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能放心讓進來,洗手間本就沒有什麼能讓藏起來的兇。
後來二姐給送來了祛疤藥膏,為了保護孩子,桑晚沒有使用。
他那樣的男人,不該染上自己這樣的汙點。
隻在夜聿麵前罷了,本烈。
夜聿就該是天上的月亮,永遠那麼高潔。
桑晚弱無力推開門,化妝師收起手機,“你好了?”
扶著桑晚到了沙發邊躺下,“你休息一會兒吧,這是你最後的寧靜了,最多四十五分後你就會被推上臺,為男人們的獵。”
“放過你?你就不要多想了,上了這艘船,你就再也下不去了。”
說到這的時候,桑晚看到眼底那一閃而逝的黯然。
為人,也在悲嘆自己的命運。
搖了搖頭,“十有**都很慘。”
桑晚看到的手指一一劃過螢幕,“這些姑娘也都很漂亮,可惜啊,有的被玩壞了,運氣好點的了專寵人,運氣不好你懂的。”
桑晚看到照片上的人長相很,一想到花一樣的人死在了水下。
如果自己要跳海,最後夜聿會找到的屍嗎?
化妝師繼續道:“說起來你和這個人眉眼倒是有些相像,我是看在都是人的份上勸你不要像那樣烈,你順從一點,說不定有機會活下去的。”
一旦在公眾麵前出現,就一定會傳到傅家,為傅家的恥辱。
要麼清清白白的死,要麼在死前轟轟烈烈乾一場。
桑晚用口型問:那你想要離開這裡嗎?
桑晚:我先生很厲害,隻要你告訴他我的下落,他可以救我們離開。
人輕笑一聲:“他要是真的有那麼厲害,還會讓你淪落到這艘船上,你知道這艘船的主人是誰嗎?”
“傅家?”人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表微微一僵,繼而冷笑道:“你開什麼玩笑?傅家本就沒有爺,隻有幾位千金。”
桑晚拿過的手機在備忘錄上打下夜聿的來歷,以及傅家的所有員的介紹。
桑晚急得額頭滲出一些汗水,描述傅言歡送給的那塊玉佩,畢竟是傅言歡隨攜帶的,應該很重要。
對方的臉逐漸認真,桑晚說的那塊玉佩真見過,很多年前和傅言歡有過一麵之緣。
桑晚瘋狂點頭:如果你不相信,立馬撥打我丈夫的電話,隻要你救了我,你要什麼他都可以給你。
桑晚:你覺得傅家這個靠山夠不夠?這通電話你打出去,如果不是我先生,我們如今在公海上,普通人能來救我嗎?但你要是賭一把,就贏了,你將會贏得一切,包括自由。
人瘋了,在這裡雖然賺了很多黑錢,船上就是一個大型商場,想買什麼都可以,可這樣的日子又有什麼意思?
要賭一把。
也全靠在船上的時間夠長,有這個許可權。
聿哥哥,拜托了,你一定要接通。
人聳了聳肩,“不是我不幫你,是天意如此。”
聽到這道聲音,桑晚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開口他,可張口發不出任何音節。
人這才開口道:“你是傅夜聿?”
“你隻要回答我一個問題,傅言歡是你什麼人?”
夜聿此刻站在漫天風雪中,手指骨節泛白,他不知道對方是誰,心裡就是有一個覺,這通電話很重要,或許是他能找到桑晚的重要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