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畫畫的天賦就像喝水那麼簡單,都不需要怎麼思考,好似被刻進DNA一般。
難道桑晚是……
所有人都發現了不對勁,這是直播,每個畫師的一言一行都被清晰放大,尤其是本就基礎極高的,多雙眼睛盯著。
“你懂什麼,人家拿了那麼多國際大獎,有什麼好張的?說不定這就是畫畫的風格。”
鏡頭切到高清近景,一眼就能看到額頭上那細的汗珠,的神態顯得有些慌。
喬月昭心不定,告訴自己現在是比賽,有什麼事等比賽完了再解決。
喬月昭雖然天賦不高,但從小就有頂尖老師教導,臨摹了外婆所有的畫,時間和金錢堆砌出來的水平自然不差。
參賽的那一幅圖就引來全平臺討論,而今天竟然沒有用以往的風格,而是換了一種更加隨意的方式起形。
明明早就該死掉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了夜聿的妻子,和自己比賽。
很早之前就知道絕對的努力在天賦麵前一文不值,如今就在和桑晚的上驗證。
多可笑啊。
下一秒,就看到正在畫畫的人突然倒地昏了過去。
桑晚本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被一片紛紛攘攘的聲音所醒,抬眼看去,就看到喬安瀾猛地沖過來,一把將喬月昭抱到懷中揚長而去。
雖覺得奇怪,卻也什麼都沒說,繼續畫了下去。
桑晚的第一名毫不費力,也許是從前吃了太多苦,以至於現在做什麼都順風順水。
他那自卑又敏的小妻子,終於一步步從影中邁出來,走向新的人生。
金的獎杯在下熠熠生,而夢想真。
而那些米拉的隻能安自己,如果不是米拉出了問題,這個第一怎麼都不到別人頭上。
“喬先生請放心,喬小姐隻是驚過度,神太過張造的,沒有大礙,隻要多多休息就好。”
這個詞語怎麼都不該和喬月昭聯係在一起。
“傻瓜,跟我道歉做什麼?我們喬家的小公主難道還需要一個獎杯來證明自己?你已經很棒了。不過先告訴我,你在比賽的時候想了什麼?怎麼會驚過度?”
提到四姐,喬安瀾的神微變,他已經找了兩個多月,四妹毫無下落,整個喬家頭頂上都籠罩著一層雲。
“嗯。”
晚上桑晚抱著獎杯跟沈清溪接視訊,沈清溪連連誇兒媳婦真棒,桑晚小臉撲撲的。
等桑晚結束通話視訊,他從背後抱住了,“桑桑,開心嗎?”
“聿哥哥,嫁給你真好。”
桑晚角微微勾起,將頭埋在他懷中。
日子就這麼不不慢過著,桑晚連載的漫畫在網路上熱度越來越高,夜聿在公司做收尾工作,忙完這一陣桑晚就跟他回港市過年,年後便在港市養胎長期定居了。
這天接到母親的電話,要過年了,父親訂了一家餐廳,一家人吃頓飯。
本不想過去,但外婆和弟弟都去了,桑晚就當這頓飯是散夥飯吧。
同夜聿講了一聲,夜聿詢問:“需要我陪你一起嗎?”
“桑桑,你該知道你父親欠的那些賬對我而言連九牛一都算不上,我可以為你家兜底。”
隻有才知道家人究竟有多貪婪,隻要知道夜聿的份,以後不了要找夜聿要錢。
桑晚冷冷開口:“他們不配!”
“好。”
齊叔提醒道:“夫人,我會一直在酒店等你,如果有事你打電話給我,我馬上過來。”
“嗯,麻煩你了。”
知道桑晚不習慣差遣他,他也要盡職盡責,車接車送,絕不讓桑晚再出任何意外。
母親抬手招呼著,“晚晚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