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這話,桑晚的心臟猛地揪起,果然如所想,沈白不會放過這個孩子!
“我想盡快給安排,藥流不行就手。”沈白不耐煩道。
“這個時間段孕囊可能尚未形或過小,超聲難以定位,盲目藥流可能導致不全流產或失敗。此外,此時無法確定是宮孕還是宮外孕,盲目用藥可能會導致子宮收乏力、出量多等況發生,嚴重者甚至會有大出的現象,從而引起休克或者危及生命安全。手也是一樣,這個時候胚胎有可能還沒有穩定著床,手難度大,對子宮的損傷也大,不推薦。”
聽到這話,桑晚心裡生出一希,要做詳細的檢查,就必須得去醫院,說不定到時候有逃跑的機會!
醫生被他轟了出去,房間裡再次隻剩下兩人。
說著他的手沿著桑晚的腰際緩緩下移,“除了藥流和手,還有第三種方式,我會親自讓這個孽種消失。”
“晚晚,你既然會肚子痛就說明這一胎的胎象並不穩,所以隻需要借用一些外力,輕而易舉就能讓他流產。”
桑晚一把推開他,“滾開,別我!”
“那年我應該把你一起帶到國外,從今往後,我絕對不會再讓你離開我的視線。”
他一把握住人掙紮的腳踝往下一拉,的在他的外側。
“呃!”
雖然鏡片的鋒利程度遠遠不足以紮得多深,但桑晚沒有留,狠狠劃了一刀下來,加大了傷口的創麵。
即便自己能活,孩子也活不了。
在傷害自己和傷害沈白之間,桑晚毫不猶豫選擇了第二種方案。
沈白惱怒,“晚晚,我真是小看了你,你竟敢……”
“啊!”
白的被子全是沈白的鮮。