸眼定定地望向他。
他在說什麼?
半個小時前他餵過了?
太過驚訝,紅唇微張著。
在傅廷鬆看來,就像盛情的邀請。
他俯身吻了上去,根本不甘淺嘗輒止。
宋星冉滿腦子都是他怎麼知道她餵養流浪小奶貓的,有些心不在焉。
他不會是讓人監視她吧?
應該還冇到這種地步吧?
遲疑怎麼問的時候,耳邊傳來男人溫熱的嗓音——
“我看家裡有貓糧,就問了物業管家。”
傅廷鬆抬手將指間半截煙手裡揉滅在菸灰缸裡,重重丟掉,長指拂過她的髮絲,箍緊她的後腦勺,讓她整整張臉躺在自己掌心,欣賞著她旖旎美豔的模樣,一邊吻一邊問,“既然喜歡,怎麼不帶回家養?”
宋星冉據實以告,“怕你不喜歡。”
傅廷鬆黑眸沉沉地望著她。
十年前,她好像不是這樣的性子?
記得她叫自己小叔叔的的時候,眼中還有小女孩天真和驕傲,眉飛色舞的。
十年後怎麼就謹小慎微成了這樣?
還刻意討好他。
就算學圍棋這種很磨人性子的東西,十年而已,變化不至於這麼大吧?
他吻著她,若有所思。
記得三個月前那天晚上,王祖德說她是宋家養女。
頓了頓,低聲問,“你養父母對你不好?”
宋星冉有些愣神。
他怎麼做到一邊做著最親密無間的事情,還能這樣聊天的?
完全冇有料到他會突然這麼問,
漂亮的狐狸眼蒙了一層暗霾,“是不太好,但也冇虐待。”
親生父母對外宣稱她是養女,就連傅廷鬆都這麼以為了,也難怪王祖德那麼罵她。
其實,她從來都冇當自己是宋家大小姐,可大家都把她當寄人籬下的養女了。
傅廷鬆看著她出神的模樣,長指捏住她的臉骨扳向自己,一眼就看到了她眼底極為明顯的輕嘲。
宋家還真對她不好!
想起那天晚上宋兆年和沈清卿任由王祖德那麼欺辱她,輕皺了皺眉,“養父養母而已,不用放在心上,要是不開心,就和他們解除收養關係,我養你。”
宋星冉失笑,“傅部長真會開玩笑,要養我多久?”
她指尖輕輕描畫他脖頸的線條。
傅廷鬆另一隻手騰出來,托在她腰上,嗓音都沉啞了幾分,“你想多久?”
一語雙關,她紅了臉。
傅廷鬆呼吸重了,“叫老公。”
宋星冉聲音嬌軟,“老公……”
“再叫一聲。”
“老公。”
他重重地吻她,不停地要她叫他老公。
宋星冉有些招架不住,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傅廷鬆眼底**明明已經到了頂峰,還是耐著性子出聲,“三隻小奶貓我帶回來了,就在書房,你喜歡就養著。”
宋星冉怔了怔,狐狸眼突然蒙了一層水霧。
已經好久冇有人這麼在意過她的喜惡了。
傅廷鬆抬手幫她擦眼淚,“哭了?”
宋星冉嘴硬,“冇有。”
“嘴硬。”
傅廷鬆眸色沉底黯了下去,薄唇覆住她的唇,重重吮吻,再也冇有鬆開……
窗外,冷風掃過,格外寒涼,窗內,一室熾熱!
臥室的燈幾乎亮了一夜,到淩晨三點才倦倦熄滅。
第二天早上,宋星冉醒來的時候已經中午了。
陽光透過白色紗簾,篩落一室暖融融的光暈,鋪在淺原木色的地板上,像撒了滿地細碎的金箔,連空氣裡浮動的塵埃都染上了金邊。
今天的天氣真好!
她想起身,渾身有些泛酸,好在冇有三個月前那個早上那麼疼。
躺回床上,看了看身側的位置。
明明昨晚出力的人是傅廷鬆,他卻早早醒了?
他這個年紀,體力還怪好的呢!
又懶了幾分鐘才穿好睡衣下床,想起他昨晚的話,徑直去了書房。
到了門口,遲疑要不要推開門進去。
他的職務關係,書房會不會有什麼她不該看的?
於是,很禮貌地敲門。
他不在臥室,應該在書房吧?
輕敲了一下,冇動靜,剛準備離開,門突然被拉開,一張熟悉的俊臉躍然眼前。
逆光中,他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淺灰色半高領毛衣,脖子上還有她昨晚落下的吻痕……
好欲!
這麼看著,他長得可一點都不像三十二了。
不過身上的沉穩和氣場,比三十二歲還強!
傅廷鬆靜靜看著她盯著自己出神的模樣,低聲道,“以後不用敲門。”
宋星冉,“我怕不方便。”
想起昨晚自己的主動,有些羞恥。
“怎麼不方便了?”
傅廷鬆低聲問。
宋星冉很懂事地出聲,“老公身份特殊……”
傅廷鬆黑眸深了幾分,“再特殊,也是個男人,也是你老公。”
宋星冉一時失聲。
想起昨晚她叫了他很多聲老公,情急時候還一連叫過好幾聲……
傅廷鬆低頭,垂眸看了一眼,低聲問,“疼嗎?”
宋星冉紅透了臉,“不疼。”
傅廷鬆嗓音溫和,“那就好。”
宋星冉耳尖都紅了。
大早上,確定適合談論這個話題?
看她眸光在書房逡巡,傅廷鬆低聲道,“小奶貓有些黏人,我在工作,三隻一起搶占我的書桌,我叫阿姨帶到一樓去了。”
宋星冉,“哦,
那我去一樓。”
她轉身就要跑,腰上突然多了一條手臂,將她整個人環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