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想到今早自己不經意看到的男人腹,夜聿那樣的材怎麼看都不像是不行的。
肖藍問道:“就算沒見過,至也該過吧?”
“不是姐妹,你……你朋友玩什麼呢?沒看過也沒過?管這上床?我撒泡尿都比這黃,讓你朋友別學大人談了,趕回家玩過家家吧。”
“你讓你朋友,算了,不裝了,姐妹,你就直接跟我說,你們在床上玩什麼呢?”
肖藍罵了句臟話,“老男人玩得還花。”
為了錢救自己的弟弟桑晚走投無路,隻得被辣手摧花。
“這樣,你先確定他是不是真的不行,如果是再想對策,我認識一個靠譜的老中醫,好好給他調調,絕對不會讓姐妹你獨守空房的!”
“勾引男人會不會?”
肖藍扶著額頭,“姐妹,啞鈴握過吧?你試試看,有沒有效果,或者你今天有空嗎?午休的時候來找我。”
桑晚想著既然要去公司,就讓雪姨做了午餐,順道給夜聿帶過去。
桑晚的服沒拿過來,隻得在夜聿為添置的櫥挑選。
這套裝束不僅保暖,將纖細的腰肢和筆直的長勾勒得淋漓盡致。
挎著黑斜挎包,拎著飯盒離開。
[爺有口福嘍,太太的心午餐即將送達。]
為防止被人看到,這次夜聿提前在地下車庫等著桑晚。
畢竟老話說得好,妾不如。
夜聿從照片收回視線,看向廖總助時眼底已經沒有了溫,“還沒有查到嗎?醫院那邊究竟是誰泄的桑祈資訊。”
“資金往來查了嗎?”
夜聿冷冷道:“繼續查,腥的貓遲早會出尾。”
廖總助隻覺得後背一涼,即便夜聿沒有背景,他也不是赤手空拳爬到今天的位置。
夜聿,從來就不是善人。
車庫沒什麼人,車子又刻意停在了角落裡,桑晚仍舊像隻做賊的小貓,一溜煙就鉆了進來,生怕被人看到。
見小姑娘牢牢將保溫盒抱在懷中的小模樣,他心都化了。
夜聿看著送上門來的寶貝,他哪還有心思吃飯?
桑晚睜著一雙清澈的眼睛,“聿哥哥,不吃飯可不行哦,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
還在勸人的桑晚懵了,大眼睛眨眨,“什,什麼……”
今天戴了珍珠耳環,漂亮極了,高貴又溫。
桑晚看著西裝革履的男人,不知道他怎麼能說出這麼人的話。
他的桑桑,可真是乖極了。
不一會兒,手機連續震。
“聿哥哥,我有種不好的預,會不會被人看到?”
最近的脖子被他弄了很多吻痕,好在是冬天,都穿高領可以遮住,所以夜聿更加放肆。
手機進來了一堆資訊後,有人又鍥而不捨的撥通了電話。
電話那端傳來人低卻難以控製的激聲音:“晚晚,老闆娘來探班被我抓到了,石錘,看似高冷的老闆竟然在車上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